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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强占 ...

  •   还没反应过来,花辞便被苏砚辞抓住双手,按压在门上。

      苏砚白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铺天盖地般袭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苏砚白吞咽着她脖颈处腻滑的肌肤,像是在吮着流淌香甜果汁的蜜桃,他对花辞爱不释手,更恨自己怎么就一时糊涂,差点弄丢他的心肝。

      这三年多来,真是没有白疼她,她也是个懂得感恩的人,竟然愿意豁出性命去护他!

      如今已是盛夏,花辞怀孕本就怕热,苏砚白体温又高,俩人还挤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他的身躯还紧紧贴过来,花辞热得喘不过气,额角的汗滴滚下来,滴落在苏砚白脸颊上。

      苏砚白抬起头,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

      花辞脸颊绯红,眼含薄泪,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风情。

      因为他刚才久久埋首在她脖间,轻轻咬住她脖颈的软肉,爱不释手地啮尝了许久。

      花辞用力推他,不想与他共处一室。

      衣领子微微敞开,白玉般的脖颈下,饱满的牡丹花瓣跃跃欲试地往外蹦跳。

      苏砚白揽住她纤细的腰,喉结微动,嗓音沙哑而温柔:“又想逃?你能跑得掉吗?”

      视线落在她渗出汗水的额头,苏砚白把她拉进屋内,体贴地打开门,让丝丝凉风吹进来。

      花辞感受到了凉意,看向门外时,眼神更加渴望。

      她不愿与他共处一室,这个念头在苏砚白脑海中浮现。

      他不甘心,也不愿意服输。

      他在权力争斗中,从未尝过失败的滋味。

      难道还会在情场失利?他有一张俊俏的脸,又因心冷而在观察人心时持着客观的态度,更加知晓如何拿捏人心,他尤其擅长拿捏女人的心。

      花辞的真心,被他拿捏了三年多,他对自己充满信心。

      对待花辞,要有足够的耐心,只要哄得她高兴,她就不会再计较。

      她很大度,也很擅长自我开解。

      苏砚白心中已经十拿九稳,他坐在榻边,将她抱在膝上,吻落在她的脸颊。

      一双美丽的黑眸中氤氲着朦胧雾气,惊恐与惊讶交织,身体因为抗拒而不断后仰。

      苏砚白一只手扣住她不断后仰的脖颈,盯着她白皙的肌肤上,被自己啮咬出来的红痕,笑道:“乖,别退了,当心摔着自己。让我好好亲一亲,我太想你了,我的心肝。”

      花辞哭着说:“别这样,戚嘉和随时会进来。”

      “不要怕,他不会进来,不会有人进来。”

      花辞泪意翻涌出来,这次是真哭,被他气哭。

      破碎的尖叫从嗓子里溢出。

      花辞气得揪他耳朵,低头乱咬。

      苏砚白扣住她的双手,低头牛嚼牡丹,才勉强止渴。

      花辞哭着骂他:“你怎么又来找我,你不是都要娶妻了吗,还来找我做什么?”

      苏砚白抽出一条豆绿色的丝绸,轻轻给她擦眼泪。

      “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

      花辞脸颊一红,她这才反应过来,他手里拿的豆绿色丝绸是什么。

      她的胸前凉凉的,肚兜不见了。

      苏砚白一直在回避问题。

      她关心什么,他一句都不答。

      今时不同往日,花辞不容他逃避。

      “我为什么被你气哭?难道只是因为你亲我吗?”

      “难道不是?那我继续亲你,你不准再哭了。”

      苏砚白皮肤白皙,五官挺立,他皮囊斯文清俊,里头却蔫坏。

      花辞见他无动于衷,也不想再跟他讲道理,他明显不愿意娶她,只想不明不白的和她继续,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况且,就算他身旁没有别的女子,她也不打算原谅他。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她的爱情,就像是宁城花氏绸缎铺内院里那几十盆白头花一般,被他亲手浇死了。

