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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京城出游(1) 岑命X于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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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岁岁已经上了初中,但是岑命和于终还是和之前一样甜蜜。
岁岁好不容易出了一趟远门,岑命和于终好不容易有空闲,可以来一场约会,于是就定在了京城。
记得前几天岑淞岁给岑命说了去远地方秋游,岑命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那天岁岁起的还挺早,看出来岁岁挺期待的。
正好最近霍时川在找自己和于终玩,那就去京城一段时间。在岁岁上了学以后就很少出远门了,特别是京城这么远的距离。
秋季的天气没有很冷,要说还有些热。因为这里的位置偏南,和海市离得比较近。
温度差不多在二十摄氏度左右。
在路上于终问起:“岑命,咱们有多长时间没有去过京城了?”
岑命手握着方向盘,他计算着日子。
“我记得咱们上一次去……岁岁还小,当时我是去那里出差,顺便带你们看了一次升国旗。有个四五年了,时间过得好快啊,眨眼间我都三十六了。”
该说不说,虽然岑命三十多,但是脸上看不出那种变年长的痕迹,他只是变得成熟,变得更具有魅力。
都说越成熟的男人,越有人喜欢,像岑命这样具有人格魅力的男人,追求者那怕不是比年轻的时候还要多?
岁岁的成绩一直很好,在班级里树立重要的形象。
小女孩发育比较早一些,岁岁长的样子,也的确是讨那些小女生的喜欢。于终也是教岁岁要学会友好拒绝,不要选择去辱骂一些女生,像这种年纪的女孩子,心思都比较敏感,很容易受到一些语言上的伤害。
于终还告诉岁岁说,要在合适的年纪,干合适的事情,毕竟他们现在的年纪还小,即便是遇到自己喜欢的人,那也正常,但是还是以学业为重比较好。
这几年没有来京城,京城也是变了样子,有一些地方都翻修了,就连他们之前去的散步街道也是填了几家小吃店。
他们事先把车开到了机场,坐飞机去的。他们还不知道岁岁的交通工具是什么,俩人暂时没有想太多,选择在飞机上休息了一会儿。
到了场地他们选择打车去和霍时川见面。一开始霍时川说了,等他们过来可以打电话的,他亲自来接。
岑命不好意思麻烦,就自己打车来好了。
霍时川的房子很大,肯定有客人休息的房间。其实岑命和于终来京城就是来玩的,他们直接选择订酒店就好了。
张逸的酒店开的范围挺广,京城也是有张逸的酒店,每当夜幕降临,就可以远远的看见一个独特的标志——会发光的皇冠。
小朋友秋游身上多少会带着手机或者是电话手表,方便联系父母。
“不会这么巧吧!”岑命看着手机里的定位,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们也来京城秋游,这么远的地方?”于终倒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初中的时候虽说也会秋游,但是也不会去一个离家两千公里的地方。
“这好像不是最重要问题。”岑命看了两眼自己眼前的具有标志性的大厅建筑——巨型皇冠。
“这些孩子们睡的明白吗?”
“别人不知道,但是岁岁已经睡明白了。”于终拿上房卡,没有选择等待这些“小朋友”就和岑命率先上楼了。
岑命倒觉得看自己儿子的定位也没有意思,好好的两人世界,硬生生的被毁掉了。
他感觉只要岑淞岁一来,美妙的计划就要被毁掉了,特别是那个张逸,说不定会在房间的安排上动一些手脚。
在家里的张逸在沾沾自喜,果然和岑命想的一样,他擅自把岁岁的房间定在八楼。张逸也是知道岑命的习惯,他唯独喜欢那三个“八”。
老师已经提前帮他们定好房间了,房间都是随机的分布在八、九、十这几层,这栋楼里总共有六部客梯。岑淞岁和自己的父亲经常住张逸叔叔的酒店了,布局都已经知道了。
这些小孩子都有身份证,只要前台根据孩子们的人脸识别来给房卡。老师手里面拿着学号的名单,岑淞岁就是一号,第一个就是岑淞岁。
岑淞岁双手接过房卡,看着上面的房牌号——A889,他的手心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他总觉得能能遇到什么。
在他打算去等客梯的时候,他的朋友叫住他:“诶,岁岁,你在几楼?”
