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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荒谬 这名字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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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宁虽然没有洁癖,但还是受不了和小狗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洗了澡换了一身新的睡衣,把小狗放在纸箱中,忧心地看了一眼一口没动的狗粮,又去了客厅,从空荡荡的冰箱找了点白天吃剩下的饺子,芹菜肉的……不知道狗能不能吃芹菜。
上网搜了一下,可以吃。
涂宁去厨房煎了一下,香气四溢,他自己没忍住吃了两个,然后把饺子端到大黑旁边,带着慈爱的笑容:“快吃吧。”
怪不得王欢欢总是喊他家的狗叫狗儿子,涂宁真的有一种自己当了爸爸的诡异错觉。
大半夜的给狗儿子做饭,他真是个好爸爸。
他慈爱地摸了摸大黑的头,石青不明所以地仰起头,他“嗷”了一下,想显示出几分狼族的威严,谁知涂宁更是亲密地揉了揉他的耳朵,小声道:“大黑,你怎么这么可爱。”
涂宁捏捏大黑的耳朵,捏捏大黑的脸,挠挠他的下巴,还在心里想着大黑有点高冷。
赵欢欢他们家的狗每次一挠下巴就眯着眼狂甩尾巴,大黑什么反应都没有,甚至还斜睨着眼瞥了他一眼。
像是在说,男人,本王就允许你摸这一下。
涂宁顺毛顺了两三遍,终于满意地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又是一个好天气,万里无云,一看中午气温恐怕就要飙升到三十多度的那种。
涂宁今天起的有点晚,往大黑的饭盆里一看,发现狗粮没动,只有饺子被吃光了。
他叹了口气,小声念叨:“这么挑食恐怕不好。”
石青的耳朵动了动,假装没听见,翻了个身。
等涂宁急急忙忙出了家门,石青立马从他的窝里出来。
狼族的恢复能力很强,腹部的伤口逐渐地愈合,损失的能量回来了一部分,大半夜的时候石青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了。
可惜夜深人静的,他怕吵醒涂宁,只能干瞪眼,急得团团转。
黑曼巴出逃的时候石青压根没想到这个蛇没脑子到居然会来绑架自己。
据黑曼巴说,他每天在一号监狱服刑已经过得很苦了,当得知一号监狱是石青他爸石朗赞助修缮的时候早就怀恨在心,恨不得磨牙吮血。
石青无语:“不是,你找我爸报仇啊,找我干什么?”
黑曼巴阴沉沉看向他:“你以为我不想找吗?一号监狱是你太爷爷建的,你爸给修的,你太爷爷早死了。”
说着他阴测测一笑,“我要是能打过你爸——狼族的头狼,就不会来找你了。”
好家伙,还是个父债子还。
黑曼巴想的还是一箭双雕的活计,把石青绑架了问石朗要赎金,等钱到了把石青撕票,主打的就是钱到手了石朗也会痛苦一生。
但是他没思考过一个问题,那就是石青虽然是个未成年狼,但他也是狼族的下一代头狼。
可能在监狱呆久了脑子也变得不灵光了,想事情都是一根筋。
于是黑曼巴被杀的断成三截。
石青受伤后回归幼狼状态,只留下懵懵懂懂的潜意识,觉得四周都不安全,下意识地想找个安全的地方。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来到了涂宁的家里。
石青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从他窝里出来,准备去扒拉一下涂宁的手机,联系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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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宁虽然起晚了,但没忘记正事。
他临上学前给房东打了个电话,说他在自家门前捡到了条受伤的狗,问他知不知道最近有没有业主丢狗,或者帮他在小区群里问一下。
房东起初还有点不在意,随意地道:“什么样的狗?我给你在小区群里问问其他邻居。”
“有点像哈士奇,但医生说不是纯种。”涂宁描述了一下大黑的样子,房东越听越不太对,他握紧手机,想起昨天组织办在群里发的找狼公告,谨慎地道,“我冒昧问一句,你这个狗,他会叫吗?”
