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龙龙出手 人，龙要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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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州尝试感受朗钰的气息却毫无所获，唤了两声也没有应答，只能继续往前寻找。
另一侧，朗钰直追一个女鬼，凑近了他才嗅到这鬼不是王建国的妻子，味道不对。
他停下来，女鬼早已跑的没有踪迹，四周并无异常一低头，地上有一枚粉色的头绳，这个朗钰见过。
捡起来嗅了嗅，这上面的味道是对的，看来他被误导是因为这枚头绳，带好头绳准备走的时候，他听见凄厉的惨叫。
朗钰立刻循声前往。
墓园寂静，女鬼又被隔壁恶霸老头踩在脚下，臭气熏天，她一边反胃一边谩骂：“老不死的，呕~把你的臭脚给我拿开！老王八犊子，活着欺软怕硬，死了一样恶心。”
“像你这样的鬼，就该下地狱，油锅炸死你！”
“去你的！”老鬼狠狠踢了一脚，女鬼就地翻滚喷出一口血，咬牙切齿恶狠狠呸了血水：“你爹的，老瘪犊子，猪狗不如！”
“贱皮子！”老鬼佝偻着飘过去，薅着女鬼头发照着脸一拳又一拳：“让你给我贡品是看得起你，还敢骂我真是不要脸。”
老鬼松开女鬼看着对方倒在血泊里，他哈哈大笑，突然升空后退，左手包含着灰扑扑的雾气，一甩，雾气凝结成利刃割破女鬼的躯体：“等我掏出你的肠子把你吊在树上，看你还硬不硬气。”
女鬼鼻青脸肿，透明的身体流血带出碎肉，随着呼吸疼痛加剧，原来当鬼比人更怕疼。她缓缓拔出腹部的刀刃，紧紧握在手心，感受身后的阴气推算距离，她就是死也得剜他一块肉。
就在她准备拼死一搏时，身后突然响起老鬼凄厉的惨叫，她费力的扭过头。
漆黑的夜空不知何时被劈裂了一角，天光乍泄，一声咆哮响彻天空。
霎时间天光大亮，当夜幕再次低垂，空中彩色的霞光刺的她几乎睁不开眼，伴随着轰隆隆地雷声，一条彩色的蛇骤然出现在眼前。
那一刻天亮了，她也被照亮了。
另一侧温度骤然下降，天边的皎洁的冷月逐渐弥漫在血色中，云雾浓厚，放眼望去一个个小土包都立着简陋的墓碑。整洁的墓园变成了没有尽头的柳树林，长长的柳枝无风自动，延长，向他伸手……
一只林淮州被一只野鬼拦了下来，他冲着林淮州发出诡异的笑声，化作一缕白烟消散在夜色中，只剩声音徘徊在树林间。
“留在这里陪我吧~”
“留下来吧~”
“哈哈哈~”
……
瘆人的笑声徘徊在耳边。
血月当空，树影间悉悉索索，无风自动的柳枝不过眨眼间便有数米长，映在地上的黑影互相蠕动，缠绕。
眼前妖异的一幕，林淮州懒得搭理，问他：“让不让路？”
“让路？”野鬼突然开口大笑：“哈哈哈，你说什么屁话，凭什么给你让。”
“要想让路也可以，把你的身体留下来，我好馋啊~哈哈哈……”
野鬼盯着林淮州口水横流，香，太香了，浑身都是功德金光，这样的人或许堪比唐僧肉，也许只要吃上一口他就能成鬼王了。
霎时间，阴风大作，无数的柳条带着破风声狠狠向林淮州抽去。
数不清的柳条活了过来，横劈，竖抽，林淮州毫不惊慌，闪过后，突如其来打出一道五雷符，野鬼大笑间还未来得及闪躲就化成一阵黑烟随风消散了，甚至都没来得及惨叫。
“啊！”王先生突然大叫一声，两股战战：“大师，有……人……刚才对着我脖子吹，吹了口凉气。”
“你别自己吓自己。”林鸿被他刚才一嗓子吓得咬到舌尖，顾不得发麻的舌头，拨浪鼓一般来回扭头周围什么也没有，气的他直锤男人后背：“哪有人，这里除了咋俩哪还有人？你回头看看哪有人？就算有也是鬼！”
“嗯？”王先生呆愣了一瞬，后背连连冒着冷汗，越发阴冷，他立刻闭上眼睛，还未来得及捂住耳朵便听头顶传来凄厉的叫声：“哑——哑——”
