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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没过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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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通过面试的邮件就发到白锦逾手机里。
彼时的白锦逾还在新开张的店里调酒。他手法娴熟,收放自如,几位顾客在旁边盯着他的动作,只几下,一杯冒着冷气的酒就被推到他面前。
“这么快?”
“您尝尝就知道了。”
那位顾客将信将疑地端起酒杯,沿着杯壁抿了一口。的确,手法娴熟,味道也是一等一的好喝。白锦逾调的酒不是很甜,但也没有夹着苦味,刚好介于两点之间一种清新的感觉。顾客由衷欣赏地瞄了白锦逾一眼,他还在调酒,那双手上遍布细细的薄茧,不仔细点看还真看不太出来。
调酒师的手再怎么糙,也不至于成这样。他见过很多调酒师,大部分手都很细嫩。主要是调酒师这一行大部分都是omega在干,他们心思细腻,外表甜美,既能吸引顾客,又能调出甘甜的酒,所以大部分都是手指纤长干净,反正不应该是这样的。
白锦逾的目光盯着前面,心思却有些跑散了。他早上的时候收到了来自它的邮件,不出所料,他的面试通过了,再过几天就是去就职然后训练的时间。他之前就跟夏燃说过了,她也支持他的想法,只希望白锦逾能在最后的这一点时间多加培养新人,之后这些店还会有他的股份在里面。
于是白锦逾开始着手培养新人。这些事也没什么难的,白锦逾挑的本来就都是好苗子,稍微培育一下就行。omega在这方面好像天生就具备天赋,几周过去,他精心培育的五个学徒已经能调出能让他满意的酒了。
其实现在时间也不紧,杀手组织那边给他的时间给的很充足,他有时间去了结完这边的事情,再去那培训。
白锦逾只感觉他的生活终于迎来了阳光,毕竟之前那么多年的苦难和跌倒后无法起身的痛他都记在心里,帮助霍浅不光是看中了他过人的天赋,更是因为他的身世足够凄惨,就像他一样。
往后的日子,冬天已经过去了,春天终于要来了。
这是白锦逾在酒吧呆的最后一天,他和夏燃已经交接完了,工作呢他的几个学徒也都能独当一面,他自然也就不用再关心了。
接下来就该整理自己的东西。
去了它后,白锦逾大部分的时间都要扑在专门的训练上,这种训练不同于往日在陆九那里通过一次次实战的伤来积累的“训练”,而是从头开始,真正正统的一次特训。
尽管它的老板对kiler有独特滤镜,但他还是觉得要再训一下才行。
绝对不是因为要陪吕冰言。
他搬来好久没有用上的行李箱。这个还是他在国外买的,当初他出国的时候,只带了护照、身份证和其他必须要用上的,加起来其实两只手就可以拿下,现在不一样了,他不用舍弃掉所有的东西,这些那些他想带的都可以带上。
首先他拿了护照和身份证用一个单独的小包装起来塞到最外面,其次就是一些衣物。这些他其实也不需要带,它有专门的服装,给他们训练的时候穿的,之前在陆九那里也有,只不过跟它的比起来还是像常服。洗漱用品什么的都带齐了,白锦逾站起身,垂眸看着地上被装在行李箱里鼓鼓囊囊的东西。
可以了。
白锦逾抹了把汗,又想到了什么,他转身回到卧室,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戒指。
定制的,只有吕冰言和他有的戒指。
白锦逾打开盒子,两枚精致的对戒正安静的躺在上面,白锦逾用指腹摩挲着上方漂亮的小钻,最后没忍住,俯首吻了吻那两枚可爱的戒指。
“等到一切都结束,咱们就结婚吧。”他喃喃道。
霍浅知道了总部在哪,就跟白锦逾打电话说他自己去就行。本来白锦逾想就去顺路接一下,这才想起来他们不顺路。
他倒也会开车,只是太忙了,一直没有时间去买车,之前的他觉得他不需要这些东西,血气方刚,跳一跳就过去了,现在想想,当时真傻,怎么不知道节省节省体力?
不过现在怪之前的自己也没有用,他又听不到。白锦逾估摸着时间,给吕冰言打去电话。
对面很安静,吕冰言像是刚睡起,才刚捞起手机,原本低沉温润的声音变得黏黏糊糊的,一字一句都模糊的连在一起。
白锦逾觉得挺可爱的。
“阿言啊,今天下午不是就要去它训练了吗,还没醒啊?”
对面沉默了两秒,白锦逾觉得他可能是在看现在的时间,反应过来,吕冰言的调子也不再黏糊了,应该是完全醒了。
“诶呀,我都忘了时间了,应该不会迟到吧?我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穿个衣服的事。不用去接霍浅那个小鬼吧?”
“时间充足,你慢慢穿,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不用,霍浅自己走。”
“那就放心了。”吕冰言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白锦逾没忍住,轻轻地笑了两声。
轻轻地,声音很小,吕冰言应该没有听到。
吕冰言那边,他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准备出门,突然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
脸颊很红,是睡了太久后留下的印子。他怎么能这样见白锦逾呢?这两天结了一个项目,然后就是一个长假,他本来不需要去干这些事的,他有助理,员工也都很给力,基本上不会出岔子,但这两天实在是闲的,他就干脆把最近的一个项目一起做了。
他一工作起来基本上就停不下,可能是因为白锦逾走的那四年他基本上只能用疯狂的工作来阻止自己疯长的思念和痛苦。
第三年的时候,他的意识里出现了第二个白锦逾。他对吕冰言很好,就像刚认识他时那个青涩可爱的白锦逾。
但后面他就认识到,那不是真的。
他就开始吃药。很苦,但总比思念到快要死了好。
后来只是更卖力的工作,好像这样就可以忘掉一切情爱。
可惜他忘不掉。
直到那个酒会,他终于见到了真实的白锦逾。
那个会哭会笑会痛苦的、真实的白锦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