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十四章 ...
-
郑阳南直言不讳,询问天桦有关炙阳珠的事情,为何她知道如何使用炙阳珠,并且知道那些异兽害怕阳光。
“因为我是仙女呀”,她回答。
“我知道仙神神通广大,但并非无所不知吧”
“那异兽里里外外都透露着污秽之气,污秽之气最怕阳光,这怕只要是仙神都该知道的事情,炙阳珠五行属火,是火之神的法器,只要注入灵力便能施展其力量,这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天桦解释。
“你们当真不知这异兽,不,这污秽之气的来源”,郑阳南追问道。
“我们所知道的,和你们所知道的,都是一样的,我也曾在天启录中看到过创世之初,自然也见到过那污秽之气”。
如此说来,她们确实不知,如今所知,便是这污秽之气惧怕炙阳珠,但炙阳珠需要强大的灵力才能激活,只要提高修为,提高自身灵力,那定能对付那团黑气。但是如何提升,得找到一个提升的法子,郑阳南看了看天桦,郑阳南连连摇头,不做指望,不做指望,藏书阁倒是个好去处,那里说不定有所收获。
郑阳南独自乐出了声,快步朝藏书阁走去。
“什么呀,奇奇怪怪的”,只留下天桦歪着脑袋,站在原地。
接连几天,郑阳南都在藏书阁研究咒术,据上面所载,大多咒术皆为五行本源所创,而霓云仙神化形之后便自然而成,无需后天习得,这些咒术之语也像直接刻在她脑海一样,也无需他人教授。郑阳南照着上面的咒术练习,果然是不行,没有半点成效,这大多是霓云仙神按照自身所述,也应该对照自身的水之力才有效果,而自己身上残留着的是天桦的木之力,自然是没有效果的,然而,五行之力也是先天之力,有些人天生有便是有了,便是有了修炼的机缘,但是要变强那也得需要正确得方法和长久得时间,以郑阳南如今的资历,即便修炼百年千年,估计也达不到天桦留在他体内定魂木的灵力。
正当他一筹莫展时,他发现一本叫《苍海录》的书,看字迹,和之前一样,也是霓云仙神所写,这本不像是什么咒术之类的书,倒是像奇闻异事,主要描述了霓云游历时层遇到一奇人,此人并无修行之资,体内也无半分灵力,但是不知从何处得一法门,数日不见,居然体内滋生出了灵力,着实好奇,便与之相处几日,得知他寻得一秘术,于是便以随身之物与之交换,后研习,得知此术竟是以折损元寿为代价,于人于己毫无益处,后来欲劝戒那人,却再也寻不到踪迹。
以元寿为代价,像霓云那是万古仙神,神力早已到达巅峰,这种术法自然不屑一顾了,郑阳南摇摇头,心想,她定然是不会记录在册了,他抱着失望的心态翻到最后几页,不曾想,最后几页居然记录着这种邪术的修炼方法。伏生术——以元寿为代价的邪恶法术。
郑阳南已将修炼之法牢记在心,他以下定决心,即便以寿命为代价又如何,这异兽,这污秽之气,这帮仙人不想解决,那我来解决,那仙人不想牺牲,那我来牺牲。
月朗星稀,不远处传来一男一女的吵闹声,坠星宫人少,估摸着是石岚和赵灵溪,郑阳南隔着墙瞥眼看去,只见石岚手中捧着一束奇怪的花,看情况,他应该是将天桦西苑的盆栽给搬来了,赵灵溪东躲西藏的,嘴里还说道:“我们才认识几天呀”。
“可我对你一见钟情,我的心早已属于你了”,石岚说着肉麻的话,听得一旁的郑阳南恶心想吐。
郑阳南不太爱听墙角,心里默默鼓励着,石岚加油,公主个性强势,虽然不太好追,但是并非没有可能。正当他想要离去时,却看见一小脑袋耷拉在一旁。天桦听墙角的样子太可爱了,郑阳南悄悄来到身后,正想吓她一下,却被她反手一把抓住,“别闹,我倒要看看偷我家盆栽要干嘛”。
“这看不出来嘛,打个比方,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求偶的季节”,郑阳南笑着。
求偶?天桦愈发的好奇。
“赵灵溪,我会好好对你的,你就答应我吧”,石岚苦苦哀求。
