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八十六章 棠棠，再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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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等一下！”
回过神来的姜棠眼疾手快抓住了门框。
“我错了。”
这个姿势不仅不好着力，还无法和谢肇对视，姜棠只好使劲腻歪了嗓子。
“谢肇。”
她的声音又娇又糯，甜似蜜中又夹杂着一丝轻颤微带哭腔的乞求。
“我错了，哥哥。”
缠绵又刻意咬重的哥哥两个字一出，谢肇原本戏谑居多的眸子忽而一暗，长睫在昏暗视野中慢慢扫出一道弧线，喉结轻滚。
手臂上鼓起的青筋好似也更明显了一些。
姜棠好似察觉到了他的紧绷，只不等她细细感受，谢肇平静中略带失望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这和信任有什么关系？
姜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很快就想到谢肇说的信任是什么。
他说过他不会在这里。
从认识到现在，谢肇从未欺骗过自己。
想到这一点，姜棠面上犹豫闪烁数次，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谢肇，慢慢松开了抓着门框的手，也不再反抗，乖乖挂在他肩上。
“棠棠。”
谢肇半挑眉梢，嗓音里藏着得逞的笑意。
“我再教你个乖，永远不要相信男人在床上时说的任何话。”
姜棠心神一紧，当即挣扎着身子要去抓门框，可惜谢肇动作比她更快，长腿大步跨出，姜棠就眼睁睁看着门框离自己越来越远。
然后视野也暗了。
房门被谢肇毫不犹豫地关上。
没想到谢肇会留在这里，刚才沐浴完就顺手熄灭了烛火，只余一盏微小长灯挂于墙上，烛火微微，只模糊瞧见个人影。
姜棠被谢肇放在了地上。
赤足落于冰冷地面，这里还残存着她刚才沐浴时的热气与香气，缕缕水汽顺着轻薄的裙摆上衣，很快勾勒出纤细脚踝的弧度。
“谢肇。”
她抖着嗓子唤了他一声。
“我在。”
同样的一声我在，这次谢肇没有马上贴合过来，而是几下褪去衣裳，紧接着，丝缎长裙也跟着坠落。
坦诚相待的同时，谢肇的保证也跟着响起。
“我说过不会在这里要了你，就不会。”
“这句话你可以相信。”
墙上一高一低的人影彻底交缠在了一起，耳鬓厮磨，密不可分。
……
一声破碎的呜咽刚出声就被主人捂了回去。
“棠棠，再叫一声哥哥？”
“……不要。”
……
…… ……
“哥哥！”
墙上的影子已经换了姿态，人影不见，只一纤细脚踝被青筋暴起的手臂举至半空，颤抖挣扎数次，隐隐听见了几声如诉如泣的呜咽声。
—— ——
姜棠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进了被褥里，脑袋都缩了进去，床榻上鼓起了一个小包。
谢肇已经换过一身玄色寝衣，衣襟微敞，轻缎的朦胧光泽将原本苍白的肤色也渡上了一层暖意，他垂眸看着床上这一坨，手在半空犹豫片刻，凭感觉在某处轻轻拍了一下。
“棠棠？”
没有反应。
谢肇又拍了一下。
姜棠还是不理人，被子被她攥得紧紧的。
谢肇眉尾一扬，瞳色一定，大掌落在某处，这次不是轻拍，而是揉捏。
被褥里传出闷声尖叫，锦被掀开，姜棠跪坐在床上，脸色通红捂住身后，怒视谢肇：“你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
“哪有？”
谢肇微笑凑近，戏谑盈满了眉梢。
“都是姜夫子教得好。”
姜棠咬牙切齿：“我才没有教你这个。”
谢肇好脾气点头：“恩，我自学成才。”
好不要脸的人。
姜棠目瞪口呆地看着谢肇。
谢肇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彼此气息纠缠，看着她的眸子里满是自己的倒影时，微微上扬的唇角写上了满足二字。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他在她耳畔低语。
“你释放了几次，我可一次都没有，我没有骗你。”
“你不要再说了。”
姜棠羞得浑身通红，一边发抖一边去捂谢肇这该死的、讨厌的嘴巴。
这个人真的是太可恶了！
—— ——
今日是中秋佳节，虽还没到晚上，镇川侯府已经张灯结彩，处处都是喜庆欢乐。
“二姐姐。”
赵明月好几日都没看见二姐姐了。
去了两次皎蕖院都因太孙在里面而无功而返，后来又有了其他惦记的事情，倒也没空去抓姜棠了。
姐妹俩真的是好几日都不曾见面了。
她本来想问姜棠这几日都在做什么，谁料一凑近就见姜棠莹润生光的粉颊，清透间亦有珠缎光泽莹莹。
赵明月不自觉用手背碰了碰姜棠的脸。
吹弹可破，没有半点脂粉之感。
“哇。”
赵明月惊叹出声：“二姐姐你近日是捣鼓出了什么养颜圣品么？你的气色看起来好好。”
不过气质有些许变化。
