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马甲之二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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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接受了警视厅多数通过的方案，又帮忙劝下了两个始终投反对票的“刺头”，今天的巫堇格外自由。
甚至还把警视厅所有可以参观的地方都参观了一遍。
警视厅让他去赴约，也不是要他去送死，该有的装备都给他准备了一套，甚至趁着这两天还把巫堇拉去速成防身术和枪法。
当然后面那点巫堇就觉得不必了。
但是松田阵平不觉得。
萩原研二也不觉得。
——
“还上得来吗？”
巫堇有的时候怀疑这俩人的动力能源是不是和他不一样。
不然为什么他锻炼了一天，就觉得自己胳膊腿儿都要散架了。
但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凌晨逮捕一会儿NW的人手，白天开作战会议，下午还来指导他练枪法，连轴转了一天还这么神采奕奕。
他面无表情地把手伸出去，借着萩原研二的力道终于是爬上了最后那几节台阶。
现在，他在两位警官的邀请下，来到了警视厅的顶层——天台上。
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八点，不出意外的话，明天的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在和NW对峙的地方了。
松田阵平从巫堇摊牌那天开始，就一直对他爱答不理的。
浑身写着“我真的生气了”。
所以即使累得只想从今天晚上瘫到明天晚上，巫堇还是坚强地爬起来，答应了萩原研二的邀请。
此刻，他也在兢兢业业地完成自己今天的任务——争取在明天行动前把人哄好。
两个都是。
别以为萩原研二看起来神色如常，他就看不出来其中暗含的小情绪。
巫堇明明听到了，某些加训就是萩原研二帮他申请的。
【虽然但是，我只能是这是宿主你应得的。】
系统发表重要看法。
【我知道，所以已经在努力了。】
哄人的第一步，巫堇主动接下了松田阵平手里的袋子，准备先把里面的东西摆出来。
第一样，是一罐啤酒。
可惜他刚拎出来就被松田阵平拿走了，顺便还把他赶到了一边。
“去去，未满20岁禁止饮酒，”冷酷墨镜男终于开口和他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你喝这个。”
巫堇被投喂的，正是一罐甜牛奶，可可牛奶。
虽然不排斥，但巫堇还是合理怀疑这是对方故意的。
他是没满20岁，但也不至于直接从啤酒跨到牛奶，难道一会儿碰杯之类的话，要用牛奶碰吗？
他默默捧着牛奶，默默看着两个男人铺桌布的铺桌布，摆饭的摆饭。
毕竟明天还有重要行动，两位警官还是很克制的，啤酒一人一罐，牛奶看来真的是特意买的。
接着还有三瓶可乐，然后就是杂七杂八的零食、甜点、关东煮……
巫堇还看到了眼熟的，疑似波洛咖啡厅亲情提供的便当一份儿。
里面有眼熟的安室透牌三明治，和榎本梓牌意面，都是他们的拿手菜。
想到组织也是明天混战的一份子，巫堇很感谢波本先生百忙之中抽空做饭。
眼看桌布上的食物越堆越多，巫堇有点走神地想。
这能吃完吗……
事实证明他太低估运动量大，还正值壮年的男人们的食量了。
从他宣布不吃了的那一刻开始，食物就以惊人的速度很快消失在了他面前。
最后只剩下一块抹茶蛋糕，被松田阵平塞给了他。
附赠一句：“把这个吃了，一块三明治，一筷子意面，关东煮里捡了一串香菇一块萝卜，你猫食？”
说完这话，不仅巫堇脑瓜子嗡嗡，萩原研二都忍不住调侃他。
“小阵平，你这记得也太清楚了点？”
【警察这记忆力就是好啊。】
系统还出声添乱。
巫堇哄人的思路已经完全被打乱了，沉默片刻，小声为自己辩解。
“……那是因为我下午加餐了来着。”
