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实文学里发疯》不弃坑

41、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一顿放纵餐

　　一顿放纵餐吃完，隔天焦初从床上起来，发现自己的上嘴唇长了个大包。
　　“啧，最近在公司吃得太健康了。”
　　不然怎么会才吃一次炸鸡烧烤就上火了。
　　他用手指摸了一下，顿时疼得直皱眉，两根手指挤了一下，包没破，眼泪倒是出来了。
　　“咚咚。”
　　有人在敲门，焦初也没多想，还以为是熊聪找他，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就去开门了。
　　“熊……傅总？”
　　门外的人不是熊聪，是傅傲昀。
　　“傅总你找我有事？”
　　傅傲昀看着他微红的双眼和睫毛上的泪花，微愣，又看到他嘴上的那个包，笑了笑，“礼尚往来，昨天焦部长请的客，今天不知道有没有空，让我回请一次。”
　　焦初能感受到，昨天过后，傅傲昀似乎从他的高楼走下来了一些，他们之间的距离在拉近，他在傅傲昀的眼里终于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哪怕还并不清晰。
　　焦初轻松点头，“有，傅总都到我门口来请我了，没时间我也挤时间出来。”
　　他咧嘴一笑，扯到了上唇的痘，下意识抬手遮了一下嘴，“傅总等一下啊，我换个衣服就出来。”
　　见傅傲昀点头了，他才关门回屋里换了一身衣服出来，跟着傅傲昀下楼。
　　熊聪已经开着车在楼下等着了，焦初突然快傅傲昀一步，给他开了车门，狗腿地说：“傅总，请。”
　　这是焦初和自己的舍友们在大学时一向奉行的请客的人就是大爷的规则，伺候着点，应该的。
　　傅傲昀笑着侧头瞥了他一眼，往车里坐了进去。
　　啪！
　　然后车门就被焦初关上了。
　　傅傲昀隔着车窗看着焦初往前走了两步，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熊聪发现了，等焦初坐好了扣上安全带，问傅傲昀，“傅总，要去哪里？”
　　“去御喜堂。”傅傲昀同焦初在后视镜对上眼，他笑着补充道，“他们的菜清淡。”
　　焦初马上反应过来傅傲昀在内涵自己，他扭头看熊聪，悲伤地发现明明是三个人的放纵餐，却只有他一个人受了伤害。

　　狭小的车内空间，在今天变得格外空旷。
　　尤其是当往常安静的车程里，多了一个热闹的人。
　　那份热闹却仅限在前座，与他无关。
　　傅傲昀垂下了眼，遮住了眼里泛起的波澜。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竟是这样的不可捉摸，近一步，又远了许多。

　　二十分钟后，他们在市区的一家中式餐馆门前下车。
　　门上御喜堂三个鎏金大字透露着一股低调的奢华，入门，里面是淡淡的檀木香味，不像餐厅，像茶楼。
　　不需要人领，傅傲昀带着焦初和熊聪往大厅深处，隐藏在角落里的电梯走，路上遇到的工作人员也没人觉得奇怪，甚至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认识傅傲昀，会和傅傲昀打招呼，喊他一声傅总。
　　焦初回头，穿着杏色中式服装的工作人员走远，“傅总经常来这家店？”
　　傅傲昀说：“认识的人开的，偶尔过来。”

　　到了五楼之后，傅傲昀带着他们去了一间雅间。房间不算很大，分了两个区域出来，一边是喝茶的，一边是吃饭的，用木屏风隔了开来。
　　中间的木架上还摆着一些木雕和瓷器之类的摆件做装饰。
　　桌子是木圆桌，不大，只能坐得下八个人左右。
　　傅傲昀坐下后，焦初和熊聪和昨天一样，相邻着坐在了他对面。
　　他的身边，依然是没有人。
　　这样的想法，只在傅傲昀的脑海中出现了一瞬，便被他抹消，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落座不久，一个穿着白衣卫衣卫裤的青年突然闯了进来。
　　“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啊？”张恬然笑眯眯地打开门，“我一听店里的人说你过来了，马上就过来了。”
　　他站在傅傲昀椅背后，看向焦初和熊聪，指着自己，又指着傅傲昀，跟他们主动介绍自己，“张一凡，跟咱们傅总是同一所大学的，也是这家店的老板，你们好。”
　　焦初不认识他，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你好，我是焦初。”
　　“我知道你，焦部长嘛，你可出名了。”张恬然笑着说。
　　焦初皱眉，心里不爽，这人话里带着好像很了解他一样的得意。
　　“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闲聊的。”傅傲昀脸上没了笑，略带冷漠地打断了他，“你要说话的话，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张恬然举起双手，投降道，“行行行，你们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就当我打扰你们的赔罪了。”
　　傅傲昀说：“你看着上些清淡去火的菜。”
　　“没问题。”张恬然说，“我去安排，你们好好吃。”
　　他冲焦初他们挥了挥手，就出去了。
　　把雅间的门关上后，张恬然才揪着门口盆栽的叶子，在两指间狠狠碾碎，直到他的指尖染上绿色的汁液，他甩了甩手，把手上的残渣甩干净了，又看了一眼雅间的门，沉沉的眼神像是要看透过门一样。
　　“呵……”
　　他又是嘲讽又是苦涩地低笑了一声，转身离开，去安排给傅傲昀他们的菜。

　　雅间内，焦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那个张恬然的得意肯定不是空穴来风的，他应该不止是知道我而已。
　　可出名了？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抬头问傅傲昀，“傅总，他就是那个给你我信息的那个人吧？”
　　问出这句话时，焦初心里已经有八分的把握了，现在说出来，不过是求证而已。
　　果然，傅傲昀给了他肯定的回答，“是他。”
　　“大学时他和我一个学校，毕业前找到我，说想和我做一笔交易。”
　　谈及生意场上的事，傅傲昀又变回了天宇集团总裁的样子，云淡风轻中运筹帷幄。
　　“我答应了，给了他一笔钱。作为回报，他会给我提供一些消息。”
　　这下轮到焦初惊讶了，“我当初做的那件事就这么出名吗，他还特地跑来跟你说？”
　　他自认当时的事做得再夸张，也不至于传到天宇集团这样的大公司来吧，根本就不是一个圈子的啊！
　　“不是你出名。”傅傲昀说，“是赵志业足够有名。”
　　“嗯？”
　　“他父亲是国强科技公司的最大股东。”
　　卧槽？！
　　焦初震惊地说，“是那个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国强科技公司吗？！”
　　傅傲昀点头，“是。”
　　焦初：“……”
　　那他真是踢到钛合金钢板了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