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6 ...
-
六十六
熬了一晚上，埋首于工作的你被自己的助手揪着脖子扔进床里。
你举起手，申请发言，为自己的行为作出辩解。
“禁言，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他捂住你的嘴，不听你的狡辩，用毛毯把你包裹住。被太阳晒过的旧毯子上残留着淡淡的被紫外线烘烤过的味道，熏得你本就困倦的大脑卡壳。
你打了个哈欠，强撑着不让眼皮合上。
织田从上到下俯视着你，那双蓝色的眼睛在逆光下闪烁出冰冷的颜色。
“这是医嘱。”织田有点苦恼，因为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是被你聘用的生活助理，当然要对你和工作负责。
“工作是永远都做不完的。”织田道出此世真理。
“是的！只要愿意加班，就会有加不完的班。”你愤愤地控诉那些给你增添工作的家伙们。
你并非自愿加班，要不是计划出现了意外的因素，身为薪水小偷的你是绝对不会加班的。
“很有名作家的气势。”你伸出大拇指表示赞同。
“这种也算……？”
“至少听起来就像那种拿了芥川奖好会说那种话的大作家呢。”
“可是我现在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织田迟疑。
“我是在夸你啊！夸奖懂吗。”你用手比划，为这位刚刚从杀手岗位退下的社会非常识人解释。“这只是一种修辞手法，通常表达了我对你才能的认可和赞赏。”
“那我应该说……谢谢……吗？”
“织田你……”你叹气。
红发男人疑惑地歪头。
“算了……”
“不过你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返老还童的奇迹吗？”
“童话故事里？”
“现实里发生的事实。”
织田把记录完刚刚说的话的本子放进怀里，抬头看向你。
“玩笑？”
“不，是奇迹哦，奇迹。”
“我用这双眼睛看到了。”你指着自己的眼睛。
“这样啊。”红发的男人波澜不惊的感慨。
“会很麻烦的吧。”他说。这件事确实从各种方面给你增添了麻烦。
“诶，对啊……总之给我增加了超级多工作啊！”你哀嚎。
织田若有所思：“是在医院里发生了什么吗？”
“嗯，早知道就不去医院了，结果还是扯到这个麻烦事里了。”你不满地抱怨。“根本不需要复查的啦，我对自己的情况肯定一清二楚。”
“这不是逃避医生的理由。”
他盯着你。
“难不成对笹川来说，检查是一件……”
你立刻捂住他的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别说这个了。真是的，越来越不好糊弄了。”你嘟哝。
“而且我说的是另外一件麻烦事啊。”
“对笹川来说也很麻烦吗？”
织田平平无奇的语气让人火大，你肯定不会说出麻烦这种示弱的词。
你看着一脸老实的红发男人，实在想不出他会说出这种激将法的话。
“怎么说呢……只是被强迫增加工作量的不爽。原本的工作量只需要做1+1等于几的算术题，那么知道那个真相之后就要做需要画辅助线的几何题了。”
“原来如此。”这下他明白了，毕竟社畜和社畜之间的共同语言就是讨厌原本的工作量增加。
“所以今天得知真相后，我真的超级惊讶！简直太不科学了！”你吐槽。
“你能明白吗？那种成果的成功绝对是偶然的产物。它并非建立在如今科学界任何一种理论上，甚至就连假说都算不上，它只是一次意外的副产物！那一片领域是完全空白的空中楼阁，完全就是异常之物。”
“说实话。我一开始以为那是神明的产物。可如今看来，只不过是人类中出了几个幸运儿罢了。”
虽然织田没有听懂你说的话，但他还是伸出手拍拍你的背，安抚你由这件事情而生出的激昂情绪。
那么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的情绪激动至此。织田垂着眼，思索那天发生的事情。
……
今天是你复查的预约时间。
你坐在医院大厅的椅子上，看着地板上的缝隙纹路开始发呆。
织田在窗口办复查的手续。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笹川姐？”
“是笹川姐吗？”
你扭头看去，果然，是小兰和园子。她们身后跟着之前见过的柯南和金发服务员。
园子脸上露出看见熟人的兴奋，她很高兴地向你挥手。
