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我遇见小狐仙》羽川爱莉

10、约会

　　雀妖在上次大战之后就再也没有现身过，这个小县城再一次恢复了平静。我和狐仙在端木天喝的“蜜雪长城”里喝奶茶，毕竟免费的奶茶不喝白不喝。
　　今天风和日丽的，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和张馨月相处有一段时间了，记得从刚开始解决雀妖事件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星期。
　　“人生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他们每走一步就会寻找下一步的出路，论前方的路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人都要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在这路途中，人们会经历惊讶，快乐，悲伤，和那些各种各样的情感，我们只不过都在这巨大的迷宫中踌躇着，我们谁知道下一步会遇见什么路口呢？”
　　端木天和趴在前台，懒洋洋的说。
　　“天和小姐，请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每个人的出生点都是不同的，有的人出生在迷宫深处，有的人出生在迷宫边缘，而有人直接降生在迷宫之外。当你穷尽一生走出迷宫的时候，其实这才刚来到别人的起点。”
　　天和举着自己手中的柠檬水，经过太阳的折射显现出闪闪发光的彩虹。
　　“天和小姐，请问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天和回过神，一只手撑着脑袋，另外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的圈。
　　“谁知道呢？这是我目前人生所总结的经历，也有可能是我一厢情愿的抱怨吧。”
　　“不，天和小姐，你说的话十分的具有深意，以我的猜想可能为我以后的人生点明方向。”
　　“帅哥，这只不过是我的人生总结，并不能对人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话说我刚才的话，你真的听明白了吗？”
　　“模糊了解。”
　　“唉，其实在人生的历程当中，很多时候，禁止的往往是安全的，安全的往往是危险的。就好比街上的红绿灯，当红灯亮起，才是比绿灯更安全的存在。反过来绿灯的时候往往会比红灯危险，当你走在斑马线上，就会有车辆撞到。就像这样。”
　　端木天和用手指比划了一个自由落体的样子。
　　“是垃圾食品一样，吃起来却十分美味。而富有营养的蔬菜就会感到非常难吃之类的是一个原因吧。”
　　端木天和点点头。
　　“简单的讲越安全的地方越危险，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不过我看有的时候觉得还是要看情况不。”
　　“嗯，有利也有弊。总之呢人总是会沉浸在幻想乡中，却不知幻想乡就是灾厄的源泉。帅哥，你觉得呢？”
　　“关于这个答案我什么都不知道，知晓答案应该是你天和小姐。”
　　“哈哈。”
　　端木天和笑笑，躺在前台的椅子上头仰起看着天花板。
　　“所以说在这个世界上，百分百善良的人是不存在的。所谓的温柔与善良也只不过是人们披上伪装的谎言罢了，凡事都有背后的一面，只要有光就会有暗，只要有白就会有黑。”
　　“呃……除了伪善应该还有别好人吧。”
　　“百分之百善良的人已经死了，在如今的版本下，善良并不适合他们生存。所以百分百的好人并不存在，纯清之水般的温柔于天顶无边，因为看透倒印之物，污浊万象，极光之下极黑，由此存在与不存在没有意义。”
　　“版本？难道那你端木天和小姐的眼中人生仅仅只是游戏没？”
　　“帅哥，难到人生不就是一场不知道结局的游戏吗？我们只不过都是在这游戏里的一个普普通通的NPC，扮演着各自的角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突然对端木天河产生一阵敬意。
　　“天和小姐，请问你大学上的是道德法律专业的吗。”
　　天和向我走来，坐在我桌子对面。
　　“呐，帅哥我问你，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钱更重要吗？”
　　“比钱更重要？有吧，比如说爱？”
　　“其实爱在金钱面前是很脆弱的，当你坐上迈巴赫的那一刻，你的腰就会自己直起来，曾经你那心中遥不可及的白月光也会过来为你笑脸相迎。”
　　“难道爱真的那么脆弱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纯爱的。”
　　“哈？难道还有什么比金钱更贵吗？这个小丑满地走的世界你觉得纯爱有意义吗？”
　　“呃……天和小姐，如果你说钱比爱更重要，那你说爱能被多少钱收买？”
　　端木天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支笔在手上转了起来，然后指了指菜单。
