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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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整个汴京城，因为三皇子‘不能忍受寒冷’，所以让工匠们改良了火墙和火炕。
普通老百姓家中，也暖了许多，有不少老人，就觉得今年这个冬天很好熬。
汴京城里边住的也不都是有钱人，还有大部分的平民老百姓，这部分平民老百姓是没有田地的，就依靠着打零工。
还有一部分就是工匠，也正好使用火炕，做饭睡觉暖屋子，一举双得。
讲究一点儿的府里，每年过冬之前都要大量的囤炭火，木炭，就非常的重要。
而顶级富贵人家用的则是银丝炭，据说这种炭，燃烧无任何异味，
只不过价格也是十分的昂贵，备受皇宫中主子的喜爱，而且还得是受宠的主子才能日常使用。
后宫中能够日常使用的嫔妃也就是李贵妃了，其他的嫔妃要么宠爱不够，要么为了名声不愿意使用。
哪怕是当今皇后，为了贤惠之名，也不会堂而皇之，明目张胆的大肆使用。
李贵妃不同，李贵妃是真有钱，夏家支持着李贵妃的花销，别说是不是仅仅是冬天用银丝炭了，哪怕是每天用银丝炭做饭，都不是问题！
但是这只是贵人的待遇，很多小太监小宫女可没有这种待遇，有时候一冬天在冷宫中的一些小太监是真的能被冻死。
这可是皇宫，皇宫里都有人冻死，可想而知，平民老百姓的日子，冬天到底有多难熬，甚至有一些老人都不一定能够熬过冬天。
老百姓真的是太难了，吃不饱饭得饿死，天气冷得冻死，反正烂命一条，世间百态都想收取这条烂命。
*
富贵人家对于火墙或火炕这种便民的取暖方式并不是很在意。谁冻着，有钱有权势的人也不会冻着。
只有每年担心冬天过不去的贫穷，或者是普通人家的老百姓，才会特别推崇这种取暖方式。
家里穷的人家，男女老少在一个炕上，平日里。
汴京城北边，居住的大多数平民老百姓。
林秀娥弯着腰，背着一背篓土坯子，一文钱一块儿，这一背篓能赚个几十文，已经是了不得的无本生意。
胡大力家正在盘炕，现在给自家房子里面搭建火炕，好美美的度过一冬天。已经是潮流了。
“赶紧的，就差你们这几筐土坯了。”
胡大力走街串巷，做点小本生意。挣了点钱，也准备孝敬孝敬老娘。
瞎子弓着腰，瘸着腿，斜着眼：“来了，掌柜的，这就来了，先供应您的土坯子。”
就瞎子这长相，这辈子娶不上媳妇都是正常的事情。
最近瞎子看上了林秀娥，主要是烧毁的脸，对方也是个女人啊。
关键是能干活，是个正常的女人。反正瞎子很满意林秀娥，也愿意带林秀娥出来走动。
林秀娥用布捂着脸，因为她脸上的伤疤让所有人看着都害怕。
胡大力点点头让泥瓦匠赶紧行动，只是打造一个火炕，非常的容易，两天的功夫就能做完，而且随着功夫的熟练，这几乎都成了一门传家的手艺。
果然，土坯搭建好之后，在工匠们的手中将火炕打造好，再熏两天，等炕上的泥土彻底干了。
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躺上去了，可以快乐的过一冬。
胡大娘已经呼朋唤友的炫耀儿子孝顺：“看看摸一摸，热乎乎吧，只需要晒两天，我就可以温温暖暖的过一冬了。我这膝盖遇风就疼，据说在这火炕上可以让风湿，不那么疼了。”
“胡大力真的是孝顺，是个大孝子”
“便宜点，我们家也垒一个火炕。看着真不错呀！”
羡慕的邻里街坊们一问价格也不贵，咬咬牙，可以用好多年的东西，
工匠们还没离开胡家呢，就被又拉到其他人家去了。
瞎子也不走，拿了工钱之后，继续拉点活，回去之后那些小乞丐们继续做土坯子。
林秀娥也没有等着要工钱，而是点点头，出去溜达一圈。
瞎子也不管，反正钱从他手里拿着，对方也哪里也去不了，出去溜达就溜达去呗。
林秀娥漫无目的地在街头走着，心里还惦记着堂兄林俊文。
突然，她听到街边有人在议论：“听说最近有个举人被赶出租户，钱还被偷了，被打得半死扔在了城东破巷。”
林秀娥心中一紧，莫非是堂兄？她急忙朝着城东破巷赶去。到了那里，只见一个浑身是伤的乞丐蜷缩在角落里，林秀娥凑近一看，正是林俊文。
