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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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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思君暗暗思忖该如何对付眼前困境,若是正常夫妻,她自也能尽到妻子责任,可那陈戾分明是个不讲理的流氓,满嘴浑话不说,居然还……简直可耻,要她和这样的混账做那种事,她是一千个不愿意。
她分神,舞跳的敷衍,忽然外衣罩纱被人扯落开去,端木思君一惊,回头一看,只见陈戾正拿着她的罩纱慢慢缠在手腕,目光肆无忌惮落在她身上,“公主若是不认真跳,我知道一种脱衣舞也是很好看的,不如让为夫帮你?”
这名字,一听就是折辱人用的,端木思君不想被如此折辱,薄唇紧抿,面色含怒,却也不由跳的更加认真。
衣袂翩翩,玉臂轮转,美目顾盼,飘摇兮若轻云之蔽月,仿佛兮若流风之回雪……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陈戾彷佛回到了那年随父亲进京,误入御花园时,般般美景,更盛从前,而今这美妙竟然唾手可得!
如此美人确实该好好珍视,他暗暗发誓,若是今晚公主不惹他,他不会做的太过分,反正已是夫妻,日后有的是机会,他侧身卧于床上,打算好好欣赏公主舞姿,手不自觉伸到枕头下方,却碰到一块冰凉之物,拿出一看,是一块翠绿玉佩。
这玉佩,他认得。
既然是心念之人,自然要时时打听对方情况,而据他所知,这块玉佩正是江东王那位世子所有,坊间传言,江东王世子和长公主情投意合,只等圣上赐婚,还互送了定情信物。
陈戾的眼睛眯了眯,长公主看见他手上那块玉佩,惊叫一声,僵愣在原地。
“夫人,可有什么话想跟为夫说?”
陈戾将玉佩直送到端木思君面前,语气沉沉。
端木思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已经冷静下来,“这玉佩是江东王世子所赠不假,但我与他并无私情。”
他当然知道端木思君和慕容磊没有私情,不然慕容磊早已成为他剑下亡魂,可妻子在新婚之夜藏着旁人送的定情信物,让他如何不气,陈戾刚升起的那点柔情尽数消散。
他大马金刀跨坐在床边,吐出的话温柔又残忍,“公主可还记得本王刚刚提及的脱衣舞,今日你为本王表演一番,玉佩的事本王便不再追究,如何?”
端木思君猛然看他,这等下贱行为如何使得!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一片决然:“你杀了我吧!”
陈戾怒极反笑:“好啊,今日我杀了公主,明日便回封地自立为王,这摄政王谁爱当谁当去!你的皇帝弟弟,公主妹妹,就让他们自己去面对诸多世家,你看如何?”
端木思君只觉浑身无力,一月之前,她还是一国公主之尊,有父皇遮风挡雨,无忧无虑,现在竟连生死都不能做主。
她不由想若是来勤王救驾的是江东王,此时她又该是何种心情,何种处境,可惜没有如果,如今坐摄政王尊位的是西南王,不是江东王,她嫁的人是陈戾,不是慕容磊。
她一死容易,弟妹又该如何?
陈戾的眼神在无声催促,端木思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她宁死也不肯跳那等辱人的舞,她木然地,在摄政王陈戾面前,一件一件除去了自己的衣裳。
陈戾并未让她全然赤裸,在只剩下小衣小裤之时,他将她抱起到了塌上。
她万念俱灰,只当自己是个物件,任由陈戾摆弄,但到动真格的,她还是控制不住流泪,刚开始她忍着不出声,但那人实在是个畜生,力气又大,她受不住,只能求饶,连哭声都变了调。
再到后来,她也顾不得公主的体面,竟然学着乡野村妇,骂他混蛋,说他是流氓,什么粗野的话都说了出来。
她不记得那晚一共做了几次,只记得晕过去又醒过来,觉得自己像只小船在海上漂,好像整张床都被人扔到了海上,床顶一直在晃动。
陈戾哄她威胁她,一直要她叫他名字,直到她哑了嗓子才肯罢休。
晨光熹微,忙了一晚的陈戾看着累坏了的新婚妻子,眼中闪过一丝懊悔,自嘲的笑了笑:“傻子,他要是真在乎你,又怎么能稳坐江东,见你于水深火热而不顾?”
“你是傻子,我是疯子,自从第一次见你,便不可自拔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