　　“这里，29块钱。”
　　“什么？难道爱这么廉价的吗？”
　　“我说的是我这个店推出的新品love奶茶，十分适合正在热恋当中的情侣，你看我们这个吸管都是爱心形状的，能使两个人同时喝同一杯奶茶。”
　　天和向我甩过来一只爱心状的吸管，我从中间的爱心图案透过去观望，正巧这个时候有一男一女来买了这杯love奶茶，他们俩也用的是这一种吸管。
　　两人同时喝了起来，我就在旁边惊讶的看着。
　　“你看，什么都在涨价唯独爱变廉价。”
　　“呃……嗯……算你赢了天和小姐，我说不过你。”
　　“上面的钱很快就会打到你的账户上，以目前来说，雀妖应该不会出来作乱了，毕竟经有一段时间没出来了。”
　　“哦，谢谢，我问一下大概多少钱。”
　　“5000。”
　　“咦，这么多吗。”
　　“组织上面打下来8000，经过中间商之后就剩5000。”
　　“你们吃利润吃的真多。”
　　“谁叫我也只是人呢？我也会为钱而发愁，在这个世上什么都要花钱，吃饭睡觉穿衣服，甚至连呼吸都要花钱。”
　　“呼吸也要花钱吗？”
　　“对，我们只不过都是活在上流社会的那些名豪贵族所制定的规则中，他们都是资本主义阶级的一份子，我们都处于直接或者间接的压迫中，我们虽然看似自由，但是被禁锢的死死的。假如说你现在就要吸到呼伦贝尔的空气你能做到吗？”
　　“行了行了，天和小姐，你这些深奥的哲学，我根本就理解不明白，我现在就想要自由自在的活在这个世上，没有人约束，没有人管。”
　　“随你喽，反正你人生之后的路还长。经历之后你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亮了，我看了一下，是张馨月给我发的信息。
　　“晚上你能和我一起去滨河公园散步吗？”
　　我，天河小姐，还有狐仙同时伸过头看到这个信息。
　　“帅哥刚说到爱你现在就有了机遇啊，造化弄人呐。”
　　“什么爱呀，我和她就是普通的朋友，没有像你说的那样什么什么的。”
　　狐仙也过来插两句嘴，她一直在旁边听着我和天和的交谈，要如果不是她突然插着一句嘴，我都没发现我带着她来了。
　　“没有想到，人，当初不让我直接去吸收雀妖，原来本来就是冲着人家小姑娘去的啊，怪不得这几天都在家里面冷落我了，呜呜呜，你果然是个负心汉啊。”
　　“在公共场合，不要说出这么奇奇怪怪的事好吧！”
　　我拿起手机对张馨月回了信息。
　　“晚上？去公园干嘛。”
　　“我们聊聊天什么的，这几天你陪我那么久，就是想和你聊聊心里话什么的。”
　　“好，晚上我就去。”
　　我回完信息之后，狐仙就旁边起哄。
　　“哇，人，要谈恋爱啦……”
　　“才没有，和别人一起出去散散心，不是很正常的吗？”
　　端木天和站起来走向前台，又拿起笔转起来，说。
　　“正是因为她是个异性，和异性出去散散心，难免会传出绯闻，很多人也是会把友情错认为爱情。不过帅哥，不要对这段感情过多投入哦，赌徒往往是希望越多，失望也就越多。”
　　“我和她之间真的没什么啦。天和小姐，你怎么也这样。”
　　“哈哈，感受美好青春吧，帅哥，毕竟我也是从你这个阶段走过来的。”
　　狐仙用手半遮着脸，斜眼看着我笑，
　　“啊，到时候说不定，人，见到人家张馨月小姑娘就迫不及待的迎上去亲嘴呢，像这样。”
　　狐仙举起嘴巴，摆出一副亲嘴的样子，不断的在旁边吧唧嘴，她居然以这种方式来嘲笑我，唉，我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呢。
　　我们之后就告别了端木天和，临走前她告诫我。
　　“除了亲情之外的爱，其他的爱都是很廉价的，只有哥谭市才会有小丑，这个小县城里可没有蝙蝠侠哦。”
　　这是什么告诫？管他的。我和狐仙在外面吃完饭之后就回了家。
　　“哟，你不会真的要脱单了吧？”
　　“怎么可能，我和她就是普通的朋友，虽然说张馨月长的确实漂亮，身材又好，确实是我喜欢的类型。”
　　狐仙趴在床上，看着我。
　　“怎么，心动了？”
　　“不，现在我感觉与其和天和小姐聊天和你聊天还是更加直接……”
　　“直接什么？”
　　“简单明了吧，和她说话总是带有一股哲学家的语气。”
　　“那就是你太笨，根本理解不过来吧。”
　　我走了过去，躺在狐仙旁边。
　　“我看你也没聪明到哪去，臭傻狗。”
　　“是狐仙，我看你才是最笨的那个人吧，你难道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第一次见面？”
　　“难道你不记得了吗？那天晚上我正在睡觉，你突然就从天上掉了下来，当场就给摔死了。如果是聪明的人怎么会醉酒摔死呢？”
　　“我有这么狼狈吗？”
　　“幸亏有我，用法力保住了你的小命。”
　　“那还真是谢谢狐仙大人呐。”
　　“不过我十分好奇啊，你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在山坡上滚了下来呗。”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深山老林的山坡上？”
　　不能再聊了，再聊的话我被仙人跳的事情就被爆出来了，这件事我没有给任何人说。我只能把它当做我心里的秘密。
　　“玩吧。”
　　“真是奇怪啊你。”
　　……
　　时间立马拉到了晚上。我和狐仙吃完饭之后，我就去洗了个澡。
　　“喂，你怎么还洗澡啊？难道要去见你的小女友了？”
