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三十三 福福就拜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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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亮简单聊了几句，想到一路通畅的来时路，吴乐特意询问了戎青齐和任桑的情况。
直觉告诉他，他这次能顺利离开，多半和戎青齐任桑有关系。
这两天一直没有两人的消息，陈诚也很忙，吴乐向前一步。
“他们还好吗？都没事吗？”
李亮别过脑袋。
“抱歉，前辈，你知道的，所有案子没解决之前都是保密的。”
“我知道的，多谢。还有福福...”
吴乐低下脑袋，沉默了瞬，然后郑重其事叫了李亮一声。
对上他的目光，吴乐满脸诚恳。
“福福不跟着我也好，小狗就是要一直开开心心的，而不是随时有可能遇到危险，总是生活在危险之中。”吴乐说着，深呼吸一口气，满脸诚恳。“请你们给他找个负责任的领养人，拜托了。”
李亮满口答应。
吴乐登上飞机。
李亮等人站在原地，行以注目礼，直到飞机消失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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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可镇派出所里。
戎青齐和任桑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福福晃着尾巴在他们身边转圈。
“算算时间，他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任桑颔首。
“应该是。”
戎青齐左看看右看看。
“你手机呢？”
任桑摸摸这个口袋又摸摸那个口袋，都没有，他想了想。
“可能落在主屋里了。”
戎青齐摸出手机，打开一看，24条未读消息。
既有陈诚，也有一个没有标注姓名的手机号码。
‘已到。’
‘已开始行动。’
‘已找到嫌疑人，发现受害人。’‘图片。’
‘即将开始抓捕行动。’
戎青齐又点开和陈诚的聊天框，正要查看，面前忽然多了双鞋子。
“戎先生，”来人满脸歉意。“李无语什么都不说，一直说想见您。”
戎青齐没多犹豫，一揉福福的脑袋后拍拍任桑的肩膀。
“我等下就回来。”
见戎青齐这么干脆，警察面露感激。
“多谢您。”
两人一边快步朝前走，警察一边叮嘱。
“他精神不正常，说的话您别放在心上。审讯室里装了摄像头，请放心，审讯室里绝对安全的，我们也在监控室里看着你们。”
戎青齐对警察笑了笑，拉开审讯室的门。
李无语坐在特制座位上，双手双脚都被拷着，低着脑袋。
戎青齐坐到座位上，敲敲桌子。
“听说你找我？”
咦？这是什么？
戎青齐朝前伸手，打量眼前的大物件。
李无语闻声一点点抬起脑袋，自下而上瞪着戎青齐。
“你-到-底-是-谁-”
戎青齐艰难将目光从眼前长方形的，和手机很像的东西上移开。
“什么？”
对上戎青齐目光的下一秒，李无语忽然开始使劲摇晃脑袋，同时双手拍打桌子，发出意味不明的怒吼。
“我-问-你-你-是-谁！居然敢打搅阿勒马萨大人的献祭仪式，你会遭报应的。”
手指在面前的大屏幕上点了点，但屏幕并没有给出反应，注意到屏幕后的线连接着桌上的东西，他低下头。
看着桌上这个和手机上的键盘长得很像的东西，戎青齐伸手摸了摸。
戎青齐印象里没有一点关于李无语说的这个名字的记忆。
他手撑下巴，疑惑看着李无语。
“阿勒..傻？谁？”
李无语更气了，不停怒吼。
“是阿勒马萨大人！！阿勒马萨大人可是万众之神，你竟然敢这样玷污大人的名声。”
他说着说着，忽然一乐，咯咯咯地笑得欢快，捧着自己的头发向上抛，就像在撒花瓣。
“哈哈哈哈，你敢玷污阿勒马萨大人的名声，哈哈哈，你惨了，哈哈哈，惨咯惨咯。”
监控室里。
几个警察或坐或站，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面前。
其中一个叹口气。
“这人精得很，搞不好会走鉴定。”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疯了。
背对着他们的青年一动不动坐在原地，就好像被吓到了一样，电脑都不研究了。
“四儿，你去把戎先生接出来吧。”
孙斯尔站起身，大步往外走，正要推门进入审讯室，背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发生什么事了？
孙斯尔一个箭步冲入审讯室。然后就见刚才还笑得嚣张的李无语缩成了一团，神色呆滞，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孙斯尔疑惑看向完好坐在桌前，正在捣鼓电脑的戎青齐。
“戎先生？”
戎青齐慢半拍探出脑袋。
发现是孙斯尔，他抬了抬手，重新缩回脑袋，将键盘打得噼里啪啦的。
孙斯尔来到戎青齐身边，随着他的视线看向电脑屏幕，一句你在做什么就这么堵在口中。
“你？戎先生？？”
戎青齐闻声抬头，见孙斯尔满脸纠结，他疑惑。
“怎么了？”
“审讯室的电脑是没有网的，你...”
