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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教她 我最想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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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刘备行不行这件事,孙香之后其实悄咪咪地思忖过。
他从年纪上自然比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但是几年前才诞下阿斗这个儿子,说明应该也还可以。
是以,那天日暮,孙香瞧见归来的刘备,目色有几分怪异和暧昧。
刘备虽隐约察觉到些许异样,但是也没多想,而是坦荡地告诉孙香:“驿馆今天送来从东吴寄出的书信,说是给夫人的。”
听到书信,孙香霎时将所有奇怪的思绪抛之脑后,立马跳上前,到刘备身边,摊开双手找他讨要那封信。
刘备见她姿态微憨,天真可爱,憋忍不住地扬唇笑起来。接着,把那封完好的书信递交到她手中。
孙香拿了信,下意识地往旁边一些,背对着刘备,仔细阅读起来。
她的家书是写给大乔的,回信的自然也是大乔。
大乔先是说了,家中一切都好。吴老夫人虽偶有不适,但总体还算康健。孙权一直操持着他的大业,早已游刃有余,只是过于偏宠步夫人,一直忽略正妻徐氏。她自己和孙绍都很好,至于小乔和周瑜……
大乔难得怅惘起来,感慨自己与小乔作为姊妹,是不是天生福薄。她的夫婿不在了,小乔的夫婿也经历重创、身体孱弱。大夫说,周瑜还能活,但是周瑜的身体时好时坏,受不得一点劳累奔波,偶尔感染风寒也是九死一生。
孙香看完信,满面的忧色,欲将纸帛塞回去,又情不自禁地看了第二遍。
刘备担心地靠近来寻她。
刘备见状,殷切询问:“可是家中有事?”
孙香摇摇头,又猛地点头。她抬起头来,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撞入刘备目中。
孙香叹息道:“周阿兄……便是周公瑾,他先前攻打南郡受了重伤,自此身体一直不大好。”
“你是在担心周大都督?”刘备又问。
孙香再次颔首:“他于我如兄如师。我兄长过世前便托他照顾我。是他教我习武。有的时候,他比孙仲谋更像我的亲阿兄。”
刘备怜惜地将孙香搂进怀里,轻抚她的发顶,柔声安慰:“夫人别太担心。周大都督身份尊贵,又是东吴股肱,孙将军定会寻最好的大夫为他医治。我们虽远在荆州,却也可以尽绵薄之力。明日,我会命人搜罗荆州境内各种珍贵药材,到时一起送去东吴。”
听到刘备这样说,孙香本只是顺势靠着刘备,想得到些许倚仗,如今,却是从他怀中退出,满目感激地望着他。
孙香感恩地拱手:“多谢你了,玄德兄。”
刘备则是一把抓住孙香的手,嗔怪:“你我夫妻之间何须言谢?你的兄长便也是我的兄长。纵然我的年岁比他们都大,那也当他们是我的亲兄弟。我希望你开心,便也希望他们都安康。”
孙香承认,自己是有点感动的。一个男子再爱你,偶尔实在不如,他因为爱你而同你一般,爱你的家人。
孙香再次投入刘备的怀中:“我想再寻些治疗心肺重伤的良方,也给周阿兄寄去。”
刘备无有不应:“好。”
……一转眼,春日便悄然过去,迎来了炎炎夏日。公安县城热起来,孙香换了最薄的裙裾不说,还总是拿着一把纨扇,不停地摇着,以致赵云等人见了她,不禁调笑:“这县府中,除了军师爱拿扇子,没曾想孙夫人也是如此。”
孙香懒得反驳,莫说拿扇子,她恨不得把身上的外衫全都脱了。反正内里还有亵衣、亵裤。这亵衣如同未来的吊带背心,亵裤甚至有点长。
她是不怕的,就怕别人要以为她伤风败俗、疯了。
孙香偶尔都吃不下饭。
刘备因为担心她,特地找了歇息的一日,在晚间将食案搬出屋门,坐在桃树下,一边乘凉,一边与孙香用饭。
饭食也多选些冷菜,还准备了冰果酒。
孙香望见那冰果酒的时候,眼里都快放光。她伸手夺过去,一杯饮下肚,大嚷着:“舒服。”
刘备忍俊不禁:“夫人慢慢喝,这冰酒虽不算多,但供夫人足够了。”
孙香感激,举杯对刘备道:“感念玄德兄大恩。”
刘备拿她没有办法地轻轻摇头,先是为她再次把酒斟满,而后又夹菜到她碗中,不忘规劝:“这冰酒虽然好喝,但到底是酒,喝多了会醉。夫人切莫贪杯。”
孙香满口应着是,不过一杯之后又是一杯。
俩人吃喝得酣畅。孙香可谓自入夏以来,已经许久没有吃得这般津津有味。
她吃饱了,坐在胡床上伸了个懒腰,抬眸望向苍穹,惊觉这夏夜最是星繁景茂。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促织声,眼前是一颗亮于一颗的万千星海。满星成练,铺展在穹宇之上。
孙香静静地望着,良久,一本正经地开口:“在过去我的家乡,传说人死了会变成天上的一颗星星。那么这满天的繁星是不是全都是死去的人。有我父亲、长兄、谢窕嫂嫂,还有那该死的原本的孙……”
刘备先是惊了惊。尽管眼前不说是良辰美景,但也算风清星明。孙香作为一个可爱、娇媚的女子,不曾感慨美丽便罢了,竟张口便是些生生死死?