　　“洗澡不是很正常吗？”
　　“唉，假如说你能这么对我就好了。”
　　“你可别恶心我了，我天天陪着你，你还感到寂寞吗？”
　　我擦干水从浴室里面出来，狐仙就坐在客厅的板凳上。
　　“喂，我总感觉你这次约会还是不要去为好。”
　　“为什么，吃醋啦？”
　　“才没有呢，我只是隐隐约约的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一大群乌鸦聚集在一起，那种令人不安的感觉。”
　　“你可别瞎操心喽，乌鸦在古代可是祥瑞，后面才慢慢演变成不详之物。而且和朋友见个面我还会被捅不成？”
　　“也不是吧，我就关心你。”
　　说完之后，狐仙就走到我面前，递给了我一条项链，上面拴着一块石头。
　　“这个是什么？”
　　“你把这个带在身上，如果你遇到危险的话，我能感应到。”
　　我接过项链之后双手合十。
　　“谢谢奥。”
　　之后我就向公园出发，路上我还整理了一下发型，心中幻想和张馨月见面之后说什么话合适，我这是第一次被女生叫出来。而且约定地点是人迹罕至的滨河公园，难不成真的是约会？
　　我走在路上，不禁沾沾自喜，真是苍天有眼，我今天难道就要被表白了吗，张馨月条件又好，也不是不可以，但这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吧，难道我真的要癞蛤蟆吃上天鹅肉了吗？
　　想想还是有点不可思议。
　　我在公园的入口等到了张馨月，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秀，第一次相见的病态也消失不见。穿着洁白的裙子，上面还有点缀着黑色晕染，就像水墨画一样。她头发披者没有像平时扎的高马尾，悠悠之中带着点神秘，用失礼的话来说，这就像是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白月光。我确实陪伴了她两个星期，不过这发展确实有些快了，心跳开始加速。
　　莫非我心动了？
　　张馨月向我走来，她牵着我的手，冰冰凉凉的，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温暖，反而是我我感觉我的手炙热无比，相比之下，还是她的手小巧。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感冒了吗。”
　　“不，这两天我有点体寒。”
　　体寒？听说女生在生理周期的时候，身体会有些体寒，我看看张馨月这白如纸张的肤色，身体好像不是很好，手凉一点，应该正常的吧。
　　我牵着她的手，她走在绿化带上的台阶上。
　　“你说，你是怎么看待这个世界的？”
　　张馨月发问，居然又是这么哲学的问题，我该怎么回答呀。
　　“世界？我看我们只不过就是世界中的NPC，不过NPC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也有的人生，自己的爱情。”
　　“爱情？不过你希望谈一场什么样的爱情？”
　　“我嘛，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找一个能够爱我，不嫌弃我的女生，我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我知道了，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停下来，张馨月依旧是往前走，双臂展开，看着她摇摇晃晃的样子还时不时用双手维持平衡。这路灯依旧没有亮，只能看到她模糊的影子，她居然是那样纤细……
　　我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在后面呆呆的看着她。
　　“喂，问你话呢，快过来，前面就有一个往下面去的台阶，我记得那一块石头。”
　　我跟了上去，那块儿石头正是我平常解闷时候坐的石头。张馨月牵着我的手跑下去。
　　“快上去吧，上面的景色很美。”
　　“哦哦。”
　　张馨月和我都坐在石头上面，她一直看着河面上，十分安静。可恶啊，要如果有灯就好了，我根本就看不太清她的脸，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轮廓。
　　前几天我带着她来到这个地方，看来她也是十分喜欢这里，目前我就只有有带狐仙和她来过这，可以说这是我的秘密基地，知道的人很少。张馨月一直看着河面也不说话，她把双手就放在腿边，我红着脸，想摸摸她的手。
　　我把手慢慢靠近，最终我把手搭在她的手上，她也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甚至也没有看我。
　　“这个世界真的好美，美到又是那么转瞬即逝，我真希望在我剩下来的时光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我这一生就像萤火虫一般短暂，但是我并不能像萤火虫那样散发着光明，以前我自认为的正义，现在看起来也只不过是充满嘲弄的玩笑罢了。”
