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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又要补作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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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生为什么会遇见作业呢?
美好的假期总是过的很快。
当作业是怎么带回去就是怎么带回来的时候感触更深,五年级要面对O.L.W.s,对普通学生的学习强度已经算高了,像我这种一学要学五年知识的更是地狱模式,别看我已经上过一次五年级了,但众所周知毕业之后会把所有理论知识还给老师。
霍格沃兹的列车某处车厢里。我双手交叉撑在额头上,脸上是安详的微笑。
突然,我的后脑勺被一只手猛地一拍。
“好歹也挣扎一下啊!又不是立刻要收。”手的主人艾米莉一脸恨铁不成钢,对面看书的塞德里克给我一个同情的眼神,然后状似无意地把一沓羊皮纸往我的方向推了推!
我就知道!塞德里克你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要知道我差点都准备去偷赫敏的时间转换器了——知道这个东西的人都能猜到她是怎么做到在课程冲突的前提下每节课都能到教室的。
抹去脸上不存在的两行眼泪,我感动地拿出羽毛笔和羊皮纸开始奋笔疾书——别看我这样,平常的时候我也是认真写作业的。
我认为假期就不应该留作业,不然为什么叫放假不叫居家学习?
——奋笔疾书的卡诺珀斯如是说。
*
“昨天晚上你睡了多久?”
开学的第一天早上,我坐在赫奇帕奇的长桌上,昏昏沉沉地边嚼着面包面闭目养神,艾米莉边把咖啡递给我边问。
我这才勉强睁开眼,哼哼两声,举起手比了个“6”。
“才睡了六个小时!昨天坐车那么累,我昨晚十二点就睡了!”艾米莉惊呼,塞德里克却一脸远没有那么简单。
我摇摇头,勾起右边嘴角,说:“no~no~是六点才睡。”
“疯子。”艾米莉已经懒得骂我了,她是一个要睡美容觉的小獾。
塞德里克想了想,皱着眉说:“我们那个作业量——你写完作业了?”
我理所当然地说:“怎么可能写得完!”
然后摸着下巴,嘴角微微上翘,说:“当然是挑着写,首先写老师最严格最不好惹的变形术和魔药课作业,再写老师没那么严的魔咒课和草药课作业,至于黑魔法防御课、魔法史、天文学和其他选修——则是能写就写不能写也别为难自己。”
“还要根据什么时候上什么课来安排轻重缓急,就比如明天才上魔咒课——所以我魔咒课作业就写了一半。”
等我说完我才发现,长桌上一半的人都在认真听我的表达,看起来真的在认真考虑,我有些汗颜,提醒他们最好还是写黑魔法防御课作业——她是因为半个假期都跟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呆在一起,好歹卢平也知道她的底细不会为难她,那些只想摸鱼的等到考试就要哭爹喊娘了。
提起考试,眼见O.L.W.s考试越来越近,霍格沃兹的氛围也越来越沉重,我却还没有即将考试的实际感。
吃完早餐后,大家都分别去上自己的选修课,我抱着书去图书馆打算写古代如尼文作业——上午的第二节大课就是古代如尼文,怎么说也要垂死挣扎一下。
就这样利用零碎的时间亡羊补牢,开学的第一周就在疯狂补作业和傍晚的疯狂魁地奇训练中度过,我感觉自己的身和心都遭受了一次磨砺。
更难以忍受的是因为要交作业所以开学的第一节课我还要去上。
周三的神奇动物保护课——只有一个烂字可以描述。
听说马尔福给他妈妈写信的时候说起在神奇动物保护课上的惊险和第二节神奇动物保护课上有个四年级的斯莱特林不慎惹怒火螃蟹被攻击,所以海格就被魔法部以危害学生安全为由来了一次警告。
哈利说马尔福洋洋得意地说自己就是提了一嘴,就让那个大个子吓成那个样子的时候就好像他爸爸变成魔法部部长了一样。
不过我只上过开学跟哈利他们一起的那节课,听艾米莉说之后的课上他们接触得最多的就是弗洛伯毛虫,海格本就对有学生差点受伤还心有余悸,又收到警告,就质疑起自己的教学水平了。
——自此越教越差。
幸运的是偶尔也能接触到考试需要了解的动物,只是通常那个时候海格都如临大敌。
开学第一个星期就迎来了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比赛,我被某个尽职尽责的队长拉着来讨论战术。
比赛结束得很快,哈利的火弩箭让他如虎添翼,塞德里克匆匆拉着被迫早起的我来到球场之后过不了一会哈利就抓住金色飞贼了。
不过我们都看见了他冲着马尔福他们假扮的摄魂怪使出了守护神咒。
“真不错。”我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歪头问塞德里克他的进度怎么样了。
“我的守护神是獾。”他平静地说。
哇。
“真正的赫奇帕奇。”我竖起大拇指认真地说。其实也不意外,他可是塞德里克啊。
艾米莉的守护神也能看出是只刺猬了,我也得以不用当他们俩的小老师,能全身心投入忙碌的学习生活。
直到斯莱特林在魁地奇比赛中打败了拉文克劳,而下一场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的比赛临近,我的生活就变成了从魁地奇训练生活里找出时间赶作业和大晚上研究炼金术。
黑眼圈越发浓重,我只能靠自制的清醒药剂保证不是哈欠连天。
不知道是不是考试也即将到来,再加上塞德里克又是级长又是魁地奇队长,对和斯莱特林的比赛很担心,要靠练死魁地奇球员来缓和情绪。
在一次大好周末的大清早,带着安详的表情的我被拖着拉到礼堂长桌上吃饭,所有的赫奇帕奇魁地奇球员都在这里生无可恋地吃饭。
其实塞德里克对我们还算宽容,说是练死魁地奇球员也是我的玩笑话,他只是在训练的时候更严格要求了——看看隔壁格兰芬多就知道了,哈利他们几乎是白天黑夜地练。
但他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常常我们去的时候看见他在练习,我们走的时候看见他还在练习,我也只是被要求要增强体能而已。
所以日复一日,我们跟我们最好的队长提出跟着他训练到最后一刻——塞德里克感动极了,决心适当增加训练量。
——于是就变成了这副样子,大早上我就被另一个女魁地奇球员敲门声叫醒,迷离糊涂又心如死灰地穿好衣服跟着被吵醒的还带着起床气的艾米莉来到礼堂。
塞德里克在饭桌上还在跟我们讨论战术,要求史密斯练习急停,我被要求按我自己的节奏训练。
被吵醒后艾米莉困意十足又恨恨地说:“你们这个训练强度是不是有点过了。”
我摆摆手,指向隔壁格兰芬多,说:“那边才叫过,他们昨晚快宵禁才练习结束,我们起码还保证是不算虐待的训练时间——而且也是我们自己要求的。”
艾米莉的起床气彻底爆发,她像是终于受不了一样,举着叉子跟塞德里克低声抗议:“卡诺珀斯天天睡眠不足还过分运动,都要猝死了!”
“还有我!你知道今早我被吵醒了吧!”
听见这句话我心虚地摸鼻子,对面今早敲门的女性替补球员卡特跟艾米莉抱歉。
塞德里克隔着我跟艾米莉道歉,又扭头问我有没有事。
“没事。”自己说出来的话流着泪咬着牙也不能反悔。
但是塞德里克在询问其他球员过后,还是决定恢复一周训练三次,赛前再每周加练一次的训练强度。
是、是天使吧!
塞德里克的脸庞散发着神圣的光芒,仿佛都看到他头上的光环和背后洁白的双翼,我露出虔诚的笑容——然后被艾米莉骂我怎么笑得那么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