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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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
歌姬喝着酒大舌头不满指责，“你最近做完任务就回去了，都没有和我们聚会啊聚会，混蛋。”
“你是巫女，不是极道。”
冥冥按着手机，随即的将喝空的酒杯放到桌上，听着歌姬絮絮叨叨抱怨，“可恶啊最近忙死了！到处都是咒灵，这群人啊表面上笑嘻嘻恨不得黏在一起，殉情的时候产生的怨气差点杀了我啊，男朋友是人渣为什么要自己去死无差别杀人啊，太可惜了笨丫头，要我说啊剁掉人渣的二两肉呜呜呜——”
将桌子上的果子扔进歌姬的嘴里，防止她说些什么奇怪的话。
因为某个人的心情很差，所以硝子和灰原提议，他们这些明明是青少年却提早进入加班生涯的咒术高专学生，来喝酒放空一下大脑。
说是聚会，批斗大会才更形象。
歌姬单方面的。
“五条悟这几天也太莫名其妙了，火气大，对前辈不用敬语，祓除咒灵和狂暴喷火龙一样，晚上出任务的时候更奇怪了，没星星的时候就心情好，有星星的时候就说天色差死了都没心情。”
冥冥看着屏幕笑了一声，嘴里应了声歌姬。
歌姬将酒瓶往桌子上一放，整个人趴在冥冥的肩膀上，探头探脑看手机。
“冥冥，你在看什么这么沉迷？”
是聊天界面，对面的人发消息给冥冥，
［今天不回家吗冥冥。］
发了文字，下面还有一条语音，正在播放，是女孩子的声音。
说的和文字一样，说着冥冥的名字时尾音轻飘飘的像羽毛瘙痒着耳垂，莫名的让人觉得……
可爱，想一口吃掉。
“这孩子是你妹妹啊，卡哇伊欸。”
白发高挑的冥冥扬眉，似笑非笑。
“妹妹啊，很可惜。”
她发了个表情包，翘着腿撑脸，有一下没一下的将手机抛起又接住，“某种含义上来说，说女朋友更准确。”
歌姬：“……“
她冷静的喝了一口酒，放空脑袋，在想自己可能真的把脑袋喝坏了。
——“女朋友！！！”
家入硝子一进包厢，就听到控制不住音量大叫的声音，她看过去，歌姬前辈抓着冥冥前辈的肩膀使劲摇晃，“什么女朋友！什么！女朋友！你什么时候背着我！有女朋友了！！！”
她抬手捂住耳朵，身后闲闲迈出脚步的五条悟闻言，有些诧异，“哈，冥冥小姐原来喜欢女孩子吗。”
“如果会和你撒娇，难过了会想要安慰，需要你付出金钱和耐心包容她的任性，会给你做饭也会想要和你抱在一起睡觉，闹脾气会很凶需要你用各种方法控制……这样的人，应该是我的女朋友吧。”
冥冥喝了一杯酒，看着空荡荡的杯底。
“如果不是女朋友……”
那她就是被这小坏蛋给嫖了。
她现在该想想怎么即使抽手转让了。
“听起来就很麻烦。”五条悟收起了好奇心，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响指，要了一份茶点、蛋糕冰激凌、哈密瓜果汁，顺便来杯牛奶。
夏油杰祝贺了一声，将桌上喝完的空瓶子放到一边，让人过来拿走，这才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那冥小姐手上的牙印，也是女朋友咬出来的吗。”
冥冥摊开手，靠近虎口的位置被咬出了一个很深的牙印，这是小坏蛋发疯的时候控制不住，被咬了一口，咬完的下一口就安静下来，看着天花板发着呆。
要及时止损啊。
否则连她本人也要被拖拽下去了，就像是股市。
“是啊。”她扯了下嘴角。
后面进来的灰原雄听到这话，弯下腰捏着下巴观察了好一会儿，越看越眼熟，他脱口而出，“和五条前辈脖子上的牙印一样欸。”
七海建人一脚踩在灰原雄的脚上。
本来埋头吃冰激淋的五条悟抬头，他下意识抬起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那里的牙印已经变浅了，一般的伤口是不可能在他的身上停留这么久的，那一天的伤口更深，深到他不可能忘记的程度。
尤其还是脖子这种脆弱的地方。
他那一天回去，想了很久这个伤口是怎么造成的，那种情况下只有他和渚星也两个人，他领域展开后就没有意识，那个时候唯一能在他身上造成这样伤口的，只有渚星也，除了这些，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的东西消失的一干二净，一些糖，硬币，纸巾，还有他的钱包，都没了。
无数的细枝末节指向她还活着的事实。
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的是她。
偷他东西的是她。
如果不是她那还会是谁。
根本没办法不在意，他因为这个家伙，这个人，穿上了新娘才会穿的长袖嫁衣，在那么多人面前跳祈神舞，领域展开致使咒力差点枯竭，又被前所未有的爆炸弄到失去意识。