　　“不，每个人生都有意义，意义就活在我们当下，如果你想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那么就要珍惜当下，从现在做起，如果你想做的话，现在就立马可以做。”
　　我也只能拼命的转动大脑，想出这样的话。说完张馨月她就牵着我的手，我坐在他的右边，她的右手和我的左手十指相扣，回过头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在网上看听说相互喜欢对面的话，盯着对方眼睛十秒，而且不躲闪的话，那么就代表对方也喜欢你。
　　光经过水面的折射在我和张馨月的脸上，我试图像网上说的那样一样直视她的眼睛。
　　没有躲闪，她也是那种充满深情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她向我这边挪了挪，我们双腿靠在了一起。现在我有点激动。
　　“我现在就想做我觉得有意义的事情，我现在十分想要去完成我这个心愿，这是我与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日想夜想的事，不过你现在有心理准备吗。”
　　我看着她说的这深情的话，不可思议。
　　“这算你内心表白吗？不过我愿意……”
　　“你真的能忍受我的这一击吗？”
　　“我十分乐意。”
　　“别说话，靠近我。”
　　张馨月的右手抱住了我的腰，，我也慢慢的搂住了她，我们之间离得是那样近，甚至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张馨月闭上眼睛，仿佛是做过某种思想斗争之后的样子。以前我听说女孩子在自己喜欢的男孩面前闭上眼睛，那就代表是让男孩去亲她的嘴。
　　我心里一万头小鹿乱撞，也慢慢的闭上眼睛，一点一点的靠近……
　　难道我要献出我人生中第一个初吻吗？
　　我能感受到张馨月那一种炽热的心，她也怀揣着激动无比的心情。
　　现在我想应该的两厢情愿吧……
　　看到这里，是不是你们以为我即将脱单，收获我人生中第一段感情？错了错了全都错了，这简直大错特错，我和你们一样都被骗了，我现在知道天河小姐为什么说爱是那样廉价，而且说这个世界不需要小丑。
　　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当我即将接碰到张馨月嘴唇的时候，我的腹部感到一阵暖流，然后就是无比剧烈的疼痛，我立即睁开眼睛，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怎么会这样？”
　　我惊慌失措。
　　没错，我被张馨月拿刀捅了。
　　“怎么会这样？哈哈，这一幕我想做很久了，我刚才还问你该怎么办？是你鼓励的我，哈哈哈哈！”
　　我左手捂着伤口，右手支撑着身体，看着面前这个疯狂的家伙。
　　“你，你根本就不是张馨月，你是谁？”
　　“我是谁？用你们的话来说，应该是雀妖。”
　　“！！！”
　　“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的，没有想到一切来的都这么快，不过你马上就感受不到痛苦了，因为我会在这里杀死你。”
　　张馨月迅速瞬移在我面前。
　　一刀！
　　两刀！
　　三刀！
　　我无力的挣扎着……
　　“哈！”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雀妖疯狂的大笑着……
　　……
　　我挣扎着，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睁眼已经到达了医院，望着这陌生的天花板。
　　旁边的狐仙并不是以小萝莉的形态出现在我面，而是性感的御姐的样子。她坐在板凳上，头靠着我的病床睡着了。
　　是第二天吗，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挣扎着起来，旁边的狐仙醒了，立马的就抱住了我。
　　“我早有预感你会出事，结果你就是不听，真是担心死我了。”
　　我也抱住了狐仙，拍着背。
　　“没事了，没事了。”
　　“你可担心死我了。”
　　我发现旁边两位病床的病人都在看我，投来了羡慕的眼光……
　　我推开狐仙。
　　“好了好了，我没事。”
　　就在这个时候，端木天和进来了，她带来了一箱牛奶和一些水果。
　　“帅哥，我就说嘛，前两天刚跟你说爱的弊端，你就被爱所伤，看来你是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不。”
　　她把慰问品放到一边，随后说道。
　　“是狐仙第一时间发现你受伤的，随后我就打了120。”
　　“谢谢天和小姐。”
　　“不要谢我，应该谢谢她。”
　　然后端木天和就靠近了我的耳朵说。
　　“是狐仙用法力保住了你的命，否则你早就因流血过的死了，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并不是医生的杰作，你要好好感谢狐仙。而且手续什么的是我帮你办的，不过费用嘛，从你的钱里面扣，现在还剩2000多，省点花吧。”
　　说完天和就走了，病房里的病人的目光都随着天和而动，虽然说天河并不是很年轻，25左右的样子，我想应该是28岁，所以谈不上貌美如花，但感觉有一种成熟的美。天和走后，他们的目光又留在了狐仙的身上……
