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五宗大比与金风玉露城20 养狗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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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之下，十数归一宗人分成几列。
“所有剑修出列。”
说话人的门派服上花纹繁复，眉头紧锁，显见是个地位不低又脾气不好的人。站在他面前的一众人皆沉默着不敢彼此议论。
宁栩和白央对视一眼，走上前去。
那人看了眼名单，不满道：“就来了两个剑修吗？”
无人回应。
“算了。”他道，“我们这次要做的事情极其重要，为防止泄密，在此期间不允许任何人使用元真佩与外界沟通。现在你们所有人都跟自己师尊亲友交代一下，不许说真实理由，明白吗！”
“是！”
所有人皆应下，而后飞速掏出元真佩，神色各异地发送起消息来。
宁栩先跟师尊简单交代了一声，又点送消息给云涯：“宗门有安排，我要消失些日子。你那边的五宗大比怎么样了？”
好一会，云涯回复：“不用担心大比的事，反正我都被内定啦。你那边还好吗？”
只是再简单不过的话，可宁栩看着看着脸上便露出了幸福的笑：“我一切都好。只是任务需要保密，所以短时间内不能跟你发消息了。”
云涯：“我会想你的，你一定要平平安安。”
宁栩的笑容已无法压抑，他飞快回复：“我也想你。”
等宁栩收起元真佩时，白央早已闭目养神起来。
他好奇地问白央：“没发消息吗？”
白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前面好像是长安司的人。”
宁栩的注意力轻松被白央岔开，他看向远处。
几个人影如黑点逐渐向这边扩大，离得近些，他们身上的长安司制服便清晰起来。
宁栩跟一人对望，转而扭头对白央道：“是我的错觉吗，这个人好像一直在看我。”
白央眯了眯眼，心中一丝不好的预感一闪而过：“他应该是长安司巡防署的副署长，苏训庭。”
说起这个名字，宁栩有了点印象：“他好像认识云涯，我记得当初我们离开生死棋局时，他和云涯说过话。”
白央眸光一垂，道：“或许不是认识，不过例行公事问了她几句话罢了。”
宁栩点点头：“也对，是我想太多了。”
***
云涯带着笑意给宁栩回了“一切顺利”，旋而将灵识从与宁栩的对话框中切出，转而向另一人。
白央：“别担心，我会替你保护好宁栩。”
云涯想了想，回复道：“白央哥哥，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如果你受伤了，我也会难过的。”
说完，她退出灵识海，看向眼前小口喝汤的谢应寒：“怎么样，好喝吗？”
谢应寒：“咸。”
云涯咬牙道：“能尝到我手艺的，你还是这个世界中第一个，你应当感到荣幸。”
“好。”谢应寒从善如流，“我很荣幸地觉得它咸。”
他这样说着，还是一仰头将碗中汤喝完了。
这仰头的动作让云涯注意到了他脖颈上的勒痕。红色的痕迹印在他白皙的脖颈间，像是雪地上绵延的红线，美丽又残酷。
云涯指着那痕迹道：“你脖子怎么了？”
谢应寒手一抖，瓷碗登时脱手。云涯迅捷地将碗接住，借着这个动作离谢应寒近了些。
她飞快伸手摸了摸那红痕：“是伤，在惩罚之地受的伤？”
谢应寒连忙后撤，躲闪着她探究的视线：“不关你的事。”
奇怪，这人到底遇到什么了？受刑有这么难以启齿吗？
谢应寒不愿意说，云涯也不勉强。她接过谢应寒喝完的空碗，道：“一会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谢应寒摇头。
云涯：“那我给你讲讲故事？”
谢应寒继续摇头。
云涯闭了闭眼，道：“那怎么能让你增加对我的好感值？”
谢应寒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太难搞了这人！
云涯：“行，那你继续躺尸吧，我一会再来看你。”
云涯生怕压抑不住心头怒火，暂时离开了谢应寒的房间。门外，医修抱臂站在那里，不知道听了多久。
云涯：“心理疾病能治吗？”
“解铃环需系铃人。”医修慢悠悠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真的不知道吗？”
知道还是不知道，这是一个问题。但还不等云涯想明白这个问题，规则的声音出现在灵识海中。
“特殊任务，即将传送红方。”
等等，这也太突然了吧！
没来得及做好任何准备的云涯只感觉身子一重。像是有人拖曳着自己，将她不停向下拽去一般。这个下降的深度，甚至让她怀疑已经到达了地府。
等她睁开眼，看到眼前黑漆漆的甬道，几盏昏暗灯光时更是觉得——
