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我遇见小狐仙》羽川爱莉

3、痛失尊严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了床，原本想带狐仙一起去上街买衣服的，但想想要去医院检查一番就没有带上她。
　　“喂，凭什么这样？”
　　“我去医院又不是出去干什么？你去干嘛？”
　　“你有病，我可以给你治啊，这世上目前还没有我不能治的病。”
　　“不用你治，现在的人类医学很发达的，不要小瞧人类的智慧。”
　　“我看你也不怎么聪明啊。”
　　“什么，快给我道歉！”
　　“明明喝酒都能摔死，你还会有什么聪明的。”
　　“算了，不跟你计较，小狗。”
　　“是狐仙。”
　　“我出门了，一个人在家里面好好呆着，你想吃什么，晚上给你带。”
　　“肉吧，你为什么不能带我出去呢？”
　　“这个你别管我有事，在家里面好好呆着吧。”
　　“要不你给我买两件衣服吧，这件衣服太大了。”
　　“好。那你就在家里面好好等着吧。”
　　“不嘛。”
　　我直接就把门一摔出去了，我在楼梯口都能听见她传来的咆哮声……
　　“人！你怎么能这样！……”
　　到了医院，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排队，终于等到了医生，医生给我一番诊断之后断定。
　　阳痿。
　　我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宛如晴天霹雳，这个世界都要塌下来了。目前医生找不出原因，但确确实实的就是这样，医生给我开了几副药，叫我去交费。
　　我刚出门，没走几步，就被一个坐在旁边椅子上的人给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对……对不起……”
　　绊我的人立马道歉，，声音很微弱，我回头一看。
　　“怎么不小心一点……啊……怎么是你？”
　　张馨月，她是我从小学到初中的同学，一位单纯的女生，我在小学的时候和她关系不是特别很好，到了初中也是如此，就像是普通朋友一样，我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交集，她从小学习成绩就很好，小学的时候还当过班长课代表什么的，而我一直碌碌无为，连当个组长都够呛。她在班上很安静，一般都不怎么说话，以至于很多时候都会往往忽略掉她。我和她还有一段比有趣的故事——在初三开学时，我以前都是单人单桌，而班上的人都有同桌，我就坐在最后一排，然后开学的时候有一位女生愿意坐在我旁边，另一位男同学非说我的座位是他的，我就和他争抢这个座位，旁边那个女生看到我们两个为了争夺她旁边的这个座位的拥有权也哈哈大笑，估计那个女生很享受这种感觉。这个女同学并不是特别漂亮，也不是特别出众，就是很普通的女生，当时我拼尽全力才将男同学赶过去，我拥有了这个座位的拥有权，对此，我沾沾自喜，毕竟一直都是单人单桌，突然有个女生愿意坐在我旁边，我肯定很高兴。那个男同学就沮丧的坐在他自己的位置上面，他也是单人单坐，后来，张馨月来了，就住在那个男同学旁边，张馨月长得也是比较漂亮，性格啊，成绩啊，都很好。我就在旁边，很嫉妒，早知道我就坐在那个位置了……
　　“啊？你也来医院看病吗？”
　　张馨月向我发起疑问，我看她精神状态不太好，眼睛周边还有黑眼圈，手腕上也有些划痕，整个人都显得十分苍白，有些病态，我记得她以前都一直都是很阳光的一个活泼的女孩。
　　“啊，我是也是得了一些小病，来医院看一看。”
　　我并没有告诉她我得了什么病，我没有这个义务，而且这个病也不光彩……
　　“哦，这样啊……”
　　我感觉她整个人都是有气无力的。
　　“你呢？”
　　“抑郁症。”
　　“啊？什么，为什么啊”
　　“谁知道呢？压力吧。”
　　“现在普通高中应该还在上课吧，你怎么？”
　　“请假。”
　　我的学校高三叫我们去实习，张悦鑫和我并不是同一个学校，他的学校不需要实习。而我又提前一个月辞职了，现在正是他们上学的时间。
　　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得抑郁症的人。
　　“需要我陪陪你吗？”
　　“随便吧。”
　　我就坐在她旁边，她有时候也会小声自言自语。
　　“我根本就不是个优秀的人，无论是小时候，现在哪怕以后……我根本不会引人注意……要不……还是死了算了”
　　“喂，现在可不是消极的时候啊，这是人的大好时光，人又有几次黄金时刻呢？”
　　“黄金时刻？也对，人又有几次黄金时刻呢？我的世界根本就没有太阳……属于我的光，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呢……”
