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二十八 明天的仪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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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33就听到过这个说法，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士兵身上都会有血腥味和肃杀之气，特别是参与过多场战争的士兵。
“是吧。”
戎青齐再度半蹲下，不停变换姿势，企图找到一个合适的拍摄角度。
就如陈诚所说，老板定的报酬数目很客观。而且在戎青齐答应接这个工作后，他很干脆的付了百分之六十的定金。
收了钱，还是得好好完成工作的。
戎青齐找了各种角度，试了好多只牛，最后意外找到一只不是很怕他的牛，趁机近距离拍了不少好照片。
33用机械臂将草喂到牛的嘴边，嘴里嘟嘟囔囔。
“这只牛怎么不怕你？难不成它比较聪明？”
“可能？”
戎青齐试探性将手伸到牛的面前，全身肌肉紧绷，准备一有不对就随时抽手。
在应激情况中，情绪不稳定的牛是会咬人和撞人的。
就在这个时候，牛主动抬头，将脑袋贴到戎青齐的掌心。
戎青齐睁大眼睛。
“哇塞。”
33感慨。
“这何止不怕你啊，都愿意亲近你诶。”
戎青齐轻轻摸了摸牛的脑袋。
牛毛的感觉摸起来的感觉和他想得不一样，硬硬沙沙的，也并不柔软。
戎青齐摸着摸着，牛还朝前一步，将脑袋探出来，嗅嗅他的气息。
“我给你拍张比他们的都好看的照片好不好？”
戎青齐说着，往后退了小半步，举起手机对着牛。
距离足够近，许多细节都能拍清楚，包括牛生活的环境背景。
戎青齐拍完，正想看看照片，门口的方向传来呼喊声。
“喂，好了没？”
少年双手叉腰站在牛棚门口，其中一只手里拿着一把大叉子，脸还是那样臭。
“好了就快过来，我还有一堆的活。”
少年催得急，戎青齐只得打消现在看照片的想法，往牛棚外走去。
牛棚外，福福和男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少年看看戎青齐，又看看福福他们，冷哼一声。
“现在的助理都这么轻松了，跟着来上班，什么都不用做。”
“那只是你看到的表面。”戎青齐接住一看到他就冲过来的福福，一边揉他的脑袋，一边给它顺毛，随即一把抱起，带着他往车子的方向走。
“我家福福是个粘人小狗，全天24小时不能没人陪着，要不是有助理在，我哪能像现在这样安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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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三人一狗来到羊棚。
羊棚和牛棚的构造从外看差不多，但里面完全不一样。
牛棚都是一间一间割开的，除非是带着小牛的母牛。
但羊棚不是这样。
羊棚总共只分了三个部分，小羊、母羊、公羊。
公羊单独分在一边，和母羊小羊隔着一段距离。
戎青齐环顾羊棚，忽然想起一件事。
“不都说养羊需要牧羊犬，你们这养了没？”
男生眼睛闪烁了下。
“养了。”
“等下带我去看看？”
男孩并不应声。
“等下再说，你赶紧拍完羊棚，还是二十分钟。”
男生说着，很快离开羊棚。
33看着男生的背影，很是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每次拍的时候他都要离开啊？”
“可能他还有事情要做？”
戎青齐边说着，边环顾四周，寻找合适的拍摄点位。
相比牛，羊的数量更多，不管怎么拍，肯定都会有遗漏的。
“33，一定要拍到领头羊的完整照片才算吗？”
“不是，只要拍到能证实领头羊身份的特征就可以。”
“哦...”
