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另一份礼物 他那么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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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附阶层？
宋墨从来没有想过攀附阶层，祁玄也好，封阳也好，他从没想过从他们身上获取过什么。
“这是祁玄帮我申请的军部机甲新品测试，”宋墨将钥匙递到他的面前，“这上面是有军部的徽记的！”
军部徽记不是随便能印上的，这点他是知道的，也就是因为这点，他才会相信祁玄说的话。
封阳没有看那军部的徽记，而是看着钥匙下方，那个不起眼的地方上，如同花纹一般隐匿其中的阴阳双环，他攥紧了手里的东西，手又慢慢松开，若无其事地背到身后。
人各有命，封阳冷漠的想，他看着面前的少年，在心里说服自己，既然是祁玄看中的人，他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碍祁玄的事。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底泛起隐隐的酸痛，封阳选择性将它忽略。
刚藏到背后的手又揣进兜里，那原本的银色东西落进口袋最底层，然后他又拿出了一个东西递给宋墨。
宋墨怔住：“这个……”
“大脑精神力区域保护的药，以后如果有跟上次那种突发危险情况，先喝下去，可以防范精神力断裂综合症，”封阳平静地说道，“上次，是我冤枉了你，向你道歉，还有，谢谢你。”
之前的事……宋墨反应了一下，是在说之前救了他的事？
封阳一下子变得这么客气，让宋墨有点不适应，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伸手将那个药接过来：“不……不用谢……”
封阳将药给他，又深深看了他一眼，便似完成任务一样转身离开，宋墨有些不知所措，他一手攥着祁玄给的机甲，一手又攥着封阳给的药。
封阳是来送药的？他只是来送药的？
可封阳走的方向并不是和他们一排的宿舍，宋墨不禁问道：“你去哪儿？”。
封阳身形顿了顿，没有回头，但语气不好地说道：“不用你管。”
宋墨心想自己担心纯属多余，不管就不管！
他伸手去关上门，就在关门的一瞬间，他听到了一句——
“生日快乐，宋墨。”
宋墨手顿住，他不可置信地打开门，看到封阳站在原地，侧身看了他一眼，他似乎也没料到宋墨还会重新开门。
“你刚才……”
“你幻听了！滚回去睡觉别烦我！”
封阳不待宋墨说什么，就快步离开，到最后甚至一路小跑，宋墨也不知道他要跑去哪。
他没忍住喊了一声，往前追出了一步：“大晚上的……”
他话没说完，旁边的门就打开，祁玄睡眼惺忪，穿着睡衣：“墨墨，怎么了？在和谁说话？”
宋墨这才意识到自己大半夜的喊叫不合适：“抱歉，我刚才……”
他顿住了，不知道为什么，话在舌尖转了个弯：“刚才看到，好像有人影，就出来看看，喊了一下，它飞走了，我才发现好像是一只比较大的海鸟，”
祁玄歪着头看他，听他这么说，温柔地笑了下：“这里确实会有夜行性海鸟，不过可能是光影效果造成的错觉。”
他指了指头上银色的卫星：“人造月亮有时候会在晚上把平常的东西弄出看似恐怖的影子，好啦，没什么事就回去睡觉吧。”
宋墨点点头，回去了自己的屋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和祁玄说封阳来过，他看着手中的药瓶，查了一下，这是一种很珍贵的精神力保护口服药，这么一小瓶就上万联邦币。
所以……这个是封阳给他的生日礼物？
可是，封阳似乎明明在为他收了祁玄给的军部机甲在生气，他为什么那么生气？
他那么生气，但最后还在祝他生日快乐。
宋墨一个人在床上胡思乱想，翻来覆去，他一会想封阳在生气，一会想封阳那句欲盖弥彰的生日祝福，一会又想封阳大晚上去了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可岛上有什么危险呢？
谁说岛上没有危险？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反驳道，有问题的虚潜者不是刚过去没多久吗？
这下宋墨彻底真的睡不着了。
他将祁玄给他的机甲钥匙和封阳给的那瓶药放到了银色胶囊里，决定去找找封阳——万一封阳那糟心的叔父再对他做出什么坏事呢？
封阳一直跑到离宿舍有段距离的拐角才停了下来，他也没走远，只是想离那个讨厌的家伙远点。
真是鼠目寸光，他在愤恨地踢了一脚沙滩上的沙子，一只螃蟹不满地钻出来，举着两个大夹子耀武扬威。
封阳瞪着它，冷哼：“真是不自量力！军部和祁家的项目是那么好参与的？”