　　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她经历了某些事才导致变成这样，我没有经历过她的痛苦，就无法理解她的痛苦。而我现在也在经历着痛苦，我无法让人获取尊严的痛苦……人活在世上不都是一直遭受痛苦吗一直遭受磨难，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苦难并不值得歌颂。
　　我就这样一直陪在她旁边沉思，后来想起来家里面还有一个小狐仙等着我。
　　“那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嗯，拜拜。”
　　我向她告别之后去了窗口拿了药，走出了医院。
　　在路上我想着刚才那件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街上。
　　“给狐仙买两件衣服吧。”
　　我心里这样想着走进了服装店。
　　导购员很热情，一直给我讲解的衣服的好处，优点。
　　“你要给哪个人买呢？”
　　“一个女孩吧，身高一米四左右。”
　　“女孩儿吧？”
　　“嗯，一个女孩，差不多七八岁八九岁十一二岁的样子。”
　　“我大概懂了，你为什么不把她带过来来买呢？这样更方便。”
　　“啊，嗯，她现在和同学正在玩，就没把她叫过来。”
　　“哦，那他现在多少斤呢？胖还是瘦？”
　　…………
　　我还是不善言辞，我把狐仙的大概身材样貌告诉导购员之后，挑了几件衣服，大都是裙子，我挑了两件我最喜欢的裙子，一件吊带连衣裙，另一件是碎花裙，你色是白色的，还有黄色的小花。我个人还是很喜欢这种款式的裙子，看起来比较单纯稚嫩。
　　买完裙子之后我就往回家的方向走，路过一家女性内衣店，我从店里面望了望，店员就站在门口。
　　狐仙好像没有内衣穿吧，昨天给它吹毛的时候，看到她的屁股，确确实实没有，要不要进去给买买几件？这个还是不太合适吧，男的进女性内衣店给别的女性挑选内衣，感觉有点奇怪，容易被当成变态的吧。要不下次带她来买？感觉也不太行，总感觉狐仙的嘴巴里会蹦出一些炸裂的词，那我现在是买还是不买呢？
　　我在门口沉思的，门口的电源一直用鄙夷的眼神，望着我，又往店里面叫了另外一名店员，两个人一起盯着。
　　我摇摇头之后走了，看来被当成变态了。
　　半路上想起来，狐仙好像连生活用品都没有，我就进了超市，买了一些生活用品，买完之后回家。
　　在路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奇怪的人。
　　她穿着修身的西装，留着波波头，头发内部还进行了调染，染成了红色，外面则是黑色，体型修长，站在我对面的巷子。
　　“喂，帅哥。”
　　我我没有理她，继续往前走。
　　她也加快了脚步，跟上来拍拍我的肩膀。
　　“帅哥，没听见吗？”
　　我回头，看见了双令我感到恐怖的眼睛，他的眼睛居然不是正常人的颜色，在阳光的照耀下，居然是红色。
　　“怎么，有什么？”
　　“不不，没什么，只是有些疑问。”
　　“问什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别这么急嘛，帅哥，你会法术吗？”
　　“什么东西？法术？”
　　“看来帅哥，你是真的不懂哦。所谓法术，就是将法力转化为能量的一种形式，可以操控某些东西，就好比魔术。可以做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你难道是魔术师吗？”
　　“不不不，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到时候我们再聊，那么。”
　　他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嘴巴凑向我的耳朵。
　　“再见。”
　　莫名其妙，我看着她头也不回的就走来，就只能用这一个词来形容她。打扮还是挺正式的，能说现在这个社会奇奇怪怪的人太多了。
　　哦，对了，我居然还没有买菜！得赶紧去买！
　　最后今天硬是拖到五点，我才回家。
　　我一打开门就看见狐仙坐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嘟着嘴。
　　“你好慢哦。”
　　“我今天遇见了之前的同学，就聊了几句。”
　　“同学？男的女的？”
　　“这又关你什么事？”
　　“啊？不行吗。”
　　“这是我的个人隐私。”
　　“啊是是是，隐私隐私。今天不是医院看病了吗？”
　　“对啊。”
　　“得了什么病啊？其实以我的法力可以给你治治的。”
　　“没什么病，是正常的感冒啊什么的。”
　　我难道会把我得了阳痿的事跟你说吗？就随便找个借口骗骗你。