他记得一清二楚。
五条悟站起来走到冥冥面前，小墨镜从鼻尖滑落，蓝色的眼睛盯着冥冥的手，“好深呢，怎么不让硝子治一下？”
“一直盯着这里，我也会害羞的。”冥冥抱着臂，衣袖遮掩住伤口处。
“这也算是情侣之间的情趣？”
她声音明显带着调侃。
“诶？”五条悟表露出好奇心，语气俏皮地，朋友之间开玩笑似地说，“可以让我们看看嘛，人家很好奇的，冥冥小姐的女朋友会是什么样的？”
“那孩子害羞。”冥冥回答完，将手机相册打开，划出一张，是她被小坏蛋压在身上，她拍下照片事后索要赔偿金的照片。
照片中，冥冥被一个穿着吊带裙睡衣的女孩子压在身下，冥冥的一只手在拿手机拍照，另一只手似乎捏着女孩子的下巴，只能看到女孩子线条流畅白皙的后背，长发遮掩着脖颈。
家入硝子探头，支着脸说：“难以想象，冥冥前辈也有女朋友了。”
“我也没想到。”
冥冥关手机，偏头看视线还没收回去，没什么表情的五条悟，勾起唇角笑：“这么在意别人的女朋友，不太好吧。”
“……哈。”
五条悟发出一声气音，语气平淡无波，“好奇而已，冥小姐别把我想的那么变态。”
你最好是。
碍于契约精神，冥冥没有透露雇主更多的信息，他们快快乐乐举着酒杯，五条悟举着果汁，一起碰杯庆祝灰原和七海从任务中九死一生的活下来。
喝完的时候回酒店的回酒店，喝醉的就被扛回去，灰原和歌姬“嘿嘿”傻笑，同手同脚走路歪歪斜斜，没喝醉的悠哉走在后面。
冥冥可不想去照顾酒鬼们，她打了个招呼欲要离开，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视线一直都不曾移开。
……这小子，敏锐的要命。
不过应该不会跟上来，如果跟上来，那就是对她的女朋友有异样的想法，如果原因是因为想要找的人是被总监会通缉，还是他曾经亲手要抓捕的诅咒师，五条悟不相信诅咒师死在了土地神事件，那更加说不清了。
上头的人会怀疑五条悟和诅咒师有一腿。
这个消息能卖多少钱？
她回到落脚的公寓，公寓周围的花草树木长得异常茂盛，花朵娇艳欲滴，树木青葱，冥冥瞥了一眼推开门，闻到了鲜花的清香味。
屋内昏暗，她推开门，光线迫不及待涌入其中，照亮了里面的一切。
——“冥冥。”
“你回来的好慢啊。”
黑发的少女坐在床上，她的一手被手铐铐住，随着站起来发出“哗啦”的碰撞生，她抬起头，黑暗中的绿色的眼瞳似是发着光，盈满笑意。
“解开这个东西好不好，我已经不会咬人了。”
地上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季节的花盛开着，冥冥不在意的踩上去，从口袋里拿出针管，她走上前捏住少女的胳膊，针头缓缓刺入血管。
冥冥将针管扔进垃圾桶，叹了口气。
“这可是我跟硝子要来的镇定剂，平时用在诅咒师和被咒灵诅咒的人的身上。”
“两针诚惠26万日元，准备怎么还我？”
她听到细微的喘息声，按着的手臂从颤抖变得平静，半晌，黑发少女抬起湿润的，有些红的漆黑眼睛，苍白着脸朝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欠冥冥的钱，我都会还上的。”
渚星也深呼了口气，看着地上突兀的草地，她垂下眼，它们在视线中渐渐消失，细细的藤蔓打开窗户开窗透气后，也随之消失。
从村子里出来后，她就会变成这个样子，这还是身体里的怪物不满嘟嚷着又进来了一个她才猜出来龙去脉，六千亿张起爆符爆炸封印住的瞬间，她的身体被挤进来祂的碎片，［枝桠］也自发的开始吞噬，同化吸收送上门的碎片。
结果就是这样，她获得了母神的能力。
母神又被村子称为土地神，让大地丰饶，四季如春，花开不谢，吞噬了碎片的她，也获得了这样的能力。
但有副作用。
副作用就是她会隔几天就咬人，喜人血，一开始冥冥还能制止住她，后面被她一脚踩坏咒具后，冥冥就从硝子那里要过来镇定剂，给她打上。
因此她现在欠了非常多的钱。
“……”
渚星也抬手锤了下自己的脑袋，盯着冥冥手背的牙印，心虚的缩了下头。
她现在，像被包养，又像被囚禁了。
好像那种见不得光的文学。
渚星也正常下来，冥冥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响指，将她绑在床上的咒具开锁，少女揉着自己红了一圈的手腕，走到冥冥面前。
“我这里还是有可以买卖的东西的。”
“比如？”
渚星也站在沙发后面殷勤给冥冥捏肩，明快地说：“可以买我一整天的笑脸诶。”
“……”
冥冥抬起手机给自己拍了自拍，照片里有自己，和入镜的，渚星也的手臂。
“拍这个要干什么？”
渚星也歪头困惑。
冥冥：“我在想，我现在和你结婚，份子钱能收多少回来填补空缺。”
渚星也：“……”
［冥冥：彻底疯狂。］
［不要吧，星也罪不至此进入婚姻的坟墓。］
