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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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的水道枢纽中心，浑身湿漉漉的蝙蝠侠和桃乐丝坐在河道一旁，彼此相顾无言。
此时，凉风吹过，桃乐丝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裹紧身上的披风，连带着贴近了身边的人。
蝙蝠侠顺势将她抱紧，又被怀里的人嫌弃地推开。
“好臭！——我要洗澡！”
“不行，小丑切断了水源。”
桃乐丝一听，眼里的烦躁都快溢出来了。
又过了一会。
“刚才从巢穴里逃出来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稻草人的声音。”桃乐丝抬头看着那双因为光线而变得幽深的蓝眼睛说道。
“我没有看见他。”稻草人一出现就把飞镖扔向他并踹了一脚，让他掉进水池里的蝙蝠侠一脸坦然道。
看着眼里满是怀疑的桃乐丝，他甚至还帮她往脖子处提了提披风的边角。
哼，信你才有鬼。
桃乐丝别过头，“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去找小丑。”
“真哒？！”
在桃乐丝瞬间亮起的眼睛里，蝙蝠侠点了点头，“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回蝙蝠洞制作解药。”
桃乐丝眼里的光渐渐熄灭，她扯了扯嘴角，“是不是还有其他要做的。”比如又要救人之类的。
蝙蝠侠回想了下，再次点头。
“我就知道。”桃乐丝不满道：“为什么梦里也这么折磨人！”
“如果你不想继续，我们可以做别的事。”解决完稻草人的蝙蝠侠并不担心小丑，比起之后的对决，他现在更想和她做一些‘剧情任务’之外的事，找回正常的生活。顺便，也能验证他的一些猜想。
“做什么？”桃乐丝来了兴趣，“可以开你的蝙蝠车吗？或者，去你的秘密基地。”
“可以。”蝙蝠侠颔首，“先回蝙蝠洞，之后我们去开蝙蝠车。”
这次有了他的亲自指引，桃乐丝很快就被带到了蝙蝠洞。
“原来这里这么大！”桃乐丝拽下蒙住头的披风，环顾四周惊叹道：“你怎么把它建在这的？”
“这里原本是个废弃的仓库，我只是翻修了一下。”蝙蝠侠一边把她放在中间的实验台上，一边从隐藏的保险柜里拿出一支检测仪。
正好借这次机会，可以记录下桃乐丝所有的身体数据。
蝙蝠侠调试好检测仪，转身一看，刚才还在桌子上坐着的桃乐丝已经跑到蝙蝠电脑前，对着键盘戳来戳去。
“竟然能开机——我的梦这么厉害的吗？”趁桃乐丝沉浸在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时候，蝙蝠侠揪了根她的头发，并抓起她的一只手，将指纹都扫描了一遍。
做完这些，他看了眼正在运行的蝙蝠电脑。
这么长时间也足够他的电脑拍下她的人像和瞳孔了。
之后等这段任务结束，阿卡姆之城出现，拥有更多自由和装备的他就能利用手头上的信息来做更多的事。届时，桃乐丝和他的联系也会越来越深。这样总有一天，她再来到他的世界时，她就走不掉了。
蝙蝠侠看着四处翻看文件，对此一无所知的桃乐丝，默默的捏紧搭在椅背上的手。
这时，桃乐丝忽然向后靠，蝙蝠侠下意识抬起手，同时听到她说：“好无聊，你的电脑里什么也没有！”
桃乐丝瘫坐在椅子上，脚尖一点，整个人转了一圈，面向蝙蝠侠。她伸出离蝙蝠侠最近的那条腿，轻轻地踹了他一脚，示意他回话。
蝙蝠侠还是没有开口，反而低头看向踢他的那条腿。
因为被水泡过，修长的腿间一点血色也没有，在他战甲的映衬下，更显得苍白。
桃乐丝：“......”
