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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33章 破产了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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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下来,花了将近三两,姜时有些心疼,但也只有一点点,因为不是他给钱。
出了门,赵大叔皱着眉对赵宽道:“怎么感觉味道变了,没以前那么好了。”
赵宽弯下腰:“没有吧,是这个味儿啊。”
“是吗?”莫不是在他俩家吃太好,忘了这家菜的味道了?
东西往桌上一甩,姜时走到床边扑了上去。
这街逛的真的好累好累,完全不是我这种土鳖能逛的,我还是适合逛那种小镇街,闭着眼都敢买东西。
腿被抬起来转了一个角度,放到了另一双温热的腿上,不重的捏感从大腿到小腿,缓解了不少酸胀感。
舒服~
陆九问:“晚些还出去吗?”
姜时闭着眼,声音很是疲惫:“不想出去了…想洗个澡,早点躺下。”
张大叔挑了一个好日子,摆酒席,请亲朋好友见证,正式把姜时认作干儿子,一下子儿子也有了,儿婿也有了,高兴地喝了好几杯。
“呕——”姜时扶着桌边,难受得很,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陆九刚跨进房中,就见姜时伏在桌边干呕,他快步上前,险些将手上端的蜂蜜水晃洒,抚抚背,将碗放在桌上。
姜时扑进陆九怀里:“呜呜,九九我好难受,我感觉自己要死了。”
“瞎说什么。”
陆九坐到凳子上,姜时腿一伸坐到了他身上,抱着脖子痛苦地呻吟。
“来,把蜂蜜水喝了,劲儿过去就不难受了。”
姜时忍着难受,撑起头喝了两口。
碗里的蜂蜜水没怎么减,陆九把碗又往他嘴边凑:“喝得太少了,再喝两口缓解得快些。”
姜时用自己滚烫的脸蹭着陆九:“不喝。”
“乖乖的,谁让你不听偏喝那么烈的酒。”
“我,我哪知道这一点水都没掺啊~。”
折腾了大概一个时辰,姜时才脱了衣服老老实实的卧在床上,陆九侧躺着与他四目相对。
陆九拨了拨他脸上的碎发:“闭上眼,睡觉。”
姜时没说话,把头缩回枕头上,往他怀里蹭,陆九伸出手臂给他枕着,顺势把人抱住。
一夜好梦。
刚有意识,姜时就觉喉咙干涩,吞咽一下就隐隐刺痛,他忍不住小声清了清嗓子。
姜时一动,陆九便醒了,小心拥着他:“是不是不舒服?”
“就嗓子有点疼。”姜时抬头看他。
陆九碰碰姜时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烧:“再躺会儿,我去烧些热水给你润润嗓子。”
姜时按住正要起身的陆九:“不用,就桌上的水吧,我在嘴里含一会儿咽。”
“不行,到时候一直疼怎么办。”
“就先给一口吧~”姜时把脸放到他手上摩擦。
陆九捏了捏住他的下巴,感觉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又少了,但手感还是很好的。
“只能喝一口。”陆九端着水杯站在床边。
“嗯嗯。”
姜时连连点头接过水杯一看。
这不就只有一口吗!
他把水分成三次喝,干涸的嗓子终于得到了缓解,他把杯子一递:“还你。”
他躺回被窝,拉起被子盖好:哼,等你出去了我就自己起来喝。
陆九帮他掖被:“我一会儿就回来。”
姜时嗯了一声,闭眼假寐。
听到关门声,姜时睁眼探起头看,确定人是真走了才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脚刚着地,才觉桌上的壶不见了。
不是,他——
姜时摊出手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回到床上。
烧的水不多,没一会儿锅里就咕噜咕噜响,陆九把热水舀到壶里,又往锅里舀了几瓢水热着,够大家待会儿洗漱。
一进屋陆九便倒了两杯水凉着,姜时躺在床上蹬着腿,裤边滑到大腿,露出一大截白嫩的腿。
陆九撇头,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服:“起床。”
姜时放下腿,翻身趴在枕头上:“不想。”
“小九,要不我们出去住一晚吧。”
“不行。”陆九一脸严肃地坐在床边。
姜时坐起:“唉~,没有爱了。”
陆九:“贵的你又舍不得,便宜的你又嫌不隔音,你让我怎么办?”
姜时心虚,拿起衣服往身上穿:“我也没办法。”
谁让你有时突然搞那么凶,我哪吃得消。
陆九掰过他的脸:“没办法你就害我。”
“才没有,我只是怕你憋坏了。”
陆九不禁笑,到底是谁憋坏了。
用完饭,姜时还是拉着陆九上了街,光看着不能吃实在是太痛苦,他一点都不想委屈自己,为此还特意去铺子买了新床单。
姜时跨坐在陆九腿上,两人边亲边扯着身上的衣服,不一会便都到了地上。
“唔~”姜时捂着脸,难受地扭动。
“你又长大了?”