他磨了磨后槽牙，又恨恨道：“祁玄也是，什么人都想收，也不想想一个下三区来的，就算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好吧他确实有几分厉害，但是我就不信，他心思能那么单纯？也不怕当年祁巽的事重演！”
封阳手插在兜里，碰触到了那没能送出去的银色物件，他捏了捏，将它拿了出来。
银色的机甲钥匙在卫星的冷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芒。
封阳看着那钥匙，自嘲道：“我也是多余，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都自身难保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他伸手一个用力，要将那钥匙扔进大海，却还是在半空中顿住，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将它收了回来，放回兜里。
算了，封阳神色漠然地想，别污染环境。
海风把他吹冷静了些许，他开始往回走，等到了房门口的时候，看到正出门的宋墨。
宋墨看到他回来，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关心道：“你去哪儿了？”
封阳看都没看他，只丢下一句：“和你无关。”
然后打开自己的房门，走进去，关上门。
很好，封阳对自己说，就是这样，对那个下三区来的小鬼不要心软，不要觉得他可怜，下三区来的都是披着小白花外表的食人花，泥泞的沼泽里能开出什么善良的花朵？那都是引诱人堕入地狱的恶魔。
今天多余跟他说那句生日快乐，从今往后，那个小鬼的一切，他封阳都不会再去关心在意！
宋墨不知道封阳在进屋后思想风暴了一番下了什么样的决心，他看到他安全回来，总算是放下心来，现在他已经困极了，没精力再去想其他，躺在柔软的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的时候，他们的训练正式重启。
重启训练后，封阳仍然在进行单人的星弈训练，而宋墨和祁玄就额外要切出半天时间准备双人星弈战。
就像祁玄所说，因为之前奥罗拉和这次的事件，为防止星火组织渗透干扰银河战，参赛选手都需要进行精神力频率的采样，以此作为到时候进入比赛场馆的安全通行依据。
宋墨不知道这里面各种弯弯绕绕，老老实实和祁玄一起做完精神力频率的采样，接着便开始和祁玄进行双人星弈的练习。
他们的练习并没有直接上机甲，而是通过星弈模拟器先做思维同步练习。
祁玄和宋墨一个擅长精准计算，一个擅长直觉计算，祁玄弥补宋墨偶尔的鲁莽纰漏，宋墨擅长在中规中矩的对局中寻找出其不意的突破点。
两个人的星弈路数理论上十分相配，但不知道为什么，真正在星弈模拟器实战的时候，却总是拿不到高分。
匹配度只有百分之五十七，连六十都没到。
宋墨的手从星弈模拟上松开，抬头看着旁边滚动着的各个参数评分，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祁玄脸上也渐渐凝重起来。
“五十七似乎是个极限了，”老师也很无奈，他向祁玄询问，“您要不要考虑一下，换一套路数？”
宋墨一愣，他有些不明白：“换路数？”
祁玄对他露出一个笑，然后对老师说：“杨老师，麻烦您用我们这几次的模拟器数据做个评估交给我，我会斟酌考虑一下。”
杨老师对他点点头：“我知道了，那你们先去做单人训练吧。”
宋墨听得云里雾里，等杨老师带着存储了他们星弈数据的模拟器离开，他才开口问祁玄：“刚才……是什么意思呀？”
祁玄看了眼窗外，训练场里虚潜者形成扭曲空间，银色的机甲在其中穿梭，快速地收复失地，那是封阳的新机甲。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们祁家对星弈谱管理十分严格吗？”祁玄缓缓说道，“和那些不断需要反馈来精进AI的新资本流派不同，祁家是传统星弈世家，为防止星弈谱泄露所以制定了严格的星弈要求，包括我们在外星弈，能用什么路数，都是有家族要求的。”
宋墨明白过来：“所以，现在你用的路数，并不适合双人星弈，呃，确切地说，不适合和我双人星弈。”
祁玄回过头，黑色的眼睛看向宋墨，有些苦恼地问：“是啊墨墨，我现在的星弈路数，和你配合有些困难。这可怎么办呀。”
祁玄在宋墨心里一直是可靠的存在，似乎没有他想不到办法的时候，什么事好像交给他都能体面又顺利地解决。
但此刻，祁玄竟然问他“怎么办”。
宋墨突然感觉到了些责任感，他总不能一直等着让祁玄想办法吧？
宋墨认真思考着，他没有看到祁玄眼睛里闪过的一丝逗弄小孩的笑意。
就在祁玄准备不跟他卖官司的时候，小孩抬起头，认真说道：“我有个办法。”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另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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