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逐渐剥落的幻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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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库洛洛。”
自从说出了那句话之后，西弗勒斯就再没出声了。手被库洛洛牵着，非常安静的跟着库洛洛离开。
他知道有些事情他已经逃不掉了。
抢了部车，杀了车主，上车，下车。
“我们住弥奇镇。”库洛洛将车门关上，拉着他的手向前走。
“我不会离开你500米以上。”他的语气非常温柔，像是温柔绅士一样对待着西弗勒斯——就像他是他正在闹脾气的小女友一样的态度。“只要你不走。”，他又这样加上了一句。
他从余光看着西弗勒斯。现在的他安静，精致，并且没有失去生气——最重要的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对于收藏家来说，那是最完美的收藏品。但是他想要的不只是一个收藏品。因为那种东西，那种一成不变的东西，迟早会让人厌倦。他希望这个人不会让他失望。
所以他想，有些事情是应该揭露出来了。
西弗勒斯仍旧沉默不语，眼睛虽然没有在像之前那样空洞。眼光却始终不触及到库洛洛身上，前面的人对他来说就像是空气一样。
他完全不想理会眼前的人在对做什么——或者说对他做什么。
让他随便去吧。
他什么都不想管了。
因为他知道等他厌了就会把念解开。
然后他就可以获得真正的自由。
西弗勒斯闭上眼睛。
他已经觉得很累了。
哈利波特的事情让他感到身心具疲，说实话他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他安静的看着库洛洛牵着他的手，用手拆下了一家别墅的大门，自然地走进去，自然地拿出刀将苦苦哀求着不要死的一家五口人杀死。有少许的血液溅上脸颊，然后缓缓从脸上流下——刚刚从血管之中飞溅出来的血还带着人体温暖的温度，不会被灼伤的，他已经习惯了的温度。
习惯性的默发了几个四分五裂和清理一新——人的尸体太大了，用清理一新无法除去，只能先四分五裂成小块之后再清理一新。不知道是不是在流星街做这种事情做的太多了，现在清理一新和四分五裂成了他最熟练的咒语。
等溅上血迹的墙壁和地板，都被清理过之后，他发现自己有点站不稳——他的魔力有点透支了。多么可笑的事情？他在曾经的世界担任霍格沃兹教授一职的时候最自满的，就是自己的魔力和魔药。到了这个世界，魔药变成了念药，而他的魔力也开始渐渐衰弱，到只能发发小魔法的今天。
“果然你的力量很便利。”库洛洛看着被清理干净的地板和墙壁，带着赞叹意味的说道。确实，这样的魔法在流星街虽然没什么用处——在哪里，尸体和血迹几乎不需要清理，除非你是在掠夺一间居住所。
漂亮的绿色光在他的指尖若隐若现，光的所到之处都会被清理干净。红色的光击中柔软的人体，分成一个个小块和一滩血迹，再在清理一新的绿光之下消失。
库洛洛专注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勾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对……你的能力似乎和那个叫做哈利•波特的人使用的能力有点像。”他温柔的对着西弗勒斯笑，就像是在讨论一些很平常的事情。如果不知道话语的内容的话，那笑容简直让人如沐春风。
可是重点就在于西弗勒斯知道这句话代表的含义。他猛的看向库洛洛，发现了库洛洛眼中的了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闭上。
他知道库洛洛知道了些什么事情。
他等着他说完。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么？就在流星街的垃圾堆上。”库洛洛向他走来，两双黑色的眼睛对在一起，视线胶着。身高的相似让他几乎无法逃避那宛如针刺一样的目光。他则毫不在意他的逃避，继续的说着：“或许你不知道吧，那时候你的样子很奇怪，没有心跳和呼吸，却像是一个活着的生命。”顿了顿之后，他继续道，“我把小刀插入你的心脏之后就准备走了，可是你却睁开了眼睛。”
库洛洛的手慢慢的摸上了他的脸，在他的眼睛下方轻轻的用大拇指蹭着，说道：“你的眼睛很漂亮，漂亮的让我想挖出来收藏起来。”
西弗勒斯知道库洛洛是认真的在这么想，因为他嘴角的那抹时常挂着的，温柔的虚伪的笑容消失了。
如果他的眼睛在下一秒就消失，他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库洛洛是个疯子，披着漂亮人皮的疯子。
突然，他注意到了库洛洛话语中的一个地方，脸色有些难看。
“你发现了？”像是得到漂亮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库洛洛的神情有些愉悦。
“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被我刺穿的地方完好无损。”库洛洛笑着看着他，“你说你到底是什么呢？我亲爱的西弗勒斯。”
是什么？
当然是个怪物。
被小刀刺穿的心脏能够自我复原的，不是怪物是什么？
他自嘲的想到。
“看来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情况。”
如果他知道的话还会像这样若无其事的活着么？
西弗勒斯突然觉得有点微小的恐惧。
现在的他连自己成了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说他现在还是人类的样子，那么以后呢？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应该发觉的，他应该从魔力开始衰弱开始消退的时候就发觉的，他已经不是原本的那个样子了。可是他却在内心把这一切归于自己的重生。
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重生，只以为是梅林和他开的一个玩笑。
现在的他，到底是谁？
“没想到你的反应那么大。”库洛洛耸了耸肩，好像他根本就没有预料到一样恶劣的说。
“走开。”西弗勒斯后退一步。
“你身上的疑点很多，你就是一个谜团。”他上前一步，笑容依旧温柔。“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可是你到了流星街。”
流星街？
“你或许是个怪物，但你同样也是流星街人。”他这样说着，语气是那样的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又是怪物又是流星街人？”西弗勒斯脸色苍白，却有些自嘲的冷笑。
库洛洛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没有抵抗，很快，一吻结束了。
“和一个怪物接吻，不恶心么？”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逐渐剥落的幻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