　　“其实你可以更信任我一些，你把我从深山带来了这里，给我吃的，给我喝的，给我地方住，我就已经很感激了，虽然说今时不同往日，其实我早已失去了神的用途，但是，某些小事你还是可以委托我来做的。”
　　狐仙从板凳上下来，那娇小稚嫩的脚穿上我准备的拖鞋，加上那宽大的T恤，产生一种极大的反差感。她拍拍自己的胸脯，说出了那句话。
　　“哦。”
　　“难道就只有一句哦吗？”
　　“怎么，还让我谢谢你啊？”
　　“哼！不理你了。”
　　狐仙双手抱胸，头像一边撇去。
　　“我给你买了衣服。”
　　我把衣服甩给她。
　　“衣服？”
　　狐仙立马接住了衣服，抱着衣服闻了又闻。
　　“居然真的给我买了，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谢谢你，人。”
　　“居然就只叫我人，算了，赶紧买衣服试试吧。”
　　“嗯。”
　　狐先当着我的面吧身上的T恤脱下，穿上裙子。
　　“到房间里面换去！”
　　“在你面前不行吗？毕竟我们都住在一起了。”
　　“快滚进你房间去。”
　　“好吧。”
　　狐仙摆摆手进了他自己的房间，换好了裙子出来。淡黄的碎花裙配上她的发色简直完美！小小的身材也是加分项呢。
　　“好看吗。”
　　“好看。”
　　“真的吗？”
　　“我说的是衣服好看。”
　　“可恶的人！那我呢？”
　　“一般般吧。”
　　“你！”
　　“还有另一件，你试不试？”
　　“不用了，谢谢！”
　　“生气了？”
　　“没！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可以用法力来变出衣服穿。”
　　“哦？居然这么方便的吗？”
　　“啊？你难道没有感到你买的这两件衣服浪费了吗？”
　　“没有啊。”
　　“人，说实话，你还是挺温柔的。”
　　“对啊，你要不说你还有这么方便能力我还不知道呢，放心吧，以后再也不会会给你买了。”
　　“可恶的人！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我从购物袋里面拿出我买的菜，问她。
　　“你会烧吗？”
　　“会啊。想吃你狐仙大人烧的菜吗？”
　　“那就劳烦你老人家了。”
　　“说话不能好听点吗？”
　　“那就劳烦你小女孩了。”
　　“唉，也罢也罢。”
　　狐仙在厨房里准备晚饭，我把治理我阳痿的药放到房间，不容易找到的柜子里，这些又不能被她发现，被发现肯定会被笑话的。
　　不够一会儿饭菜就给他她做好，房间传来她的声音。
　　“吃饭了。”
　　我就坐在客厅的餐桌上等着。
　　真好啊，家中有一个小萝莉能为我准备饭菜，这种感觉还真是幸福呢。
　　她把饭菜端上来。
　　“吃吧，尝尝手艺。”
　　我家起一块肉。
　　“哇，不错不错，手艺还挺好的。”
　　我伸手摸摸她的头。
　　“嘿嘿。”
　　手感还意外挺好的。
　　摸
　　摸
　　摸
　　摸
　　我吃完饭后，她也乖乖的收拾好餐盘，去洗了干净。
　　我就回我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玩手机，她洗完盘子之后也来在我的床上，往我的怀里钻。
　　“喂你干嘛？”
　　“睡你怀里啊，有问题吗？”
　　“肯定有啊！”
　　我把她推过去。
　　“昨天晚上不都好好的吗。”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的我和今天的我是不一样。”
　　“这又是哪一套跟哪一套？话说你手上的是什么？”
　　“手机。”
　　“手机？”
　　看来她还是什么都不太懂，我将手机向她解释之后，并教会了她使用手机。
　　“要不我明天给你买一个吧。”
　　“真的吗？人，你有这么多钱吗？”
　　“还是够我们两个人生活的。”
　　“你人有时候还挺好的，手机应该不便宜吧。”
　　“给你买个二手的，二手便宜。”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
　　“有的用就不错了，要不算了，不给你买了。”
　　“啊啊别。”
　　“要不，你满足我几个小条件，我就给你买。”
　　“什么条件？不会是什么坏事吧？”
　　我邪魅一笑。
　　“几个很简单的事。”
　　“真的吗……真的只要满足你几个小条件你就……能给我买手机吗？”
　　“绝无虚言。”
　　“好，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我都能答应你。”
　　“哦？那你要做好觉悟哦。”
　　狐仙咽咽口水，仿佛下定了决心。
　　“嗯。”
　　“先给我捶背。”
　　我趴在床上。
　　“好。”
　　我在床上享受着她捶着我的背，小小的手垂在背上，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酥酥麻麻的……但她还是有意的避开我的目光。
