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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姜家兄妹     姜 ...

  •   姜玬强忍内心的不适,盈盈一拜:“见过王公子”。

      王渌辉真不愧他的好色之名,见到姜玬这副模样,便心猿意马,伸出自己的手就要抚摸姜玬的脸,姜玬吓得连忙向后微微挪了一小步,姜玬对王渌辉说道:“王公子,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还请王公子自重”。

      王渌辉恼了,抓住姜玬的手腕:“什么自重,都进了红袖坊了,还有什么自重可谈”。

      姜玬倔强地瞪向王渌辉:“在红袖坊,您是客人,我服侍您,无可厚非。但是,现在是在外面,我与公子不是客人与奴家的关系,我现在要做自己的事情,与红袖坊无关”。

      “与红袖坊无关?那就是也来进香了?既然是求姻缘,不如求我?”王渌辉的手再次伸向姜玬的脸颊。

      顾卿媚低声对宴景逸说道:“王爷,他们不认识你,你去英雄救美一番,怎样?”

      宴景逸摇头:“跟本王有什么关系”。

      顾卿媚见他不动弹,但是王渌辉的手已经伸向了姜玬的脸颊 ,另一只手再次向姜玬的腰间袭来,顾卿媚不管不顾,现了身,“住手!”

      顾卿媚料错了,王渌辉不认识宴景逸,但是也不认识顾卿媚,王渌辉的手未从姜玬的脸上拿下,见有人打断自己,怒火中烧:“你是谁?”

      顾卿媚头一扬,“我还就管了,刚才我看的清楚明白,这位姑娘不愿与你共处,你非要逼迫”。

      “怎样?”

      “你若再动手动脚,我拿你去报官!”

      王渌辉将姜玬扯进自己的怀中,得意的笑挤满他那张好色的脸,“报官?老子就是官,你报一个试试?”

      顾卿媚在顾卿舞的监督与教导下,先是跟着青竹学了武,后又跟蔺墨岩学了一段时日,近期又在顾焰皓的教导下习武,学了这么久,总是有所进益的,她用力把王渌辉的手从姜玬的身上拿开,将两人分开一步距离,把姜玬扯到自己身后,怒瞪王渌辉:“你休要放肆!”

      王渌辉最近在王家已是无法无天,唯有自己的亲爹王永权能管的住他,其余人等只有被他训斥的份,日子久了,其余人都不会轻易招惹他。被众人捧在手里太久,他早已忘记了行走在世间的规矩,被顾卿媚这么捣乱,他的脑子已经跟不上身体了,拳头向顾卿媚恶狠狠地打来。

      只不过,当他打来时,却未意料到顾卿媚会反击,顾卿媚身量小,在对方的拳头还未落在自己身上时,她袖中常备的断刃已刺入对方的肚子,王渌辉跌倒在地,痛的在地上打滚,他的跟随在看到这种情况时,便上前将王渌辉架走了,并且要把顾卿媚一起抓走要去王府。

      顾卿媚点头:“不劳你大驾,我跟你去”,转身对姜玬说了一句话:“丹姑娘,听说你是红袖坊的人,有个叫柏树的人是我表哥,在红袖坊里做打杂,麻烦你转告他,他的表妹眉儿被这位王公子的人带走了,让他快去找我阿姐帮忙救我”。

      顾卿媚重重地握了一下姜玬的手腕,跟着王家的人走了。

      宴景逸在墙后面看的热闹,听到顾卿媚对姜玬说道话后,他对身边的人吩咐道:“去找到二公主的丫鬟,让她马上回宫,将此事禀告长公主”,侍卫领命,向着法佛寺外马车停靠的方向飞奔而去。

      宴景逸放心不下顾卿媚,跟在那行人的身后。

      人已走空,姜玬被顾卿媚说的愣神,她是不知道谁是柏树,但是她今日是有要事的,向前走了几步,刚要拐弯,便被一只大手拉了过去。

      姜玬看向其中一个,质问另一个:“培蓟哥哥,他怎么在这儿?”

      祁培蓟对姜玬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看了看身边的好友,对姜玬劝说一句:“玬儿,这是你哥哥,怎么不能来这儿看看你!”

      “我不需要他看!”

      “玬儿!”祁培蓟加重了声音,看姜玬神色不悦,软了软声音:“玬儿,不管是出于姜太伯的案情,还是对于你,他都有资格也必须参与”,他见姜玬要反驳,随即说道:“姜家众人,现仅剩你们二人,若是有什么意外,姜伯伯不会安心的”。

      姜玬没有作答,神色已经不似刚刚那般抵触,祁培蓟拉住她的衣袖,“走,我找到一个隐秘的地方”。两人率先往前走去,姜樗跟随在其身后。

      这个地方确实没什么人来,这里是法佛寺的后山,再往前一步便是悬崖,祁培蓟先发制人:“我们今日的目的不是吵架,玬儿,你来此处不易,阿樗见一次也不易,别生气,嗯?”

