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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巧合 用眼神勾引 ...

  •   柳城的同一片水域,水域的上游,郁鹞正在水域中寻找真相时,水域的下游,郁飞鸢正在水中教人游泳。

      杨柳青青,河水潺潺。
      河岸边草地如柔软的长毛毯子,披在河边的大地上。
      两头毛驴踩在草地上时,一脚一脚深深地陷入半人高的青草里时,驴腿陷入草地里,只看得到肚皮和驴背。

      河岸边的柳树比较粗壮,河水清澈见底,对岸是起伏的山丘,隐约能看到遥远的松柏林。
      河风吹拂着,送来清爽的凉意,在这开始变热的季节带来阵阵舒爽。

      毛驴被系在小树下,汤圆丸子对此地颇为满意,甩着尾巴,在树下悠闲地吃着河边的青草。
      一篮子蔬果和小铁锅从驴背上卸下来,放在河岸边的大石头上,等待着待会野炊使用。

      清澈的河水里,一对年轻男女正在感受游泳的快乐。
      ——虽然目前只有郁飞鸢一人能感受快乐,杜醉月还处在紧张到无法漂浮起来的状态。

      “放松。”
      郁飞鸢感受着杜醉月浑身紧绷的肌肉状态,一下水跟石块似的往下沉,努力扶住他的胳膊,温声安抚:“别害怕,有我在。”

      但正因为有郁飞鸢在,杜醉月更为紧张。
      水下打湿了两人的衣裳,让郁飞鸢的身姿显露出来,她还与他贴得这么近,杜醉月心思不纯,非常害怕被郁飞鸢发现。

      但在郁飞鸢眼里,她与杜酌春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在龙凤镖局都是公开状态,在父母跟前也是写信报备过得,就差一个补上名分得仪式。而他们江湖儿女,本就无需那么多仪式,你情我愿,父母认可,已经够了。

      谁也不知道,死亡与意外哪一刻到来,与其重视仪式,不如追逐内心。

      郁飞鸢心思热烈而直白,哪怕是教游泳时,依然是简洁直接地:“其实我看你好像是会游泳,上次去帮我捡陶罐时不是还下河底了吗?”

      杜醉月心头一阵紧张。
      会游泳的是杜酌春,捡陶罐也是杜酌春,他根本不知道陶罐是什么。
      飞鸢不会因为这件事怀疑他了吧?

      但杜醉月也不愿意直接说明不是自己,含糊其辞地转移了话题:
      “原本是会的。小时候落水后,被人偷走拐卖。那人怕我出声引来我父母,把我口鼻捂住,我都差点以为会在水下被溺死。”

      说着说着,杜醉月恍惚想起,没错啊,他的确是会游泳的。
      杜家庄园有湖泊,小孩子自幼喜欢玩水玩泥巴,他也不例外,经常跟杜酌春一起玩水。

      还记得那时两人还经常一起在湖泊里打水仗,一起划着木盆去湖中间摘莲蓬。
      等到莲蓬装满木盆,他会故意跳入水中,溅起巨大的水浪浇得杜酌春浑身湿透。再趁着杜酌春闭眼睛躲水时,故意把木盆打翻,看着莲蓬从木盆散落在湖泊里,看着杜酌春在湖里游来游去,急急忙忙到处捡莲蓬,他就在旁边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用水泼杜酌春捣乱。

      就连他被绑架,也是因为跟杜酌春比赛摸螺蛳,他看着自己落后了,故意游到远处去摸螺蛳,才被人钻了空子抓走。

      想起被自己刻意遗忘的往事,杜醉月心中百感交集。

      偏偏这时候,郁飞鸢抱住了他,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
      郁飞鸢完全没想到,杜酌春还被人拐卖过,心疼的无以复加。
      偏偏她不擅长哄人,只好抱住他,用动作来安慰。

      原本只是想故意引起郁飞鸢的同情,可对方抱住他安慰的时候,杜醉月没忍住真得鼻头一酸,眼眶湿润了起来。

      这样一解释,郁飞鸢顿时就明白为什么他一会儿会游泳一会儿不会。
      其实他是会游泳,身体技术上会,但是心理上又有阴影。

      那天在水上集市遇到偷袭时,他突然落水了会害怕,大概是想到了小时候落水的恐惧。
      而后来去帮她下水打捞陶罐时,是有心理准备的,所以没那么害怕?