陆九满头大汗,喘着粗气道:“没有,应该是太久没弄,变紧了。”
“是吗?”
“嗯。”
“那就……”
回家时已经很晚了,陆九背着姜时,推开院门,夫妇二人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两人身上。
甘二娘走上前帮着关门,看着趴在肩头睡觉的姜时,她心里痒得想捏。
陆九转头去看肩头的人,小声道:“睡着了。”
“快回屋吧,锅里还有热水给他擦擦好休息些。”
拐杖轻轻落下,赵明光语气无奈:“都这么晚了,你就惯着他吧。”
甘二娘抬起手走向他:“你别拿你那棍哐哐,孩子睡着了。”
“我轻轻放的。”赵明光辩解,身体已下意识地躲开,“我不动,我不动,别吵醒孩子了。”
姜时稳稳落到床上,手撑着身体,低头看着正给他脱鞋的陆九:“还好我们回来了,不然真不知道他们要等多久。”
陆九托起他的脚放到床上:“也是还好回来,不然他们就都上街找了。”
“还要洗洗吗?”
“你洗吧,我不是刚洗了回来的嘛。”
姜时拉开被子:“快去吧,快去吧,我先给你暖着被窝。”
陆九出去后姜时才发现没换衣服,打着光脚从衣柜里拿了一身又火速跑回了床上。
这衣服还是早上出去时新换的,但没一会儿就弄脏,都怪陆九乱放。
他把衣服脱到床头,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陆九一躺上床,姜时便抬腿压了过去:“给我揉揉腰。”
“要不要上点药?”
“不用,还好,就是太久没做比往常难受些。”
“那我们要回去了吗?”
“再过几天吧,今天出去的时候我看见挂牌的店子,想去看看。”
“嗯。”
大腿上拉扯的疼痛让姜时感觉不妙,他蹙眉从陆九身上翻了下去,伸手摸了摸合不太拢的双腿。
靠,怎么成这样了,还没上回搞的凶。
果然,太久不搞那事对身体也不好。
陆九手一伸黏了过去:“醒了?”
姜时抗拒:“身上疼,你轻点动我。”
陆九下了床,打开柜子从最里面拿出两个小瓶子:“我说擦点药,你偏说还好,现在知道喊疼了。”
“还不是怪你。”
下午,他们按着昨天的路线出了门,姜时四处张望,左顾右盼地寻找着昨天瞧了几眼的挂铺店。
“点心小摊前面,半开门那家。”姜时高兴地指给陆九看:“好像还在,走去看看。”
刚站在门口,一阵冷风便从里面吹了出来,姜时后背一紧,泛起鸡皮疙瘩。
这儿没什么命案吧。
他拉着陆九走了进去,里头空间挺大,桌椅整齐地摆放着,靠里墙有一排架子,楼上还有一层,以前应该是家小酒楼。
姜时贴近陆九小声道:“这么大个地儿,你说得多少钱啊。”
陆九低下头与他讨论:“百两类吧。”
啊,好贵。
租起码也要半年起步,还有押金、人工费、食材费,全部身家都要滚这里头。
突然从后厨门帘中间冒出一颗脑袋,盯着他俩看。
“我草,什么东西。”姜时被吓一跳,紧抓着陆九的手臂往后撤。
门帘上的脑袋道:“你们是来租店的?”
陆九手放在姜时背上轻轻拍抚着:“是个小孩。”
他转头,不确定的问道:“你是做主的?”
小孩哥松开门帘,走了出来:“我不是,但是我可以给你们找做主的。”
陆九道:“不用,我们还没决定好。”
他摆手转身往后厨走:“哦,那你们随便看,楼上也可以去,租是一月五两,押二,一年起租,买是五百两,有需要可以到后面找我。”
“好。”
姜时心里算着,五两也挺贵的,还押二,一年就是七十两,第一个月肯定是开不了的,纯搭钱,地段也不是很好,赚就不说了,能不能回本才是个问题。
“怎么样,我觉得还行,上去看看?”
陆九牵住他的手,引着往上去。
姜时十分顾虑:“还是有点贵,都不知道能不能回本。”
“干一年咱们还是有这钱的,没钱了,咱们就回家,我打猎,你在家研究好吃的。”
他忽然停住,低头在姜时脸上亲了一口。
姜时洋装伸手去推他,身体微微偏开,眉眼弯起:“想的挺美。”
出来后,他们去周围店铺打探了下小酒楼以前的情况,原租户因为生意不好到租期就走,还留下了一帮人,没惹什么事,姜时顿时领悟那种‘天助我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