岑淞岁同住脚步,扭头,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两个人,说:“A栋,八层。”
“八层吗?我们班好像就只有你是八层的。”
正好合了岑淞岁的心愿了,没有他们的吵闹声会很舒服。
客梯到了,岁岁捏着房卡迈进去,手指摁亮了楼层的按钮。
其他人都在九层和十层分布着,或许老师知道岁岁比较偏爱清静,把他特地安排到八层,又或者老师知道岑命和于终也在这一层。
没有意外就要出意外了,是张逸安排的。
岁岁的性子冷冷的,像少年时期的于终,冷冷的,不喜欢说话。但是岁岁的脸上又时常有一种上位者的那种神情,特别是在岁岁站起来看人的时候,有些同学比他矮,他垂着眼睛看,看起来更不好说话。
大家都和岁岁玩得来,岁岁也是有自己的朋友群体,只不过他自己是最沉默寡言的那一位。
他很幸运和自己的两个朋友都分到A栋,当然,有些事情也是从分到房卡这里开始。
当他打开房门的时候,隔壁刚好有人出去。他听到两人的对话,他在怀疑家里的两位是不是在跟踪自己。
他探头看了两眼走廊,没人,他没有多想,洗洗睡了。
可是刚躺上床就睡不着,他的脑海里一直有一个人的名字以及样子……黑褐色的瞳眸,栗棕色的头发,有些发卷。长了一张纯情的脸,但是和于终的那种纯情又不一样。然而在岑淞岁脑海中想到的人,他是那种乖乖的,看起来性情比较温顺。
有一次岁岁和于终去拜访谢惜星家的时候,岁岁瞅到了谢惜星家的柜子最高层摆放着一辆汽车模型,和家里的某一辆车很像。但是根据谢惜星家里的情况,不太可能拥有价值三十万的汽车模型。
直到半夜,岑命还是一直在工作,他想让于终先睡,可是于终睡不着,他站在窗前,他看着被夜色笼罩的城市,星光点点很亮。
酒店有阳台,是突出的露台。如果客人们想的话,可以在露台碰面。
他推开门,站在露台上,吹着风。隔壁的门也响了,于终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这样两人碰面了。
于终先是看见了岁岁,岁岁也是注意到自己眼前的人,他不可思议的说:“父亲,这么晚,你不睡啊?”岑淞岁对于终能够出现在这里并不意外,他只是有些震惊,于终为何这么晚还没有睡。
于终摇摇头说:“睡不睡我都已经习惯了,你怎么还不睡?”
岁岁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太兴奋了,睡不着。”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的同时带一些别样的情绪,不像是兴奋的样子。
岁岁的小心思于终怎么可能不知道,毕竟于终也是过来人,况且,岁岁的性格整体也很像于终。孩子稚嫩的脸庞,那双眼睛在深夜衬得很漂亮。
于终走到距离岁岁很近的那一侧围栏处,他先是招呼岁岁过来。岁岁很听话,走过去,于终很温柔的注视岁岁的眼睛,他说:“你是不是想他了?”
岁岁知道于终说的是谁,岁岁他知道自己也不好隐瞒,点点头表示确定。
于终也不太清楚岑淞岁和谢惜星之间会是什么样的感情,毕竟谢惜星比岁岁大很多,他自己也不希望岁岁这么难过。
这个年纪,肯定会有喜欢。于终也开始有些分不清岁岁对谢惜星是一种爱情喜欢,还是另一种朋友之间的喜欢。
“岑爸爸呢,他睡了吗?”岁岁问。
“没有,他在工作。”
“他好像一直很忙。今天你们为什么来京城?”