林秀娥又惊又喜，同时也心疼不已。她想把林俊文带走，可身上又没钱买药治伤。
“堂兄，俊文堂兄！你醒醒，是我呀，林秀娥。”林秀娥小心的推了推乞丐，就看着浑身脏兮兮，长衫破烂不堪。
林俊文本以为自己得了癔症，听到老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捂着脸的女孩，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四爷爷家的孙女，林秀娥！”
“堂兄，我是林秀娥，我弟弟也在。全家人都死了都死了！被人杀死的是被当兵的杀死的。”
林秀娥眼泪瞬间掉下来，他不怕吃苦，从小干惯了农事，但是她害怕的是无法给父老乡亲报仇。
林俊文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满是伤痛与愤怒。“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伤口剧痛又跌回地上。
林秀娥赶忙扶住他，泣不成声地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当兵的。堂兄，你伤成这样，我得想办法给你治伤。”
可她一摸身上，空空如也，根本没铜钱。
林俊文是故意把自己搞成这种癫狂的疯人，他怀疑还有人在盯着自己幕后之人隐藏自身，他也抓到了一点点眉目。
就听林秀娥这一段话，他已经知晓了什么神奇事件神秘消失，这都是人为！
在这段时间，他备受屈辱，已经磨灭了他所有的真善美！
他所遭遇的侮辱，陷害，朋友背叛，家族被灭，一切让他绝望。
以前林俊文想着报效朝廷报效国家为国为民，想做一个好官。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他现在要无所不用其极，要多狠就有多狠，要多饿就有多饿，他只为自己而活，他只为报仇！
“秀娥照顾好自己，我会去找你，我怀疑还有人在监视着我，你先走吧。我会去找你的。”
林秀娥虽满心担忧，但也明白堂兄的顾虑，只好含泪点头。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城外破庙。
回到住处，林秀娥将此事告知了弟弟。林俊辉听后，也是又惊又怕。“姐，我害怕，我不想报仇，我想活…我想活着…”
可怕的一夜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太可怕了，吓破了胆子，他现在就想活着。
林秀娥不怪弟弟，他还小，这么点的年纪他懂什么？他想活着有什么错吗？“小弟你会活着的，你会好好的活着。”
林秀娥不停的安抚着弟弟，报仇的事情就交给他们了，弟弟只需要活着，就可以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
而林俊文在林秀娥走后，强忍着伤痛，这段时间暗中调查真相。
他发现有人不想让他调查家族的事情，青州十多个村庄消失，背后之人能力之巨大，隐瞒了事情，上对朝廷隐瞒，还能指派。当兵的暗杀，可想而知，背后之人到底有多么的可恶！
为了不连累林秀娥，他在暗中观察了一段时间，确认无人跟踪后，再慢慢的挪向汴京外破庙里。
是连续等了三天，混着人群一点点的往外挪，让人以为他混乱，是个疯子，随着人流往外走。
与此同时，林秀娥为了给堂兄攒钱治伤，更加拼命地干活。
她每天天不亮就出门，背土坯、打零工，即便身体疲惫不堪，也咬牙坚持着。
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等堂兄回来，一起为家人报仇。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秀娥不知道堂兄什么时候来，但是她知道堂兄是家族里面最聪明的人，一定不会出事。
林俊文终于挪到了汴京外的破庙。他躲在庙里，一边养伤，一边继续暗中调查家族灭门的真相。
正式会合的兄妹三人，痛哭流涕。当林俊文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整个人都疯了，至少东阳城的李县令必死无疑！李县令就像是拔出来的萝卜，他必定要带着泥土。
