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十二 女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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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青情绪涨开，看着乱哄哄的人群因为他的动作弯腰甚至下跪。他眼睛瞪大，享受着这一切。
陆、霍二人骑的快些，在客栈门口等着剩下的二人。
店里的小二本是去取东西，路上碰到了撒钱的沈鹤青就一边抱着东西一边跟沈鹤青跑了一路，捡了不少钱。等马车到了客栈，小二红光满面的从人群中走出来热情的扶沈鹤青和殷天宁下车。
陆思诚付了钱要了四间上房，小二把马车牵到了后院。四人走过临水的长廊，到了自己的房间。
屋内很黑，还没人来点蜡烛。沈鹤青高涨的情绪被黑暗裹挟，他需要静一静了，一会儿还有正事。他走到窗边看着街道，后街紧挨着山，除了一条街的红灯笼什么也没，红色的光映在山上有些鬼气森森。今天是洛邑的祈神节，洛邑的人全都聚在刚才那条街上等着一会儿的仪式。
沈鹤青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发丝从他随手扎的头发里散落下来，落到两侧的脸颊上。“当当”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沈鹤青以为是点蜡烛的开了。
开门，便是掌柜讨好的笑容，后边浩浩荡荡的站了一堆人。每人手里端着一个盘子，放着不同的东西。沈鹤青看了一眼，不知道他们这是干什么。掌柜不等沈鹤青问先开口：“诶嘿嘿…客官，是这样的，今天是我们洛邑的祈神节。我们找的女冠今天不小心把自己的脸划了，一时半会好不了，想来请您帮帮我们代替女冠完成仪式。”
沈鹤青想了想，问：“那你们能给我什么报酬。”掌柜马上接话：“您一看就是富家子弟，一般的东西不入您的眼。我们这有一件软甲，可抵御二级以下的灵师攻击，您应该用得上。”说完，向旁边一闪漏出了身后带着黑帷帽的少女。少女手中的盘子里是叠着工整的衣物，胸口处的金线泛着华贵的光。
沈鹤青眼睛一亮，有了这东西他很长一段时间不用防备霍辞的偷袭。殷天宁和沈鹤青的屋子挨着，刚才的交谈把她吵了出来。沈鹤青答应了掌柜，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殷天宁。殷天宁心领神会，给霍、陆二人传了个音跟在众人后边一起走了。
沈鹤青被安排了两个婢女伺候梳妆换衣服。踏进后院的屋子，沈鹤青发出了疑问：“不知你们这信的是什么神，”一边说着，看向了不远处被展起来的衣服：大红的料子，最外面是层蚕纱，在室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谲的光。再里面，衣领上缀了一溜小巧的黑珍珠。肩膀上用金线绣了两只看不出品种的鸟。腰身用不同的几块布料做出层次，下摆上绣着重叠的铜钱。看了看，沈鹤青继续他的下句“衣服怎这样的艳。”
小二还没走，听到这话眼珠滴溜转了一圈，回答：“贵人，您有所不知。我们洛邑拜的不是别的神仙，是财神。”沈鹤青没兴趣打听他们的风俗，“哦”了一声不再追问。
坐到铜镜前，侍女来弄沈鹤青的头发。桌子上摆满了胭脂头饰。半个时辰后，沈鹤青抬眼看镜中的自己：满头暗色华贵的钗环，两遍坠着长长的流苏，与侍女刻意为他勾勒出的素净面容格格不入。
沈鹤青顶着沉重的脑袋被扶着出去。院中停了一顶莲花座，座位下边应该放了夜光石，亮光透出来。沈鹤青盘坐上去，花瓣遮住了他的膝盖。侍女在一旁开始交代他仪式的流程，末了，特别加了一句：“公子待会一定要低着眼，莫要抬眼。”沈鹤青“嗯”一声算他听到了。
沈鹤青这一身不轻，加上莲花座的重量，前前后后共四个伙夫抬着出了院子。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十二 女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