　　“过来，那么怕干嘛？”
　　“我……”
　　“没事。”
　　她往我身边靠了过来，我摸了摸她稚嫩的小脚，应该说是玉足。
　　她吓得一颤。
　　“你！”
　　“哈哈哈，看把你吓的。我答应你，明天给你买。”
　　“真的吗！”
　　“嗯。”
　　看着她高兴的样子，为什么我心里也莫名跟着一起高兴？可能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女生这么亲近吧，她算得上女生吗？一个上百岁的人，哦不应该是神，并不是一个老古董，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封建。
　　“历史上的狐仙不都是不好的象征吗？比如说祸国殃民，助纣为虐。封神演义里面的妲己就是千年狐狸精附身，做出助纣为虐的残忍的事情。”
　　我突然的问题也是让她一愣。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行吗？”
　　“行行行，都行。你说的那是狐妖，而我是狐仙，两个本质上是有区别的，严格来说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对人有利的就是仙对人无利的坏的就是妖。人还都是比较现实的，有用的就是好的，没用的就是坏的，虽然说起来跟废话一样，但这就是现实。”
　　“这样啊，你好像说了，但好像又没说。”
　　“那你还想怎样啊？”
　　“但是传说流传中的狐仙不都是知心大姐姐吗？为什么你还是小孩样？”
　　“之前不是回答过你这个问题了吗？这个形态下消耗的少。”
　　“有大姐姐的形态吗？”
　　“有。”
　　“我能看看吗？”
　　“不行。”
　　狐仙摇摇头。
　　“我怕你心生邪念。”
　　“你就不怕我对你现在的样子心生邪念吗？而且你现在样子也很可爱。”
　　“啊你！”
　　“如果你给我看大姐姐，形态我就给你买手机，不买二手的，买新的。”
　　“真的吗！”
　　她瞬间两眼放光，我点点头。
　　轰！
　　她身边抱起一阵白烟，白烟散后变成了一个性感的，丰满的，令人垂涎欲滴的御姐。穿着还是那个裙子，小小的裙子被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绷得紧紧的……不愧是狐仙……我终于明白小时候听的传说中的狐仙姐姐是有多漂亮了……
　　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
　　“喂！你怎么流鼻血了？”
　　我抹了抹鼻子。
　　“最近有点上火。”
　　我捂着鼻子跑到了厕所止血，顺便给我降降温。我现在满脑都是她的样子丰满的样子，和萝莉形态简直就像是两个人，我整个人直接麻住了……但是……它没有反应……
　　“你没事吧？”
　　狐仙从房间走过来，她还有着狐耳和狐尾，太性感了。现在我也知道商纣王的快乐了，我也愿意被祸国殃民啊。
　　“没事。”
　　“真的没事吗？”
　　我看着狐仙，她个子居然这么高，比我人都高，才一米七多，她御姐这个状态下，看上去有一米八。
　　而且她的腿很长，如果在大街上遇见她的话，我肯定会自卑的低下头。
　　“嗯，我现在好多了。”
　　“你刚才吓死我了，突然就流鼻血了，要不要我给你检查检查？给你治病。”
　　“别别别，我很好。”
　　“哦，你还是不相信我。”
　　“没，我相信你。”
　　“那我现在就给你检查。”
　　“不，我也是有隐私的。”
　　“好吧。”
　　我们又重新回到了房间，她坐在我床上，我躺在床上。
　　“怎么我漂亮吗？”
　　“呃，怎么说呢，你好骚啊。”
　　“啊？你难道对我起反应了吗？满脑黄色颜料的人看什么都是黄的。”
　　“没，我的意志很坚定。我才不会被这种简单的事所动摇。”
　　“哦？是吗。”
　　“那你为什么不一直维持这个形态？”
　　“你是有鱼的记忆吗？这个形态还是比较消耗法力的，我现在法力很少，不如以前的万分之一，假如说你再死一次，我用法力再把你救活都费劲。”
　　“哦。你挺漂亮的。”
　　“啊？”
　　她脸一红，开始有点坐立不安，有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
　　“谢谢啊。你也挺帅的。”
　　“我一直都挺帅的。”
　　“喂，用不着这么不要脸吧？我只是在说客套话，你听不出来啊？”
　　“我一直都这么觉得呀。你难道不觉得我帅吗？”
　　“佩服你的自信。”
　　我坐在他旁边，拽着她的胳膊，她回头，我盯着她，问：
　　“你不觉得我帅吗？”
　　“你……怎么说呢……一般。”
　　“手机你还要不要了。”
　　“帅，这个上下几千年以来你是我见过最帅的人，没有之一！”
　　“真的吗，我感觉你在骗人。”
　　“你！真！的！很！帅！”