她倒要看看这个变态能盯多长时间。
没等桃乐丝开始计时，蝙蝠侠就先动了。
他走到她的身后，从一堆箱子里找出几件眼熟的布料，把它们摊在了桌子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桃乐丝吭哧吭哧地滑过去，好奇地看向蝙蝠侠。
蝙蝠侠从自己的神奇口袋里掏出针线，听到旁边人的问题，一边拼接缝合手下的披风，一边回答：“做身斗篷。”
“给我的？”桃乐丝凑近，托腮笑眯眯地看着他。
蝙蝠侠瞥了她一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真感动——那你再帮我做双鞋吧！”桃乐丝晃了晃脚，得寸进尺道。
听到她要求的蝙蝠侠拿起剩余的布料拍了下她的脑袋，哼笑道：“自己做。”
桃乐丝闻言，撇了撇嘴，从头顶拿下那几条布料后，甩了回去。
“没意思。”
桃乐丝调转转椅的方向，慢吞吞地挪回了电脑前。
蝙蝠侠在给她做衣服，没有把注意力都放在桃乐丝的身上。再者，这里是他的地盘，没有他帮忙，她也出不去。
放下心的蝙蝠侠在斗篷背后缝制了一个显眼的蝙蝠印记后，把它递给了正转椅子的桃乐丝。
桃乐丝接过，套在身上。她低头提起小腿处的衣摆，摸了摸，“这是你的披风？”
“嗯。除了能防水，遇到烟雾或者闪光，它也能保护你。”蝙蝠侠上前帮她调整了下帽檐，满意的眯了眯眼睛，“当然，某种程度上它也能挡子弹。不过，作用不大。除非你想看到自己身体上的窟窿，否则你最好还是打消现在的念头。”
一眼看出桃乐丝想干什么的蝙蝠侠加重了语气。
桃乐丝若无其事道：“我又不傻。”
为了防止蝙蝠侠继续唠叨，桃乐丝对他伸出手，等他抱起她后，说：“蝙蝠车还在原来的地方吧。我记得上次你说不能开，怎么这次就能了？”
清楚知道现在阿卡姆里的所有人都在室内的蝙蝠侠：“......”
让他想想怎么说。
看着那双透露着一丝天真的灰蓝色眼眸，蝙蝠侠顿了顿，开口道：“是我上次没有保护好你的补偿，这次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走，但我希望你离开的时候是开心的。”
至少对这里产生留恋。
桃乐丝听到，神色一愣。等反应过来，她默默地把脖子后的帽子拉下来，挡住了自己的脸。
好险，差点对这个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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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密道出去，回到疯人院的他们来到蝙蝠车旁，桃乐丝才从帽子里钻出来。
“只有一个位置，怎么开？”桃乐丝探头瞅了瞅，愣是没看到车上的第二个座椅。
“在后面。”随着蝙蝠侠指令一响，蝙蝠车的尾部缓慢升起，露出来两个背倚。
“你不会让我就坐这个吧。”桃乐丝的表情看起来仿佛只要蝙蝠侠点头，她就要杀了他一样。
“嗯......”蝙蝠侠在桃乐丝越来越不善的眼神中，尝试让她坐在后面，“坐椅其实可以转向我这边。”
“那又怎样？我想要的是‘亲自’体验。”桃乐丝刻意的在那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不可以，你一个人太危险。”蝙蝠侠毫不退让，但看在她满脸不可置信的份上，话锋一转：“车库里有适合你的车，如果出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那你的车库在哪？”桃乐丝捏了捏他头盔上的耳朵，问道。
“在韦恩庄园。”蝙蝠侠朝大门的方向看去，神色复杂道：“离这里很远。”
“既然这样，事不宜迟，我们直接走吧！”桃乐丝兴奋的语调拉回了他的注意。
蝙蝠侠迟疑的把她放进车里，然后从车顶上跳了进去。
身后座椅转动，翻转过来的桃乐丝面向前方，看着他摁下几个按钮，轻推摇杆，蝙蝠车如同离线的箭矢一般冲了出去。
前列的推背感差点把她甩出去，桃乐丝像是坐过山车一样死死的抓住了压在两侧肩膀处的安全绳。
此时，坐在前面的蝙蝠侠将速度慢了下来。
桃乐丝松了口气，然后报复性的在他背倚上擦了擦冒出冷汗的手心。
蝙蝠侠纵容着她的一举一动，假装没有看到。
他们保持着普通的行驶速度，向疯人院的大门方向驶去。
“你在做什么？蝙蝠侠！你个缩头乌龟竟然想离开这里！不，不，我绝不会允许你逃出这里！！！”
小丑尖锐又刺耳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他们的耳边。
随着所有室外灯光的打开，原本守候在室内等他们上门的暴徒们都涌了出来，纷纷跑向被光一直照射着的蝙蝠车。
“抓好安全绳。”蝙蝠侠只说了一句，他们屁.股下的蝙蝠车便恢复了往日的速度，咆哮的向门外的世界冲去。
桃乐丝紧紧的贴紧椅背，心里早已骂了小丑无数遍。
身后，乌泱泱的暴徒仿佛被冲昏了头，拿起手里的武器就往他们的方向砸。
小丑气急败坏的身影最后才出现，却为时已晚。他只能看着那辆让人生恨的车扬长而去。