于终该怎么解释来京城是为了约会?他只好随口说了一句:“来增进感情。”
岁岁好像明白了,任何人之间增进感情就是要出去玩,上山下海,逛全世界。
外面刮起了风,于终害怕穿单薄的岁岁冷,他说:“夜晚的风比较凉,感冒就不好了。”
岁岁点点头,他嘱咐于终也早些休息。
于终还是没有回屋,他还是站在屋外,岑命回到卧室,看见于终自己一个人站在露台那里,门是打开的,刮起风来,岑命多少觉得有些冷。
他拿上褂子走到露台,先是给于终披上。岑淞岁只是站在屋内,只不过关上了玻璃式的推拉门,窗帘并没有拉住。也就是说,那边露台的一切他都能看见,他看见了岑命的身影。
如果岑淞岁想要和谢惜星在一起,身为严厉的父亲,岑命他会同意吗?毕竟身世不同,一个是站在社会上层的富人,一个是站在社会底层的普通人。
于终就突然想到今天晚上和岁岁说的拿一些,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和岑命商量一下岁岁的想法。
“岁岁,好像对惜星这孩子有些想法。岑命,你怎么看?”于终注视着远方的星空,露台朝向是南边,他在注视着南边的一片土地。
“谢惜星和我们这样的人完全就是两层阶级;我还是希望岁岁以后能够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可是很难啊……”岑命的右手搭在于终的肩上,他是从后面抱住的,左手就附在于终冰凉的左手背上面,给于终的手传递了一些温暖。
“我觉得岁岁应该和你一样,不喜欢女孩。”
岑命已经猜到于终会这样说。
“将来他无论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只希望他开心就好。”
作为父亲的他肯定是希望岁岁好的,按照于终的说法,他如果喜欢谢惜星……岑命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色越来越深,天空八、九点的时候天空是黑色带点暗红橙色,现在的夜空是那种黑色带点深蓝。
岁岁根据两人的对话应该能猜个大概,他们觉得自己和谢惜星的身份不同,有点难说。
再不睡,就真的来不及了。岁岁没有时间看两人在窗台那里谈情说爱了,况且,他在家里天天能看见这俩下班黏在一起,对这方面,也不感兴趣。
很平静的一夜,岁岁早上起的很早,差不多六点就起床了,他先是走到楼下伸个懒腰。早上这里有卖饮品的,他就直接买了杯纯牛奶,和牛角包。
早餐还算可以,他一般早上没有什么胃口,吃得比较少,这些食物已经足够岁岁填饱肚子了。
牛角包松松软软,外面的皮比较酥脆,金黄色的面包。有配备刀叉,岁岁觉得麻烦,就直接啃着吃了。
早上这个时间点,一些老人会到附近的公园里健身,岁岁看了一眼时间,老师让八点到大堂集合出发。闲着也是闲着,只能沿着酒店附近的小路走一走。
岑淞岁的手表里的银行卡绑定的是岑命的,大早上手机的短信响个不停,他忘记开免打扰了。
岑命迷迷糊糊的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短信消息,都笑了。
“这个点……都买了些什么?”岑命还凭借着困意数了数,然后又重重的趴下——起床失败。
其实岁岁的身上带有属于他自己的银行卡,他很机灵,银行卡再怎么也没有黑卡好用。
可是睡着睡着岑命突然想到今天是要去见霍时川的,他又挣扎着起床。他的意识醒了,但是他的眼皮还没有醒来,这是一个意志和眼皮的极致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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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命要炸了!如果他再不开免打扰,那么岑命就要迎来“爱的问候”。
自从结婚之后,于终的睡眠一直很好,他和之前不大一样了,不会因为一点动静就醒。如果没有人打扰的话,他是可以从晚上八点睡到第二天晚上八点。
