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凡之路[星际]》不过心

12、316年-公叔旺 316年-

　　坐上无人驾驶的循环车，为了以防外一，通讯器开启替换模式，摄像头拍到他的脸时会就自动换脸成另外一个男人，这种小把戏只能偶尔用用。
　　约20分钟后，司空路下车，又坐上了另外一辆循环车。
　　司南星是一颗商业星球，交通非常便捷，司空路搭乘循环车到太湖区，这里是司南星最繁华的商贸区，街道两边商铺林立，高楼一幢挨着一幢。
　　他只在这里短暂停留，又搭乘循环车去了洪湖区。街道两边的房子基本都是两-三层，高点的最多六层，这里居住的大部分是中产阶级，房子一幢挨着一幢，店铺一家挨着一家，他看到的还只是部分实体，网上还有一大片虚拟店铺。
　　司空路走进一家名叫心想事成的医美小店，不等机器人上前询问，径直上了二楼。公叔旺正在睡午觉，被人叫醒，睁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看向司空路，眨巴了两下才看清：来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有事要处理，”司空路：耽搁了一段时间。公叔旺扔给他一个全息屏，打着哈欠说：自己选。司空路看着上面各种各样的眼睛鼻子嘴巴：没有别的了吗？必须在这上面选？
　　“这些都是最普通的大众脸，”公叔旺洗了把脸：你也可以按自己的意思弄一张脸出来，随你喜欢。
　　半小时后，司空路换好无菌服，整个后背露着趴着床上。公叔旺一边操控着仪器一边和他聊天，司空路有些担心：不会出错吧？
　　“我可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公叔旺手上不停：在司南星登记了执业资格证，可不是黑诊所，放心，我最擅长一边聊天一边做事。
　　开学季，这一个月店里都没几个客人，天天和机器人聊天没什么意思，时间长了不和人说两句，他有些受不了。
　　“司南星表面积大约2亿平方公里，还没有主星的一半大，常住人口却是它的十倍不止，如果是人类自然繁衍，大约只有4000千万人口，可是实际居住人口却有6000多万，没有登记的人口信息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公叔旺嘴巴还在不停叭叭：还要多亏了科技的发展，有了生育袋，想生多少生多少，还有定制款，咳，我不是说你啊，你可是在你妈的肚子里待足了十个月才出生。
　　“如果不是司空家族怕人口增长太快，控制了出生数量，现在只怕都过亿了，只可惜这些人和觉醒精神力无缘，而且生育能力也低，倒是让全福公司赚了个盆满钵满，这名字取得好啊，全福，可不就全是福么。”
　　公叔旺：要我说，科技发展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一不小心，可能又把人类自己玩Over，幸好近些年自然受孕数量增加了许多，都在期待多觉醒一些有精神力的人，几大家族暗中较着劲，果然什么时候都一样，有人才能出奇迹，是吧。
　　“我说你可千万不要听睡着了，我跟你聊天就是想让你保持头脑清醒，神经活跃，这个基因调整原本是在全麻状态下进行，一般半个小时就搞定，但你估计要做好几个小时，你之前不是精神力受损了吗，就是怕再次伤到你的神经，进而影响你的精神力恢复，哎，你没睡着吧？”
　　“没有，听着呢。”
　　“要不然我们换个话题，说点刺激的？”
　　“不用。”
　　“你不像20岁倒像40岁，”公叔旺叹了口气：一般这个年纪的男生一说女人就兴奋的很，大概要半个月之后才会完全变样，时间可以保持两年，如果时间都快到了，事情还没办完，那就要提前来我这再做一次，可不要等快到时间了才来，到时候现出原形可不要怪我哦。
　　“知道了”
　　“房子给你租好了，地址等会发给你。”
　　“谢谢”
　　“客气啥，都是同道中人。”
　　“什么同道中人？”
　　公叔旺咂吧下自己的嘴一下，叫你管不住自己的嘴，该打：咳，咳咳，嘴瓢了，瞎说八道，当没听见。
　　四个小时之后，公叔旺扶着腰站起来：哎呀，累死我了，腰都僵了。司空路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公叔旺：需要帮忙就联系我，以后叫我阿旺或者旺哥都可以，别这么生分。
　　司空路看着他的脸：这是你的真实相貌？
　　“不是，”公叔旺笑得像只偷鸡贼：我闲来无事改了改，还可以吧，以后会见着，比这张脸帅多了，就是太帅了，太受女孩子喜欢，每天被一群女孩子追，也是件很痛苦的事，没办法才改的。司空路觉得他满嘴废话，没一句有用。
　　租住的房子是一幢独栋的二层小楼，在一片生活小区。司空路把通讯器靠近门口的可视屏，“叮”的一声，院门打开，他环顾一圈进了大门。
　　一楼有厨房、餐厅、客厅，两间卧房，一间书房，一个浴室，家庭机器人待在一角还没启动，二楼的格局和一楼也一样，只主卧多了个阳台，他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在阳台的小沙发上坐下，看着全息屏里的三维立体影像，房子的前后左右各有一条通道，循环车可通过，进出很方便。
　　半夜十分，司空路忽然睁开了眼睛，他听见楼下有细微的响动，是普通的贼还是来找他的？轻声起床贴靠在门边的墙上，一动不动的等着。