乌鸦在两人头顶盘旋，振翅飞过的声音让心里发慌，随着一声“王建国~”男人本就敏感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
“啊~救命~”王建国吓得扔掉手里的纸符，再想捡起来却不见了。
“没事，没事。”林鸿亲眼目睹，却自己骗自己：“哪有这么巧咋俩就能碰到鬼……哎，哎，你摸我腿干嘛？别以为你是顾客我就不敢打你啊。”
“我，我没摸啊。”王建国哭丧着脸举起双手：“大师你别吓我。”
两人同时握着仅剩的一张纸符，肩膀挤着肩膀贴的极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呼~”
“吸~”
……
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大，活像一头牛，王建国没忍住抱怨了句：“大师，你呼吸声太大了有点吓人。”
“大哥，你别冤枉人啊。”林鸿瞪着王建国开口：“我刚才一直在咽口水，哪来的呼吸声。”这人又胆小又事多，就不该收他三万，就该收三十万。
林鸿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盘算着如何提高价钱，就听到耳边传来像牛一样的呼吸声，甚至好像还有水珠喷在耳朵上。
他本以为是王建国转身就要训斥，就见王建国一手捂着自己的口鼻额头冒汗。
“咕咚”
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水珠也变成了水滴，林鸿喉结滑动，关节僵硬似生锈的铁齿轮，一下下回头。
身后，紧贴着一个高大的身躯，硕大的一颗头随着呼吸呲呲喷血，拳头大的眼睛不停的往外渗血，直勾勾地盯着林鸿。
“啊~”林鸿当即大喊一声：“跑！”
两人肩并肩手里举着纸符高于头顶大步狂奔，就在前方岔路口时，腿脚不听使唤两人各朝一方向，只听“撕拉”一声。
原本完好的三角纸符撕裂成了两块，王建国和林鸿两人对视一秒，抑制不住张开嘴嚎叫。
“啊~大师救命~”
“啊~大侄救命！”
林淮州抬手弹出一个石子，眼前的幻象破开，刚走两步就见朗钰带着一名女鬼回来。
女子正是王建国的妻子。
理清人物关系后，林淮州看了眼朗钰也没多问，他直接说“王建国花钱雇我前来捉鬼，他说从你离世后，他的运势就越来越低……”。”
女鬼在一旁冷笑：“好他个什么坏事都没做！”
“砰！砰！砰！”
女鬼黑发利落一甩，身旁的大树应声而倒。
什么都没做，他就是什么都做不成！
“啊！”原本还很平静的女鬼突然发狂怒吼着，尖锐的黑色指甲瞬间变长，发疯般左右乱划，声音凄厉。
朗钰时刻注意着女鬼的情绪，见她发泄的差不多了，开口：“既有隐情，你心有不甘心，不如去跟他对峙。”
“怨气不会自行消散，只会越积越多，现在距离你意外身亡不过第八天，你不肯跟阴差走强行留在人间，日子越来越长你的理智就会趋近于无，最终变为地缚灵，没人超度就一直困在此处，若是杀了人就彻底不可投胎。”
头七之日便可回煞，既城隍无特赦令前来索命，想来她的死便跟王建国没有直接关系，至于其他……
女鬼转过头，眼睛，耳朵，鼻子都在流血，听了救命恩龙的话，呆愣愣，双眼迷茫。
林淮州叹了口气递过纸巾：“别哭了，眼珠子要掉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玩溜溜球呢。”
这悬在半空披头散发，三窍出血面目模糊，眼球要掉不掉全靠一丝血线连缀，要是碰巧有人看见不得吓丢一魂。
女鬼忘了思考，只是凭借本能接过纸随意一擦，问道：“你不是收了他的钱来捉我的？”
“你又没害过人。”林淮州调转方向，“再说了，他的钱？别忘了那是你们的钱。”
夫妻共同财产，怎么一人死了就全成另一人的了。
