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芥川、中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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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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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站在办公室门口，抚摸着手中的项圈，脑内全是中岛敦脖子流血的场景，以及少年故作镇定的眼神。
当时他还狂喷：敦君是个孩子啊，Mafia这么不当人！简直丧心病狂！
现在，回旋镖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痛！
太宰治那个混蛋居然让他亲自给芥川龙之介戴上，简直就是个坏心眼，黑心资本家，甩锅大师……
【没错！他就是这种人！！】系统狠狠赞同，义愤填膺得像要撸袖子干架。
随后，系统声音又弱了下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所以宝，你会给芥川戴上吗？】
小野犹豫了。
芥川龙之介的异能力“罗生门”可以让外套变成尖锐的武器，如果没有这个项圈的抑制，自己随时可能会成为刀下亡魂。
可是，芥川他……和敦君差不多大吧。
他真的没办法双标，去伤害这样一个小孩子。
更何况，芥川没有敦君自愈的体质……
否则，初次见面的时候他也不会咳成那样，还要去买药了，摆明了就是个病秧子。
“啧，”小野低骂一声，他的手指蜷了起来，把项圈攥得死紧，金属硌得掌心生疼，“我果然……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推开门，他把项圈扔进抽屉里。
砰的一声，合上。
训犬也不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总会有两全的办法！
小野转身出门，乘坐电梯来到地下负五层。
走廊阴冷潮湿，灯光惨白得像停尸房。空气里混杂着铁锈味、消毒水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人胃里一阵阵翻涌。
“小、小野大人——”
一个下属匆匆迎上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活像看见了救星。
“您可算来了！地牢那位从早上就开始闹，说要见您。说、说您骗了他，我们怎么解释都没用……生气地要杀了所有人！”
什么？！
这小子......不会把这弄得一团糟吧？！
小野神色大变：“芥川现在在哪？！”
“报告！”下属挺直腰板，“在牢里，无能狂怒。”
小野：……？
“您放心。”下属补充道，嘴角还挂着一抹自信的弧度，“他现在用不了异能力，绝对逃不出来！”
那你说个屁啊！！！
小野在心里咆哮。
谁教你这么汇报工作的？说话大喘气是跟谁学的？！
而且为什么要这么笑，好油腻！不要擅自给自己加戏喂！
他深吸一口气，把冲到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
算了。
没出事就好。
“知道了。”他摆摆手，“我去看看。”
“您、您一个人？”下属瞪大眼睛，“那位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小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语气里还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现在不就是闹闹脾气嘛，乖乖坐牢的好孩子，能有多大事。”
下属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满头问号。
乖乖坐牢的……好孩子？
他回想起报告——破坏公物、辱骂守卫、扬言要杀了所有人。
这都可以叫“好孩子”？？？
只能说，真不愧是小野大人啊……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冷。
小野拢了拢西装外套，加快脚步，终于走到了那扇熟悉的铁门前。
他抬手按上密码锁，伴随着机械马达声，又厚又重的金属门，轰隆隆地打开了。
抬眸扫过四周，他在角落里看到一个黑色身影。
灰败的短发乱糟糟地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一个苍白削尖的下巴。囚服空空荡荡的挂在身上，衬得整个人更加单薄。
刚刚还大闹特闹，现在一动不动……不会是在装死吧！小野吐槽。
【说不定是jump scare！给你一个大大的suprise~】
小野：……？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道身影忽然动了。
芥川龙之介猛地抬起头。
那双灰黑色的眼睛里燃着两簇火，烧得小野心尖一颤。
“骗子——”
铁链哗啦啦作响，像是几道惊雷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芥川龙之介从角落里弹起来，整个人撞向那个该死的黑衣男人。
铁链瞬间绷直，把他狠狠拽了回去。
但他不管不顾。
链条被他挣得哐当哐当响，手腕上勒出一道道血痕，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血珠顺着指尖往下滴。
少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死死盯着小野，要把人生吞活剥：
“骗子！！你说过会帮在下！！你说过会带在下出去——！！”
小野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轻轻的按在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
感受到脑袋上的重量，少年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声音停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变成一串含糊的气音。
小野没说话，轻轻地揉了揉黑白色的短发。
！
这、这个混蛋在干什么......！当他是狗吗？！
芥川龙之介怒瞪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黑发底下的耳尖，却隐隐泛起薄薄的粉色。
“你——”
感受到掌心处的挣扎，小野见好就收，在对方缓过来之前迅速切换话题：“谢谢你能等我这么久，芥川。”
黑发少年愣了一下。
“好消息。”小野迎上那双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首领同意了。”
芥川龙之介愤怒、羞恼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被另一种东西取代：
——是希冀。
“在、在下没有听错……？”少年的声音在抖，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银……”
“没有听错。”小野笃定地点头，“但有个前提，你得先完成一个任务。”
“是什么？！”少年顾不上别的，急切地问。
“从今天起，我去哪儿你跟到哪儿。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可以！”芥川龙之介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小野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么爽快？
这可是不平等条约啊！
顶级异能力者真要是指哪打哪，他在横滨能倒着走。
【不是，你就这点出息啊！】
要你寡！
小野不理会系统，嘴角随之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那就走吧，芥川。”
他转身往外走，抬手往后招了招：“跟上。”
芥川龙之介手脚上的镣铐应声而落，他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灰黑色的眼睛注视着青年远去的背影，少年的心中翻涌着无数复杂的情绪。
半晌，他才迈开沉重的脚步，跟上了那道身影。
两人一前一后，像主人带着刚领回家的小狗，离开了地下牢房。
小野走在前面，听着身后踉踉跄跄的脚步声，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教育小孩，就是得打一棍子给一颗糖
太宰负责棍棒，他负责糖果。
所以芥川，要恨去恨太宰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在沾沾自喜，脚步却放慢了几分。
乘坐电梯离开地牢的那一刻，外面的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小野为了躲开这抹光，顺势偏头去看芥川龙之介，就见对方抬手挡着眼睛，那张严肃的脸在阳光下也变得柔和许多。
“真可爱。”小野嘟囔。
芥川放下手，偏头瞪他。
那双灰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在说什么鬼话”。
但也就只是瞪着。
没动手，没骂人，甚至没咳嗽。
瞪了几秒，他别过脸去，耳朵尖那点红还没褪干净。
小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放轻松，我可不欠你钱。等会你领了装备，就能迎接新的生活了，芥川。”
话音刚落，“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滑开。
标志性的白色发丝率先闯入视野，紧接着，那张熟悉的脸从缓缓滑开的门后露出来。
斜刘海，琥珀色的眼睛，紧绷的下颌线。
——是中岛敦。
他站在电梯外，一只手还按在开门键上，显然正准备进来。
四目相对之间，白发少年整个人僵住了。
“小野大人——！！”
蓝色的异能力从少年的身上升腾而起，手臂变成虎爪，锋利的指甲直指芥川龙之介的面门：“那是无心狂犬，是我们的敌人！！”
虽然带项圈很涩，但是我更想芥川主动求小野给他戴上，这样更涩了，这对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