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又要见到没入学的卡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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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岩洞后的第二天
格里莫广场12号
“她醒了吗？”体型比他哥更加消瘦的雷古勒斯问从楼上下来的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摇摇头，说：“身体没有大碍，但是还在昏迷中。”
昨天从岩洞里回来后，卡诺珀斯就陷入了昏迷，找来圣芒戈的治疗师来也只说身体没有问题，只是一直昏迷。
雷古勒斯在治疗师的治疗中逐渐恢复，小天狼星把假挂坠盒拿给克利切，自己保留着里面的纸条。
“
致黑魔王：
我知道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死了，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这个秘密，我已经拿走了真的魂器并将它尽快销毁。
我甘冒一死，为你遇到命中对手时只是个血肉之躯的凡人。
R.A.B. ”
他坐在雷古勒斯的床前看了一遍又一遍，在卡诺珀斯和雷古勒斯的房间徘徊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雷古勒斯醒来。
小天狼星让克利切准备水和食物。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在卡诺解开魔法的那瞬间，他看着他的弟弟从尚且青涩的少年变成成熟的青年。
我们互相都没有见过对方三十出头的样子。小天狼星有些不合时宜地想。
所幸邓布利多很快进来了，小天狼星听着邓布利多讲述发生的故事。
“听起来那位是我的救命恩人。”雷古勒斯的声音嘶哑。
他说自己并不是眼睛一闭一睁就过了十几年，从十八岁变成三十二岁的。
“大多时候都感觉自己在昏睡，偶尔清醒就会发现自己在一个很神奇的状态，很虚无缥缈。”他回忆着，这十几年对他不算难熬，算是捡回一条命付出的代价。
“时常回忆起以前的事，才发现追随黑魔王是个多严重的错误。”雷古勒斯看向小天狼星，谈谈地说。
这对兄弟，一个坚守信念的人猛然回头选择沉默地死去，一个重视情义的人背负背叛的罪名。
两个人一生最好的年华都被消磨殆尽，也算得上殊途同归。
小天狼星送走邓布利多后，兄弟两个聊了一个晚上，等到天微亮的时候克利切打开房门，只看见两个人像孩童时期一样挤在一张床上。
回忆结束，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一起坐在沙发上，聊起昨天的事。
“我很庆幸遇见了她。”小天狼星说。
不论是他自己、哈利还是自己的弟弟雷尔都多亏了卡诺珀斯的帮助。
雷古勒斯其实对那个时候的回忆不是很清晰——他那时很痛苦，已经神志不清了，后面被喂了药剂也一直是昏昏沉沉的状态。
只记得清卡诺珀斯好像说了什么。
“冈特？”雷古勒斯回忆起她让他记住的话？
小天狼星听到后皱着眉毛，长腿翘在桌子边上，冈特家族是一个古老的纯血统家族，所谓的神圣二十八族之一。
据说他们为维持血统纯正，比布莱克家族还要神经，近亲结合更是常态。
“提起这个干嘛？”小天狼星厌恶地皱眉。
“卡诺珀斯让我记住它，准确来说是‘冈特祖宅’。”
小天狼星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敲门声打断，他让克利切去开门，一道身穿黑色的长袍的身影走来。
他几乎在看见那个人的同时就翻了个白眼，来人是斯内普。
斯内普看见小天狼星表情也不是很好，看见雷古勒斯的时候表情变得吃惊。
二人还在霍格沃兹上学的时候就相识，甚至还算半个同事，如果不是今天邓布利多叫他过来，斯内普都想不到雷古勒斯还活着。
几人没有寒暄（小天狼星不认可这个词）太久，斯内普被邓布利多带过来一是为了见见雷古勒斯，而是为了昏睡不醒的卡诺珀斯。
三人一起上楼，进到卡诺珀斯的卧室，小天狼星打开门往床上看，却只看到一张被子孤零零地堆在床脚。
再往里看，才能看见卡诺珀斯一只脚踩在窗户边上准备跳出去的背影。
？
跳出去？
*
“卡诺！”
小天狼星觉得自己心好累。
“哼。”斯内普冷哼一声嘲笑小天狼星，他们制止了卡诺珀斯妄图跳窗的动作，一行人在格里莫广场12号沙发上坐着。
卡诺珀斯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抱着胸警惕地看着众人。