女鬼下意识跟了上去，林淮州解释：“你也可以理解为你花的钱，雇我去揭穿王建国。”
“对。”女鬼顿时双眼泛着绿光，兴奋开口，嘴里喷着血沫，“就是！我也有钱。我就是死了也要扯下他的假脸皮。”
林淮州嘴角还未勾起，破风声便从身后袭来。他当即侧身闪避，转身定神一看——这女鬼不知怎么突然怨念大增、理智全无，杀念已起。
一个棒子抡来，林淮州才发觉不对劲。女鬼身上穿着红白条纹的围裙，左手握着擀面杖，右手抡着铲子，两条腿上竟然分别绑着拖布和扫帚。
眨眼间木棍便到了眼前。林淮州轻轻叹气抬手打出一道地缚符，无数的沙石飞起将女鬼困在原地无法动弹，他趁机将其拘在布偶娃娃内揣进衬衫口袋，原本脑袋低垂的娃娃突然有了神韵，抬头，乌黑发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此时小叔也打电话说他们被鬼追就先走了，对此林淮州毫不意外。
车那头，林鸿还在催促主驾的王建国：“开快点开快点，早点离开这破地方，阴气这么重。”
王建国还未泯灭的人性突然晃动了一下，他问道：“但是我们真的现在就走吗，那林大师怎么办呢？”
语气疑问，脚上踩着油门的力度却一点儿不减。林海挥手：“不用担心他看见的鬼，比你吃的饭还多，他跟那些鬼可比你还熟悉呢，根本不用担心他。”
“好。”
油门轰动，脉速表指针滑过140，一骑绝尘。
归家后，林淮州将女鬼从小娃娃中方出，研究她身上多出来的围裙拖把等物，朗钰凑过来见他没动，便提示道：“是驱鬼术，此契既立，彼殁而为鬼，竟为生者所鬻，役于他鬼。”
女鬼大怒：“别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这么对我，就连我死了还要卖给别的鬼打工。”
死后还要被奴役，林淮州听着也觉得可气，就在他准备出手时朗钰动了，空气中阴气翻滚，一阵风围着女鬼周身刮过。
朗钰飘到女鬼面前，盈盈发着光。
“阴阳不相交，鬼不犯人，人不遇鬼。”
“生前恩怨，死即释然。”
“魑魅魍魉，速亟尽消！”
休息片刻后，女鬼也被林淮州送入坛中，朗钰稍显疲惫，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跟林淮州谈条件：“淮州我的能耐你也看见了，我以后可以保护你，但是作为报酬你要每个月给我上贡两个汉堡包，一份披萨，不可以讲价。”
他知道林淮州穷所以尽量少要了。
他刚才出手就是为了彰显他的能耐，法力，让林淮州不可轻视他，如此才能谈条件。
“没了？”
“无”
林淮州被他逗笑了：“……龙神大人真是好大的志向。”。
他怕不是逗他玩，每个月的贡品就要些垃圾食品，就是路边的乞丐要的都比他多，可朗钰的神情认真分明是真话。
朗钰看似四平八稳实际上内心很慌张，他是不是要的太多了？可是他这么厉害也不算白吃饭。
他看着青年沉默许久，对方突然扯唇一笑：“好啊，我定然按照你的要求供奉。”朗钰听此心下松了一口气，还好答应了，其实要是他不答应的话，他可以少要一个汉堡，果然狮子大开口是对的。
女鬼昨夜睡前就被林淮州塞进小坛里，现在轻扯细麻绳，撤下坛口的布女鬼直接冲出来：“早上好啊小林师傅，这坛子内空间还挺大的。”住一宿感觉很舒服。
她伸展胳膊，抻腰踢腿：“大人还没起啊？我去叫他起床。”昨夜吃过一顿饭后她自认为一人两鬼的关系也拉近了许多。
“别叫了。”林淮州收好坛子，下意识放下遮光帘：“让他多睡会……”
女鬼跟在林淮州身后，边走边问：“你怎么不多让我睡一会啊？”
林淮州：“……跟我爹打个招呼吧。”
客厅内，“姜婉女士。”林海安抚她：“别着急，您丈夫快到了。”
“哦，好谢谢您。”
女鬼名叫姜婉，高中语文老师，临近高三冲刺阶段，她作为班主任每日陪着学生五点半上早自习，晚上11点半晚自习结束。
除此以外还要每日PPT备课，批改作业，负责班级纪律卫生，日复一日早起贪黑，终是因过度疲劳躺在了病床上。