那泥土不管是谁，林俊文就要他们死，自己活不活不重要！只要他们死！
“我要他们都死！”
林俊文不想自己的前程，他早已无前程了，他的前程早已经被毁了。
***
三皇子府，当然是最先进行改造的府宅。
皇甫卓甚至要求给自己铺设地暖，就这无理的要求，愣是被实现了。
府中下人们都住的是火炕，他的屋子里要么是火墙，倒是没有用火炕，因为火炕太不雅了。
花费大一点，热水还可以循环使用。倒也不是特别的昂贵。
天气越来越冷，干冷干冷的，风刮在脸上，就像小刀子在割似的。
以往府中的下人们总是要冻手冻脚，手冻得像猪蹄一样，还要在冷水当中漂洗衣物。
今年因为三皇子的屋子需要不停的烧热水，热水要循环使用，不能太热，不能太凉，这热水就让下人们干活使用也不算浪费。
何公公长时间在外边儿，搜罗是情报，回到府中，他所居住的屋子也大变样了。
一进屋子暖烘烘，身上的皮袄都穿不住。
“这就是火墙？真暖和呀。”
何公公在自己的屋子里，就觉得温度非常的舒服。
身边伺候的小太监连忙添茶水：“奴才们都在夸赞殿下心善，就连洒水的小太监居住的房子都有火炕。”
何公公知道太多情报，有时候也知道某些看起来正人君子的人可能背后里做的事畜生不如。
还是三皇子好啊，表里如一，关键是该发火的时候发火，平时这些下人只要做好了自己分内的差事不出错就行。
不像其他大人的府中，时不时的就传出个跳井自杀的小丫鬟。
三皇子府的地暖系统运行得十分顺畅，三皇子皇甫卓也对这温暖舒适的环境十分满意。
*
后宫，兴庆宫是最先用上地暖的宫殿，温暖如春，屋子里的花都开的分外的鲜艳。
三皇子带着工匠过来改造兴庆宫的时候，可是被后宫中的嫔妃们一顿嘲讽。
‘三皇子不干正事，整天盯着这种工匠做的下三滥的事情，可真是有本事呢～’
‘可能没有大本事去干正事吧，只能做点这种皮毛的小事。’
后宫中的八卦传的太多了，总有人故意的找事，总有一点芝麻大的事情，传播的比天都大。
皇甫卓不在乎，只要不在他明面上说这种话，他就当做不知道，谁要敢明面上说他，那就看他脸要不要了。
“母妃，不用管这些人说什么话，我不在意，谁要是敢说到明面上，我让他这辈子不说话了。”
皇甫卓笑着说道，随后直接将地暖铺了正殿，同时还做了火墙，火炕，反正这个宫殿都是母妃的，都给改造了。
工部的工匠们都应了三皇子的情分，毕竟火炕和火墙这门技术，三皇子随意他们出去赚钱。
所以兴庆宫的这次翻盖工匠们可是费劲的心思，改造的别提多到位了，给皇上干活都没有这么尽心过！
别人看笑话，气得李贵妃恨不得撕烂这些长舌妇，等正殿改造好了之后，李贵妃住进了正殿，享受了这地暖的好处。
李贵妃隔三差五的就叫后宫嫔妃们，来兴庆宫里聚一聚。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打脸。
“照本宫的想法，孩子不需要文武双全，只需要看看心里有没有娘亲，谁最孝顺本宫的儿子有点好东西都送进后宫。
谁有本宫的儿子孝顺，谁有本宫享福，哼！”
李贵妃整天就这么炫耀，倒是打脸了不少后宫中的嫔妃。
炫耀了没几天，就发现有不少低阶位的嫔妃过来蹭热，直接就被李贵妃给轰走了，她可不给任何人面子。
就想让别人占自己儿子孝顺自己的便宜。想占自己便宜的人还没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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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贵妃享受着温暖的宫殿，吃着金桔，还得喝点降火的茶，感觉整个人都暖暖的。
两个孙女已经在丫丫学语，学会了走宫殿里铺满了地毯，不怕两个皇孙女磕到碰到。
“还得是本宫的儿子最孝顺！”李贵妃吃着金桔，享受着天伦之乐，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大宫女梅花和大太监赵福贵当然是顺着李贵妃说话了：“还得是三皇子，后宫中最孝顺的就是三皇子了。”