“是啊，”这下萩原研二也来了精神，“加餐是被路过的警察姐姐投喂了五个草莓。”
“小堇啊，你还不如不说。”
“你要知道警视厅里有位我的同事，每天都心疼自家正在减重的猫，饭量减半还一斤不掉。”
“结果我细问才知道，他把除了猫粮以外的罐头、零食和额外投喂的东西都不叫饭。”
“他家猫每天不计算在正餐里的零食保底就有一个鸡蛋，一碗奶……”
“你那五个草莓，放在他家猫面前，基本是‘忽略不计’的那部分。”
萩原研二没继续说下去，只是脸上带着笑意。
于是巫堇自觉在心里补全。
萩原研二大概是想说他——这点饭量连猫都不如吧。
巫堇无法反驳。
他很少有吃饱的概念，每天能达到不饿的程度就是圆满。
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种习惯。
后来有一次，他试着去吃自助，吃到吃不下为止，只为感受吃饱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结果不仅撑了个半死，后来还得了一段时间的肠胃炎。
于是还是老实恢复了之前把“不饿”当“吃饱”的生活方式。
所以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其实也没说错。
但巫堇拒绝被猫塑。
“哄人计划”暂停，现在轮到他生气了。
然而气还没酝酿起来，松田阵平悄然伸过来的大手就把他戳漏了。
这几天一番折腾下来，倒是把他们之间仅存的那点距离感，和互相试探的相处方式给磨灭了。
松田阵平手伸过来，精准地捏住巫堇一边的脸颊肉：“你还有脾气？”
“我警告你，明天老老实实呆在我和萩身边，别有点想法就乱跑，听到了吗？”
“嗯嗯。”巫堇淡定点头。
不管怎么样，先乖乖应声就是了。
而且明天要乱跑的也不是他，搞事的明明是马甲，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
松田阵平显然很不满意他这种“敷衍”的态度。
火发到一半，萩原研二又充当了扑灭火苗的那一桶水：“好了好了，现在可是下班时间。”
“要工作明天有的是时间，今天……还是说点轻松的话题吧。”
“说起来，明天的行动虽然不算愉快，不过倒是有一点值得期待。”
“要是能把NW这次参加行动的成员一网打尽，说不定我们能找到一些关于雪村学长假死后去向的线索。”
松田阵平叼着烟看他，自从发现巫堇对烟味儿适应能力差之后，他就不再在对方面前点烟了，最多就是习惯性地叼在嘴里。
“你这不还是和工作扯不开关系？”
“诶~”萩原研二老神在在地伸出食指左右摆了摆，“这只是为了引出话题。”
“我想说……小堇，你说你和雪村学长七年前见过一面，就再也没联系过了对吧？”
“想不想知道他上警校时候的事?”
巫堇承认他被诱惑了。
虽说雪村晴海这个角色是他创造的，但是对方来到这里的七年间会发生什么他也不能预测。
哪个家长不爱听自家孩子的八卦?
巫堇竖起耳朵，点点头。
松田阵平在一旁吐槽：“……没见你这么积极过。”
不过看得出来雪村晴海和警五相处得不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差把自家学长底裤扒了。
而且，这底裤大有越扒越粉的架势。
说到最后，津津有味听着的系统都忍不住提醒。
【嗯嗯嗯，宿主，你觉不觉得，这空气中有什么，粉色的泡泡？】
【没有。】
【你不要自欺欺人好吧，暗示都快怼到你脸上了……】
【嗯嗯嗯，什么马什么梅？】
系统闭嘴了。
系统不打算再理这个装傻充愣的宿主了。
其实巫堇又不是木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里里外外暗示这么多，他哪能看不出来其中的含义。
但是，问题是他现在没空啊，根本没时间纠结这些。
要说巫堇也不是没接收到过别人的表白，男的女的，明里暗里，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巫堇没少处理过这些或热烈或隐晦的感情。
只不过别人是别人，自家OC是自家OC.
