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便利店，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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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手写道歉信之后。
江宁好像消气了。
霍斯野要到了他的联系方式。
最近霍斯野偶尔会骑摩托车来找江宁，看看他和小屿。
知道江宁很忙，霍斯野不敢贸然约他出去玩。
霍斯野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空，像他这样天天闲晃。
于是，霍斯野会顺路帮他们带几份市区才有卖的甜品，一份给江宁、一份给小屿，再多几份给邻居家的孩子。
他发现江宁似乎很喜欢吃甜食。
小屿也挺喜欢的，这兄弟俩一大一小，口味挺像的。
真不愧是一家人。
霍斯野心想。
霍斯野：“天气这么热，你为什么老是穿长袖？”
天气渐渐转热。
今天霍斯野穿了黑色的工字背心，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宽肩、公狗腰、大长腿，随意穿也好看得要命。
江宁，又是白衬衫。
长袖的，而且每一粒扣子都扣得好好的。
江宁：“……”
唔……白衬衫难道不是夏日里，穿了也很合理的长袖服装吗？
江宁总不能告诉霍斯野，有开宾利的狗会啃他。
霍斯野想一句是一句，江宁没接的话题，他也不纠结：“你爸妈呢？都不管你们啊？小屿还这么小。”
江宁拿手机打字──我22岁了，可以独立生活……我没有妈妈……
──我爸……
江宁停顿住了。
霍斯野愣了一下，抓了抓头，他一时嘴快没想到是这样，连忙把话题往自己身上带：“哦，抱歉……我、我家也是单亲，我是妈妈养大的，听说我爸长得很帅、钱也多，可惜死得早，只留了遗产。
“我从来没看过他的照片，不过他应该真的很帅，不然怎么有我这么帅的儿子。”
闻言，江宁转过去，肩膀抖动了几下。
“……”霍斯野：“江宁……你在偷笑吗？”
江宁面带微笑，很礼貌的摇头否认事实。
霍斯野：“你难道不觉得我很帅吗！我不是自恋，这是很客观的评价！”
江宁嘴角微抿，点点头。
打了个手语──帅。
他望着霍斯野的脸，两秒后又移开了视线，不知道为什么耳根有点热。
“？！”霍斯野：“你干嘛脸红？因为我太帅了吗？”
江宁起身去给自己倒杯水。
为什么脸红……大概是因为，他刚才不小心想到了霍沉舟。
那些没缓解的欲.求，好像在霍沉舟身边的时候，总是不可控制的涌出，这样一想，身体又热烫了起来。
霍斯野：“我连我爸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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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
路边。
霍斯野随意进了一家便利店。
在前台站了一会儿，没人，角落里只有一个店员在整理货架。
霍斯野：“咳……”
角落里的背影急忙站起来，左看右看，才发现店里剩自己一个店员，匆匆到前台……
霍斯野一边看手机，江宁还没回他信息，估计在忙吧……
霍斯野是来买烟的，眼尾余光看到有店员来了，“拿一包……”
……江宁？！
霍斯野正要买烟的嘴，当场哽住。
江宁戴着口罩，穿着便利店的制服，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江宁只是来帮朋友的便利店打工，他哑巴不方便负责收银，幸好，原来客人是霍斯野。
江宁一下子不紧张了。
反而，霍斯野紧张了起来：“呃……一包……一包……”
江宁肯定不喜欢人抽烟的。
戒烟……对……他想好几次了……霍斯野决定正式戒烟，就从此刻开始！
江宁眼神疑惑，一包？
霍斯野大概是要买烟吧？江宁转头看了看，他还真不知道霍斯野都抽什么烟，江宁有注意到，大概是因为家里有小孩，所以霍斯野来他家是不抽烟的。
霍斯野微笑：“一包……辣……条，谢谢。”
于是霍斯野买了一包辣条，在门口叼着解烟瘾。
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怪不得江宁没回他，人家在上班呢。
他感冒了吗？怎么戴着口罩啊？
[你感冒吗？今天怎么戴口罩？有没有发烧？会不会头晕？记得按时吃药。]
[你几点下班？]
[我送你回去。]
霍斯野在门口靠着摩托车，啃着辣条，烟瘾根本没缓解，江宁在上班，没空回他消息，霍斯野静不下来，想到什么发什么，一条一条消息断断续续的发给江宁，反正他下班就会看到了……
霍斯野等了半小时，忍不住进去探头看了一下，江宁在角落补货，很忙。
霍斯野脑袋一拍，假装买点东西，看似随口一问收银员：“你们这儿工作忙不忙？都几点下班啊？”
收银员给他问得莫名其妙：“哥，轮班的，没个固定，怎么问起这个？”
霍斯野又脑袋一拍：“噢，没什么……”
喉结滚动了下，放轻音量，抬了抬下巴示意，蹲在角落补货的人影，小声：“他……他几点下班啊？”