李贵妃就喜欢听这种话，满意的躺在美人榻上，悠哉摇摇晃晃。“对了，卓儿，还送来了一张吃食的单子，吃锅子，这不就是古董羹吗，不过打的这个吃火锅的锅子还真不错呀。
今天就吃锅子，多来点小青菜，还有羊肉，再温一壶酒，今日陛下肯定要来～”
大宫女梅花立刻带个小宫女去御膳房传饭，近日兴庆宫的宫人昂首挺胸的分外的骄傲。
兴庆宫的改变，这些宫人们也都受益，谁不想晚上睡觉的时候钻进温暖的被窝。
尤其是宫女们本来就怕冷，晚上钻进被子里，还没有温暖被窝，一晚上瑟瑟发抖，好不容易被窝有一丝丝暖和，就又要起床干活了。
然而有了火炕，一钻被窝都是暖和的，哪怕是第2天火炕不热了，但是也睡了一场好觉。
如果想暖和的过一晚上，半夜的时候起来添点炭，暖暖一晚上，兴庆宫的这些宫人可都太开心了。
尤其是只有兴庆宫的宫人们有这种待遇，其他宫殿里的宫人完全没有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没有对比就没有幸福感。
反正兴庆宫的宫人出门的时候都得昂首挺胸，跟别人叙述火炕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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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兴庆宫实在是太过舒适了，就连康瑞帝都喜欢来李贵妃这里多日留宿。
李贵妃真的是算好了康瑞帝，今晚康瑞帝又来了一进这温暖的屋子，迎面扑来的温暖夹杂着果香。
就让康瑞帝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反正睡得挺好，精神状态都好了。
“老三真是个孝顺的儿子，朕都不知道他这么孝顺。”
康瑞帝忍不住阴阳怪气，只孝顺娘，不孝顺亲爹，还有没有天理了？
康瑞帝真的是想扯着老三的脖子，问他一句话：‘有没有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中，其他皇子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只孝顺亲娘，不孝顺亲爹。
有没有心争夺皇位，都得孝顺皇上，朕可是皇帝呀！万万人之上的皇帝。’
“哈哈～陛下可是吃醋了？”
“臣妾也问了卓儿，他说这种事情内务府的工匠们早就会了，直接让他们去改造就行。就连工匠们拿他这个主意去赚钱，他都不当做一回事儿。”
李贵妃就觉得自己儿子这叫不拘小节，这叫不与民争利，这叫大气，反正他就看自己儿子万般的好。
康瑞帝听了李贵妃的话，心中虽仍有些不满，但也觉得三皇子此举确实有大气之处。
他靠在榻上，思索着三皇子的行为是否有更深的意图。
温暖舒服的环境让他也觉得脑子转了，反正他挺喜欢，但是只改到自己的宫殿，会不会让人觉得他这个皇帝太抠了？
但是集体改造后宫的宫殿又是一笔庞大的开销！
至于后宫中其他嫔妃的宫殿，要么自己花钱改造，要么就得等一两年朝廷有钱之后再改造宫殿吧。
反正康瑞帝不想做冤大头，以往没有火炕火墙不照样也活着吗？
至于老三不与民争利，其实康瑞帝就觉得老三就是懒，甚至都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做一种名声去经营。
这种事情要是搁到他身上，他非得把自己给包装成好人有贤名。哪像老三蠢的要死，什么都没去做！
温暖的环境，适宜的温度，让人昏昏欲睡。很快康瑞帝就和李贵妃歇息了，这一晚上不知道有多少宫殿，又要换新的茶碗了。
‘李贵妃的荣宠不减当年，还是一如既往的一个狐媚子！上不到台面都已经成奶奶了，还在勾搭皇帝的，简直是不知羞！’
而李贵妃又是遭人恨的一天，她不在乎，不遭人恨是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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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中的事情牵扯着前朝，兴庆宫李贵妃的一举一动也让不少后宫中的嫔妃确实是破防了。