［欧买噶，我居然get到了金丝雀文学，因为觉得太亏了所以要和星也结婚哈哈哈哈哈，可是这样的话婚后财产对半分啊冥冥。］
［金丝雀让冥冥的家底被掏空。］
［冥冥只是想要份子钱。］
［守奴财破大防。］
［哈哈哈哈所以星也到底是怎么摸到冥冥的落脚点，还正巧兜里有点钱的。］
［不造啊，大战的时候弹幕还消失出故障了，只知道爆炸的时候有个人影朝着星也走过去，下一秒画面就出现在小巷了。］
［什么狗转场。］
［所以星也是被人捞了？那个人还知道冥冥住在哪里，还给星也塞钱，如果不是这个人，星也估计被五条悟捞走了。］
［谁啊谁啊。］
［能知道冥冥住所的，只能是认识的咒术师了吧。］
渚星也目光从弹幕上移下来，看着冥冥的手机，她再发动态，还是自己的部分照和冥冥同框。
“冥冥，这是？”
“情侣打卡可以获得热度，有了热度，就会有广告找上门。” 冥冥将手机一晃，刚才的照片点赞量每秒几十几十的往上升。
“哇。”
渚星也惊喜的叫了一声，“那我是不是很快能还清了。”
“怎么可能亲爱的。”冥冥抬手揉乱了渚星也的脑袋，顺便拍照，“损坏的咒具，镇定剂，我的精神损失费，房租费，家具破损费用等等，加起来，你至少要卖身给我三年。”
“……”
冥冥不留宿，公寓相当于只有渚星也一个人住，只有需要镇定剂的时间到了她才会过来一趟，或者过来看看人还在不在。
看着人离开，渚星也躺在沙发上想怎么搞钱，做完强制召集任务后她不想见到伦，也不想去咒术师那里，惠有伦的外婆，她‘死了’，玩家和咒术师也会照顾他，在冥冥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她只认钱，站在钱的这一边。
或者直接不回去了，这样直接苟到游戏结束她在蹦出来。
渚星也想着。
但在冥冥这里，如果没钱了……
毫无疑问，会被卖掉的。
渚星也坐起来看似盯着窗户，实际上盯着弹幕，捧着脸自言自语。
“有没有仙女教母莫名其妙的撒我点钱呢。”
弹幕也想到了，笑嘻嘻地发着。
［卡号发来，这就汇款。］
［地址给我，明早交易。］
［可恶啊就没有什么汇款渠道吗。］
［很快。］
渚星也回到自己的卧室睡觉。
夜色如墨，窗户忽然被轻轻推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声音，渚星也睫羽轻轻颤动，她想要睁开眼去看是谁，室内昏暗，摇曳不定的光影下，她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伫立着。
“仙女教母被看到的话，会消失的哦。”
来人开口。
“小渚同学。”
渚星也眨眼，她坐起来，从抽屉里拿出眼罩给自己戴上，戴好后从床上跳下来，寻着声音摸到似乎是皮革布料的衣服，她想向前一步，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仙女教母的鞋子，又后退了一小步，有些没站稳，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背，轻轻撑了下。
“我饿了。“
她说。
“我一天都没吃东西，只吃了面包，然后就被绑住了，好饿的。”
“……”
弹幕看到的确实是这样子。
“还真是毫不客气啊，小渚同学。”
渚星也弯唇，“可你不是来实现我愿望的仙女教母吗。”
“欸——”
来人发出佯装思考的声音，“那我先给你做好，再去偷……搞钱吧。”
“好耶。”渚星也抓着仙女教母的衣服，想要去厨房，没看到路，不小心撞到了墙，“嘶”了一声，耳边响起一声叹息，她被掐着腰抱起来，走了几步路，被放到应该是椅子上。
听到了燃气灶打火的声音。
少女在黑暗中，冷不丁开口：“你身上有酒味？仙女教母也会喝酒吗。”
“……会啊。”
那声音顿了下，轻快地回。
“哦。”渚星也点点头，又语出惊人。
“那要留宿吗，冥冥早上大概九点多会过来的，你可以在她来之前跑掉。”
“……这个话听起来有点奇怪。”
仙女教母都卡顿了，古怪又复杂地说：“如果我真的接受了的话，你会不好受的。”
“嗯？”渚星也仰起脸，虽然看不到人，不妨碍她笑嘻嘻的，有些挑衅的口吻。
“我好害怕啊。”
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声音，直到做好的热腾腾的饭端到桌子上。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渚星也被迫听了仙女教母的“三从四德”。
三从：从不和女人亲嘴,从不和男人亲嘴,从不和人贴贴。
四德:不得深更半夜让陌生人留宿,不得随便为了钱和人谈恋爱,不得为了好玩挑衅惹不起的人,不得在他这里皮。
不愧是仙女教母，是真的想当她的妈妈。
渚星也都听蔫了：“哦。”
都想干。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