见此，桃乐丝笑弯了眼，“小丑肯定没想到我们直接跑路了！”
是，他也没想到。
他们竟然真的从疯人院里出来了。
蝙蝠侠眼神复杂地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
桃乐丝这次出现，又给他的世界带来了新的变化。
这次甚至影响到了小丑。
蝙蝠侠恍惚的视线触及到桃乐丝又立即收敛了起来。
“你怎么了？”桃乐丝看着一直不开口的他，身体前倾问道。
“没什么。”蝙蝠侠含糊带过，手却不由自主的捏紧方向盘，“我们现在去哪？”
“当然是去你家啊！”桃乐丝疑惑地瞥了眼他，“你好奇怪，一出来你就变得不对劲了，该不会你还没出来过吧？”
正回想韦恩庄园位置的蝙蝠侠听到她说的话，淡淡道：“我确实没想过竟然有一天能从疯人院里出来。”
“哦，这样啊。”桃乐丝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随口道：“毕竟你只是个游戏角色嘛。”
捕捉到她话里的意思的蝙蝠侠手指抽动了一下，又神色自若道：“你饿了吗？饿的话附近有一家披萨店。”
“披萨？”桃乐丝不是很感兴趣，不过她倒是对梦里能不能尝到味道这件事很有兴致。
于是，蝙蝠侠将车停在披萨店门口，从车上抱出了桃乐丝。
“奇怪，路上的那些人呢？”刚才她还看到一个小孩跑过去来着。
藏在帽子里的脑袋转来转去，漠不关心的蝙蝠侠则不顾她的反抗，走进了披萨店。
金发服务员正站在前台，面带微笑看着来者。窗户边，各色各样的人也正吃着他们今天的晚餐。外面商城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打在他们身上，让他们的脸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一股瘆人的凉意爬上心头，桃乐丝拽了拽披风，压低声音道：“要不我们还是直接去庄园吧。”
话音刚落，空气里突然弥漫起浓郁香甜的披萨味，似乎是在引诱他们留下来。
桃乐丝缩了缩身体，她总感觉好像有一道视线在盯着她。
“我说，我想离开这里！”桃乐丝忍不住抬高了点音量。
原本被恐慌占据了内心的她在蝙蝠侠的无动于衷下，瞬间燃起了怒火。
她倒要看看蝙蝠侠一直在这杵着是几个意思！
扒拉下帽子的桃乐丝借着身后人的肩膀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然后看向他。
满腔质问的话卡在喉咙里，让她差点晕过去。
刚才还正常的蝙蝠侠僵在原地，脸上的那两颗蓝眼珠像是被镶嵌在蜡像上的玻璃珠一样格格不入，并且还死死的盯着她。见此，桃乐丝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还好，是热的。
蝙蝠侠还在。
一直憋气的桃乐丝骤然放松了下来，向后仰躺在蝙蝠侠的怀里，看着天花板，大口喘着气。
近乎窒息的空间里，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等缓了一会，桃乐丝尝试把禁锢住她腰的手拿下来。
被定住的蝙蝠侠毫无反应。
鼻子里的披萨味也越来越浓，勾起了她的馋意。桃乐丝撇头看向前台处不知何时出现的披萨，吞咽了下嘴巴里分泌出来的口水。
四喜披萨，她的最爱。
要不是热量高，她能天天吃都吃不腻。
桃乐丝再次扭动身体，企图从蝙蝠侠的手中溜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蝙蝠侠的力道变小了点。
但总而言之，她的双脚还是踩在了地面上。
桃乐丝走向心心念念的披萨，闻着浓郁的奶酪味，坐上圆椅，开始品尝。
不得不说，这份披萨的出现才有了一点她做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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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蝙蝠侠恢复意识，只觉得一切都不合理极了。
“你吃的披萨是从哪来的？”他想擦去桃乐丝嘴角的残渣时，却被手快的她抢先了一步。蝙蝠侠见此，又收回手。他扫视了一圈，皱起眉头说：“没有人进出的痕迹，你是怎么。”
听到这话，桃乐丝咽下最后一口，喝了口配套的可乐后，说：“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它是凭空出现。”
说完，她抬起眼皮瞥了眼一脸警惕的蝙蝠侠，抿了抿唇。
先不提这个梦的怪异之处，她不确定要不要把刚才的那件事告诉他。万一他知道后又发疯的话，她可不一定能招架得住。
正分析利弊的桃乐丝感受到蝙蝠侠转过来的视线，急忙垂下眼帘。
蝙蝠侠心中了然，桃乐丝隐瞒了一部分事实。
没关系，他总会知道的。
蝙蝠侠装作没有看到她的那些小动作，拉开她附近的椅子坐了下来。