“会,就是叫起来嗷嗷的,还不吃狗粮。”涂宁对大黑如此不同于寻常狗有点忧愁,他说,“您看看能找到主人吗,要是找不到的话我就送回老家给我奶奶养。”
房东深吸一口气:“我可能知道是谁家的狗了。”
这哪是狗,分明是头狼。
很快,声称狗主人的家长打来电话了,涂宁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上课,他对葛瑞瑞道:“一会上课我要是还没回来,你就和老师说我肚子有点疼在厕所。”
葛瑞瑞第一次接到同桌的委托,他比了个“ok”的手势,稳重道:“一切交给我。”
涂宁接了电话,电话那头是个很稳重的男声,不过听起来有点激动。
“你好同学,是你捡到了我的儿子吗?”
涂宁面色有点古怪,不过赵欢欢天天和他说自家的狗儿子,涂宁很快面色如常道:“对,就在我家,昨天带到了诊所,没什么大碍,现在正在休息。”
“好好好,真的谢谢你啊同学,我还以为他这个小兔崽子死在外面了呢,没死就行。”石朗激动得老泪纵横,“我找了他一夜。”
找到了大黑的主人,涂宁弯唇笑了一下:“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中午放学的时候把大黑给你,可以吗叔叔?”
“……大黑?”石朗语气古怪,“这是你给他取得名字吗?”
大腿都快被他掐破了,石朗才憋住笑。
“对。”涂宁有点不好意思道,“昨天捡到狗就给临时给他取了个名字。”
石朗盖住手机听筒,终于狂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
他说:“大黑这名字好啊,真好。”
他喜欢。
接完电话约定好时间,涂宁踩着最后的点赶快跑去了教室。
上完两节课是大课间,自由活动时间。
涂宁有点担心独自一狗在家的大黑怎么样了,不过一只小狗在家估计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来。
葛瑞瑞拉着他去超市买零食。
葛瑞瑞下楼梯都出了汗,气喘吁吁的,涂宁忧心忡忡问:“你这样真的不会影响健康吗?”
葛瑞瑞擦了把汗:“还、还好,主要是我还是我们家最瘦的。”
“哎,我妈减肥减了一个月,胖了十多斤。”葛瑞瑞叹气,“易胖体质还能怎么办?”
涂宁同情道:“确实噢,不过回头等我们升到高二换教室,你到时候要爬四楼可怎么办。”
“四、四楼?”葛瑞瑞震惊道,“那还不如要了我的命!”
涂宁安慰他道:“所以你真的不能再吃了,适当减减肥也挺好。”
葛瑞瑞点头,他痛心道:“好,那零食我就不买了。”
学校有好几个花坛,里面栽种了各种各样的植物,十点多太阳挂在天空,有风吹着,热倒是不怎么热。
涂宁在的这个花坛里还很有情调地弄了几个秋千,在树枝下挂着,随风荡来荡去。
他感叹道:“天气真好。”
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心情开阔。
涂宁的话音刚落,视线里似乎有一个人嗖地一下过去了。
和风一样的速度,自由得可以和猴子相媲美,手里好像还拿着苹果在啃,涂宁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涂宁拉过葛瑞瑞:“你看,对面是什么?我感觉好像看错了呢。”
葛瑞瑞:“我看看嗷。”
涂宁睁大了眼睛,发现说话的时候,那个人拽着树枝嗖的一下又荡过来了,他们距离柳树至少还隔着一条小路的距离,cos猴子的那位同学看见他们之后发出一声芜湖声,紧接着松开了手。
涂宁:“!”糟糕!
在短短的几秒钟,他已经紧急向前,准备接住这位同学了。
谁知道他和没事人一样,在地上滚了两圈站直,啃了一口苹果后和他们打招呼:“哈哈,我是猴子,有时候总会按耐不住天性,别太惊讶。”
然后又补充道:“麻烦你们啊同学,别告诉老师,校规规定了不能随意攀爬拉拽树木,要是被老师知道了又要罚我。”
……不是,这是罚不罚的事吗?
涂宁恍恍惚惚,发现葛瑞瑞面色如常点了点头:“好的,我不会告诉老师的,不过你下次小心别被老师抓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在做梦的荒谬感。
猴子?是那位同学的动物人格吗?看起来倒是和他很匹配呢,涂宁慢半拍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