“把你的破盆栽拿开,我不说第二遍”,赵灵溪生气道。
“除非你答应我”
“砰”的一声,赵灵溪毫不留情的将盆栽掀翻,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算求偶失败嘛”,躲在不远处的两人议论着。
“算,希望他再接再厉,不,是永不气馁”,郑阳南说。
“感觉好有意思哟,郑阳南,你也向我求呗”。
郑阳南倒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惊呆了,他连忙起身,眼神躲闪,“仙子说笑了”。
“求呗,我家里还有好多盆栽”,天桦贴上去。
“仙子,天色太晚,我先回房了”,郑阳南借故逃走。
床榻上,郑阳南难以入眠,关于伏生术,不知为何,他仍旧有些顾虑,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嘛。突然,他又想到天桦,她一句“你也向我求呗”,惹得他心里波涛汹涌,尔后,不知不觉想起她沐浴的样子,虽然只看到一眼,她那水中沐浴,诱惑魅人的样子却像烙印一样印在他心底。
他突然感觉自己相当无耻,居然回忆女子洗澡的样子,但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他气恼,恨不得给自己一大耳把子。他努力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回忆着伏生术,伏生术虽然咒法简单,但是还需一种叫做黑棘草的草灵作为媒介,当然,这种灵草长什么样子,什么颜色,在何处可以寻得,他已经了解清楚,剩下的就是如何瞒过众人法眼了,毕竟是邪术,偷偷修炼便好。黑棘草喜阴,忌讳阳光照射,琼山脚下那片泽林便是极好的生长之处。如今最大的困难便是如何蛮过众人下山去。
第二天清晨,由于昨夜思虑过重,以至于一早上头昏昏沉沉的,陪同天桦去大殿晨请,结束后,便思索着如何下山去,如果直接请辞,那显得格外唐突,并且在外人看来,自己是最没有理由请辞下山的。
“这坠星宫太无聊了,要是能下山去该多好呀”,刚出大殿,天桦便向雷恒仙君抱怨,雷恒摇摇头,发出阵阵唏嘘之声,随后便御风而去。
郑阳南心中倒是生出一计来,只是这并非光明磊落之事,显得自己格外小人,犹豫片刻,郑阳南最终还是决定一试。
郑阳南跟到天桦寝宫,试探性说道:“仙子,何不朝出晚归,只要第二天能到主殿晨请,如此便可瞒过你姑姑了”。郑阳南的计划便是混淆视听,只要怂恿天桦和自己下山,即便被抓包,那也不会怀疑他去下界做了什么,顶多是教唆天桦下界偷玩,不会怀疑他偷练伏生术这种邪恶功法。
“你傻呀,施展御风术可是会暴露自己的,除非姥姥神游天外”。
“那如果我施展御风术呢”,郑阳南说。
“你身上的灵力与我同源,你当然也会暴露呀”,天桦说道。
“如果霓云仙神是靠灵力属性识别对方,那我施展御风术那自然会误认为是你”,郑阳南得意的笑,仿佛心中已有万全之策。天桦不解,皱着眉问:“什么意思”。
郑阳南道:“我可替你投石问路,你教我御风术,我灵力与你同源,我施展御风术下界,如果霓云仙神并未神游天外,那定然会来寻我,这事自然就怪不到你头上,如果霓云仙神未曾来寻,说明她已经神游天外”。
天桦听闻,喜笑颜开,拍着他的肩膀,赞叹着:“好主意,事不宜迟,我现在就教你御风术”。
为了出去玩,天桦倒是急切,一股脑的将御风术的心法口诀传授给郑阳南,然后在一旁监督着郑阳南快些学会。有道是欲速则不达,郑阳南虽说勤勉,但是想要在一天内学会御风术,这倒是有些难度。郑阳南一直练到了晚上,可这御风术的要领他还是未掌握。此时此刻的他只觉得身体疲倦,肚中饥饿。
“仙子,要不明日在练”,郑阳南说
“不行,今天必须练会”,天桦叉着腰生气着
