40、摊牌 可是傻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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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的瞳孔骤然放大，就像猫看到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讨厌的柑橘一般。
他无暇掩饰，因为他在她身边已经很放松了，更何况是在方才这样耳鬓厮磨的时刻。即使是神也难以在这种情况下无视平地惊雷。
“什么？”猫眼青年半装不装，危险地眯起眼睛。
仗着门外的人应该已经到了，白马樱直接摊牌：“横山财团周年庆时，你杀了他们社长，有这回事吧？”
她似乎并不执着于要一个答案，自顾自地说下去：“你是被胁迫的？横山和你父母……”
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候，白马樱说话仍然注意措辞，像是怕触动他的伤疤一样，偏偏这不是刻意的怜惜，而是出自本能的一种对谁都一样的妥帖——当然，在面对他时，关切可能更多一些。
“对，”青川明就着这个姿势承认了，“是我杀的。”
他心想，正好借此分开，也是件好事情。
青年没有回应关于胁迫和父母的事情，白马樱不太满意，她是个摊牌就要彻底坦荡的人，因为凭她自己的能量已经无法查出更多，不如让对方动一动，自然，她也存在着一份私心：“我不是追求程序正义的人，横山的确该死，如果法律不能给受害人以公平正义，那么血债血偿是有合理性的。”
是，她的确这样说过，诸伏景光的思绪回到许多天以前。
她的眼睛灼灼生光：“我不在乎你杀了他，”
这种暴言让真警察诸伏景光讶异，他不知道女人的话出自于什么样的逻辑。
“我在乎的是你背后有没有人，”她正色道，“如果你是被胁迫的，我可以……”
就着刚才的姿势，诸伏景光的手轻握住了她纤细的脖子，他的手很长，一只手能圈住她的一大半，他没有用力，但湛蓝的眸子已经染上灰色，音量很小，如同情人间的低喃：“樱小姐对我也太过信任了，不怕我杀人灭口吗？”
"呀，你有这种癖好？"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仿佛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似的，压在沙发缝里的手倒是摸到了某个按键，开过玩笑她才继续说，“如果你在这里杀了我，你和你身后的人也跑不掉。”
终究是下不去手伤害她的，即便是做戏威胁，也不舍得她有一点痛苦。
她就是一只张牙舞爪惹人生气叫人没辙的小猫，诸伏景光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你身上有秘密，但我确实爱上了你。”她的眼神中是无比的真诚温暖，她的手轻轻搭在诸伏景光的手上，同样没有用力气，“你爱我是真的，对吧？”
她的眼睛比烈日灼人，比月光明亮，满眼仿佛写着只要爱是真的，那么一切她的无所谓。
可是傻姑娘，我……
青川明撤回手，长叹一声。
真是败给她了。
“给我点时间，我还有不得不做的事情。”他的眸光温柔，又恢复成了一直以来的样子。
出去后，他在门外点了一支烟，久久没有动作。
诸伏景光，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外面他不知道的地方站着两个熟悉的人，原本在门口严阵以待的卷毛被一通简讯请下了楼。
他和班长在小区门口停了一会儿，看到了出来的老熟人，他们没有相遇。
“这都什么事儿啊。”两位老友互相交换了无奈的眼神。
说是要和杀人犯摊牌，拜托他在外边等着，他刚想着要是真是杀人犯还等着干什么，就接到对方让他稍安勿躁的信息。
好么，从楼梯间往下一看，跟着进来的“杀人犯”居然是老朋友，根正苗红的公安警察。
卷毛警官摇摇头，安全是不用担心了，不过这两位的感情，只怕也要到此为止了。
白马宅，女儿和父亲进行了一次密谈——就算白马樱再不懂事，再视安危规则于无物，她也不能在放走了一个杀人犯之后还默不作声。
出乎意料的是，父亲听完她一系列的描述后居然没有生气，在她描述那个神秘组织的时候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最终只是摇头叹息：“樱长大了啊……冒险的基因在咱们家是代代相传了，之后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她刚要反驳父亲过度的保护欲，就迎来了解释。
“不只是所谓的为了你好，”像老年版哆啦A梦一样圆润慈祥的父亲难得在她面前露出锐利的目光，“那个组织，是倾警察厅和公安部全局之力也未能撼动的组织，你不能牵扯进去。”
“好。我明白了。”她在正事上向来不会叛逆，被父亲排除在外的孩子，有时想要的仅仅是一个平等的解释而已。
先冷静几天吧。就当是，提前适应一下分手生活。
不过这适应的过程确实很难，遇到了好吃的东西，看到了有趣的事情，每每都是下意识抬起手机又放下，她无奈地勾起唇角，准备给以那位为原型的小说男主人公一个不错的结局。
第一次真正动心谈的恋爱，终究是要以悲剧结束。
她在想，他是会直接分手继续孤注一掷呢？还是会自首呢？
他们的感情又该何去何从呢？
至于另外一种可能——当做没事一样继续过下去——理智回笼之后，她已经知道这不太可能了。
＊
青川书店仍开着门，老板不在时候越来越多，捡来的那只招财猫倒是日渐圆润。
诸伏景光抚摸过它柔软的皮毛，“还没来得及给你取名字呢。”
他摇摇头，在电脑上把某个卷宗的内容全部打成电子版，批注上证据和推断，打印，将它们寄回去警视厅。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投身到组织的任务中，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这次是某个制药公司的新品发布会，说是制药也不尽然，该公司还有许多保健品项目，明面看上去很正常，实际是组织的重要研究和交易机构。来到这里的没有几个背后是干净的。
然而，在回廊的拐弯处，他见到了熟悉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摊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