话语都说出口一半，意识到自己偏移了重点，孙斯尔按捺下满心的疑惑，抬手指了指瑟缩在座位上，完全没有一开始嚣张气焰的李无语。
“你和他说了什么？他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个啊。”
三分钟前。
戎青齐看了会儿李无语，若有所思。
在孙斯尔转身的同时，戎青齐也动了，他起身来到笼子前，双手抱胸站着。
“你这么多年，一定给他献祭过不少东西吧？到头来，你的神明还是没接受你呢。”
戎青齐一边摇头，一边叹息。
“警察抓你抓得可顺利了，你信奉的是神明吧？但凡神明真的将你当作自己的信徒，肯定会帮你吧？”
戎青齐高高在上看着他，眼底满是怜悯，叹息感慨着。
“哎呀呀，真是可怜，一个不被神明认可的信徒。”
...
对上戎青齐的目光，孙斯尔一个恍惚。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警察，而是一个有自己信仰的信徒。
他不想，但脑子很听话的跟着戎青齐的话语去思索。
光是他在拜，神从来没有回应过他的请求，愤怒和悲愤不受控制阵阵往上涌，侵占他的喉咙，嘴巴，鼻子...
肩上传来力道。
“喂，醒醒啦。”
孙斯尔回过神，发现他被围在人群中，所有人都担忧看着他。
对上孙斯尔还有些恍惚的眼神，戎青齐无奈笑了下。
“你太容易被影响了。”
“不，”孙斯尔打了个哆嗦，后怕地看向戎青齐，眼底带着畏惧和尊敬，话语艰难。
“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看恐怖片和惊悚片都从不害怕，也不会被影响，心理干扰课程都是满分通过。”
“...是你很厉害，戎先生。”如果戎先生是对手，一定会很难办，很头疼吧？搞不好可能会有人被策反。
戎青齐没再应声，而是转头看了看审讯室。
“李无语现在应该清醒了，可以审问了。”
一个警察朝其他人点点头，推门进入审讯室。
在其他人尊敬的目光中，中年模样的警察主动上前送戎青齐回招待室。
“多谢戎先生，戎先生这边请，我们的人等下会送您和您的助理还有小狗福福去酒店休息。”
目送戎青齐离开，剩余的警察站在原地，想到孙斯尔刚才的情况，仍心有余悸。
“天啊，四儿，要不是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知道你是什么人，都要以为你是在配合戎先生演戏。”
“戎先生刚才给了我一些图片，说他是李成枫先生找来拍农场宣传广告的，意外发现农场底下有一个巨大的阵。”
“所以，关于戎先生的传言是真的吧？”
几人七嘴八舌，说到最后开始面面相觑，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们原本不在意的，在网上的传言或许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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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可镇是旅游大镇，主要收入来源大多都是旅游。
此时正值旅游旺季，酒店一房难求。
“真是抱歉，戎先生，任先生，现在来木可镇游玩的游客太多了，我们跑遍镇上，都只剩大床房了，您看...”
任桑没说话，下意识看向戎青齐。
“我倒是没事...”
戎青齐说着，转头看向任桑。
恰逢任桑看他，两人对上目光。
戎青齐率先转过头，对坐在驾驶座的警察笑。
“没关系，大床房就大床房吧，反正只是住一晚。”
警察一愣。
“你们要离开了吗？”
“是啊，本来过来就是为了工作的，现在这种情况，肯定不用工作，自然是回去了。”
“也是。”
警察调转车子方向。
“我建议两位先生可在木可镇多停留一晚，派出所那边可能还有事情需要两位配合调查。”
任桑摸着福福的脑袋上，低头看它，全程都没主动说话，不直接参与对话，就像一个真的小助理。
福福坐在后座中间，一会儿蹭蹭这个一会儿蹭蹭那个，咧着嘴笑得灿烂。
戎青齐的手很白，五指修长分明白皙，在福福身上黑毛的映衬下更显得白。
到达酒店房间，警察带他们去酒店的路上，时不时就来个电话，显然派出所里很忙，忙到不可开交。
和他们简单寒暄几句后，警察匆匆离开。
“宿主宿主，周围安全，无任何监控设备。”
戎青齐拉着33的机械臂轻轻晃了晃，抬头看向任桑，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任桑，多谢你的帮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