      郁飞鸢从小在水边长大,非常喜欢水,她没有过这种怕水的体验,只能靠着猜测去揣摩杜酌春当时的心态。

      郁飞鸢抱着杜醉月,声音柔软的像是围绕着两人的水波:“要不我们改天再学?今天先适应一下水就够了。”

      杜醉月的下巴压在郁飞鸢的肩膀上,他快速吸了吸鼻子,但没想到,眼泪越来越多,连鼻涕也下来了。
      他没带手帕,不方便擦啊!
      这个动作,抬起衣袖擦眼泪鼻涕,飞鸢同样能察觉到吧?!

      怕郁飞鸢看到自己没出息的流眼泪的模样,杜醉月猛地推开郁飞鸢,自己埋头潜入水中。

      郁飞鸢怀里陡然一空,低头愣了愣:???
      她抱得时间太长了?

      杜醉月快速在河水里擦掉脸上的鼻涕和眼泪,狠狠抹了几把脸,浑身湿透后,自认为看不出脸上的眼泪和水,这才从水里冒头出来。
      等他刚从水里冒头,突然想起,自己刚刚没需要飞鸢搀扶也敢自己潜水,忘记了害怕,原来他真的可以!

      杜醉月惊喜道:“飞鸢你看!我不怕水了!”

      郁飞鸢盯着他红红的眼眶,眨眨眼:刚刚杜醉月是哭了吗?
      这眼眶怎么看也不像是被水泡得吧!

      到底还是顾及对方特意躲到水下,明显不希望被她看到,郁飞鸢没有询问,改为夸奖:
      “果然,你只是有心理阴影,其实身体还是很厉害的,半天就学会了。”

      杜醉月被夸得不好意思,但还是试探着独自在水中游泳。
      结果当他专注地想着好好游泳时,又开始怕水了……

      “咕噜噜咕噜噜……”
      杜醉月嘴硬,不想求救,在河水里用力咕蛹咕蛹,呛了不少水,仗着有功夫底子也不肯说。
      他努力又努力,身板僵硬地起伏,像是在案板上蹦跶的鱼,脱水太久已经快干巴,但还在努力蹦跶。

      郁飞鸢站在旁边,看着杜醉月的游泳姿势,忍了又忍。
      又怕立刻出手相救伤害他的自尊心,又怕自己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让他更伤自尊。
      最后,她别过头,捂住嘴,肩膀颤抖。

      这个水下僵硬咕蛹、还越咕蛹越往河底钻下去的姿势,真得好像一条鱼,还是立刻要在河底钻洞的鱼……

      “咕噜咕噜咕噜……”
      杜醉月都快贴到河底了,河水的动静还没停止。

      郁飞鸢选的浅水区是小时候学游泳的区域,两个成年人站起来到大腿的位置。水流清澈见底,她能清晰地看到河底的水草,也能看到在水草间遨游的杜醉月。

      眼看着杜醉月已经从游鱼变成了卧鱼,彻底贴到了水草上,郁飞鸢矫健地跃入水中,游到水底,把杜醉月捞起来。

      好消息,杜醉月的确没事,并没有抽筋或者被水草缠住;
      坏消息,杜醉月喝了一肚子河水,尴尬的不想学了。

      郁飞鸢看着站在岸边吐河水的杜醉月,笑道:“你待会野炊还吃得下去吗?”
      这会功夫河水已经喝饱了吧。

      杜醉月揉了揉肚子:“吃得下去。”
      他咳嗽几声,又咳出几口河水。

      郁飞鸢没上岸,低头看了看周围游来游去的鱼:“其实河底有不少鱼,比起钓鱼,摸鱼更快!
      说着,她选择了一个更浅的水域,水深只到小腿,水草丰美河鱼丰盛,站在那里半天没动,专注地盯着水底的鱼在小腿边游来游去,寻找着合适的机会。

      杜醉月在岸上不敢下水,肚子里依然在翻江倒海,看了一会郁飞鸢,又感觉想吐。
      谁知道他刚刚弯腰吐河水,就听到郁飞鸢的欢呼声:“抓到了!”