还真是地府啊？
及时出现的规则纠正了云涯的偏见：“欢迎回到屠宰场，今日有新货进入。请红方前往发光动物处。”
规则的描述让云涯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不适感，可她还是只能按照规则的要求前行。
与上一次出现在此地时不同，来过一次的云涯步履快了许多，也比上一次走了更久。在更靠里的位置，她终于见到了所谓“发光的动物”。
云涯问规则，道：“这次又是什么？还是狗？”
“是。”
好家伙，你家前台是狗肉馆啊？可着一个动物嚯嚯！
云涯咽下不满，伸手搭在熟悉的铁栏杆上向里面看去。爬伏在内的动物一动不动，没有光源的情况下，云涯看不清它到底什么样子。
云涯：“它不会死了吧？”
像是回答她的疑问，一点猩红色的光芒突然在动物身上如斑点般蔓延。不等云涯分辨出那些红点到底是什么，一阵焦糊的味道便窜进她鼻翼。
靠！是火！
被火点灼烧的动物顷刻苏醒过来！它疯狂在地上翻滚，喉咙间发出浑浊到难以分辨的声响。痛到最后，它便直接用身躯去撞墙！
云涯马上喝止道：“够了！这是在干什么？”
她也吃肉，但是杀生不等于虐杀，为什么要用这种没必要的惩罚来折磨一个将被屠宰的动物？
惩罚……
什么东西突然刮过云涯的脑海，令她顿了一顿。
可遗憾的是，像是要刻意打断她的思忖一般，规则继续发布指令：“当前动物严重违抗屠宰场规则，应当予以惩戒。请红方摇晃手边摇铃。”
云涯抬起头，果然发现铁栏杆外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摇晃着的铃铛。
她并没立刻按照规则的要求去做，而是谨慎地问道：“摇了以后会有什么刑罚？”
规则：“五马分尸之刑。”
在云涯慢慢睁大双眼的同时，规则毫无感情地道：“动物的四肢及头颅将被丝线缠绕撕扯，直到彻底断裂。”
云涯：“那它不就彻底死了吗？！”
规则：“请红方放心，此惩罚为幻觉性惩罚，旨在令动物感受到相应的痛苦，但实际上并未损害其肉.体。”
云涯磨了磨后槽牙：“开个条件吧。”
规则：“？”
“既然选择让我来行刑而不是直接让它接受惩罚，想来是因为我在这一环节也至关重要。”云涯道，“那就给我开个条件。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我反正是肯定不会做的。”
良久的安静过后。
规则：“可以。那你可以选择饲养代替杀害，领养代替买卖。”
啥玩意？
规则的声音很慢，几乎让云涯感受到了一种云里雾里的虚幻感。
规则：“允许红方带领动物进入幻境，体验动物被饲养的一生。在此过程中，红方应当竭力尽好主人之职责，将动物从幼年养至老年。该时间体验结束后，可以视为动物已受到惩罚，此后不再因同一罪责接受重复惩罚。”
还有这种好事？只要在幻境里将狗狗养大送走就行？
这么简单的“惩罚”令云涯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受骗感，可她现在并不能提出更稳妥的交易条件。为了不让它受太多苦，她也只能接受这唯一的选择。
云涯：“可以，接受。”
这几个字被说出口瞬间，眼前昏暗牢房忽然切换。强烈的光亮涌入令云涯不适地眯了眯眼，直到她适应光亮后才意识到——眼前已不是逼仄的屠宰场。
此地光影明媚，人来人往，竟是真正的金风玉露城。
什么情况？她离开屠宰场了？
正疑惑着，云涯手中忽然一重。她低头看去，一只极其可爱的白毛小狗正闷闷地趴在她脚边。
这个世界没有“养狗不栓绳，等于狗遛狗”的说法，因而白狗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可它依然乖巧极了。
云涯没养过狗，如今见到这么可爱的小白狗自然又新奇又喜爱，她蹲下身用手轻轻揉了揉小狗的脑袋：“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啦，以后你就叫……小白，好不好？”
小白黑漆漆的大眼睛一直凝望着云涯。
它眼神太过复杂，以至于让云涯一时间产生被牵着的不是条狗、而是个人的错觉，可这感觉并未持续太久，小白垂下了目光。
很显然，这条狗跟她不亲。
云涯将小白抱进怀中，找了个肉铺买了几块骨头，扔到了小白面前。
小白看上去恶极了。
它看着骨头垂涎欲滴，却硬是不肯移动分毫。
云涯一脸苦恼地看向肉铺老板：“它是不是不爱吃肉？”
肉铺老板破有深意地看着小白，笑道：“狗不能惯着。这么犟的狗得治，饿他几顿或者狠狠打一遍就好了。要不我替你训训？我最擅长训狗了。”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五宗大比与金风玉露城2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