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外包外包，统统外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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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开了个头就结束了，贝尔摩德兴致勃勃地约了下次继续，还大手一挥接了一半任务，别管她是自己干还是外包，至少都帮现阶段的降谷零减了负。
所以波本也难得有了空闲，可以和澜尚探讨一个问题。
“你那天晚上真的什么都没做？”降谷零失望地看着抱着抱枕，倚靠在飘窗最里面的澜尚。
穿着柔软睡衣的青年支起一条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神态逐渐和记忆里的那个少年人重合：“你猜？”
降谷零叹了口气，向后一仰躺倒，深沉地叹了口气。
唉——
澜尚眼皮子一跳，警惕地扭头，一声不吭地盯着他。
降谷零压着他的大腿，闭目养神：“不管你做没做，反正我是赖上你了……你要负责啊，澜尚大人。”
澜尚：“……我以为你明白我的意思。”
除了要留给琴酒的暴力武装，和宫野姐妹的钱财人脉，情报方面的势力他几乎都划拨给了波本，这一举措除了震慑想对波本动手的人，还是一种隐晦的暗示——暗示波本保持理智。
他们的开始，就是这种纯粹的“权/色交易”，波本的理智会告诉他，要保持这种“纯粹”才是最佳方案。
阳光透过浅色的纱窗，打在薄薄的眼睑上，烫得眼睛发涩。降谷零却仍旧不闪不避，嗓音平稳：“既然是交易，那条件就要对等，不是吗？”
“我的兄长还要拜托你照顾。”
“你不给这些，我也会保证他的安全，你知道的，这一世，他是我的同期好友，更是战友。”
“神户家……”
“我不求助你长辈就不错了。”
“……波本，注意你的身份。”
“可我不是波本。”
“但你只能是波本。”
“……”
冰冷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眼皮上，遮住了刺目阳光，动作轻柔而又悲悯。
“波本，你明白的，只要组织存在一天，你就只能是波本，而我……”
“也只会是澜尚。”
——
“谈话很顺利，”站在上首汇报的风见裕也忍不住再次擦掉额角的冷汗，“尾台社长同意我们全权接管码头竞标的一切事宜，只要求我们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在竞标会结束后将他送去美国。”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坐在上首的黑田理事官扫了眼始终一言不发的降谷零，手却向一旁组对部课长神户松的方向抬了抬：“神户警视觉得怎么样？”
向同期投去担忧视线的神户松正色道：“我认为这已经是最优方案了，组对部这边会全力配合尾台社长的安全事宜。”
公安不好明着派遣大量人力保护尾台雅清，由本就有一定知情权的组对部来，再适合不过，神户松的这个主动提议甚至可以说妥贴了，只是……
“不妥，”降谷零面无表情地合上笔记本，“这件事最好全部交由组对部来办，零组给予协助即可。”
神户松猛转头，一句“你疯了”差点秃噜出来，但念及同期情谊，还是委婉了几分：“降谷，零组的人都已经筛查过了，保密方面不必担心。”但组对部可没这么高的保密性啊！所以这种可能直面组织高层的行动，由组对部来主导是认真的嘛！！！
可一向理智靠谱的同期今天跟魔怔了似的，好像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语气坚决：“不，这次的行动，由你来主导，才是最合适的，请相信我的判断。”
降谷零看着眉心缓缓拧起的神户松，那双紫红色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自己片刻，最终点头应下：“好，我明白了。”
“——我根本不明白！”
刚一进办公室，神户松就忍不住按着降谷零的肩膀猛摇：“跟澜尚达成合作的是你吧？把负责人临时换成我，他真的不会有意见吗？哪怕让诸伏老爷来都好过我这个陌生人吧！”
睡眠不足的降谷零被摇得头晕目眩，立刻制止了好友的“谋杀”行为，安抚道：“听我说，重点不是组对部，重点是……”
神户松松开了降谷零，疲惫地捋了捋金灿灿的额发：“是我，我听出来你的暗示了，但你总得让我明白我的特殊之处在哪里？除了你们几个卧底，我跟组织的高级成员可没有半分联系。”
他无意间扫过单面玻璃上二人模糊的身影，不等降谷零回话，又笑着调侃了句：“总不会是澜尚就喜好金发紫眸帅哥这款，让你来拉皮条吧？哎呀呀，本少爷的美貌还是藏不住了吗？”
“……”
空气微妙地凝滞了一秒。
“……喂，降谷，你在听吗？”
“在听。”
“……你知道的，我和海希再过半个月就要举办订婚宴了。”
降谷零露出个“波本”款微笑：“那太好了，他听了一定更开心。”
神户松捂住了自己的胸大肌，泫然欲泣：“这么变态的吗？”
降谷零刚要再说点什么把话题彻底带偏，坐在办公室里等二人，结果眼看着同期开始讲相声的诸伏景光：“咳咳！”
喂喂，越编越离谱了啊！我都要可怜澜尚了。
神户松无奈摊手：“我可以不问，但能给个尺度吗？不然我很难办啊。”
降谷零走到办公椅边，扶着桌子坐下，靠着椅背懒散地转了一圈：“尺度？尺度就是没有尺度，你放开了干就是，看谁可疑就抓谁，碰上澜尚都可以直接抓。”
神户松这下是真的惊恐了：“难道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家老头要当日本首相了吗？”
不要啊！！！这样他还怎么在一线出任务，去找弟弟和表哥的……等等？
神户松面容忽而沉寂下来，一言不发地盯着降谷零看了许久。
再次沉默下来地诸伏景光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文件夹，呼吸都不由自主得放轻了些许。
比预想的还要敏锐啊，是因为牵涉到……
“我表哥……还活着？”神户松不由自主得舔了下发干的唇瓣，心跳震若擂鼓，撞得肋骨生疼，呼吸间依稀又闻到了十六年前那场夹杂着血腥味的烟尘。
失踪已久的表哥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却是要杀了他们全家，阴差阳错下，那辆本该坐着神户一家的车子，却只有驾车的公安和他年幼的弟弟——
降谷零与眼眶通红的好友对视着，长长地，慢慢地，吐出了那口浊气。
“是的，他还活着，”波本停顿了片刻，垂下了眼，“那天他会是狙击手。”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外包外包，统统外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