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凡之路[星际]》不过心

21、316年-翁永奇

　　几人围坐一圈，叽叽喳喳的聊起天来。
　　翁永奇：我以后肯定只结一次婚，只对一个女人好。几个女孩子齐齐鄙视他，带着魔咒的话张嘴就来。
　　“我……”巴茂安本想说我也是，被秋映兰一瞪眼，不吭声了，他和何紫玉分手闹出的风波，让墨凡受了牵连，但他没忍住：我和何紫玉不算真的谈恋爱，就是觉得好玩而已，她也不见得有多喜欢我。
　　“都是些小毛孩，”公叔旺听得好笑：知道什么是恋爱，什么是感情。
　　“你知道，”司空莲：你肯定知道，你感情丰富，十多天前我看见一个，两天前又看见一个。
　　“那个，”公叔旺的语气变得正经起来：我那是工作需要。
　　“对，”司空莲语气淡淡：对，工作需要到床上去。
　　呃……公叔旺的眼睛看向别处：那个，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司空莲斜着眼睛瞥他，就像是要把他看穿，公叔旺有些心虚不敢看她：年纪轻轻，别这么死气沉沉，天天待家里不好，你应该出去享受享受生活。
　　“哦，”司空莲依旧语气淡淡：我的工作不需要到床上去。
　　呃……公叔旺也不看监控了，起身往外走：你这人，这话可……算了，我出去一趟。
　　“墨凡，”秋映兰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主选机甲维修？
　　“哦，那是，”墨凡：我想进能源搜索队，挣很多很多的钱。
　　“也没见我爸挣什么钱，”闫慧：倒是经常让我妈提心吊胆，每次一出门，我妈都要数日历。
　　胡诗音：去搜索队很危险的，也不是每次都能挣钱。
　　“搜索队机会大，”墨凡：我想挣很多很多的钱，然后回一趟废弃星，我妈还在那。
　　“啊？”翁永奇：这两年都没有家族去了，听说以后也不会再去，那好像没什么人了吧，你要是想去岂不是得自己买飞船，那么远，民用飞船好像去不了啊，也不安全，得买星舰，还要找人来开，那得花好多好多好多钱呐，我都不敢想。
　　秋映兰：你真有勇气。
　　“是啊，”墨凡：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要去做。
　　几人都沉默着，没人说话，目标太遥远，他们连想都没想过，墨凡也只是想想，她站起身：该回去了。
　　这一次聊天之后，每天陪人对练完回去之前，几人都会聚在对练室一起练练或者闲聊几句，左丘凌也加入进来，后来倒是成了一个牢固的小团体。
　　今天一下场，墨凡火急火燎的冲向更衣室，换好衣服就急吼吼的往外跑，看见路边的车，拉开车门窜了上去，用力太猛，车都抖了一下，胡诗音几人跟在后面看着她上车，秋映兰：关个车门都这么大力，谁惹她了。其他人面面相觑齐齐摇头。
　　司空路带着墨凡去了出租屋，一关院门，两人就打起来了，砰砰声响，公叔旺和司空莲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都从客厅跑出来查看。
　　这两人正打得不可开交，拳脚相加，速度之快，只听见皮肉砰砰响。墨凡的身手大有长进，不像当初只有挨打的份，现在还有点还手的力。墨凡出拳，司空路也出拳，但是比墨凡速度更快，力度也更大，墨凡一边打一边气鼓鼓的说：怎么我练了这么久还是不行。
　　公叔旺凑到司空莲耳边小声说：他俩的路数怎么一样？难道两人很早就认识了？
　　“别问我，”司空莲：问我就是不知道。
　　不够半个小时就被制服了，墨凡气的站在那干瞪眼，看着司空路往客厅的方向走。她握紧拳头往前跑两步，一个借力跃起，空中翻个身，一脚踹向司空路的肩头，幸亏司空路反应快，侧身闪避开，这一脚可不轻。
　　“哇哦！”公叔旺大赞：不错，不错，墨凡继续加油。
　　“那是，”墨凡一扬头：这是我专门用来对付个头高的。司空路往她脑门拍了一下，两手一伸，墨凡往他身上一蹦，像抱猴子一样把她抱进屋，在沙发上坐下。墨凡站在沙发上大吼一声：啊……。司空路赶紧把她拉下来坐好，公叔旺捂着耳朵：你这是怎么了，吼这么大声，我的精神力差点都被叫出来了。
　　墨凡头靠在司空路的手臂上：这么久没来看我，我以为你死了，刚才是高兴啊，我才开始叫，五分之一的功力还没用上呢。
　　公叔旺看了司空路一眼，后者垂着眼皮坐在那嘴角噙笑，又和司空莲对视一眼：你是怎么长的，废弃星不是空气污染非常严重吗？
　　“从小就练，”墨凡：越堵的慌越吼，就是吼完之后要咳很久……。
　　司空路打断她：营养剂有没有按时吃？
　　“当然，”墨凡：通讯器上有定时，一次都没漏。
　　公叔旺马上换了话题：哎，墨凡的气色好了很多。司空路仔细看着墨凡的脸，点了点头：营养剂还要继续吃。
　　“那个很贵吧，”墨凡：我给你打欠条。
　　“欠条就算了，”司空路笑笑：以后挣钱了多给一点就是。
　　“好嘞，肯定不会让你亏本。”公叔旺在一边偷笑。
　　几人在客厅聊着各自的近况，墨凡晚上也不回学校了，和司空莲住一个房间。
　　司空莲：你会想起以前的事吗？
　　“人的脑子长在后面，眼睛长在前面，”墨凡：就是让人往前看，我现在只想着赚钱，很多很多的钱。
　　“我这里还有很多，”司空莲：给你转点。
　　“不用，”墨凡摇头：被天上掉下来的钱砸中，轻则脑袋受伤，重则砸趴下起不来。
　　司空莲笑出声：你还挺好玩。
　　“人要有自娱自乐的精神，”墨凡：尤其是孤单没有朋友的时候。
