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去or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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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裴莀早已经回到公司，只有池栖一人待在家里。
这里实在没什么有趣的东西，池栖待得无聊，又没办法出门找乐子，只得拿起手机点了一堆零食，此时正窝在沙发上边吃小蛋糕边等她姐的消息。
手机铃声响起，池栖暂停电影，接起电话。
“啊，姐，对，我还在老裴家里呢。”
池栖坐直身子，头上毛耳朵晃了两下，“奥，好，我把地址发给你，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了。”
挂断电话后，池栖转头给裴莀发语音，“老裴我走了奥，我姐派人过来接我。”
“叮咚！”裴莀心不在焉地听着语音，“OK，我知道了，池清回来了？”
池栖开始穿衣服，“没有呢，我姐还得等几天，她那边事没办完呢，哎，算了。”
“又怎么了，有话就说，别磨磨唧唧的。”裴莀松松领带，她总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就是我姐也好久没回来了，这次回来的话你要过来吗？算了，当我没说吧，你要是过来的话估计也挺尴尬的。”池栖关上门，在车边站定。示意司机等会。
裴莀听完这句话后沉默了会，想了想还是给池栖打过电话，“你不用想太多，当初我们几个都太年轻了，现在才明白有些事情不必非要分出什么谁对谁错，况且后来她的确帮过我，我一直都记得。”
“哎呀，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就这么一说你也别多想。”池栖挠了挠头解释道。
“没事，”裴莀安慰道，“到时候池清回来，如果她有聚一下的心思你直接叫我就好，这么长时间，有些事情也该说开了。”
“嗯，我明白，唉，你知道吧，我就是怕你们两个……”池栖坐进车里，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最后也什么都没说。
“路上注意安全啊，”裴莀听到那边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嘱咐了句，“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好的，”池栖应了声，末尾不忘提醒，“这周那个综艺就开拍了，你要实在没时间的话尽早告诉我，我再联系备用人选。”
“嗯，让我再……考虑一下，先看看时间安排。”裴莀握着钢笔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哈哈哈哈，行行行，我挂了啊，我姐来电话了。”放下手机，池栖看着窗外摇头，嘴里嘟嘟囔囔着，“切，就在那嘴硬吧……”
A国首都机场，一架银灰色的私人飞机安静立在停机坪上，机身上硕大的狼头纹章威风凛凛。
“池总，机组人员已经准备就位，随时可以出发。”
被唤作池总的女人身材瘦削，肌肤苍白至极，像一柄薄且利的钢刃。
她微微低着头，没有言语。及肩的漆黑发丝遮挡了大部分面庞，让人看不清神色。眼窝幽深，鼻梁高挺，薄唇抿成直线，没有半分血色。
周身郁郁惺然，宛如置身于阴冷潮湿的沼泽，带着来自西伯利亚荒原千万年都顽固不化的寒冰般的冻土气息。
凌晨的温度还是有些冷，寒气一丝一缕地侵袭身体。
戴着黑金丝绒手套的修长五指轻扯了下外套，女人垂眸，没被发丝遮挡的单只眼眸是灰蓝色的，瞳孔幽深，似乎泛着些绿。恍若黑夜中择人而噬的狼，沾染着血腥的野，仔细看去又仿佛是错觉。
池清扶住栏杆，带着压迫感的视线冷冽，音色沙哑，“他说要回国？”
“是的池总，林少爷说……”下属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用跟我说他想干嘛，如果他执意，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池栖抬手，下属立刻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这几个月他是越来越不安份了，想来也是有人透露信息。”池栖靠在宽大的座椅上，轻轻叹了口气，“没有价值的东西，也是时候该放弃了。”
“池总，您的酒。”下属将红酒送到池清手上。
高脚杯晃了晃，紫红酒液打着旋，将透明的杯壁染上一层艳光。池清抿了口酒，唇瓣也沾染上半抹红，整张脸顿时鲜活起来，有了些生气。
“池总，咱们这边还有合作没完成，接下来是……”下属小心翼翼地说道。
“跟对面谈的差不多了，不差这一会。老七不是还在吗，这边一切都听她指挥。”池清将酒一饮而尽，阖着双眸，眼下青紫疲态尽显。
眼见上司要休息，下属十分有眼力见地退出机舱，吩咐工作人员安静些。
下属不明白为什么池总要这么着急回国，这边事务才刚到初始阶段，尚未完全稳定。况且池总的身体状况这几日也谈不上好，胃病越来越严重，几乎什么也吃不下，如此长途行程肯定会吃不消。
但她毕竟只是下属，上司的命令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心里腹诽就算了，是绝不敢将疑惑问出口的。
机舱里，池清闭着眼睛，整个身子都窝进毛毯里，呼吸声越来越轻缓规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了手套，右手紧紧攥着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一通昨晚未来得及接起的号码界面，几秒后瞬间熄灭。
ML娱乐公司，办公室里，经纪人正愁眉苦脸地跟领导谈话。
“我也是真没办法了，这边一座大山，那边一座大山都压着我，我就是一个小喽喽，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先把更大的那座安排好了，剩下的再见机行事吧。”
“我问过小池总了她说随意安排，不用看着她的面子。”
“我明白了，虽然小池总这么说，但也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看，这样我之前还谈了另外几个节目，挑一个差不多的二线节目，把小顾送上去好了。至于裴总亲自投资的那个就不用说了，肯定是定下俞莱非他莫属了。”
二人一阵讨论，终于拍板定下。
“下周日应该是他们几个第一次超过万人的大型演出吧，你记得安排妥当，多联系几家媒体听说最近那边也出了团体，想要跟我们对打，你多注意一些。”
“好的好的。那我就先去忙了。”经纪人急匆匆的离开了。
唉，真是钱难挣屎难吃啊，领导的心思更难猜呀。猜不中是个死，猜的太对还是个死，到底让打工人何去何从啊？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去or不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