      杜醉月定睛看过去,就看到郁飞鸢兴高采烈举起一尾肥硕得草鱼,正在冲他炫耀。

      杜醉月被她得开心感染,连忙挥舞着手:“丢给我!”
      郁飞鸢抓鱼抓得正开心,正好不想上岸放鱼,闻言把鱼隔空抛给杜醉月。

      杜醉月有心耍帅,来挽回刚刚游泳沉底的丢脸行为,故意腾空而起,来了个鹞子翻身,从空中来接住草鱼。
      按照杜醉月的设想,他要以一个厉害的轻功身法,帅气地空中接鱼,让飞鸢看看,他还是很厉害的!

      谁知道,草鱼同样也是这种想法!
      草鱼腾飞在空中,看到不断靠近的庞然大物,感受到了威胁,猛地空中一摆尾,一尾巴拍在了杜醉月的脸上!

      杜醉月被鱼尾巴扇了一耳光,扇得两眼一懵,第一反应就是又丢脸了,然后快速去看郁飞鸢的反应。

      郁飞鸢刚刚弯腰又抓起一条鱼,再次直起身举起鱼炫耀:“我又抓到一条!我们有两条……”
      话没说完,她看到了杜醉月被扇脸、草鱼滑落水中的画面。

      “噗咚——”一声,草鱼短暂地体验过飞翔与扇人后,重新回归故里。

      郁飞鸢冷静地抱着鱼:“我们有一条鱼足矣。”

      杜醉月哭丧着脸坠落,他恨不得掉到水底钻进去算了,但本能的反应让他落水瞬间自动站直,羞愧地朝着郁飞鸢走过去:“我过来拿……”

      “不用了!”郁飞鸢宝贝的护住怀里的鱼,她不想摸鱼一天下来最后还是只剩一条鱼,“你钓鱼去吧,摸鱼的事我来就行。”

      杜醉月坚持朝她走过去:“刚刚在空中是意外,我走过来就行……啊!水里有什么东西!”
      杜醉月跳着脚惨叫,抬起一只脚,脚趾头上夹着一只小小的河蟹。

      郁飞鸢:“……”
      这倒霉孩子!
      这才初夏,河蟹特别小,还是幼崽,而且柳城的水域其实河蟹很少,怎么偏就让他遇到了,还被夹伤了!

      “上岸吧。”郁飞鸢无奈,抱着大肥鱼上岸。

      杜醉月自己上岸,看着脚上的小河蟹,再次面红耳赤。
      这么小小的一只,刚刚吓得他惨叫失声,太丢脸了!

      好在,郁飞鸢有随身携带金疮药的习惯,从行囊里取出金疮药:“河蟹不干净,你擦擦药。”

      杜醉月别别扭扭地拒绝:“就一只小螃蟹,又不疼……”

      郁飞鸢好笑,这时候的杜酌春怎么像个别扭的小孩子?
      她故意逗他:“怎么,是要我来帮你洗脚上药吗?”

      这话说得杜醉月更不好意思了,脸颊耳朵红成一片:“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郁飞鸢心中笑死了,但看着杜醉月脸红的模样,强行忍住。然后提着草鱼去河边,准备把鱼杀了处理干净,方便烤鱼。

      杜醉月特意到下游洗脚,洗脚后擦药,看到郁飞鸢得举动,连忙道:“飞鸢,等我来杀!等我来杀!你先吃点果子休息一下!”

      郁飞鸢恰好看到不远处的河里又有一群肥鱼游过,顿时心痒痒:“好咧!我下河摸鱼去啦!”

