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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宫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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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惹祸!”花弗轨急冲冲要出门,引起林诜樱的注意。
“老公,你去哪里?”
“我去找花瑶,她迷路了。”花弗轨随口胡诌。
林诜樱着急,“我和你一起过去,瑶瑶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摔到?有没有受伤......?”
这会儿可是在林家老宅,花弗轨也不好敷衍林诜樱。况且他爱妻人设不能掉,只得先安抚林诜樱。
刚好花容和花恣曜回来,他就让两人去把花瑶接回来。
刚才让斐清樾帮忙解决了一群花瑶结仇的商业伙伴,可不能让花瑶把宁家给得罪了。
宁家和那些商业伙伴不一样,人家可是真世家豪门,捏他的公司都不用费劲的。
宁司呈可是宁家唯一的继承人,宁家就这么一个孩子。他可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身上一点坏脾气都没有。
他亲自打电话过来,可想而知花瑶把人得罪成什么模样了。
花恣曜恍恍惚惚,还在思考自己怎么可能会是焦虑症,被花容一个拖走,迷迷糊糊跟了过去。
听说花瑶又闯祸了。
土包子又又又闯祸了?
花恣曜倒是打起了一点精神来。
刚回到宁家的花瑶再没有被门卫拦下,因为门卫压根就不在。
将军的直觉告诉花瑶,这里有点不不对劲。
不过人已经来了,就没有逃避的道理。
她们离开还不到十五分钟,再次回来,主屋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喧嚣嘈杂。
两个人从楼梯正大光明走上去,没想到宁夫人还在原来的房间里,房间除了她没有其他人。
“谢姨,你怎么样?”宫盈盈小心翼翼碰了碰宁夫人的手指头,声音不敢太大声,怕吓到她。
适才还昏迷不醒的宁夫人,强撑着睁开眼睛看宫盈盈。她的手使不上劲,只有眼珠子在眼眶里一转一转的。
她看到了宫盈盈,也看到了花瑶。
“你都告诉她了。”她对花瑶说。
不等花瑶回答,她嘴唇哆嗦着,似乎讲话很艰难,“你,盈盈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
宫盈盈担心压倒宁夫人,虚虚靠在她身上,呜呜咽咽。
将军花瑶看得心里焦急,她连忙道:“我是来帮宫盈盈问重点的。宁司呈替代了了宁夫人你原来的孩子,所以现在的宁司呈原本应该是谁?”
“还有,夫人你原本的孩子,是意外早夭的吗?”
宫盈盈是担心这些问题刺激到宁夫人,没敢问。
但是花瑶看宁夫人这样,很担心今天不问改天就再也问不出什么真相了。
宫盈盈关心则乱,将军花瑶和宁夫人不熟,倒还好。
“他,是私生子。”
“宁归泽的私生子。”
“他不是我生的,却和司呈长得一摸一样。”
“巧的是,他和司呈同一年同一天出生。”
“知道他存在的那一刻,我带着司呈去了千里之外的榕城。”
“我一直怀疑是他害死了司呈,是他!是他!我没疯!我没疯!”
“宁归泽都知道,他放任私生子害死我儿子。”
“是他把我弄进疗养院的,我没病!”
“盈盈,离开这里,这些人都是疯子,快跑!快跑!”
“快跑啊!”
“盈盈,你果然还是自己回来了。”房间的门被推开,等候已久的宁司呈走了进来。
将军花瑶拖着宫盈盈,撞开他往外跑。
花瑶的力气可不小,给宁司呈撞得跌跌撞撞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抓住她们!”宁司呈对着佣人和门卫喊。
众人纷纷行动起来。
可屋子里摆放的都是古董,佣人们束手束脚,不敢长大动作。
见状,花瑶拉着宫盈盈从躲避藏逃,专门挑有古董的地方。佣人门卫的动作受限,还真让她们给跑出去了。
“走,我带你回家。”
“虽说你家里未必会更好,但是军师你要支棱起来,至少在哪里都比留在一个骗你还要折断你羽翼的人身边要好。”
宫盈盈一只手被花瑶牵着,一只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她泣不成声,努力平静下来,抽泣着,“我记得回家的路,我来带路。”
有宫盈盈在前面,花瑶再也不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跑。
两个人从树丛中跑过。
有掩体遮挡,叫提着手电筒跑出来人很快追丢了影。更别说开车的了,压根没办法把车开入树丛中。
等花容和花恣曜来到宁家,跃跃欲试要找花瑶比试比试自己精神没病的花恣曜傻了眼。
“什么叫做土包子带着宫盈盈跑了?”
“虽然我也挺讨厌土包子的,但是宫盈盈长腿了,又不是被绑架,她不想走自己总会留下的。”
“啊?什么叫做洗脑!就土包子那蠢得发指的文化水平,她能洗脑谁呀。”
再说了,土包子脑子还有病,哪里像是宁司呈描述的模样。
脑子清晰,有谋略有计划。
不可能!