郑阳南哭笑不得,为了下界去玩,居然如此逼迫,最着急的怕是自己。自己并非偷懒,而是身体疲困,在练下去也毫无进展,不如养好精神,明日再练,那必定事半功倍。
“今日乏了,明日起早便练”,他说。
“不行,今天必须会”,天桦怒道。
一阵清风吹过,霓云仙神突然从天而降,她和颜悦色道:“是什么惹我们仙子如此生气呢”。
“我,我......”,天桦支支吾吾起来,霓云仙神突然降临,这怕是始料未及得事。
“禀仙神,天桦仙子教在下御风术,在下愚钝,未成掌握要领,所以惹仙子生气了”,郑阳南如实回答,学习御风术而已,霓云仙神定然不会起疑心。
“多大的事,天桦呀,我时常教导你,任何事情定当循序渐进,如此急切,这御风术自然是练不好的,今日便让他休息,明日在练,再者,学者尚且不急,你个师傅着什么急”。
“知道了,姥姥”,天桦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一旁的郑阳南不免有些担忧,这仙子怕是这辈子没撒过慌,这心理素质太差了吧。
“你今天怎么啦”,霓云问。
“仙子今日教导了我一整天,怕是太累了”,郑阳南上前说道。
“太累了,今日太累了”,天桦嘻嘻一笑,眼神闪躲。
“今日我在寝宫感觉到你的灵力波动,便有些好奇,平时懒散的你怎么会突然练起功来,所有过来看看”,霓云仙神笑着,转身又对郑阳南道:“勤勉自然是好事,但是万事不可太过着急,应当循序渐进放是正道”。
“谢仙神教诲”,郑阳南鞠躬拜谢,霓云仙神微微点头,一阵微风吹过,她已施展御风术离开。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天桦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皱着眉便离开。
不会就此放弃吧,郑阳南心里嘀咕着。
次日,郑阳南早早的在天桦寝宫门外候着,天桦今日倒是起得晚些,差点误了晨请,看天桦脸色,定然是昨日未曾睡好,回到寝宫,郑阳南想要继续学习御风术,天桦却没了兴致,她说,自己确实该听姥姥的,不要下界去,如今世俗礼仪崩坏,人心险恶,容易被骗。眼瞅着计划泡汤,郑阳南岂会罢休。连忙诱导着天桦,说山下有好多好玩的东西,还有好多你没见到过的奇珍异宝,并向她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让她被姥姥发现的。好说歹说终于勾起了她的兴致。
又经过一天的练习,郑阳南逐渐掌握了御风术要领,御风飞行已经不在话下,终于到了第二天,晨请过后,郑阳南向天桦交代着他的计划,二人不知霓云仙神何时神游天外,只得赌一个运气,不过这并非关键,郑阳南先下山去,即便被霓云仙神发现,那也可以以练习御风术为由搪塞过去。
郑阳南御风而下,他和天桦约定,一个时辰后在天琼山山脚的小村庄碰面,之所以选在小村庄,那自然是这里靠近泽林,方便自己动手。
一切进展的很顺利,他在村庄附近呆了半个时辰,之后便朝泽林走去,只要在半个时辰内找到黑棘草并返回这里,那便算是大功告成。
似乎老天帮忙,他在泽林没怎么费劲便找到了黑棘草,正当他高兴时,一阵风吹过,他察觉到了一股和他相同的灵力扰动。
他连忙将黑棘草藏于袖口中,心想,自己身体的灵力属于天桦的一部风,她定然能根据我身上的灵力波动找到自己的,只是为何她这么早便寻来。
“你在干嘛”,天桦问。
“没干嘛呢”,他镇定自如,瞒过天桦,那自然是简单的。
“这还不到一个时辰,你怎么就下来了”,郑阳南打断她的话。
“实在等不急了,等待太难受啦”,天桦郁闷的咆哮。
“别生气,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郑阳南将黑棘草藏好,连哄带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