收银员一愣：“呃，我不知道，可能……”
心里警觉性一下子就上来了，看了一眼时钟，胡乱诌了个答案：“半夜一点那会儿吧。”
霍斯野：“噢。”
要命，江宁竟然要上那么久的班？？！！这世界有没有天良啊…天杀的……
表面上没说什么，心里骂骂咧咧的，就往外了。
不知道这种活一个钟头能赚多少？霍斯野一转头刚好看到外墙上的打工招聘，看到工资那一栏，霍斯野两眼一黑，心里又是一串骂骂咧咧……
江宁、江宁，你别上这破班了，来我这儿上班吧……呃……呃，我去收养三条狗，你帮我早中晚各遛一趟，我给你开个月薪50万你看怎么样？
霍斯野心里想的很多，但没敢真的和江宁提，怕是江宁以为他要包养他，说不定一拳又往他脸上招呼了。
……再挨一拳，事小，万一江宁以后不理他，事大。
霍斯野摸出最后一根烟，在指间转了转，叹了口气，还是没点。
戒烟……戒烟……晚点还要见江宁……天晓得第一天认识的时候，江宁有多忍耐他身上的烟味，还前胸贴后背的搭了一路顺风车。
那根烟霍斯野没放回兜里，扔进垃圾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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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员看了眼监控。
刚才那个打听哥的摩托车停在门口，打听哥还在那啃辣条，没走，但角度肯定看不到最后面的货架。
收银员矮着身子匆匆蹲到江宁旁边，小声着急：
“宁哥、宁哥……你先别站起来，你听我说，刚才有个很高的男人假装来买东西……对，他肯定是假装买东西……他弯弯绕绕的……问我你几点下班……
“肯定是想搭讪你，我怕他堵你下班，我没说实话，我说‘我不知道，可能半夜一点吧’，他就走掉了……
“等等等等，宁哥，你听我说完，他没走远，他现在还在门口抽烟、哎，不是，好像是抽辣条吧？？”
江宁知道他是好意，但越听越迷糊……他说的这个人该不会是……
江宁拿出手机，正想打字沟通。
一解锁，就看到弹出好几条消息提醒，全是霍斯野的。
江宁：“……”
用手机打字──他长什么样？
收银员一愣，诚实道：“呃，很帅……可能有点混血，五官深邃，鼻梁很高……我刚才听他讲电话，英语也很流利，不晓得是不是归国留子……哎，呸，我不是要说这个……那个打听哥看起来很不好惹，头发有点长，狼尾，黑发挑染金色，脖子上也有纹身……”
收银员：“我骗他你一点才下班，宁哥，你电瓶车在后门吧？你等等下班回去……我帮你盯他，他要是还在门口等你，你就赶紧从后门溜走……”
江宁打字──他是不是长这样？
接着，点开霍斯野的朋友圈。
收银员呆滞，点头：“是！打听哥！就是他！”
瞥了一眼，打听哥的朋友圈最近几条里，其中一条炫了他刚全款拿下的卡宴，看样子还是个富哥，满满的都是在炫摩托车、布偶猫。
江宁的屏幕上，消息提醒又弹出来了。
内容一条一条的闪现。
Ryan：[听说你一点才下班，到时候我来接你。]
Ryan：[怕你太累……骑车危险，我送你回去吧。]
Ryan：[要不要吃夜宵？想吃什么？]
Ryan：[反正我闲着没事，我去买。]
江宁：“……”
打字给收银员看──没事，是我朋友，他长得比较凶，其实人很好。
收银员终于反应过来，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抱、抱歉，原来是我误会了。”
收银员：“咳……那个……宁哥，你们……很般配……祝福你们……”
打听哥看着不好惹，这样一来他也能放心了，毕竟喜欢宁哥的人肯定很多，呜，打听哥，你可要把宁哥照顾好啊！！
江宁：“？”
收银员：“宁哥，你和他在一起……我死也能暝目了。”
江宁：“？？？”
江宁打字──你误会了，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只是朋友。
收银员眼眶泛红：“没关系，宁哥，你不用顾虑我的心情……呜呜，宁哥你总是这么温柔善良……呜呜，你赶紧下班吧，注意安全，打听哥已经在等你了。”
江宁：“……”
放弃解释。
江宁：[没有感冒，谢谢你关心我。]
江宁：[是因为我哑巴，万一有客人和我说话，我就比手画脚，假装感冒嗓子哑了。]
江宁先匆匆回了霍斯野两句，继续把交班工作忙完。
霍斯野的手机拿在手上，根本没放下过，看到江宁那句“我哑巴”忽然心脏一紧，嘴里的辣条一下子都没有味道了。
[你生下来就是哑巴吗？]
霍斯野打了又删。
[你是先天性的哑巴吗？]
霍斯野打了又删。
[请问你是先天性的语言障碍吗？]
霍斯野打了又删。
[我能问问……你的嗓子是怎么才变成这样的吗？是生下来就……还是后来才……是受伤吗？]
霍斯野看着这一版，发了五秒的呆，又全删了。
转过头来，才发现江宁不知道站在他身后多久了。
霍斯野：“……？！！？”
他倚着摩托车，没站直，这个高度……江宁看到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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