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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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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骑坐在陆九大腿上,腿夹着他的腰,随着陆九的动作晃动,陆九埋头在他身上,肩头的衣服摇摇欲坠,姜时仰头,眼中迷离,微张口喘息,脸上湿湿漉漉的全是汗液。
“可,可以了,都……”
搭在陆九的肩上的手忽的收紧,陆九将他抱紧。
“你——”
指责声没有落下,姜时到底还是爽了。
两人放纵了差不多两日,期间,陆九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什么都要缠着姜时试一次,但一试就停不下来,可苦了姜时。
说好今日去看看菜苗长出来没有,偏偏又被拦住了。
肩上一疼,陆九亲了亲他脸颊,抱着人站起,往床边去。
他小心地退出,拿被子把姜时裹好,又亲亲他发肿的双‖唇。
“乖乖地,我去提水。”
“嗯。”
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姜时倒在床上。
姜时把整个身体都泡在水里,只留一个头,他抬眼看向陆九:“别想,这桶装不下两个人,你去外面洗。”
心思被戳穿拒绝后,陆九一步三回头,希望能被挽留,可都走出屋了…看来是没结果了。
我要搞一个大桶。
再回来时姜时正坐床边擦头发,衣服系的很松,随着他的动作一开一合。
陆九坐到他身侧,伸手要去解他那系得乱七八糟的衣带,却被当作干坏事抓了个正着。
姜时厉声道:“干嘛。”
陆九委屈:“衣带,没系好。”
姜时松了手,脸上写着你最好别骗我,就接着擦头发了。
“要不出去擦吧,这会儿太阳正好。”
一张干帕子砸到了怀里,陆九拿起,放到鼻尖闻了闻。
好香。
“走啊。”姜时手撑在门上。
不是,他变态吧……算了,算了,变态都是自己选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坐着,陆九捧着帕子,一点点擦拭发丝。
凳子没有靠背,姜时的腰酸的难受,不停的换手捶打,陆九看着心疼,伸手放在了他腰上。
酸痛感一下子减轻了不少,他不再支撑,整个身体往后倒去。
陆九手往他腰上一揽,把人抱了个满怀。
“不怕摔?”
姜时抬头:“这不相信你嘛。”
“就是,就是,我也这么觉得。”
一阵喧闹声入耳,姜时倏地从陆九怀里起来,抽走他手臂上的帕子:“有人往这边来了。”
陆九还没反应,怀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从屋旁的路上走出来四五个妇人,他们个个肩上扛着锄头,手边挎着个篮子,为首的脸都笑开了花:“哎哟,这不是小陆和他新过门的夫郎吗。”
姜时微笑,陆九也站了起来。
“刚洗了头啊,吃过饭了吗?”
他头顶着帕子,“吃过了,大娘们忙什么呢。”
“这不天儿好嘛,我们几个约着去地里除除草。”
“那我们走了啊。”
“哦,好。”
瞧着人走远了,姜时才走回去坐着,“快帮我擦。”
没走多远,几人便忍不住议论,语气带着几分艳羡:“这模样儿还挺好看的,瞧着就亮眼。”
“好看管什么用?”立马有人接话,语气里满是偏见,“这般出众样貌,招摇得很,以后定是个不老实的。”
其他人点头附和,语气添了几分幸灾祸:“就算陆九能看住他,那能看得住旁人的心思吗?”
几句话落,身后便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笑声。
好几日没来,收拾出来的地长出了许多小草芽,一堆连着一堆,但是…这哪些是草,哪些是菜苗啊。
姜时皱眉去看陆九:“认识吗?”
