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小时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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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一番变态大叔的变态发言惊吓（孤爪研磨语），他毫不客气地在菜单上划拉了好几份贵价牛肉作为精神补偿，恶狠狠的气势连黑尾铁朗都被惊了一下，哈哈笑道：“看来研磨是真的饿了。”
才怪，肯定是阿清又去招惹研磨了。黑尾铁朗心里一清二楚，视线在孤爪研磨和望月清之间来回一圈，果断选择了置身事外，扭头抓住不管他说什么都超级捧场的日向组队。
快乐小狗真的让人十分快乐。专业养猫十余载的黑尾铁朗觉得自己好像能理解一点为什么望月清这么容易就被对方给征服了。
“我跟你说哦，阿清小时候啊……”
作为从望月清小学三年级就跟对方认识的真·竹马，黑尾铁朗手里攒了不知道多少可以给新朋友分享的童年八卦——再怎么完美无瑕的大魔王都会有尚未进化完全的幼年期，也会被隔壁班争风吃醋的小男孩堵在班级门口嚷嚷“有本事放学后别走”。
黑尾铁朗作证，这位情人节巧克力塞满鞋柜的“王子殿下”无辜得连故事女主角是谁都不知道。
好吧，事实上故事的女主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送出的情人节巧克力还引发了这样一场风波，情节发展就跟什么子供向的轻喜剧似的，有意思极了。
黑尾铁朗别的行不行暂且不说，讲故事的能力绝对一流，三言两语就把日向拐到自己边上端茶倒水，殷勤地想从他嘴里听到校园王子望月君的更多八卦更新。
原来阿清小时候比现在还受欢迎啊，去比赛居然还有自己的啦啦队，也太厉害了吧。
日向偷偷盯着望月清那张漂亮得连他时不时都会脸红心跳的脸，试图脑补对方小时候能把全校女生迷得团团转的模样，想着想着就不自觉地嘴角上扬——他记得以前经常会在电视里看到一个饼干广告，里面有个小男孩穿着王子的衣服，大大的眼睛卷卷的黑发笑起来特别甜，每次妈妈看到都会停下来感叹一句“真可爱啊”，阿清小时候应该就和那个小王子一样可爱吧。
毕竟现在妈妈每次看到阿清，也会忍不住感叹一句“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看”。
望月清微微侧过脸，对着日向笑笑，把烤盘上刚烤好的牛肉夹给他，“别听小黑瞎说，没那么夸张。”
“啧啧啧，这位旦那哟，”黑尾铁朗脸上的笑容愈发透露出不怀好意的恶劣意味，抑扬顿挫的音调像是话剧演出的腔调，“鄙人向来诚恳，从不虚言。您若是不信，俗话说得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随着他的话，孤爪研磨很配合地发出“锵锵”的音效，不管语气是不是棒读，光是他愿意参加演出这件事就已经足够让望月清重视起来了。
众所周知的，猫猫静悄悄，或许不一定在作妖，但平时静悄悄的猫咪突然装模作样起来，那肯定就是大事不妙的前兆。
应和着他心里嘟嘟作响的警报声一般，黑尾铁朗唰地从背包里展开了一张海报，发出蓄谋已久的吆喝：“瞧一瞧看一看！王子殿下限量放送！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锵锵锵！锵锵！”孤爪研磨面无表情地爪爪开花，在海报边上很有信念感地摇晃双手。
略微泛黄看起来稍有些年头的海报上，穿着英伦风背带短裤的男孩皮肤白嫩脸颊绯红，睁着又大又圆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镜头，神情严肃粉嫩的嘴巴抿起，软绵绵的黑色短发像小羊羔一样打着卷，是不需要妈妈发帖也会有人主动来问孩子要不要做童模的精致可爱。
日向忍不住张大了嘴巴，非常配合黑研二人组演出的发出“哇！！！”的惊叹，紧接着更加超常发挥地指着海报上的小男孩脱口而出：“饼干王子！阿清你小时候原来是饼干王子吗？！！！”
饼干……原本半点不为海报所动的望月清差点被一口土豆泥呛死，埋头猛灌了半杯柠檬水才缓过来，“咳……饼干、咳咳，我好像是拍过，饼干广告什么的……大概吧。”
他说得模棱两可，控制自己的眼神不要左右飘忽，在两个立志打倒大魔王的勇者&路人组合面前暴露自己有多在意幼年时期的饼干王子黑历史。
杂志海报什么的无所谓，妆造到位拍得也不错，不论何时拿出来都只会成为论证他从小漂亮到大的有力论据。但是，与此同时另外一些古早广告就应该和已经倒闭的厂家一起深深埋进记忆的坟墓，以免被人考古到饼干王子小朋友亮闪闪的塑料王冠和比王冠更加闪亮的五彩南瓜裤。
啊，真是随便回忆一下都叫他眼前一黑。
因为年代久远其实早就忘了饼干王子具体穿着的日向满脸高兴地收下了黑尾铁朗作为见面礼的海报，对这个意外发现的惊喜雀跃不已，“妈妈知道了一定超级开心！她以前特别喜欢饼干王子呢，还买了好多那个牌子的饼干！”
