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五宗大比与金风玉露城29 原来也是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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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安顿好月无尘的云涯身心俱疲。等她小跑着追到时危身边时，却见他正蹲在一个摊位前。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听见云涯的脚步声，时危回头将手中托着的荷叶向她一递：“荷叶糕，尝尝看。”
眼前的糕点跟云涯在本世界见过的荷叶糕并不一样，她伸手拿了一个塞到嘴里嚼了嚼：“甜了点。”
而后又好奇道：“你怎么突然来买这个？”
“不是说要给你搞点吃的吗，可那个客栈不提供餐食。”时危站起身，“所以就想着到街上来看看。”
沉默片刻，云涯道：“那刚刚你是不是看到……”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时危淡淡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不连累到我的性命就好。”
二人手里一人一个荷叶糕，转身向客栈方向走去。
时危道：“不过那个男子哪里来的？月无尘？”
“嗯。”云涯点点头。
时危不解：“他不是在惩罚之地吗？”
云涯道：“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本来是在给小白洗澡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小白突然变成了月无尘。”
时危顿了顿，道：“你的意思是，那条狗是月无尘？”
他表情一瞬间变得嫌弃。
见云涯点头，时危道：“金风玉露城果然神通广大，我在它身上并没察觉到化形气息，没想到居然被瞒天过海了。”
“正常，常见则不疑。”云涯叹气，“不过我还是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把月无尘变成一条狗……”
她突然站定了脚步。
时危：“你怎么了？”
云涯喉间一哽，竟说不出话来。许多她没想明白的细节，在这一瞬间串联成线——
突然被传入的屠宰场里，那些模样诡异的“狗”。月无尘被放逐入惩罚之地后，就来到她身边的小白。
甚至还有谢应寒。
云涯如梦方醒，她转身对时危急切道：“我要去一趟医馆。”
不等时危反应，她已冲出数米远。
如果屠宰场真的就是惩罚之地的一部分，如果那些所谓的“狗”就是被惩罚的人，那她当初在屠宰场中见到的“狗”到底是谁？谢应寒又是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直到停在医馆门前，云涯心中还是一片混乱。
那些疑问她几乎都已经可以给出肯定的答案，如今心中尚在纠结的只剩下一点：她要如何面对遭遇了这些的谢应寒呢？
怪不得他对自己的厌恶值和好感值竟都会迅速攀升。
一方面，她是他在屠宰场中见到的唯一活人，很有可能还是唯一会给他喂食的人。另一方面，她的行为又的的确确折辱了他，甚至造成了对他的伤害。
医修疑惑地迎上前：“怎么这么急地跑回来了？”
云涯不发一言地绕过了他，直奔谢应寒所在。
屋内，谢应寒正蜷缩着睡在床上。
他长睫微颤，便是在睡梦中似乎也万分不安。云涯并不了解来此之前的谢应寒，但她想，他不应当是这样一个人。
她蹑手蹑脚地凑到他床边，低头静静看着他。像是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谢应寒敏锐地睁开了眼睛。
他眼瞳上移，最终定格在云涯下望他的脸上——
“吓我一跳！”谢应寒飞速爬起身，“你干嘛啊，跟个鬼一样站在这里！”
云涯：“咳。”
她将适才时危交给自己的荷叶糕拿出来借花献佛：“吃点东西吧。”
“就为了这个，你就跟幽灵一样站这半天不吱声？”谢应寒难以置信，好一会才缓和下来。
他僵硬地接过荷叶糕咬了一口：“好甜。”
确实。
云涯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切入正题：“我来是想问你，你知道屠宰场吗？”
谢应寒咀嚼的动作顿住了。
云涯继续道：“我的意思是……”
“出去。”
云涯抬头。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陡然出现，将她和眼前的谢应寒隔绝了起来。透过这张网，谢应寒正无声地看着她。他眼中万般复杂，既有痛恨又有羞愧。
然而占据其中最多的，是深深的绝望。
“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谢应寒的声音坚硬如冰，“我让你出去。”