可转念一想,刘备又觉得,她大约是有些醉了,情难自抑,思念起自己故去的亲眷。
刘备道:“也有我的父母兄弟,还有兰儿、怡儿,更有公孙老将军、刘荆州。”
孙香:“……”她猛地转眸,目光锐利地看向刘备,觉得他极煞风景地询问:“怡儿是阿斗的生母没错,兰儿又是谁?公孙老将军和刘荆州?公孙什么和刘表吗?”
刘备微笑了笑,先是认真解释:“公孙老将军,名公孙瓒。子龙便是我投靠公孙老将军时结识的。至于怡儿……”
刘备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语调哀婉:“她是我麾下糜竺、糜芳的亲妹妹。当初他们好心将妹妹嫁予我。没曾想,兰儿跟着我没有享福便罢了,还在曹军南征时,为护阿斗、自保清白而亡。”
“糜夫人?”孙香倒是记得历史上有这么个人。她一直觉得那是位坚韧、果敢的夫人。在敌军面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是,“没有人告诉过玄德兄,不应在新人面前提起旧人吗?”
刘备顾自地笑了,起身展袖,望望夜色,又回望孙香:“我本就不是那些稚嫩的儿郎,而是死过两位夫人的鳏夫。若是我骗夫人没有成过婚,夫人怕是不信。若因为讨好夫人,而忘却她们对我的恩义,那我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
孙香语噎了噎,心中暗道,行,算他刘玄德说得有道理。
“那是我吃亏了。”孙香粲然一笑,如花初绽,也起身去望夜色,“我在嫁给玄德兄之前,可从没什么夫婿,连个情郎都没有。真要说……”
孙香想起了自己在未来简单谈过的两段恋爱,以及与凌统那算是意外的一吻。
她释然地摇摇头。
刘备则是真挚地望她:“故而,我会努力疼惜夫人,不叫夫人日后悔恨。”
“当真?”孙香不太相信地似笑非笑起来。她大概是真有点醉了,有那么一瞬,还劝自己要不就暂时信信这刘备?一如新岁所说,在注定的结局到来之前,她还是得安安分分做刘备的夫人。
刘备从背后将她抱住,俯首在她耳边,轻声:“我们香香比我小太多了。她嫁给我是吃了大亏,可是我未尝不如那些稚嫩的年轻男子。”
刘备的呼吸灼热,喷薄在孙香耳廓,叫孙香不由自主地缩起脖子。但是炙热的呼吸被阻挡,更清晰的是腰间刘备更为滚烫的大手,隔着单薄的布料,可辩掌心分明的茧。
孙香觉得自己像在做梦,又觉得身处幻境,不如胆大一些。她回过神,靠在刘备臂弯,妩媚地抬眸望他:“玄德兄厉害在哪?是能教我这跻身乱世的方法,还是年过四十,仍旧老当益壮?”
孙香垂眸瞥了一眼刘备的腰腹。
只这一眼叫刘备捕获到。刘备恍然察觉她脑子里那些大胆的思绪,托着她的后脑勺,暴虐地亲吻下去。
直至窈窕的女子瘫软在他怀中。他将人打横抱起,沉声:“我能教你的,太多太多。无论你想学什么都可以。但是现下,我最想教你的是……夫妻之道。”
孙香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和刘备衣衫半褪地待在榻上。明明清楚等会要发生什么,双手已经触及刘备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可是,刘备的唇轻轻地落在她的额首,缓慢又珍惜,反倒叫孙香有些不好强硬。
她被刘备放平在榻上,刘备欺身上来。孙香有气无力地还是推了他一下,但是他坚决,孙香便没有再反抗,而是闭上眼睛,既惶恐、惊惧,又隐隐有些期待地承受即将发生的一切。
诚如刘备所说,他能教自己的,太多太多……从动作、反应到姿势,孙香全都在刘备的引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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