羊棚里也有草垛，而且是比牛棚里堆得更多更高的草垛。
戎青齐仰头朝周围看，发现羊棚还有二层。
怎么上去呢？
几分钟后，戎青齐拍拍手上的灰尘，来到护栏前。
在一楼怎么找，都找不到好的角度。
相比之下，二楼的视野开阔多了，甚至可以一下子拍到所有的母羊和小羊，还有一部分公羊。
戎青齐连着拍了几张照片，33站在栏杆上。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拍摄到领头羊和领头牛的照片，奖励四百元。”
戎青齐三两下从二楼下来，来到小羊圈外，往里看去。
相比母羊和公羊，小羊很小一个，更加可爱讨喜。
戎青齐拿起手机，围着小羊，找寻合适的拍摄对象。
“33，我这算不算在给农场拍广告？”
戎青齐这句话突如其来。
33一愣，继而大喜，泪眼婆娑。
“当然啦！宿主，想不到你终于开窍了呜呜呜，居然会举一反三，明白自己的职业了！！”
戎青齐手指抵住33，不让他靠近自己，微眯双眼，看向33的眼神里透着危险。
“我在你心中一直是个什么形象？”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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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的毛发触感很好，又软又弹，十分蓬松。
面对戎青齐的靠近，两种动物有不同的反应。
牛会后退，和戎青齐保持距离，但羊不会，不管戎青齐离得多近，它们都只是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极大方便了戎青齐，没一会儿，他就拍出了不错的照片。
“收工收工。”
戎青齐看眼时间，把手机塞回口袋里，正要和33说什么，又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又低下头。
他拍照没用多久，但因为小羊过于乖巧，他和小羊玩了好一会儿，真要认真算时间，肯定已经超过二十分钟。
这回怎么没催？
听着门外传来的狗叫声，戎青齐往门口走去。
推开门后，他发现门外站了好几个人，正凑在一起说话。
少年也在其中。
戎青齐才推开一半的门，就有面对着他的方向而站的两人注意到他了。
待戎青齐走过去，其中一个大腹便便，西装领带，说话时笑眯眯的看不见眼睛的男人率先开了口。
“这位便是阿枫请来的摄影老师吧？果然一表人才，十分帅气，一看就是有福之人，阿枫，你运气真好啊，和这样的人合作很让人安心喏。”
一旁戴着眼镜，头发微卷的年轻男人快步一步，双手握住戎青齐的一只手，弯腰打招呼。
“你好老师，我是李成枫，这里的老板，今天没能亲自去接您，我很抱歉。”
“你好，李先生，这些都是小事，不必在意。”
或许是直觉，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戎青本能不太喜欢突然多出来的两个男人。
总感觉他们看着让人不太舒服。
“这两位是...？”
“这个是我四伯父李无语，这个是我四伯父的朋友，他们也是农场的管理者。”
戎青齐余光清晰看到，在李成枫说到管理者这三个字时，两人都露出了玩味的表情，还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
有情况啊这是。
戎青齐打量李成枫。
相比两个头发已经有些泛白的男人，李成枫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脸圆圆的，模样和善无害。
“你们好。”
戎青齐心里乱七八糟想了一通，面上一点不显，神色如常向两人打招呼。
李成枫邀请。
“马上就要到中午了，小厨房已经备好饭菜，请老师们随我们移步主屋吃饭休息。这么早赶来，老师辛苦了，下午好好休息，剩下的工作都交给明天吧，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戎青齐摸摸福福的脑袋。
六人一狗分坐两车，一前一后驶离，往主屋驶去。
大概是为了弥补，坐车时李成枫挤下了男生，主动坐上驾驶位，亲自载着戎青齐两人一狗往回驶去。
牧场一望无际，大风呼呼，李成枫叽叽喳喳一路，戎青齐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声，顺便套套话。
戎青齐对目光很敏感，他能感受到从开车开始，始终有道目光落在背后。
这是在担心什么？
戎青齐暗下眼眸，笑着上前，手臂搭在驾驶座的后背上，和李成枫说说笑笑着。
两辆车子离得不太近，三人只能看清他们的举止，无法听清他们在聊什么。
相比前一个车子的轻松氛围，这个车子里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男生双手握方向盘，腰板无比直挺。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车内，照在方向盘上。方向盘每一块的颜色都不一样，还有较深的手指印。
“不是叫你拦住，别让他找人过来。”
男人话语阴森。
男生没回答，将手放在裤子上使劲擦了擦。
“说话！”
男生身子猛地一抖，结结巴巴。
“我...枫哥要我一定要把他们接过来，两人都是硬骨头，我威逼利诱他们也都不听，我阻止不了。”
本来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的，偏偏在临近成功的关头这档子事儿。
李无语面色狰狞扭曲，男生座位的靠背几乎被他捏碎。
“明天的仪式不能有任何差错，必须没有一丝一毫错误的圆满完成，不然我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一个都别想活！”
背后李无语在不停出声威胁，前面三个人说说笑笑，是光看着就让人无比羡慕的氛围，男生一点点握紧方向盘。
他和李成枫相处有段时间了，他知道李成枫性子软，做事温吞，每次和农场有关的大决定都会和李无语他们商议了再做决定。
但这次不是。
找了人来农场拍照这件事，他甚至是今天一早才知道的。
这很异常，他不得不多想。
李成枫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想到这里，男生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二十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