云涯叹息着站起了身：“我就在门外，有事情随时叫我。”
她退出了谢应寒的房间。
门外三步处，时危抱剑站在那里。
云涯靠近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好歹也是个冬阶的，不至于追不上你。”时危道，“你是从月无尘的事联想到什么了吗？”
云涯点点头，将自己的猜测跟时危描述了一遍。她眼看着自己每说一个字，时危的脸色便惨白一分。
等到说完，他已经将身体倚靠在了身后的墙上。
云涯道：“很可怕，对吧？”
无论是对时危而言，还是对谢应寒而言，肉.体的折磨都并不算是多么可怕的酷刑，对尊严的摧毁才是他们真正接受不了的事情。
云涯看着时危，道：“你现在还会坚定选择，让我成为赢家吗？”
时危良久没有开口，云涯也没逼迫他给出一个答案，只道：“如果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勉强你。”
云涯离开医馆，漫无目的地在城中漫步了一阵。
系统精灵跳出来道：“主人，难得见到你这么没精打采。”
“我只是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云涯道，“以前的工作虽然累，但好像都没有这么复杂。我总觉得这次的世界，好像跟以前的有哪里不一样。”
系统精灵没接话，小王同学却道：“主人，可当前还是你离开这里这件事比较重要吧？我觉得对于时危他们来说也是一样的，一时的折辱总好过永远被困在这里。”
话虽如此。
云涯道：“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云涯站住脚步，问系统精灵：“我想切换到司清茗。”
系统精灵立刻明白了云涯的想法：“主人，你是放心不下月无尘他们吗？”
实际上有两个原因。
一是，现在无论是谢应寒还是时危，短时间内或许都不想再见到云涯这个身份。
二是，她需要切换到真正的司清茗身份，来安抚下目前精神状况堪忧的月无尘。
系统精灵当然没有意见，赠送新的角色体验卡是它之前就承诺了的事情，不过它提醒道：“主人，月无尘这三个人之前都跟你没有太多交集，或许没必要花太多心思在他们身上。”
云涯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我选择性采纳。”
她返回了客栈，到一楼时给司清茗这个身份点了盘葡萄。
很快，她就吃上了这盘葡萄。
跟她一起吃葡萄的还有仍不着片缕的月无尘：“师尊，这个葡萄好甜，你喂我吃吧。”
云涯淡淡道：“没长手啊？多大了还让人喂。”
月无尘：“……”
云涯不知道月无尘是在那山洞呆习惯了，还是信奉返璞归真，总之这个动不动就不穿衣服的习惯，实在是让她有点难以适从。
于是她诚恳道：“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和我说话呢？”
月无尘眨了眨眼：“师尊，可是是你之前跟我说过，我不穿衣服比较好看的。”
啥师尊啊，这是正经师尊吗？！
云涯想了想，道：“人的审美是会改变的，我现在觉得你穿衣服更好看。”
月无尘静静看了云涯一会，突然将脑袋拱到她怀里：“好，那我一会去穿。”
云涯有理由怀疑这人绝对是在装傻！怎么这个时候就不用乖乖听师尊话了呢？！
感觉到月无尘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后，云涯摸了摸他的脑袋：“师尊先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月无尘将脸埋在她腰里，闻言闷闷地“嗯”了一声。
云涯将他推开，正要起身离开时，月无尘却忽然从她身后道：“师尊，你很在乎那两个人吗？”
云涯回过头，正对上月无尘懵懂无辜的眸光：“你现在要离开，是去见他们两个吗？”
“不是，我要去给你拿点吃的。”云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足够柔和，“想吃什么？外面有个荷叶糕你想不想……”
“我不吃那个。”月无尘目光陡然一沉，点点寒光如碎雪，渐渐在他瞳仁中蔓延，“我嫌它脏。”
还不等云涯说话，他神色又变回了原本清澈干净的模样：“师尊，随便给我拿点别的吧，我想吃热乎的东西。”
云涯：“哦。”
她表情复杂地关上了门，在心中对系统精灵道：“我怎么觉得月无尘有点奇怪呢？”
小王同学抢答：“初步推断，是个白切黑。”
云涯泪眼婆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正常的，没想到也不正常。”
她噙着眼泪转身，差点撞到身后迎来的人。确切地说，是他的剑。
此剑极凶，拔出刹那便有杀气，几乎带着不死不休的气势向云涯斩来！
几乎是条件反射，云涯抽身后退，等落地时她手中已多了把从储物戒掏出来的长剑。
一击不中，长剑还巢，落于时危手中。
他持剑而立，冷冷看着云涯：“你的剑，哪来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