姜时对种蔬菜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那时他常跟着爷爷奶奶到地里干活,跟着撒种,种菜,除草,但已经过去许多年了,能不能认识就要打个问号了。
陆九就不说了,他应该见都没见过。
“应该没问题。”陆九看他:“我们可以先把确定是草的拔了,剩下的再看看,或是等它们长大了就知道了。”
“嗯。”
姜时迫不及待的挽袖子:“来吧。”
两人蹲在一块儿,轻轻扒着刚冒小叶子的菜苗或者是野草。
“这个不是。”
“这个一看就不是。”
挑挑拣拣一翻,姜时已认出菜苗,清理速度也提了上来。
哎,我这老腰啊。
他站起身,用手背捶着腰。
陆九也跟着站了起来:“休息会儿吧。”
“矮坡那儿有块石头。”
他牵起衣服的一角,想给姜时擦手,还没来得及,就见姜时自己在自己衣服上擦了,动作很熟练,泥土在衣服上留下了印。
鞋底沾了一层层厚厚的泥土,姜时每一步都走得非常艰难,硬拖着走到石头前坐下。
他抬起一条腿放到另一条腿的膝盖上,伸手薅了把旁边的野草,贴在鞋底,将上面的泥土抠了下来。
“昨晚是下过雨吗,我怎么一点都没听到。”
“是下了一会儿,声不大,你应该是睡熟了。”
“哦”想到了昨晚不好的事情。
扒完脚上的泥没一会儿,陆九就又去拔野草了,姜时本想跟着去,陆九却让他歇着,说知道菜苗就好办多了,让他在旁边看着就行了,他一个人没问题。
挣扎一番后,他坐了回去,身上还有点难受,有男人就要学会用,不然一身力气全往你身上使。
有目标后,陆九速度快不少,不一会儿野草就堆了一堆。
菜苗有了,接下来就要单独种了,还得再开点地。
还没进屋姜时就把鞋脱了丢到井边,光脚踩在土地面上,陆九刚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见他光脚进了屋,表情凝重。
一碗凉水下肚,姜时感觉整个人又活过来了,他扶着桌边缓缓坐下,手往桌面一伸,趴了下去。
没想到看人干活也挺累的。
陆九收了一堆衣服床单进屋,就见他趴在桌上发呆,走过去:“想吃点什么,我去做。”
姜时懒懒道:“有什么吃什么吧。”
他把衣物床单放到床上,转身走向姜时,担忧道:“是有不舒服吗?”
身侧一沉,一只手扶上了他的额头。
“我没有不舒服。”姜时握住他的手,“好久没干活,有点犯懒。”
“那就不干了。”
“你想干什么就告诉我,我去做。”
姜时直起腰向陆九扑去:“那可不行,我想做的很多,把你累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不会,累了我会休息的。”
太阳落到山头,转眼天空就暗了下来,不确定今晚会不会下雨,陆九还是给母鸡挪了窝,免得像昨晚一样淋得直滴水。
“麻团,下来。”
姜时用指着坐在床上的麻团,语气严厉。
麻团睁开一只眼瞅他,收了收腿又闭上。
“我告诉你,还没打过猫呢,马上你就会变成第一只被我打的猫。”
语罢,姜时手掌啪啪在它脸上打了两下,麻团踉跄了一下,睁开大眼睛看他。
“喵~”
没有任何杀伤力,感觉还被骂了。
姜时爬上床,找一个合适的位置躺着,脚放在麻团的身后,一伸,把它踹了下去。
陆九正巧进屋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想笑。
“喵~”
麻团喵喵喵的想要再上去,忽然感觉身后一凉,跑回了自己窝。
姜时嚷嚷着,一副战斗模式:“来啊,你再上来呀,看我踹不踹你。”
陆九拉起快要被挤下床的被子,“它又不听话了?”
“它刚刚不下床,我把它踹下去的。”
陆九脱掉鞋,俯身吹掉床头的蜡烛,屋里顿时一片漆黑,只有窗前隐隐有一些白光。
“别亲我腰,痒。”
姜时喘息着,双手抱住陆九的头,让他别继续了。
陆九往前爬了爬,埋在他脖颈间。
“好香。”
“什么?”
“你身上好香。”
“不能吧,我洗澡什么都没用。”他举起自己胳膊贴近鼻子闻:“没有啊。”
“和你这样的时候你身上就会很香。”
“别找理了,做吧。”
姜时明显不信,他的猜想也得到了证实,这味道只有在他们行房时才会出现,且本人闻不到。
他佯装惋惜地拍着陆九的背:“你好好珍惜,以后每三天才可以有一次了。”
陆九突地窜起来,小声问:“为什么?”
“你这几天连着折腾我的,我不得缓一缓。”
陆九:“可你说的是以后每三天才可以做一次。”
“这个也不一定,万一今天有了,明天我还想呢。”
“那好吧。”
“乖,继续吧。”
做到一半的时候,陆九忽然不动了,停在最深处看着姜时。
姜时喘着气,眼神迷离:“怎,怎么了。”
“三天太长了,可不可以改成一天。”
原本还沉浸在快乐之中的姜时突然清醒:“好,那就五天。”
陆九:……
还在睡梦中,姜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他的头发,动作很轻,但还是影响到他了。
他头一侧,抽回自己的头发:“干嘛,睡不着去开点地出来。”
陆九躺平,嘟嘟囔囔说着:“变脸可真快,昨天还说怕我累着。”
听着声,姜时伸脚往他大腿上踹:“咋,我变脸快,你瞎折腾我的时候,怎么不怕我累着。”
陆九不敢再多说话了,免得姜时想起三天变五天的事。
“我突然想吃荷包蛋,你把婶子们给的蛋,煎两个吧。”
凑近:“亲一下。”
好烦,突然想一个人过。
姜时抬起一侧脸,陆九亲了好几下才兴奋地离开。
世界终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