      郁飞鸢熟练地用韧性强的长草穿过鱼嘴鱼鳃,打了个活扣固定,把它挂在了岸边的树上,再拔了几根韧性强的草塞在腰带里,准备待会绑鱼,然后摩拳擦掌地冲向了河里。
      这一片水域以草鱼居多,五月的草鱼正是肥美,成群结队的在浅水区啃草吃,郁飞鸢觉得,不抓几条都对不起来这一趟。

      在郁飞鸢快乐摸鱼的时候,杜醉月正如她手里的鱼一样,被人抓住,拖到了草丛里。
      在郁飞鸢哼着小曲,用草把鱼嘴鱼鳃穿过捆起来时,杜醉月同样如鱼一般,被人点穴困住,动弹不得。

      杜酌春含笑看着死鱼一般的弟弟,拍拍他的脸:“辛苦了,我亲爱的弟弟。”
      杜醉月没法说话,只能用眼神表示他的愤怒。

      杜酌春瞅了一眼弟弟受伤的脚趾头,微不可见的伤疤上糊了一大坨金疮药,摇着头笑了:“弟弟,你真废。既然受伤了,还是由我来陪飞鸢吧。”
      被当面嘲讽的杜醉月脸上又气又羞,偏偏还无法反驳。

      杜酌春把杜醉月藏在半人高的草丛里,特意拖到远处,保证飞鸢一时半会看不到,回去的路上也不会路径此处。
      然后,他整理一番自己身上跟杜醉月一模一样的衣裳,甚至是一模一样的湿度,弯腰从杜醉月手中抠出郁飞鸢给的金疮药。
      最后,做戏做全套,杜酌春掏出刀,看了看杜醉月脚趾被夹伤的位置,在自己脚趾头同样的位置故意划伤,然后涂上金疮药,再夸张地一瘸一拐地去找郁飞鸢。

      杜醉月眼睛都快瞪到脱眶!
      杜酌春这个死骗子!你又没被螃蟹夹,装什么受伤!
      金疮药是飞鸢给我地,还给我!还给我!

      但他动不了,也说不出来。

      杜酌春坚定地朝着郁飞鸢走过去,哪怕飞鸢现在看不到,也演戏演全套,从瘸到好,完美演绎一个只受了皮肉伤的男人腿脚从坏到好的状态。

      郁飞鸢恰好回头,朝这个方向看过来,一手提着一条鱼:“看!我又抓了两条鱼!”
      杜酌春笑着朝她招手:“回来吧,我来烤鱼。”

      郁飞鸢过够了抓鱼的瘾,满足地提着大鱼回到了岸上。
      上岸的时候,杜酌春下意识去接过郁飞鸢手中的草环,熟练地避开草鱼弹起来的尾巴。

      郁飞鸢笑了:“被拍出经验了。”
      杜酌春看到树上挂着的还有一条草鱼,三条鱼,看起来就像是现在这里在场的三个人。
      “我再去抓一条,正好一人两条。”他看似无比自然地说道。

      郁飞鸢来了兴致:“你会抓鱼?”
      “不会,需要你教我。”杜酌春顺其自然地看向郁飞鸢。

      “好啊!”郁飞鸢比他还着急,“快快快,赶紧的,不然鱼跑了!”

      杜酌春为了不露馅,特意在水里过了一趟,同样是浑身湿漉漉,这时跟着郁飞鸢一起,先把用草串好的鱼都挂在树上,然后一起下河里摸鱼。

      下水瞬间,杜酌春紧张地抓住郁飞鸢的手,脸色似乎有些发白。郁飞鸢以为他还是紧张害怕,于是牵着他的手一同下水。

      但是两个人动静太大,惊扰了鱼群,草鱼开始四散游开。
      郁飞鸢指了指鱼群,催促道:“快,鱼要跑了!”

      杜酌春瞅准一条鱼,猛地弯腰双手一掐,掐住肥鱼的鱼鳃处,抓出水面。
      郁飞鸢大喜:“哇你很有抓鱼天赋!”