“她怎么了？”雷古勒斯问。
“看起来不认识我们了。”听到消息赶来的邓布利多下结论，长长的胡子随着他的动作一动一动，吸引着卡诺珀斯的目光。
“你们认识我？”卡诺珀斯环视一圈，犀利地做出点评。
“我不觉得一对中年兄弟，一个老头，还有——”她最后看向斯内普，表情像吃了鼻屎味怪味豆一样微妙。
“这位先生就算真的认识我，也肯定跟我关系不好。”卡诺珀斯断言。
小天狼星听见“中年兄弟”后表情像天塌了一样迷茫痛苦，但听完她的话，反而恢复正常，冲着斯内普嗤笑。
雷古勒斯里小天狼星坐得远了点，他不明白小天狼星已经三十出头了怎么还那么幼稚。
可能在阿兹卡班的十二年不算在他心理年龄里？
这样想着，雷古勒斯心情更复杂了，他又跟小天狼星坐近了点。
斯内普把这一切收入眼中，觉得布莱克果然没有正常人，今天果然不该过来，就该放任卡诺珀斯那个蠢货自生自灭。
这样想着，他瞪了眼笑呵呵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给卡诺珀斯简单解释了现在的情况，她一脸匪夷所思。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但问题是——我是个哑炮，根本不会魔法。”
众人往卡诺珀斯看去，小天狼星想起卡诺珀斯是有说过她在五年级之前就是个哑炮，她太强大了，即使身体和魔力都回到了五年级，也总是强大到让他忽略这个事实。
虽然她平时满嘴跑火车，但是在这件事上她是用很平淡的口吻说的。
小天狼星回忆起在有求必应屋里卡诺珀斯曾跟他分享的回忆，他的心理活动没有人知道，只有雷古勒斯像是感觉到什么看了眼皱着眉头的小天狼星。
邓布利多没什么反应，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倒是斯内普紧紧皱着眉头。
没有传闻卡文迪许家出过哑炮啊？
“貌似古代魔法的继承人都会在五年级的时候才显露天赋。”邓布利多跟卡诺珀斯说出猜测。
卡诺珀斯点头，看起来勉强同意了这个答案，但她又皱起眉头，说：“也就是说我蠢到把自己弄到一百多年后了？梅林！我都准备好要考哪个大学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卡诺丢失了记忆？”小天狼星无奈地看着嘟囔着要上大学的卡诺珀斯，问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让斯内普拿来稳定魔力的魔药，说或许是古代时空魔法的原因。
“我们谁都不了解古代魔法。”小天狼星担忧着。
“好巧——我也是！”卡诺珀斯接过话茬，可惜大家都不懂懂她的幽默感，屋里的气氛更加沉重，只有小天狼星自己也莫名其妙被逗笑了，卡诺珀斯敢打包票她看见斯内普翻白眼了。
没人管管她吗？上一秒她还在自己的房子里看书，下一秒就出现在陌生的房间里，屋里的各种书籍资料都有她的署名。
见鬼，当时卡诺珀斯嘴里吐出几句脏话，果断打开窗准备走为上计。
——结果当场被抓包。
留下来之后听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什么救了这个救了那个的。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变圣母了，卡诺珀斯匪夷所思地想。
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也和自己无关，卡诺珀斯理所当然地想。
*
深夜
格里莫广场12号
迟迟无法入眠的小天狼星走下楼，准备找找有没有安睡药剂供他使用。
大厅里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照明，小天狼星没有拿出魔杖使用“荧光闪烁”，而是摸索着一步一步前进。
借着微弱的光线，小天狼星认出单人沙发上豪迈地把腿翘在桌子上的人就是卡诺珀斯。
“要来杯蜂蜜热茶吗？”他问。
卡诺珀斯拒绝了，小天狼星早有预料，便无所谓地耸耸肩把准备拿出来的茶杯放回去，给自己打开了一罐冰箱里的啤酒试图在没有安睡药剂的情况下用酒精助眠。
“Lumos（荧光闪烁）”
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在小天狼星耳旁，握着魔杖的卡诺珀斯怔怔地盯着手里的魔杖，半晌后把它随手放在一边。
“Magic（魔法）”
小天狼星看着卡诺珀斯，仅凭一种知觉，他就觉得卡诺珀斯想说这个词。
学生时代里在格里莫广场12号难熬的日日夜夜他也曾想过如果自己是哑炮该怎么办——或许十一岁那年就会被沃尔布加偷偷弄死？
