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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生日   哥哥说 ...

  •   哥哥说他生日是9.13,妈妈是今天9.22,他给妈妈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觉得是她电话有问题,我说她电话没问题,是她不愿意带手机,她听不见,不会回拨,不会看来电显示,有时候是接慢了,……说着说着,我只是听,不想说话了……
      然来,我一直以为家里人从来不会有人记得过生日这个事,其实是其他家庭成员没人记得我的生日而已,刚出外地时候,会记得日子给哥哥和弟弟打电话提醒他们的生日,他们在一起,有时候去餐馆点菜吃肉,吃一顿好饭好菜,有时候还喝饮料,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记得家人们的生日?从我工作后,没人提醒我今天是我生日,我也忘记了,后来,我觉得我还是改个日子吧,毕竟,银行会提醒我那天是我的生日,尽管那上面的日期不是我真正出生的日子。
      忽然,我限于更深的沉默,想到刚工作的时候,我每周都会给她打电话,她一个月不会接到一次电话,她总是不带电话,我都是趁着早上或者晚上估摸她在家时间给她打电话,她也很难得接到,我不觉得我给她每天打三四次电话,没人接会感到难受,后来,她有一次说着说着当我问她你有没有钱花时,她愤怒的喊到,我有没有钱花关你什么事?你又没有给过我钱花,我心里一紧,什么东西打脸上感觉,她把电话挂了,我还在听着空音,然后我给弟弟打电话,说你给妈妈打电话,她没钱花了,弟弟不相信,我才留了两千多块,刚出门两个月,不可能花完了,过了一周,我再给弟弟,他说妈妈没钱了,他给堂嫂打钱了,到时候让堂嫂取钱再交给妈妈。他还说了几句,你长到现在,给家里花钱了吗?你给你妈花了几多钱?我更加难受,的确,我头三个月是借的同事的钱买的生活用品,然后我想早点把借舅舅的学费给还了,这些我都没有给他说,我只是很难受而已,于是,后面,我就不减少给妈妈打电话了,一个月一次,只给父亲打电话,问他有没有钱花,他说还有一些,再后来弟弟和哥哥都要给母亲还几千块钱的借债,她说她在种地,全部买了化肥,请机器耕地也花了很多钱,那就不种地了,反正也没有菜吃,又过了几年,哥哥和弟弟才发现,母亲手上从来留不下一点钱,给多少花多少,出门之前,一再强调,不再给你还钱,谁借的谁还钱,……她也知道手上钱没了,休息两天,等运气好转再去玩,过年用我给的几千块钱还钱就行……
      工作以后,没人记得我的生日,只有信用卡会给我发生日祝福,有那么几年,我就过身份证生日,即使那不是我真正的出生日期……
      有孩子以后,生日也不过了,没人记得,也没有时间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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