　　她斩钉截铁说的这几个字，看来她是真的很想要手机。归根结底来说，她从心智上来说也只是个小姑娘，是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去说违心话。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
　　我说完这句话，我就看到她头回过去在那里发抖。
　　“你在干嘛。”
　　没有回我。
　　“喂，你干嘛。”
　　“我，我想到了件好笑的事情。”
　　“什么事。”
　　我一脸无语的看着她，她突然绷不住了。
　　“哈哈哈，你要笑死我了，见过自信的，没见过像你这么自信的，应该说你这是自大吧，哈哈哈。”
　　他的笑声好魔性。
　　“哈”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她那魔性的笑声和妖娆的身体，简直就是有着强烈的反差感。
　　“……手机……”
　　“别。”
　　她双手握住我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能看出她在憋笑，忍了一会儿后一本正经的说：
　　“你很帅，真的。”
　　“哎呀好吧，真服了你了。”
　　“嗯，我变回原来那个形态了哦。”
　　一阵白烟之后，它又变成了萝莉。
　　“是更喜欢现在的样子，还是刚才那个样子？”
　　“你怎么问出这样的问题？”
　　“好奇嘛。”
　　“都很漂亮。”
　　“哦？真心话？”
　　“再漂亮也只不过是花瓶。”
　　“切，我想你肯定没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吧。”
　　她说到我的痛处了，不过说的确实，我现在还只不过是一个母胎单身，17了，还没有谈过恋爱，仔细想想也真是不可思议，我的同学都有对象，轻而易举的就把小姑娘骗走了，像我这样真心的居然很多人都看不上。
　　我沉默了，可以说有些伤心。
　　“我，是不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狐仙似乎看到我不高兴了，安慰我：
　　“以后还会遇见更好的。”
　　“你这是什么话？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不，你是个好人。”
　　“你！你要如果这么安慰人的话，要不你明天就回你的深山老林里面吧。”
　　“啊啊啊，别啊，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这么想啊，至少有我在身边陪着你啊。”
　　“谢谢你。”
　　“没事，晚上要不要我跟你说故事哄你睡觉啊？”
　　狐仙抚摸着我的背，安慰我。这个场景很奇怪，一个小萝莉安慰着一个大哥哥。
　　“如果你再这样说的话，就把衣服脱了还给我，然后滚吧。”
　　“啊哈哈，我闭嘴，我闭嘴。”
　　“晚上了，好睡觉了。”
　　“哦，不要我陪你吗？”
　　“你愿意吗。”
　　“嗯。”
　　“你这么随便吗？”
　　“不。”
　　“你对我这么随便，那对别人肯定也这么随便。”
　　“不，这几千年以来，你是第一个人。”
　　“你这么说，那你还守身如玉是吧？”
　　“嗯。”
　　“哈哈，原来你也是个黄花大闺女。”
　　“有问题吗？而且我又不是人，我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走出庙宇，我成神之前也只是一条狐狸。”
　　“嗯，睡觉吧。”
　　“真的不需要我陪吗？”
　　“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事吗？”
　　“不怕。”
　　“我信任我吗？”
　　“嗯。”
　　“那你就变大，睡我旁边吧。”
　　“你果然喜欢大的。”
　　一阵白烟过后，她就变成御姐的样子，这个御姐年龄大概25岁左右。她毫无防备睡在我床上，靠着里边睡。
　　其实我想要她睡在我旁边，我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反应。
　　我把手搭在她身上。
　　没反应？
　　我又把腿搭在她的肚子上。
　　没反应？
　　“你干嘛，有点热。”
　　她回头看我。
　　“没什么。我的手不能放在你身上吗？”
　　“没事，你发吧。”
　　看来是真的一点防备都没有啊。但是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有点难过。
　　“要不你回你房间睡吧。”
　　我摇了摇她，居然没有反应。
　　她睡着了。
　　她都如此这样信任着我，那我也是该信任她。
　　睡觉了。
　　但是痛失尊严的我根本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