卡文迪许也是古老的纯血家族，在这个时候，小天狼星才明白为什么卡诺珀斯执意让别人称呼她为卡诺珀斯。
卡诺珀斯看着小天狼星坐到另一边沙发上，听见那声“magic”之后表情更冷漠了。
“这里是布莱克祖宅，曾经我一想到要回来就万分痛苦，詹姆一度以为这里是什么吃人的地方。”小天狼星指着屋顶，对卡诺珀斯说。
“不过他也没说错，这里确实是吃人的地方，只是我最后拥有的也只有这里了。”
卡诺珀斯点头，指着这里昏暗阴沉的风格说：“看得出来，说真的我刚开始被这里的布局误导以为自己回去卡文迪许家了。”
“不过你还算幸运，卡文迪许家才是吃人的地方。”
小天狼星有点不服气，还有谁能比他那对父母更神经病？
卡诺珀斯也不服气，怪叫一声说：“哈？！卡文迪许比布莱克颠多了。”
“布莱克才是！”
“卡文迪许是最——”
“你们这帮肮脏的叛徒——疯子——”被吵醒的沃尔布加夫人的画像一听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竟然和一个卡文迪许争论谁的家族更吃人，觉得自己要被气疯了。
小天狼星把画布蒙上去，里面传来的尖叫辱骂声才渐渐消失，卡诺珀斯被莫名其妙一顿骂还没反应过来。
“你们家跟卡文迪许半斤八两吧。”卡诺珀斯这才妥协。
小天狼星突然也不是很想听到这种评价。
“卡文迪许家就我一个后代了——结果还是个哑炮。”
“我曾经想过如果自己不是哑炮会是什么样子，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小天狼星很少听卡诺珀斯提起她的父母——偶尔说起也只是寥寥几句带过。
“卡文迪许崇尚智慧和强大，不轻易和谁成家——要求太高了，估计我死了卡文迪许就绝后了吧？”她满不在乎地说，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布莱克家族格言是‘永远纯洁’，说明白点不过是近亲结婚罢了。”小天狼星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出声。
跟被笑声吸引的卡诺解释说：“你在霍格沃兹的校长是我的曾曾祖父，你还曾经喝复方药剂变成他潜入校长室，进门口令就是‘永远纯洁’。”
她尬笑两声，看起来不愿意听到她在霍格沃兹的生活，哪怕那就是她亲身经历的事。
在小天狼星聊到他的母亲多么疯狂的时候，卡诺珀斯靠在座椅上，像是自嘲一样说：“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我知道她——我的母亲爱我。”
“这个世界上哪怕是父母对孩子的爱也是有条件的，我从小就表现出聪明的头脑，我的母亲对我寄予了厚望，父亲一直都是若有若无的存在。”
明码标价的爱，小天狼星想。
“嘲讽的是十一岁的我没有收到猫头鹰带来的信，在一番检查之后发现我是个哑炮。”
小天狼星注视着卡诺珀斯的表情有些难过，但不怜悯，他觉得可怜和怜悯放在卡诺珀斯身上反而是对她的不尊重。
“在之后的几年里，我们——尤其是我和我母亲互相折磨，我的父亲很精明果断地放弃了我——我到现在也还是认为他的心里只有他自己，连卡文迪许都要往后退。”
“我的母亲不愿意再生一个——大概是体质问题难以怀孕吧，她在我身上付出了太多心血，这种付出和一丝母爱让她不甘心放弃我。”
“可笑吧——我不顾一切、不择手段地逃出那个地方，甚至不惜用他们的研究手册来威胁——威胁的时候我的刀正抵在我母亲的脖子上——”
魔杖被她偷来用隔绝物品的魔法物品锁住，但即使是那样她的威胁对两个成年巫师来说仿佛是挠痒痒一样。
卡诺珀斯至今也无法忘记她的母亲投来的不可置信的失望的眼神——上一次看到还是检查出来她是个哑炮的时候。
“然后我就被放养在这边了，一个人读书过日子，来这之前，我正准备考剑桥大学。”卡诺珀斯闷闷的声音传来。
毫无疑问，即使没有魔法，她也能闯出一番天地，15岁就突显的天赋让她被欣赏她的教授。
“剑桥大学？就是你后来时常去听课的那所啊。”小天狼星恍然大悟，卡诺之前和他说起的时候他还在疑惑卡诺一个纯血巫师竟然去麻瓜大学。
“我没有资格去说些什么，因为我们家也是这种扭曲的爱，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们恨我。”小天狼星坐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低头对卡诺珀斯说。
恨？这种说法倒也没错，卡诺珀斯想。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又要见到没入学的卡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