住院一周，病情明显好转眼看就要出院，却突然倒在了黎明的前夜。
林鸿疑惑询问，姜婉支支吾吾并不想回答，也再三保证绝对没做坏事。
朗钰跟着黑狗出来的时候见到人鬼沉默地坐在一起，林淮州开口前林海就注意到了缓缓飘来的水滴。
还未曾询问，门铃被按响，嗅到熟悉的气息姜婉聚精会神盯着门外的人，一个略微发福，身高一米七的身影，是王建国。
姜婉紧紧盯着他身后，直到门被关上，姜婉发问：“小宝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的？”
王建国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坐在沙发上的布偶娃娃正恶狠狠的盯着他，双眼黝黑锐利，嘴角一点点裂开漏出尖牙，好似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死他。
王建国双腿颤抖，下意识拽住林海当救命稻草：“大，大……大师，这就是害我的那个恶鬼吗？”这娃娃竟然会动，还瞪着他。
“王建国，你个猪脑袋，好好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熟悉的斥骂声唤回王建国离线的智商，他一脸不可置信看向林海：“大师，这，这是……”
“王先生。”林海提醒他：“你不认得你的妻子了？”
“阿婉？”王建国试探叫道。
“滚！别恶心我。”姜婉起身跳到茶几上：“我问你小宝呢？”
知道眼前的鬼就是亡妻他反而放下心来，反客为主：“阿婉，我们结婚十年也算是幸福甜蜜，你为何还要害我？你知道我有多心寒吗？”
“去你娘的！”姜婉怒气值飙升，直接跳到他肩上左右开弓，林海伸手要拦被林鸿牢牢拽住：“哥，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别插手。”
“啪~”
“啪~”
“啊！大师救命鬼杀人了。”
……
两分钟后，林淮州轻啧一声起身上前，从后颈处拎起娃娃：“好了，打死了他就真说不出来了。”
挨了揍王建国老实多了，捂着脸倒豆子一般不停地说着，不过净是些没用的话。
姜婉：“我说，小宝在哪里？”
“小宝在家我妈照顾着呢？”
“怎么没去幼儿园？”
王建国：“小宝这两天睡不好，我给他请假了休息几天在上学。”
“因为什么睡不好？”
“啊？”王建国说不出来，左思右想：“应该，应该就是做噩梦了吧。”
“王建国！”
“不赖我，真不赖我。”王建国圆润的身躯颤抖着：“我问了，小宝不跟我说，我也没办法。”
姜婉看着畏畏缩缩的丈夫，心里无比失落，心酸不甘都被她憋了回去：“你去把小宝接过来？我要看小宝。”
“这，这不好吧，我妈说小孩子见……见鬼会受到冲撞。”
姜婉听此动摇了，她犹豫中林海为她打了保票。
“无妨，我们在这里不会有事。”林海催促他去接孩子，母子俩一日不见都格外想念，更别说日后怕是都没有见面的机会。
这就是最后一面，他也在一旁不会出意外。
“这……这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
“王先生你做贼心虚？”林淮州不想听他狡辩：“你有事瞒着我们。”
在一众人鬼的逼问下，王建国才吐露实情：“我，我没告诉小宝你死的事。”
姜婉：“你没说？”
“我怕小宝伤心，我想等以后在跟他说……”
“以后是什么时候？等你死了吗？”林鸿怼道：“王先生，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这活我们可不会接，日后你被鬼缠身也别再来找我们。”
“别，别大师。”听到自己最大的安全保障要撤离，王建国连忙往外走：“我这就去。”
再次归来，一人变三人，就连小宝的奶奶也跟来了。