      见姜玬点点头,祁培蓟继而神色一正,说道:“刑部卷宗我已看到,卷宗显示,姜太伯行贿刑部侍郎史万群十万两,意求邕州府尹”。

      姜樗攥紧手掌:“祖父一身儒学,怎会心向官僚那等庸痹不堪之物”。

      姜玬紧接着说道:“姜家怎么会有十万两那么多银钱,祖父宽厚待人,家中田庄上的收成,分给租户些许,也散给穷苦人家些许,每年收上来的银钱,不足两千两,他还要拿出部分办学堂,开善堂,每年家中的开销都是能省皆省,连我和...”姜玬哽咽了一下,“和姐姐的例银也都是将将够用,怎么会有那么多银钱呢!”

      祁培蓟听到姜玬说自己的姐姐,神色暗淡了几分,他点头:“所以,这里面大有文章。但是玬儿,你在那里太危险了,你若有什么差池,我怎么跟瑾儿交代”。

      姜玬摇头:“培蓟哥哥,我在那边很好,你不用担心”。

      姜樗蹭地起身:“刚刚那样,就是你说的很好?”

      “刚刚只是意外,再说不是被”,姜玬一下子想起顾卿媚,她着急地对两人说道:“我忘记那位姑娘了,她被带去王家了,我还要去找她表哥送信的,断然不能因我而让那位姑娘有什么差错”。

      祁培蓟拉住了姜玬的衣袖:“玬儿,稍安勿躁”。

      姜玬扯开他的手:“培蓟哥哥,祖父是怎么教导你的,君子立于世,要悯芸芸众生,要信守承诺,坦坦荡荡,你都忘了吗?”

      祁培蓟想起姜太公,眼中的敬佩不减,“我当然没忘,也永不会忘,那人无需你我去救,她只需见到即可解燃急之眉”。

      姜玬不解,只听祁培蓟说道:“她是二公主!”否则,他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子,身入险境而无动于衷呢。

      姜玬这才作罢,她点头:“怪不得让我去找柏树,原来是去找大东家。既然是公主殿下,那王家人是不会伤了二公主的。”继续之前的谈话,“这样也好,王渌辉得罪了公主,他是不会再来红袖坊了,培蓟哥哥放心”。

      “我怎么能放心呢,王渌辉一时半会去不了,那李嶙盛呢,他也是你那儿的常客吧!”

      姜玬无所畏惧:“无碍的,自从上次闹了一场人命,李嶙盛收敛了许多,再说了,李家最近不太平,他顾不急来红袖坊”。

      李家确实不太平,李隶华将周沐清的提议认真思考了一般,在家中静坐很久,终于做出了分家的举措,他的决定下的快,执刑的也快。李家族长是与李隶华父亲同辈分的人,先把人请来分族分宗,将李家一人犯事全族性命难保的事项拿上台面后,各家当家的人都同意了分族举措,利落地拜了宗祠,分了田地与铺子,将族中人全部送走了之后,李隶华又提出了分家。

      分家与分族不同,族中之人大多在祖籍,京城中居住的李家人与祖籍中人早已没有交集,分了就分了。分家就不同了,长着在,家不分,是各家都遵循的一条暗规。

      李隶华的母亲还尚在,她除了有李隶华、李保玉,这两个儿子外,还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小儿子未曾入仕,只是做一些小买卖,经常不在京城,两个女儿嫁人了,李隶华所在的家便是她们的娘家,是她们最大的倚仗,那么分家后,李老太太要去哪一家,这便是头等大事。

      李隶华与他的母亲畅谈很久,将自己的兄弟所犯的事情全部讲了,李老太太本着全家人保命的原则,让李隶华把李保玉保出来,但是李隶华拒绝了,他只说:“皇上已经下令了,再无转圜余地,如若不分家,全家人头落地”。

      老太太只好遵从李隶华的意思,分家,因着要让自己的女儿有倚仗,再者不愿跟小儿子奔波在外,老太太选择了跟在李隶华这一家。分家之前和分家之后是不一样的,分家之前,老太太说话是有分量的,分家之后,李隶华即为权力的象征,他说的话,没人不能听。

      而李嶙盛的盛宠,以前老太太是不乐意看到的,总会批评几句。现在,李隶华当家,那她说话的分量便少了许多,她只能通过装病来达到一些目的,她也确实因此而活的了一些成效,李隶华让李嶙盛每日在老太太面前请安立规矩,李嶙盛确实安分了不少。

      姜玬继续刚才的话题:“既然培蓟哥哥那边查到了卷宗,我们找到给刑部侍郎行贿的所有人员,及所有账目,是不是就能洗脱祖父的冤屈了”。

      祁培蓟淡淡地说道:“没那么简单,但是玬儿说的有道理,能找到账目,核对一下数量,还有抄没家产时的银两数量”,他想起了什么,对姜樗问道:“对了,以前听瑾儿说过,姜太伯布施行善时,总是将你与姜伯伯带着,可知道每次所用银钱,是否留有账目?”

      姜樗听后神色不明,他重重地说了一句:“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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