      花不能死而复生,她对苏砚白的爱,同样不能。

      花辞拢了拢衣襟,从他身上起来,重新找了条肚兜系上。

      绸缎光滑细腻,可被狗啃过的地方痛觉敏锐,感官被无限放大,她忍不住轻“嘶”了一声。

      好在苏砚白是锦衣卫,有随身携带伤药的习惯,他将花辞重新抱回腿上,给她涂抹药膏,轻轻吹气。

      冰凉的药膏触及肌肤,缓解了疼痛,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难忍的不适,她的身体有记忆,起了反应。

      苏砚白笑了笑,涂完药之后,探寻,抬手,给她看指尖的濡湿。

      看着花辞怯生生躲避的眼睛,苏砚白心里却在想:她究竟何时才对他会说出怀孕的事?难道她想独自占有他们的孩子。

      在宁城,苏砚白先对不起她的事,也没脸去纠她的错。

      甚至为了讨好她,主动低头。

      花辞呆愣愣的仰着头,仿若神魂出窍。

      她久久都缓不过神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齿尖轻剥。

      花辞一个激灵,呜咽出声。

      “不要这样,不要……”

      她用力揪住他的青丝,打他的头,推开他,用力闪躲。

      而他始终强势。

      勾缠,强占。

      有一瞬间,花辞放弃了挣扎。

      却在下一瞬。

      指甲掐进脖颈处的皮肉。

      花辞无力承受,心里对他的恨意和埋怨加深,哭着骂了出来!

      “苏砚白,我死也不会给你当小妾!我更不会当你的外室。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原谅你的,我宁愿死也不跟你在一起。”

      那一刻,她用尽所有力气,仿佛要将他的蛇偷绞断。

      她死死咬住他,仿佛要抽他的筋,剥他的皮,喝他的血。

      要将恨意在此时爆发,要跟他同归于尽!

      苏砚白心里有些庆幸,她怀着孕,不方便,若换了别的,只怕今日真要沉沙折戟。

      犬齿轻咬,文武并用。

      刀枪齐发,刚柔相济——

      山洪暴发,湖水决堤。

      他挺翘的鼻尖被淹没。

      花辞脖颈绷直,死死抓住他的肩。

      “轰隆”一声。

      脑子里,炸开一道白色,似是闪电。

      苏砚白侧着脸,贴了贴她的脸颊。

      边抱她。

      边擦拭。

      他像照顾孩子似的,将花辞的衣裳整理好,轻轻抚拍她的后背,从前他也是这样,事后安抚她。

      行房事,她比他更容易获得快乐,而他的快乐,则是欣赏她失神的模样。

      苏砚白喜欢她依赖他,渴望他,贪恋他。

      他喜欢花辞,更喜欢她对他毫不掩饰的感情。

      不知过了多久,花辞才缓过神来。

      苏砚白欣赏着她双目涣散的神情,那不是痛苦,也不是难受。

      那是她抵达乐处后的空旷荒芜。

      “宁死也不跟我在一起?那就多死几次。你看看我舌头,是不是差点被你绞断?你说不要,是真心的吗?”

      花辞身子还未缓过劲儿,没力气反驳他。

      可她心里明白,身体被满足的欢愉,并不能抵偿心底的伤痛。

      苏砚白不讲理,他也不打算讲理,他就是要这样稀里糊涂地和她过下去,等到哪天他又对她失去兴致,便再一次无声无息地抛弃她。

      花辞明白,她地位卑微,不会有人帮她做主,不会有人帮她申冤,更不会有人救她出牢笼。

      她只能自己想办法反抗。

      靠在苏砚白怀里休息了一阵,花辞体力终于恢复,苏砚白见她有了精神,重新来吻她,被她嫌弃地躲开。

      苏砚白怎么会允许她躲开?

      他握住她的下巴,强势侵入,一定要要她也尝一尝牡丹花蜜是什么滋味。

      花辞尝过了,不怎么样,既不觉得恶心,也不觉的害羞。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苏砚白,问:“金娘子去了李尚书府还没回来,她的两个孩子还没有吃饭,我得去给他们送饭。你要什么时候才肯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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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V前一周更五天(两天请假) 最新完结文: 《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 请求各位读者,伸出发财小手点击【收藏】按钮,您的一次善举,可以拯救扑街小作者一天的好心情。衷心祝福所有日行一善者,得终生好运相伴,财源滚滚,福寿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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