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交换着叫望月清后背发毛的眼神，他不禁紧急复盘刚才自己有没有暴露对饼干王子造型的在意，同时迅速自我催眠严格进行表情管理，对日向的发言露出比少女漫男主还要更标准的王子微笑应对，“我记得家里有不少以前厂商送的物料，回去可以看看有没有妈妈喜欢的，嗯……应该还有不少卡通本子还有挂件什么的，也可以拿去给小夏玩。”
日向惊喜道：“欸？可以吗？”
“放心放心。”黑尾铁朗笑着助攻道，“阿清家里这种东西都成山了，还有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寄的礼物，全都堆得乱七八糟的，之前都是我们一块去给他收拾。”
除了他和研磨，还有阿清在篮球兴趣班和网球兴趣班认识的好朋友们，一群运动系的小学生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吵吵闹闹吃吃喝喝，一上午就能把那座杂物小山霍霍干净。
至于具体的收拾效果嘛……
哈哈，只能说阿清家里的保姆阿姨真是辛苦了【目移】。
望月清耸耸肩，在烤盘上下了一盘新的牛肉，解释道：“我妈妈是摄影师，以前的工作很多都跟娱乐圈相关，加上我小时候，喏，你也看到了，长得还挺好看的，所以帮她的朋友们拍过一些广告和电视剧客串什么的，看我在片场辛苦了那么久，大人不给工钱也会送点纪念品的。”
感谢他父母丝毫不曾有过让自家儿子在娱乐圈发光发热不辜负这张基因彩票的念头，才没有让他留下比饼干王子更多的黑历史。
“这张海报就是阿清的妈妈亲自拍的哦。”黑尾铁朗补充道，“虽然阿姨最近几年都在拍风景和动物，但她拍人物其实超级厉害，还拿过国际大奖呢。”
“嗯。”望月清悄无声息地把火候正好的烤肉往日向盘子里转移，“她说年轻的时候拍人拍得恶心，想拍点没人的东西去去味儿。”
所以一天到晚不是在非洲就是去北极，哪里人少往哪里跑，要不是他身娇体弱精神更脆弱的爸爸离不开现代文明的滋养，望月清真的怀疑妈妈能随便找个无人岛隐居个三年五载，靠漂流瓶跟他联系。
“哈哈，阿清的妈妈超酷的。”黑尾铁朗笑着举起可乐，“为以后也会超酷的大魔王阿清干杯。”
望月清失笑，摇摇头也举起自己的柠檬水，“为音驹的队长大人和Super大脑干杯。”
“喂。”孤爪研磨觉得大脑什么的实在有点中二，口头抗议了一下，不过还是端起了自己的可乐，想了想道，“为我们能在球场上相遇的未来……干杯。”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明年……不，甚至今年，他们或许就会在全国大赛的战场上相见了。
这岂不是想一想，就让人热血沸腾的未来。
最后，三人把视线投向了日向，而日向早就迫不及待地举着自己的冰可乐要加入大部队，“干杯！”他大声道，“为我们能成为朋友！干杯！”
冰凉的可乐在舌尖滋滋炸开一个个小气泡，明明没有喝酒，日向却觉得像是喝醉了一样晕晕乎乎轻飘飘的，看着烟雾缭绕里阿清朦朦胧胧地对他笑，他不禁跟着咧开嘴傻笑起来。
饮料瓶欢快地碰在一起，像少年的青春发出阵阵回响。
除了实在没有时间找球场给他们打一场球，这场中转过程中的东京之旅称得上完美。运动系的优秀体力加上望月清这个对东京交通了如指掌的前·City Boy的规划能力，成功让他们以按分钟计的行程打卡了东京市中心的大部分景点，去机场的路上还顺路外带了网红鲷鱼烧配珍珠奶茶当点心，一秒都不浪费地把该体验的体验了个遍。
全程被龙卷风般紧凑行程裹挟的日向直到坐上去冲绳的飞机才迷迷糊糊回过神，发出“我竟然真的去东京玩了耶”的感叹，又悄咪咪地在位置上探头探脑，对飞机上的一切充满好奇。
他还是第一次坐飞机呢。
望月清抓着日向左摇右晃的小脑袋撕开一袋晕车贴给他贴上，贴心叮嘱道：“等下要是难受跟我讲，我也带晕机的药了。”
日向摸摸耳后的小圆贴，又闻闻手上沾到的药味，觉得跟撒隆巴斯似的还有点好闻，心很大地开朗道：“我不晕车也不晕船，飞机应该也没事的。”
“那就最好了。”望月清探过身子把日向位置上的安全带拽出来系上，玩笑道，“起飞的时候你要是紧张，可以抓着我的手。”
日向鼓鼓脸颊，不服气道：“我可没那么胆小。”
他话是这么说，起飞时还是在陡然增加的失重感下浑身僵硬，身体非常诚实地抓住望月清的手不放，等飞机稳定下来后才长长呼出一口气，迅速恢复了活力。
“有点像坐海盗船。”他回味了下起飞时候的感觉，觉得有点小刺激，“咻——地一下就飞起来了！”
他咻咻噗噗哗啦哗啦地比划拟各种奇妙拟声词的时候真的很可爱。望月清想着，点开提前下载好的冲绳旅游纪录片，开阔美丽的自然风光，舒缓悠扬的配音配乐，加上日向昨天估计亢奋到半夜才睡着，今天一大早爬起来赶新干线，又在盛夏的东京街头暴走了至少两万步……
五分钟不到的功夫，望月清就感觉肩膀一沉，低头看见毛茸茸的橘色脑袋靠在自己肩上，满足地发出小小的呼噜声。
他盯着一起一伏的橘色头毛看了很久，还是没有忍住低下头，亲昵地轻轻蹭了一下。
睡吧，睡吧。
飞机划过天际，在夏日明亮的蓝色天空中涂抹上白色的云迹。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