岑命先是把凌晨袁元发来的文件大致看一遍,然后进行批改,再以邮件的方式给袁元传过去。因为马上要到节假日,岑命肯定希望大家的工作能不拖就尽量不拖。他肯定希望没有人加班,节假日很重要,不然老板还要时时刻刻盯着公司上下。
老板也是有自己的生活的。
其实连于终觉得岑命有时候是真的很闲,但是要说忙,甚至可以连续两天见不到人。但是命还是很用力的在挤出时间了,现在岁岁也稍微大一点了,不需要两人整天看着了,就是在节假日会让岁岁回一次老宅。
小雨也是听了梁姨的话,继续在国内深造,然后梁姨也是希望小雨能够前往岑命的公司上班,小雨一直把这个当成目标。
在岑命小时候就被梁姨照顾,现在如今三十六,他还是能在老宅见到梁姨。别的不说,梁姨就算岑命的半个家人。
自从霍时川和顾泽寻谈上之后,霍时川没有和之前一样出入混乱的地方,他也是把大多数时间投入工作和日常生活中。顾泽寻也是和霍时川一样,他避免不了被顾海说,他们俩的路一个比一个坎坷。
顾泽寻先喜欢的,但是顾泽寻是最先被伤害的。
好不容易能聚一次,要说这俩人能成,还是要靠岑命,当年这俩可是一个比一个浪。在这两人成的那一年,正好就是岑命在M国和于终分开的那段日子,岑命苦苦的,这俩人好好的。
趁着现在于终还没有醒,自己先去楼下买点东西吃,毕竟不至于让于终一醒就先饿肚子。他算算时间,自己买好早餐,于终差不多就该醒了。
磨蹭了一会儿,七点多。那些小孩子们七点半集合,他们是八点多要到场地进行活动。岑命突然开始好奇他们的活动是什么,但是他还是祈祷目的地不要一样就好。
早餐是自助的,不过可颂真的好多,是不是年轻人都比较喜欢吃可颂?他此刻真的很想要找张逸的人吐槽一下。
出了面包还有一些别的菜品,就完全像是自助餐的样子,旁边有盘子,和筷子。他岑命想一想还是算了,等下上楼问问于终要不要吃点,还是先打包两个可颂吧。
乘电梯的时候,看到旁边的电梯里面一个人直勾勾的看着这个电梯里的岑命。一晃而过的面部……人模人样的。
“儿子?”岑命发出质疑的声音。
那人白色的短发,红色的眼睛,自然下垂的嘴角。客梯迅速下降,正好和岑命是相反的方向。
拿着房卡进入房间里,看到于终整个人懵懵的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还是老样子一件套。
“于终,我不是说过很多遍吗?不要总是裹着一条浴巾出来。”
于终一脸奈我何的表情,就这样看着岑命。
岑命回击:“你信不信,我把浴巾给你扯下来?”
“……”于终只好去穿浴袍。其实岑命是害怕于终感冒,于终的免疫力他是知道的,随便吹点风就容易感冒,等一下进医院就老实。就于终这跟某人学的臭毛病,下次还犯。
医药费不重要,主要是难受,自己不舒服啊。
浴袍最起码上半身是包裹着的,不像浴巾,只包裹着隐私部位,上半身还是裸着的。要是在家里,于终爱怎么弄怎么弄,哪怕不穿,岑命也会默默的把温度调高。主要是这里和家里不一样,房间不可能每天都开着空调。
岑命把打包好的可颂给于终。当于终打开袋子,一股浓烈的面包香涌入鼻腔。
他记得把刀叉放到袋子里了,正在袋子里找刀叉,就一会功夫没有看于终,然后一抬头,发现于终面包啃一半了。
刚递过去的刀叉,现在在手里不知道该不该收回。
“吃……吃一半了啊……”岑命有些尴尬。于终看了一眼自己吃剩一半的面包。他嚼吧嚼吧,咽了下去说:“要不你一手拿两个,反正不用也是浪费。”
“嗯……”岑命默默把手里的刀叉收回去。他想起来下面的餐厅里还有别的。
“要不待会儿下去吃点别的?有炒菜什么的,光吃面包能饱吗?”于终已经把剩下的面包吃完了,岑命拿出旁边纸抽里的纸递给于终。
于终擦擦嘴说:“行啊。”
在乘客梯的过程中,岑命还是忍不住问他:“咱儿子到底在几层,今天早上我看到他了。”
“八层。”于终很平静的说。
“这么巧?”
“889。”于终语气依旧平静。
“?跟踪我?”岑命不淡定了。
“冷静。房间是这三层随即选的,真的只是巧合。这样不也挺好的,晚上无聊还能叫儿子出来聊天。”
岑命扶额苦笑,自己儿子和自己挨的这么近,想干什么都不方便,主要是昨天晚上和于终在窗台腻歪不久被岑淞岁撞见个正着?
“那……”
“你在家里被他撞见得还少?”