　　门把手被轻轻的往下压，开了一条缝隙，等了几秒，没见人进来，他依旧站着一动不动，又过了十几秒，才见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司空路在他进门的一瞬间，手里的能源枪已经瞄准，砰的一声，那人的身形晃了晃，但是没倒地。
　　司空路见状又连开了两枪，但是那人的身形也快，迅速倒地滚了几圈爬起，也朝他开了一枪。司空路飞速闪身避开，子弹射进身后的墙壁。那人已经近在眼前，举枪准备再射，他抬脚踹过去，正中胸口，又补了一枪。
　　那人躺在地上没动静了，他正准备在头上补一枪，那人马上开口：停，我认输，李教官让我来找你。司空路这才开灯：你是谁？
　　那人坐起身，摸了摸胸口，把防弹衣脱了，走到沙发边坐下，这才道：司空莲，按司空翰几人的排行算，我行六，你行七。
　　“你来找我，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的条件很简单，但必须等你做到家主之位才能实现，”司空莲：现在说还太早。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当然，”司空莲站起身往外走：毕业礼物还喜欢吗？司空路眼神一冷，一拳砸过去，速度太快，司空莲没有完全避开，肩膀一痛，身体歪了歪，腹部又挨了一拳，痛得她弓起身，过了好半晌才直起来，慢慢挪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身手挺好，但是还不够。
　　“我知道，”司空路看着她眼神有些冷：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行，”司空莲：那我也不废话，说一下我知道的大概情况，现任家主司空律书，55岁，住在主星，几大家主都住在那，没有重大事件不会离开；老大司空翰，32岁，在司高能源公司，精神力等级B，妻子王茜，3个孩子，最大的今年7岁，目前没有一个有精神力；老二司空媛，30岁，司林生物制药公司，未婚。
　　“老三司空睿，28岁，全福机甲公司，精神力D级，妻子周苒，1个女孩，6岁，精神力D级。”
　　“老四司空远，26岁，司华银行，没有精神力，未婚；老五司空婉，24岁，司信通讯公司，未婚；我，23岁，没有精神力，和你一样是希望之光出来的孩子，从军团出来，司空远找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替换你机甲的能源，不过我没有亲自动手，找的南伯安，都是他一手操办，事成之后我答应做他女朋友两年。”
　　司空莲摸了摸肚子，有点痛：你打算从哪里入手。
　　“司空律书这么年轻？”
　　“你的生理课没上？”
　　“什么意思？”
　　“精子在做减数分裂的时候，以表观遗传学的方式产生甲基化，换句话说就是，你做过的任何事都会记录在你的精子里面。结婚可以找老男人，但生孩子不行，想要生一个能觉醒精神力的孩子，一定得趁年轻。”
　　他有些尴尬，因为生理课大部分都被他用来做其他事情：“他们有什么兴趣爱好？”
　　“司空翰没听说有什么不良的癖好，非常自律，风评也很好，司空睿也差不多，只有司空远，听说好女色，养了好几个女人。”司空莲想了想，又接着道：你得动作快点。
　　“你认为我有几成的胜算？”
　　司空莲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诡异：你对自己没信心了？确实，你什么都没有，想打败他们绝非易事，也只有司空远才会迫不及待想你去死，司空翰现在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等他收拾完司空睿和司空远，才会轮到你，不过你和他们一样，都有司空律书一半的基因，你认为自己比他们差哪了？还是说你想打退堂鼓了？
　　“不是，”司空路：只是想听听你的看法而已。
　　“我接的第二件事就是调查你的去向，”司空莲起身朝外走：我在楼下随便找个房间住，深更半夜该睡觉了。
　　翌日一早，司空莲外出跑步，顺便熟悉环境，她之前从来没有来过这一片。司空路在书房查看各种新闻资料，和司空莲说的一样，基本看不到司空睿的新闻，司空翰的就更少，连照片都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司空远和各种女人的新闻。
　　敲门声想起，司空路：进来。司空莲：你吃过了吗？司空路摇摇头：为什么司空远不像他的两个哥哥？司空莲看了一眼全息屏：这个我不清楚，大概是觉得自己斗不过两位哥哥，另辟蹊径吧，我也只在全息屏见过他一次。
　　“他住在哪？”
　　“平湖区。”
　　他迅速搜索平湖区，一大片空地，只有平湖区三个字，被屏蔽了，普通人没有权限，不能查看。
　　他现在还不能随便出门，得等半个月以后，先做准备工作吧。两人一起下楼，刚到客厅，门铃响了，可视频里是公叔旺笑意盈盈的脸。
　　公叔旺一点也不见外，拎着两袋水果进了门。司空路：怎么这么早来，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了？”公叔旺把水果递给司空莲，人家根本不接，他只得自己拎去厨房：平时就要多走动才会有感情，等需要时才找得到人帮忙，几十年都不联系，有事再去求人，人都不会理你，对吧？
　　还不忘朝司空莲抛了个媚眼：美女，要不要去我那做个基因微调，保证让你比现在更漂亮。司空莲根本不搭理他，自顾自坐下吃早餐。公叔旺自来熟的在餐桌边坐下，让机器人也给他上一份早餐，边吃边说：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