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林间石桌旁,众人围坐,紫狐拽着褚友之的手腕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耍赖的亲昵:“小丫头,给我弹两首曲子呗!让大伙儿也听听你的好琴艺!”
褚友之无奈失笑,拗不过她的缠磨,取来瑶琴置于膝上。指尖轻拢慢捻,清越琴音便漫了开来,林间虫鸣都低了几分,璇玑托着腮听得入神,禹司凤坐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褚友之身上,眼底满是温柔。
一曲终了,紫狐率先鼓掌,随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掐了掐腰,一脸茫然地眨眨眼:“没反应啊?”
她凑到褚友之面前,挑眉道,“你是不是没用心弹?再来几遍!多弹几遍说不定就有效果了!”
褚友之无奈,只得又连着弹了两曲。
可紫狐照了照水面,摸了摸头发,依旧没看出半分容光焕发的迹象,顿时垮了脸,嘴角撇得能挂油瓶。
一旁亭奴端着茶杯,慢悠悠喝了口茶,淡声道:“她如今是肉体凡胎,神力尚未觉醒,琴音自然没了往日的福泽功效,你再缠多少遍也无用。”
紫狐愣了愣,随即松开褚友之的手,叉着腰翻了个白眼:“哼!老娘求了你半天,合着是浪费时间啊!早说嘛,我还盼着能年轻几岁、皮肤再滑溜点呢,真是的!”
“你怎么能这么跟上神说话?”亭奴放下茶杯,蹙眉提醒。
紫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她现在又不是真正的上神,我这么说有什么关系?真等她神力归位,咱们上神大人宽宏大量,还能跟我计较这点小事?对吧,小上神?”
她转头看向褚友之,眼睛亮晶晶地等着回应。褚友之忍着笑,点头附和:“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紫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目光扫过褚友之和禹司凤相握的手,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日后你成了上神,历劫时在凡间的一切不都得忘干净?什么亲情、友情,还有身边这位心心念念的爱侣,全都得抛到脑后,对不对呀,小司凤?”
这话一出,禹司凤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看向褚友之的目光里满是复杂。
褚友之也懵了,云里雾里地看着紫狐,显然没料到还有这种说法,她下意识握紧了禹司凤的手,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无声安抚:我不会这样的。
不等禹司凤开口,璇玑先忍不住了,皱着眉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姐姐才不会忘了我们!她最喜欢我,也最在乎司凤和大家,怎么可能把我们都忘了?”她梗着脖子,一脸护短的模样,“你别在这里乱说话吓唬人!”
褚友之见他这般模样,心头一软,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眉峰。她微微倾身,在他微凉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落下一片桃花瓣,带着清甜的暖意。
“司凤,我的好司凤,”她的声音软糯又坚定,贴着他的耳畔低语,“紫狐都是瞎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她攥紧他的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神亮得滚烫,“我就是我呀,既不是什么祥和女神,也不是上神,我只是褚友之——是你的褚友之,只会陪着你、对着你笑的褚友之,永远都不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