土包子要是这样子,他早就发现了。
宁司呈深吸一口气,捏了捏掌心。
他算是发现了,花家的人一个赛一个有问题,根本听不懂人话。
让花弗轨这个长辈来,派了两个小孩。
一个只会叫囔还听不懂人话,另一个只会道歉。
道歉什么?去追啊!那不是你们家的人吗?!
想到花家还有一个十分护短的林诜樱,宁司呈还不能把事情闹大,更是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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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花瑶见宫盈盈停下,爬出树丛,探出脑袋。
宫盈盈带着花瑶直接来到了自家的后山,从后山进去,有一道门。
那是以前小时候妈妈和她捉迷藏让人打的门,后来也没被封上。
不过这一块已经被改成了佣人住的地方。
这会儿大家正在前面工作,留在住宅区的佣人不多,她们的进来没有引起注意。
穿过别墅打造的宿舍区,前面那栋上下走廊灯火通明的就是宫盈盈小时候住的地方。
最顶层的窗户栏杆还没有拆,区别于其他楼层窗户的光明敞亮没有阻拦。
宫盈盈的妈妈在离开海桐市前住的是主卧,被带回来后,就住进了顶楼那间房。
整栋楼是亮着灯的,除了那一间房。
宫盈盈心里想着事,没想到再一抬头,那间房的灯亮了起来,窗户也被人从里面打开。
有个身型高大的男人站在窗口往外看,一眼就瞧见了隔空对望的宫盈盈。
花瑶视力很好,看出来他眉目颤动。
“他认识你。”
话音刚落,那个人就转身离开。
“他该不会下来找我们来了吧?”
“那是我爸爸。”
“我已经九年没见过他了。”
宫盈盈垂下眼睫。
将军花瑶想到那个在军师的故事中一直没被提及过的父亲。
感觉就不是什么好爹。
对军师不闻不问九年。
宁家和宫家距离这么近,想要接女儿回家早就该来了。
“阿柃。”宫盈盈的爸爸出现在一楼,他看着宫盈盈的脸,恍惚记忆错乱。
在宫盈盈戒备的眼神下,他终于从自己的梦境中清醒过来,“是盈盈啊”
“阿柃是你妈妈的名字吗?”花瑶悄悄问宫盈盈。
“嗯,我妈妈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她叫白芳柃。”
突然之间见到宫盈盈,宫爸的脸上的表情像是怀念,又带点挣扎,似乎还掺杂了冰冷在里面。
将军花瑶抿了抿嘴。
看在他是宫盈盈爸爸的面子上,礼貌还是给到了。
她问:“宫叔叔,你有什么要说的可以直接说,盈盈刚刚经历了一场大逃杀,如果你不喜欢她,不想让她回家,我就带她走。”
宫爸想都没有就反驳花瑶,“我怎么会讨厌我的女儿。”
随后,他反应过来,抓到重点,“什么大逃杀?谁要害盈盈?”
将军花瑶才不管冒牌货是什么心情,马上告状,“是宁司呈,他不想让盈盈回家,他要把盈盈抓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宫爸年轻也对别人做过这种事情。几乎是霎那间,花瑶看到宫爸的脸色骤然黑沉下来,一双精明的眼浮现在对旧事的怀念上。
这会儿,宫爸才和传闻中宫家只手遮天的掌权人一摸一样。
看着就很阴险不好对付。
花瑶趁热打铁,“而且宁司呈还不保护盈盈,盈盈在学校被人欺凌,有人甚至要对她动手动脚......”
宫爸震怒,“哪些人欺负我的女儿?”
将军花瑶即刻一个个报名字,把八个人的名字和事迹都一一告诉宫爸。
宫盈盈咬了咬下唇,怎么都没想到回家后是怎么一个开展。
因为妈妈的原因,她其实是怨恨爸爸的,这才不愿意回来。
而另一方面,宫爸对她不管不顾整整九年,她以为对方其实也不想她回来。
以至于这一路跑来的路上,她暂时摈弃了伤心的情绪和被欺骗的难受,振作起来想着要怎么在家里生存。
“仅仅只是开除和处分,还是太便宜他们了。”
“盈盈放心,爸爸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家主,林家的外孙来访,说是他姐姐误闯进宫家......”行色匆匆赶过来的宫家管家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和前任夫人长得一摸一样的宫盈盈。
“林家的外孙?”宫爸不解。
将军花瑶往前一步,“找我的,因为我把盈盈带回你们家,宁司呈气恼,找了我家里人想要整治我。”
来的居然是花恣曜。
那个焦虑症还不愿意承认不愿意吃药的花恣曜?
花瑶看他可怜,不和他计较。
宫爸看向两人。
明眼人都知道两人的关系很好。
自然而然,他定然是站在女儿朋友这边的。
“要让他们进来吗?”他问。
宫盈盈担心自己连累花瑶,“瑶瑶,我自己可以的,你先回去吧。”
“你可以明天再来找我,要是晚上发生什么,我也会给你打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