比如大皇子的母妃惠妃，也算是李贵妃的死对头了，差点没被李贵妃给气死。
四皇子的母妃贤妃，五皇子的母妃淑妃，也同样埋怨。
她们心理不平衡，平时看着挺孝顺的儿子，在生辰的时候也能拿得出手，怎么就是有好东西的时候赶不上三皇子的孝顺。
李贵妃真的是在外面吃根糖葫芦，觉得好吃他都得带回后宫里，让李贵妃尝一尝。
别管东西的好坏贵贱，人家就有这个心，时时刻刻想着母妃。
几位成年的皇子几乎都被母妃‘敲打’，比不过谁也不能比不过老三呀，老三那么一个蠢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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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皇甫卓打着哈欠，四位已经上早朝的皇子，瞅他的眼神都变了。
大皇子冷哼一声：“三弟，昨夜可是在温柔乡中乐不思蜀，这哈欠连天的，莫不是累坏了。”
其他几位皇子也跟着哄笑起来。纷纷的调侃三皇子。
皇甫卓揉了揉眼睛道：“大哥这话说的，我不过是昨夜为改造宫殿之事操心，没睡好罢了。哪像大哥，想必昨夜睡得安稳。”
大皇子脸色一沉，刚要发作，这时，老太监尖着嗓子喊道：“皇上驾到！”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跪地行礼。早朝开始，康瑞帝提及宫殿改造之事，询问各位皇子的看法。
几位皇子当然是觉得宫殿的改造当然不让了，但是官员们可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让皇上觉得好过。
“臣有本奏，改造宫殿花销甚大，去从长计议。如若从皇帝的私库中，那臣无话可说。”
葛尚书直接拒绝了皇上的提议，以往供电的改造，五年不动一次。因为实在是花销太大了，不是一般的大。
康瑞帝看户部尚书，他就觉得是不是自己给他脸了，你们户部的官员们倒是享受着温暖，朕还冻着呢。
“……皇宫多年未曾改造，也应该改造一番了。”皇帝的心腹官员前来搅浑水。
葛尚书面无表情的说道：“谁同意谁掏钱。”
立刻就有官员替康瑞帝说话：“兴庆宫已经改造，臣以为御书房等地，陛下常在的地方也应改造！陛下安康乃是万民之福。”
御史上前启奏：“兴庆宫已经大动土木，皇后娘娘尚未如此奢侈，岂容他人如此……”
“呸！”皇甫卓直接骂人了：“火炕的技术，火墙的技术，地暖的技术，本皇子扣下了吗？本皇子孝顺自己的母妃有错。”
这位新御史风大人就觉得自己脸上都是唾沫星子，想抹一抹，但是又不敢失了仪态。“三皇子注意仪态，注意皇家风范。”
“朝廷没钱，户部没钱，内务府没钱，也赖不着本皇子孝顺自己的母妃，没事少扯我母妃身上。”
皇甫卓直接表态，警告的环顾了一周，谁要是再敢说兴庆宫的事儿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康瑞帝眼神都不善，心想：你光想着你母妃，你不想你父皇，合着朕就应该活该受冻呗。
其实康瑞帝也不想掏钱，修宫殿，改造宫殿，大兴土木，不是明君之相。
‘老大不是很孝顺吗，怎么不替朕把轩辕殿给重新装修。’
‘太子怎么也不说话了？’
康瑞帝看了一眼这些没有眼力劲儿的皇子，怎么就没人看懂他的心呢？他就是想白嫖而已。
看懂了眼神又有什么用，不是人人都像老三一样富裕，大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有银子，需要养家中女眷，还需要笼络大臣，还需要日常的花销，银子根本不够花……
皇子们：不懂啊，我们不懂眼神。
不过有人装不懂，有人是真不懂。三皇子皇甫卓是真不懂眼神的意思，抱歉，他没进化看眼神的能力。
预收：《皇子替身登基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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