　　一大早，墨凡跟着司空莲一起晨跑回来，公叔旺已经在餐桌边等着了，他喜欢吃叉烧包，而且就只有那一家做的合他口味，天天吃都不腻。
　　几人吃着早餐，司空路的通讯器忽然亮起了警报声，他看了一眼，蹭的站起身，几个大跨步上了二楼书房，打开主脑，墨凡和公叔旺早餐也不吃了，跟着上楼，站在司空路背后，看着他十指如飞般的在全息屏上输入一串串的字母，屏幕飞快的滚动着，司空莲吃完早餐慢悠悠的上楼，在司空路输入完最后一个字母时，刚好站着他身后。
　　全息屏上出来了一个画面，有个男人在打女人，抓着那女人的头发往墙上砸的咣咣响，那男人只见背影，几人看着全息屏，这是哪里？这是谁？这是谁在打谁？
　　那男人边打边骂：凭什么他一来，我就得给他让位，我工作了这么多年才有了今天的成绩，就因为他是太子吗？咣咣咣脑袋砸墙的声音，听的人头皮发麻。
　　“我还得忍气吞声的干活，所有功劳都是他的，要是他能坐上家主之位我也只能忍了，要是没坐上那位置，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是拿着他的把柄呢，就他跟司空婉做的那些事，还以为人不知鬼不觉，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着瞧吧！”
　　那女人已经毫无生气了，他随手一扔，那女人就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披头散发也看不见脸，不知道是谁。
　　那男人这才转身坐在沙发上，但是这张脸很陌生，几人都不认识，看着像有40多岁。那男人叫了个人进来：今天下手有点重，给人家里多赔点钱，说说好话，做干净漂亮点。那人低着头：明白。说完把女人抱起转身出门。
　　司空路盯着这男人看了一会，又在主脑上搜索机甲公司的信息，一张图片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人好像是……”公叔旺凑过去仔细看：这是机甲公司的经理司国昌，真是看不出来啊。
　　墨凡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杀人眼都不眨，太狠了。
　　“这人是和谁结仇了？太子？”公叔旺：难不成是司空睿？司空睿现在是机甲公司的总经理。
　　“应该是，”司空莲的声音冷冰冰：司空睿去机甲公司已经有7年左右。
　　“怪不得，”公叔旺：这人是憋屈坏了，打人泄愤呢！不过你是怎么做到的？
　　“第一次去平湖区，扔的那个小玩意，”司空路：那女人肯定是通讯器响警报了，只有人在生命受到威胁需要救助时，那个小程序会产生共振，继而激发启动程序，我连上了最近的设备，应该是这个房间的主脑。
　　“可是，”公叔旺：这些人的主脑难道就没点防护？这么好进？
　　“这种人对谁都不信任，他的秘密也不会让太多人知道，”司空路手速不停：除非自己有这个能力，要不然用的防护都不会太强。
　　“那你快点看看那主脑上有什么秘密？”墨凡：有没有你用的上的？快点，快点。
　　公叔旺：你俩真是太般配了。司空路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他赶紧补救：我说的是褒义，褒义，绝对的好话。
　　“你管他干什么，赶紧的，”墨凡语带焦急：这要是被发现了，前面的岂不是白干了，又得重来一次。
　　司空路十指又开始变残影了，屏幕哗哗滚动，墨凡几人紧张的站在一边看着。几分钟后，屏幕不动了，司空路站起来拉着墨凡往外走。
　　“怎么走了啊？”墨凡紧张兮兮：搞定了没有？
　　“等晚上再来，”司空路看她这样有点好笑：我植入了病毒，现在不能动。
　　墨凡一会看一下时间，一会又在客厅不停的转圈，停不下来，走着走着就同手同脚了，司空路把她拉到院子里，和她对练，一直练到天黑。
　　两人打架的时候，公叔旺和司空莲小声的嘀咕：你说他这是把墨凡当女朋友还是女儿？
　　“想什么呢！”司空莲：我们这些孩子，精神是残缺的，在最需要父爱母爱的时候没有得到，缺少一个可以全心信赖和依赖的人，我很羡慕他，（用眼睛斜撇他一眼）你不要总是用下半身去想问题。
　　公叔旺：……
　　“时间到了吗？”
　　“没有，还有一个多小时。”
　　“我怎么这么紧张呢？那我唱会歌行吗？”
　　“唱吧。”
　　“会不会被人注意到？”
　　“放心，不会。”
　　墨凡去客厅搬了张高凳出来，站在上面：
　　都是勇敢的
　　你额头的伤口 你的不同 你犯的错
　　都不必隐藏
　　你破旧的玩偶 你的面具 你的自我
　　他们说要带着光驯服每一头怪兽
　　他们说要缝好你的伤没有人爱小丑
　　为何孤独不可光荣
　　人只有不完美值得歌颂
　　谁说污泥满身的不算英雄
　　爱你孤身走暗巷
　　爱你不跪的模样
　　爱你对峙过绝望
　　不肯哭一场
　　爱你破烂的衣裳
　　却敢堵命运的枪
　　爱你和我那么像
　　缺口都一样
　　去吗配吗这褴褛的披风
　　战吗战啊 以最卑微的梦
　　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
　　声大且清亮，公叔旺摸着自己的胸口：这声音估计方圆五百米都能听见吧，真是太有感染力了，直击人心，让我忍不住就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