以前的二姐姐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的，气息似兰，空谷凌寒独放，不在乎任何旅人的目光，今日瞧着，却似盛放牡丹，娇艳雍容，芳仪重重。
自己变化很大么？
姜棠自己倒没有多大感受，她正要说话，一旁笑呵呵的钱氏率先开口。
“你二姐姐整日都在家里，自然容色姣好，哪像你，成天在外面乱跑。”
“哪有？”
赵明月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和钱氏争辩了几句，又兴致勃勃跟姜棠说她这几天的趣事。
“二姐姐，好些妹妹去看了你写的戏曲后，神情都不太对，我瞧着她们回去后应是各有收获，虽不曾明言，后面再见时，气息倒是平和了许多。”
这有关情爱的事情，又都是闺阁女儿，自然只能闺中密友才能知晓其详情，赵明月不清楚具体情况。
不过她们的气色是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这就是善事一桩了。
“真的？”
姜棠欣喜求证，得到赵明月的肯定点头后，她舒展眉眼，笑得很是开心。
她当初弄这些戏曲，是为了让三妹妹看清何为男人。
虽然她不否认这世上确实是有好男人，但卑劣者占大多数，多了解这些卑劣者的心机和惯用伎俩，等到日后三妹妹遇到心仪之人时，也能更好分辨那是否是真的良人。
没成想，三妹妹还没开窍，倒是意外救下了别的姑娘。
“这可真是好事一桩。”
姜棠笑着又道：“那我再多写几个，你可以随意邀请人去看。”
还要写呢？
那几出戏曲看完我眼睛都肿了三天。
赵明月倒吸了一口凉气，想到被‘拯救’的姑娘们，她又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拒绝给咽了回去，又做不到真心高兴，只好强行转移话题。
“二哥哥呢，怎么还没回来？”
钱氏：“明光出去接你父亲了，一会儿就到。”
“我瞧瞧去。”
赵明月直接起身离席。
姜棠本欲为钱氏添茶，袖口刚抬，钱氏就揶揄打趣：“我从前只当爱人如养花这句话是哄人玩的，今日瞧见你这鲜妍明媚的模样，才知不是空话。”
赵明月看不出姜棠为何气色好了许多。
钱氏这个过来人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被好好滋养的女人才能有这样的好气色。
“母亲……”
姜棠鼓脸抿唇不依。
“好好好，不说了。”钱氏挥手让周围丫鬟退后了些，在姜棠耳边轻声嘱咐：“虽然目前瞧着皇上好像是铁了心要传位给太孙，可我还是不建议你太早要孩子。”
“你想想永昭太子，想想前面那些王爷。”
“反正你们现在还没大婚，不要急。”
长子长孙意味着传承，也意味着长成时父亲还是壮年。
两者必有一伤。
当年的皇上和永昭太子就是如此。
她不希望姜棠的子嗣重蹈覆辙。
钱氏轻轻拂过姜棠耳边的碎发，将自己的人生经验尽数告诉她。
“男人没有十月怀胎，更没有经历过生产时的鬼门关，他们对孩子，除去责任二字，更多的却是爱屋及乌。”
“他越爱你，就会越爱你的孩子。”
“你既然已经做好了和太孙共度余生的准备，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好好培养感情，孩子的事，不要急。”
若只是侯府夫人，钱氏自然希望姜棠越早开怀越好，左右她和太孙已经成过亲，婚书也在那摆着呢，这个时候怀孕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若她成功诞下男嗣，太孙位置会更稳固，镇川侯府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可是作为母亲，钱氏希望姜棠以后的路顺一些，再顺一些。
“我知道的，母亲。”
姜棠眼眶微红，她伸手抱住钱氏，吸了吸鼻子，轻声告诉她：“我没想现在要孩子，在他坐上皇位之前，我都不会要孩子。”
“你放心。”
“好，你是个有成算的孩子，我不担心你。”
母女俩安静地抱在一起依偎了片刻，远远传来了赵明月叽叽喳喳的声音，姜棠从钱氏怀里退了出来，整理了一番衣衫，站起来迎接赵永阳。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团圆饭。
用过午膳后，赵永阳带着赵明光去书房说话，姜棠则和赵明月一起凑在明羲堂继续陪钱氏说话。
只是闲话还不到一刻，甚至都还没到钱氏歇午觉的时辰，从外面进来的观雀先是给钱氏福了一礼，而后就对着姜棠笑得两眼弯弯。
“姑娘，殿下已经在皎蕖院等你了。”
这么早？
姜棠以为最快也要半下午的时候，现在谢肇就来了？
钱氏捂着嘴笑，赵明月哎哟两声站起身来，笑嘻嘻推着姜棠往外走，“二姐姐快走罢，可别让太孙久等了才是。”
姜棠回身瞪了作怪的赵明月一眼，又看向钱氏，得到她满脸笑意的颔首，这才红着脸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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