周围的人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整个披萨店或者说整个哥谭，只有他们两个活人。
“看来这是你最喜欢的披萨。”也许是有了新的进展，蝙蝠侠体内属于的布鲁斯一部分冒了出来。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蝙蝠侠，有点太放松了。
桃乐丝咬着披萨的一角，对他嗯了一声。
“阿福是我的管家，他也是我最亲近的人之一。”蝙蝠侠突然提起远在庄园，永远也等不到他回去的那位老管家，“他做的很多菜都很好吃，如果之后我们能回去的话，他肯定非常乐意帮你做这道披萨。”
桃乐丝嚼着嘴巴里的披萨，应承了下来。
“那你呢？在...你的世界里，你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蝙蝠侠不动声色的把这场审问包装成了一次普通的聊天。
“没什么好说的。”桃乐丝避而不谈，从她略带抗拒的神色中，不难猜出她的现实生活是糟糕的。
只是不知道这种糟糕的程度能不能让她产生换一个世界生活的想法。
蝙蝠侠一脸平静地盯着桃乐丝，直到她朝他递过来一片还热乎的披萨。
“你一直看我，不是想吃吗？”桃乐丝看到他拒绝，缓缓打出一个问号，“那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我在想你除了披萨外，还喜欢什么。”蝙蝠侠一边拿起小刀帮她切块，一边慢条斯理地说：“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而我们之后可能还会相遇，所以我想我们得互相了解一下。”
“你说的有点道理。”桃乐丝想了想，“那我们从哪个部分开始？事先声明，只能问有关个人的事。”
“可以。”蝙蝠侠率先问道：“你喜欢喝的饮品。”
“酒，最好是葡萄酒。”桃乐丝即答，转而问他：“你身上的所有装备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不是，一部分是我的公司在研发。”蝙蝠侠给她续上可乐后，问：“你一个人生活吗？”
“是，我自己住。”桃乐丝接受了他的好意，喝下一口后，看向他，踌躇道：“你为什么要救他们？不对，我的意思是救人不是你的职责，你为什么走上这条路？是因为你的父母吗？”
“刚开始是，后来——哥谭在变，人也在变。他们需要我，我也需要他们。比起布鲁斯·韦恩这个身份，我更适应作为蝙蝠侠的生活。”
蝙蝠侠思考着，吐出了内心深处的一部分想法。
桃乐丝若有所思，紧接着又听到他问道：“如果你有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你会不会抓住它？”
“有点抽象，什么是重新开始的机会？”鼻腔的可乐气泡刺激的她皱了皱鼻尖。
“比如换一个世界。”蝙蝠侠观察着她脸上的细节。
“不想。”桃乐丝排斥道：“就算换一个世界又能怎样？反正都是一样的烂。”
听到这话，那只蝙蝠立马拿出笔修改了本子上的计划。
桃乐丝又反问道：“那你有没有后悔过救了某人，或者当蝙蝠侠？”
蝙蝠侠沉默了一瞬，坦诚道：“有。”
“真的？”桃乐丝凑上前，看着那双永远充满愁绪的眼睛张了张嘴，憋回了原来要说的话，“那行吧，你问我最后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回想起她的一系列操作，桃乐丝总是喜欢凭自己的判断行动，而不是听他的指挥。他们之间每一次要战斗的时候也是，身体总有一种割裂感，明明他把所有的控制权都慢慢的向她敞开了。
除此之外，在她认为的梦里，即使他是被她看作成幻想出来的蝙蝠侠，她也一样的不信任。
在这点上，他们出奇的一致。
是她的性格使然，还是环境原因。蝙蝠侠想挖掘并掌握更多关于她的资料。
桃乐丝一时哑然，哼唧了半天，说：“那不是因为我的操作太烂嘛——再说，也有你自己的问题，谁让你的身体那么灵活！”
手速慢碰上动作快的角色，那不是属于互相折磨吗？
桃乐丝没有听出来他的言下之意，也或许是她刻意逃避，总之他们的谈话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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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解决完所有披萨，蝙蝠侠和桃乐丝坐在蝙蝠车里，向庄园的方向出发。
路上，桃乐丝还在说着疯人院里的事。行驶在城市边缘的蝙蝠车突然撞上了一道无形的空气墙，一阵猛烈的冲击袭来导致她昏了过去。
坐在前面的蝙蝠侠则捂着刺痛到晕厥的脑袋，想要转身察看身后人的状况。
没有，什么也没有。
刚才还和他一起讨论如何对付小丑的桃乐丝早已消失不见。
这次，蝙蝠侠不仅没能回到庄园，还又一次地失去了他的希望。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