      谁知下一秒,鱼猛地一扭,滑腻腻的从杜酌春手中溜下去了。
      “鱼!鱼!鱼!”郁飞鸢急得扑上来抓鱼,结果杜酌春一见,下意识伸手去稳住郁飞鸢,这条鱼马上落水,快速摆摆尾巴,游走了。

      杜酌春眼疾手快,猛地一弯腰,抓住了旁边的另一条鱼。
      这一次,他吸取教训,直接掐住鱼鳃和鱼鳍缝隙卡住,终于不至于再让到手的鱼溜走了。

      “果然,就算是已经到手的鱼,掉以轻心也会失去。”
      杜酌春意味深长地看看鱼,又看看郁飞鸢。

      郁飞鸢根本没心思去思考这话什么意思,她盯着小腿边再次汇聚过来的鱼群,猛地弯腰出手,眼疾手快,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很有收获,一手一条鱼举起来哈哈大笑:“看我!捕鱼大师!”

      杜酌春看到郁飞鸢手里的两条鱼,第一反应就是:六条,三个人一人两条,不行!

      但郁飞鸢看了看他的手:“你的手怎么也被扎伤了?快快快,上岸擦药。”

      杜酌春一低头,这才发现,他掐着鱼鳍鱼鳃的方式导致自己的手指被扎破流血了。
      杜酌春:“……”

      杜酌春任由郁飞鸢牵着自己上岸,平静中有些看不见的沮丧。
      果然,人装蠢装久了就会变成真蠢。
      他想装不会抓鱼让飞鸢教,结果抓到的鱼真得溜走了;他想装受伤冒充杜醉月,结果这下可好,真受伤了。

      郁飞鸢又穿好三条鱼,一起挂在树上,把这棵刚长出来还没人高的小树挂的弯了腰。

      “我给你洗洗再上药。”郁飞鸢给杜酌春耐心地处理伤口,杜酌春看着飞鸢的侧脸,心里想得却是刚刚杜醉月脚趾头受伤时自己上药的画面。

      他承认,虽然他是哥哥,在父母同僚面前沉稳强势,但他就是更爱在飞鸢面前故意示弱。
      杜醉月那个嘴硬爱面子的家伙,明明儿时在父母面前很爱撒娇,在飞鸢面前反而更爱强撑。

      这一刻,杜酌春无比庆幸自己策略正确,才能看到飞鸢这样的温柔。

      他的目光微不可见朝着藏着杜醉月的方位瞥了一眼,嘴角翘了翘,带着几分得意。

      前段时间飞鸢正好十分忙碌,他需要查沈城主的死因,还需要帮郁飞鸢查账本上可疑的人名。

      巧合的是,他发现账本上的人名,竟然是第一任城主白城主身边的官员,虽然如今看似四散天涯,但的确曾经都在柳城任职过。
      作为三任城主里第一位死在任上、还是死因不明的城主,身边的官员全出现在一本诡异的账本上,巧合也未免太多了。

      杜酌春需要时间去查案,杜醉月需要时间去追求郁飞鸢。
      于是,杜酌春配合弟弟,白天被“打败”,被困在外面,正好去查案。
      到了晚上,他自然是分毫不让,飞鸢的床,只有自己能睡。

      现在他回来,发现飞鸢忙完了,正好,自己的账本也查出头绪,可以交差了。
      那么杜醉月这个“杜酌春替身”,只能选择隐身。

      就算杜醉月自己不清楚,也不愿意隐身,那也由不得他!

      杜酌春眼神幽深,另一只手伸手抚摸向郁飞鸢的侧脸。
      郁飞鸢正埋头给他手上的伤上药,感受到杜酌春的动作,没有躲闪,抬起头冲他笑了笑:“怎么,饿了?”

      杜酌春抚摸她脸颊的手换成捏住她的下巴,自己欺身向前,鼻尖碰着鼻尖:“饿了。”
      他暧昧的眼神明明白白告诉郁飞鸢,他的饿,跟郁飞鸢口中的饿不是同一个饿。
      郁飞鸢轻哼一声,大大方方捧住他的脸颊,对准他的嘴唇亲了一口。

      杜酌春腼腆地抿唇笑了笑,微微低头,却抬起眼眸,用眼神勾引着郁飞鸢。

      郁飞鸢比他还不客气,亲一口,再亲一口,越亲越过瘾,索性抱着他得脸到处盖章,啵啵啵得亲了满脸,最后意犹未尽:“小小解馋,回去再找你吃大餐。”

      杜酌春得逞地笑笑:要得就是这句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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