“果然是笹川姐啊！小兰你看，我就说吧！”园子扭头对身边的小兰说。
小兰拍拍园子的手臂后，朝你笑着打招呼。
你看着女孩们这么有活力的样子，也忍不住露出微笑。
“笹川姐好。”
“好久不见啊，笹川姐！”
你朝园子笑了笑，“也算不上好久不见，明明在聊天室天天聊天吧。”
园子大大咧咧地摸脸颊讪笑，“诶——总是还是不一样啦。”
简单地和小兰她们打过招呼后，询问他们来医院的原因。
“爸爸也真是的！每次都喝得醉醺醺。结果现在……诶。”说到这里，小兰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又挂上担忧的表情，语气带着点埋怨，向你说明了发生在毛利小五郎身上的倒霉事。
十分钟后，你大致明白了毛利小五郎受伤的起因经过。
毛利小五郎在完成一件大单子后，由于太高兴，在家里开了庆祝会，喝啤酒喝得醉醺醺，连走路时都摇摇晃晃，结果在下楼梯时意外摔倒，摔断了左腿。
在医院躺了一个月，身体见好后便坐不住了，而今天刚好是医生说可以出院的日子。
只能说，运气真是有够倒霉的。
“毛利先生的运气确实有点糟糕，不过那真是巧合。”说完，你举起手晃了晃手上缠绕的绷带，将自己受伤的事情一笔带过。
“我最近的运气也有点差劲呢。”
面对女孩们的关心，你说出之前的发生在你身上的意外。
“太倒霉了吧？加班真是辛苦了。”
你比大叔那家伙还要倒霉啊！角落里的柯南欲言又止，某种程度上来说笹川姐和大叔的倒霉程度和不靠谱程度也是不相上下。
“那，这位是？”你话题一转，将重点转移到金发男性身上。
“是在楼下波洛咖啡店打工的安室先生。”小兰回答，向安室介绍你。
你恍然大悟，做出有些印象的模样。
“这是笹川姐，我和园子的朋友。”
安室透上前一步，向你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你好，笹川桑。我是楼下波罗咖啡厅的侍应生，安室透。同时也是正向毛利老师学习的一名侦探。”
“没想到安室先生居然会是那大名鼎鼎的毛利小五郎的弟子。真是好巧，我最近也对侦探感兴趣呢。”
你和他友好握手，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下你们的联系也就过了道明面，不必再遮遮掩掩。
你提出和小兰她们一同去探望毛利小五郎，跟着她们一起来到毛利小五郎的病房所在的走廊，出了电梯向右走大概十米就到了毛利小五郎所在的病房。
毛利兰的手才刚刚放在门口的把手上。
突然，隔壁病房传来一声高昂的尖叫声。
最先冲进去的是柯南。他先一步推开门，跑到房间里看清了发生什么事。
他朝小兰喊道：“报警！保护现场！”
然后是站在房间门口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最后才是身处队伍末端的安室和你。
房间内乱作一团。
倒吊在窗户上的医生尸体，被吓倒在地上的护士，和被嘈杂的声音吵醒的病床上的病人，和挤在门口处的柯南一行人。
你略带惊讶地看着小兰熟练的报警动作，仿佛上演了成千上百遍。不过转念一想，毕竟是警察的女儿，又有一位名侦探竹马，身为舞台上聚光灯下的重要角色，对这种事轻车熟路也正常。
但潜意识里总是觉得某些地方不对劲，可细想下来，逻辑又自洽。
米花町警察的出警速度比你想得还要快，大抵是米花这边的凶案频率一直居高不下。
你看着警官开始保护现场、取证调查。大部分警官的眼下挂着一道重重的青黑，明显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看起来真辛苦，你在心里感叹一声。
来到现场的日暮警官和柯南一行人已经交流上了。
托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福，你们得以留在现场。
据调查，被发现的死者是医院里的值班医生，身上被砍了十三刀，被倒吊在窗户外，血从右胸的创口处流出。
第一发现人是给病人换药的护士小野百合子。据她所述，每天上午九点钟，是换药的时间。她按往常一样走进房间，打算叫醒躺在床上的住院患者。可是正对着窗户的情况把她吓了一跳。
案发现场还躺着一位昨天刚刚完成一场手术的病人。他浑身上下插着各种管子，没有行动能力。这点护士和医生都能证明。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