　　“谢谢你，雅苏。”
　　狐仙，听到我这句话，立马的又抱住了我。
　　“你终于肯叫我名字了。”
　　说做完狐仙又加大了力度。
　　“我没有被捅死也要被你给勒死了。”
　　狐仙立马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有点饿。”
　　“我到楼下给你买馄饨吃好吗。”
　　“谢谢奥。”
　　狐仙立马出发了，这个病房里的人目光又一直留在狐仙身上，直到狐仙走出门之后，他们才干自己的事，甚至还有一个老大爷看到狐仙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做起来看，狐仙走后他又躺回病床上。
　　没过一会儿，张馨月居然来了，我对她那件事还是深有顾虑，简单的寒暄过几句之后她就走了，但交谈中我能感受到她语言中充满着歉意。不过她临走前说了一句。
　　“有空的话可以来我家玩。”
　　我告别张馨月之后就躺在床上，回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总之我云里雾里的。
　　然后赵欣怡也来了，她请了一天假，特意来看我。我也是像往常那样随便的聊聊几句之后，她也就走了。
　　“喂，兄弟，你是富豪吗？怎么遇见这么多漂亮的女人。”
　　这个时候，旁边病人的家属问我，我一看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还好吧，她们只不过是我朋友，没什么奇怪的。”
　　“有什么窍诀吗？”
　　“真诚才是必杀技！”
　　小伙子挠挠头，这个时候狐仙回来了，小伙子就知趣地退了下去，一直盯着狐仙看。
　　“我刚买好就跑上来了，有点烫，需要我喂你吗？”
　　狐仙打开混沌盒，用嘴巴吹着气给馄饨降温。
　　“没关系，没关系，自己就能吃。”
　　“医生说这几天你都要住院，你一个人不寂寞吗，需要我陪你睡觉吗？”
　　我刚吃进去的馄饨差点吐出来，周围的人又投来诡异的眼光。
　　“喂喂喂，不要说这么奇奇怪怪的话！”
　　“好，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一定要给我说，我可以为你排忧解闷，不要到时候憋坏了。”
　　“好好好，有点渴了，你给我倒杯水吧。”
　　“好，我现在就去找饮水机。”
　　狐仙拿着杯子就出去了。
　　这时候旁边的小伙子又问，
　　“你和她之间是什么关系？她长得挺正点的，是怎么搞到手的？”
　　“正常朋友，正常朋友。”
　　“哦，我懂我懂。”
　　小伙子斜眼看着我退了下去。我起身上厕所，刚一进厕所，我就在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声，唉，也罢也罢，毕竟就在医院住几天，随他们议论吧。我照照镜子看看肚子上那三道刀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一出门，他们的议论声就停止了。我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我，这场面陷入一度的尴尬
　　……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的院，第四天我就办了出院手续。住院期间，父母也来看望了我，但都是寥寥几句之后就走了。警察找我做了口录，将我的事件归结于最近发生的连环伤人案当中，或许他们这一辈子都找不到凶手。对于警察的疑问我也只是含糊其辞的糊弄过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出现的张馨月并不是她本人，而是被我打跑的雀妖，雀妖为了迷惑我出来白天用法力控制张馨月给我发信息。我被捅后狐仙第一时间感应了我，通过项链的定位我锁定了我的位置，随后她就把雀妖给吸收了。狐仙当我受伤的事通知了端木天和小姐，并拨打了120。
　　现在回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真是令人发笑。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我现在也是明白了，那天我离开“蜜雪长城”端木天和所说的话的意思。
　　以上雀妖事件就告一段落了。
　　在这短短的一个月经历了这么多事，有些不真实。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买了一只烤鸭，准备带回去和狐仙一起吃。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狐仙还是在一如既往的抱怨。
　　我一打开包装烤鸭的盒子，狐仙就瞬间老实了，她两眼放光。
　　“人，我就知道你是最好了。”
　　“不，狐仙，你是我的恩人啊，我肯定对你好。”
　　“怎么，现在不叫我名字了？”
　　“名字？你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你还真是可恶啊！”
　　……
　　总体来说，相较于之前的生活感觉这并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