那倒是不少。岑命便没有说什么了,也只是暂时闭嘴了。
由于京城的车流比较杂,大巴车到的目的地不好停车,他们只好选择步行去。
岑淞岁听到这个消息,头顶上突然出现一个“累”字。
老师在出发之前给每个同学发了一张学习手册,手册上面还有一张地图。
“同学们,今天我们是去一个比较热闹的景区来进行今日的秋游!每人选择和自己的朋友组成一个小队,在这片地图的区域内活动。大家可以去附近的商店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自由购物!等下午一点半左右我们在大门口集合!”
他们这几天去的地方比较多,先去的是——南锣鼓巷。
下午有可能会去什刹海。
“同学们,这里人流比较复杂,一定要和自己的伙伴们注意安全!”
同学们异口同声:“好——”
人确实不少,很难受,很吵,岁岁不喜欢。
有两个同学来找岁岁,说是去里面逛逛,但是岁岁很抗拒这种人多的地方,特别是热闹的街市。也不知道这是随了谁,岑命和于终对这种街市还算可以接受,但是于终不太喜欢声音很大的东西,比如鞭炮。
岁岁是纯讨厌吵闹和响声大的。
班级里有岑淞岁坐镇,老师很放心。因为班级里的人都知道岁岁的背景,没有人傻到会往枪口上撞。班级里的人就三十个,毕竟是尖子班,那些统考成绩排在年纪前三十的。
岑淞岁一直稳居第一的位子。有一些重要的活动,岁岁也是学生代表。这一点倒是随了岑命了。奥数比赛也是拿了奖,得到了奖金,他没有选择私吞,他交给岑命,让岑命捐给有需要的人。
“岁岁,真的不去看看吗?”其中一位朋友问他。
“里面有好多好玩的。”另一位朋友也说。
可岑淞岁本身就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要说他真正感兴趣的就只有谢惜星。
他对一切的事物都不感兴趣,他什么都有,根本就不缺什么。
一位朋友看到远处有一个卖手表的地方,他指着给岁岁看:“岁岁,那里有卖手表的,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手表”一词让岑淞岁顺着朋友的方向去看,谢惜星也快要生日了,他正在想着给谢惜星送什么礼物,那么“手表”一词出现,他就知道要送什么了。
还没有等着岑淞岁开口,就被两人拽了过去。
店里面有很多手表,都是那种电子表,和岑命手上的手表不一样,他只是大致看了两眼,还是没有买,他觉得谢惜星不能佩戴这么廉价的手表。
不远处又看到了豆汁冰淇凌,两个朋友非要带着岁岁去尝尝。岑淞岁可以忘掉别的,但是永远不会忘记自己之前被自己的“老父亲”骗着喝豆汁的那种味道。
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你们吃吧,我吃不了。”岁岁婉拒了,可是朋友硬塞给他,岁岁只好用力挤出一点微笑。
一直到冰淇凌化了,岁岁一口都没有碰,单纯的就是不喜欢豆汁的味道。
走着走着,他突然想到,如果岑命和于终在就好了。
他想要和两人分享这些时光,这些快乐的时光。奈何两人太可恶,竟然背着自己偷偷休息,约会!
就在一个转角,岑淞岁手里被塞了一串糖葫芦。他猛地一抬头,看见岑命那张熟悉的脸。原来岑命知道在这里会碰见岁岁,还特地买了三串,剩下的一串是专门为岁岁买的。
应该是陪伴的时间比较少吧,这一刻岁岁的鼻子酸酸的,他有些想哭。
他们之间没有多说什么,岑命就是拉着于终,默默的为岑淞岁的手里塞一串糖葫芦。因为别的小朋友有的,岁岁也要有。
就这样擦肩而过。
之前岑命来到京城出差,有时间会带上于终和岁岁,每次在南锣鼓巷都会为岁岁带上一串糖葫芦。这算是他们父子之间的暗号。
那时候的岁岁还小,岑命总是能一手把岁岁高高举起,让岁岁跨坐在岑命肩膀那里,手里拿着糖葫芦,别提有多高兴了。
岁岁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但是他被两位父亲照顾的很好。
随后岁岁的手表上出现一条信息,是岑命发来了!
岑父: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
岁岁: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