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身着华服牵着一个小男孩，进门就骂道：“见什么见？都是骗子，净是些不正经的人，歪门邪道。”
“妈，你快别说了。”王建国听着都头大，连忙看着林家人道歉。
吵闹中，小男孩突然甩开奶奶的手颠颠跑向沙发，拿起装死的娃娃，笑着脆生生喊道：“妈妈！”
这一声妈妈，让一屋的人鬼都惊在原地不敢出声。
小男孩轻轻将娃娃抱到身前，小肉手摸了摸布偶娃娃的手，牵住：“妈妈。”
“妈妈。”高兴的嘴角毫无预兆下咧，嘴唇颤抖，小男孩哇的一声哭了：“妈妈~呜呜呜~”
小宝一哭姜婉装不下去了，立刻牵住男孩的手柔声哄着：“小宝乖，小宝乖，不哭啊，不哭，妈妈在这，不哭。”
有节奏的拍着小宝的后背，姜婉唱着自小哄孩子的童谣。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
母亲的嗓音蕴藏着无尽的思念和温柔，男孩停下哭声抽抽噎噎的抱着姜婉：“妈妈，我们回家吧。”
“回什么家！大孙快上奶奶这来，来，把那个脏娃娃扔掉。”老太太回神后丝毫不怕，一边冲小男孩招手，一边吐沫横飞：“你们这些妖道，净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连小孩都骗，也不怕生儿子没□□。”
打量林家三人的精致长相后，老太太激情开骂：“断子绝孙的狗东西，一个个长得贼眉鼠眼不是好东西，坑蒙拐骗抢我儿子的钱，你也不怕折寿。”
说到骗钱，林海扭头看了眼林鸿，后者刚好回头，两人对视林鸿低头表示认错，他虽然黑了点，但也比外面那些骗子强啊。
一直沉默不发的林淮州开口：“坑你儿子钱？”
“王先生我昨晚是不是告诉你，此次无偿捉鬼。” 鉴于小叔的恶劣行为，他昨夜便发微信说此次无偿捉鬼。
王建国眼神闪躲：“是的。”但是天师除鬼这不是天经地义吗，就是他们的职责还为什么要收钱。况且这鬼不是别人是小婉，那他本来就没有必要花这冤枉钱了，反正小婉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鬼也捉了骂也挨了，没收一分钱还要被扣黑锅，此人真是无赖。按照昨晚姜婉突然凶性大发从背后袭击，这要是道行浅的连命都搭进去了，还在乎什么钱。
唯唯诺诺，出尔反尔，朗钰觉得无比讽刺，确实有的人身上并无罪业凶债，可相比起来，他更烦这样的人害人都是无意识的。
“行，此事到此为止。”林淮州直接拍板：“你们可以走了，提醒一句。”
林淮州看着老太太一字一句道：“你儿子的钱来路也未必就正，你心知肚明。”一开始他也没注意，还是现在看来当初就不该接。
这老太太绝对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
姜婉一听当即就笑了，果然，她就知道王建国他妈只会坏事。
以前他们两人过日子，死老太太就这样对她挑挑拣拣，什么都不知道还偏要横插一脚，她就说王建国那狗屁不行的人怎么运气这么好，小打小闹做生意反倒是起来了。
现在小林师傅不管，死老太太惹得那些东西找上来绝对够他们娘俩吃一壶。
王建国见林家人脸色都不好，还未来得及改口就被他妈打断：“你少胡说八道。”
“你，你就是装不下去了。”老太太叫小男孩回来：“大孙，快跟奶奶回家。”
“不要。”小男孩搂紧姜婉：“我要陪着妈妈。”
“一个破娃娃有什么好的，来跟奶奶回家，奶奶给你买变形金刚，给你好多玩具，来回家。”
“不要，奶奶是坏人。”小男孩不知道想起什么浑身颤抖，放声哭喊：“奶奶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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