面对别人的感情，他婉拒，或者假装迟钝等着对方自然冷却。
面对自家崽对自己生出的感情。
他只能先反思一下自己，再对系统进行一系列谴责。
这样需要大脑极速运转，感情颠三倒四的麻烦事，还是要放到正事后面再去考虑。
于是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视角里，他们努力暗示，百般示意的结局就是巫堇看起来毫无波澜。
学长，我们尽力了……
萩原研二在心里祈祷。
你自求多福吧！
——
第二天一早，因为潜意识里的不安定，巫堇毫不意外地做了一夜乱梦。
当他打着哈欠来到会议室，准备参与最后的作战会议时。
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传说中的计划赶不上变化。
眼前的场景可以算得上是侦探开会了。
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在这里他不意外，毕竟是主角和主角“马甲”。
为什么“镜”也会在？！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没空行使他们身为监护人的权力吗？
他们在忙，不是还有安室透……哦不，他恐怕是在场最忙的一个了。
关键是，他今天要“双线并行”啊？
“镜”在这里，不是跟主动掀开破绽等着人家细细观察一样吗？
问题是他要用的“马甲”是“姜见鲸”也就罢了，正好能让镜自己努努力，帮他推进一下任务进程。
而现在……简直是把崽往偏路上引啊……
巫堇只能又去捅咕系统。
【今天把你们的防火墙看紧点。】
【在加密了！在加密了！】
而造成两个人头疼的罪魁祸首本人，发现巫堇在看他，还抬起头笑了笑。
冲他挥挥手。
然后被松田阵平警告性地虚空点了点。
“嗯咳，这次请来侦探们呢，主要是希望各位在行动中能够进一步打开警方的视野。”
“争取能阻止犯罪分子的小动作，以及逮捕更多NW潜藏在周围的犯人。”
“松田，身为本次带领队伍保护巫堇先生，深入犯罪地的队长，你还有什么要和侦探们交代的吗？”
“没什么别的了，”松田阵平将墨镜摘下，暂时挂在领口，“就是要提醒个别人，专心破案，不要有多余的行为。”
“然后，本案当事人也是，”那双锐利的蓝眸又扫回来，“要配合警方工作，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让自己陷入危险。”
有自家OC陪自己挨骂，巫堇觉得挨两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今天的他绝对是乖的不得了，毕竟该搞的事在另一个自设马甲身上。
他回忆了一下今天可能的行动。
该怎么说，其实他应该对现在在场的每一个人道歉。
总之因为他的计划，大概任何一个参与这件事的打工人今晚都完不成他们的任务了。
阿门。
——
如果说有人认为NW既然像模像样地寄出了邀请函，那他们提供的地点也一定非常正式。
那就大错特错了。
邀请函里给出的坐标早让警察们翻了个底朝天，NW潜伏的成员不机灵的也都被逮捕了个七七八八。
可以说，这混乱的组织能威胁到官方，纯粹因为他连成员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的管理制度，以及他们缺根弦不要命一样的态度。
紧锣密鼓的推理下来，绝大多数警官以及侦探都认为，NW其中的一个高智商犯罪分子，利用组织的特征，掩盖了他本身的行动。
保守计划的支持者们，也是因为时间太紧张，不如深入虎穴，将NW最具威胁力的一波人一网打尽，彻底扑灭危险，才坚决坚持让巫堇与警官们一同行动，不要打草惊蛇。
不过……也不是说所有参与核心计划的人，就是NW中的人物。
给巫堇寄送邀请函的人既然选择了以乱打稳的方式，就必然会拉上一堆炮灰方便自己跑路。
比如丹尼，比如石井未来。
然而炮灰总是没有自觉的。
临近“死期”，俩人还在门口闲聊。
石井未来多少有些心慌：“我总觉得事情不对，不如我们……溜吧？”
他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其他人听到。
前几天有人妄图逃跑被发现后的惨状……他可完全不想回忆。
“嘁，怂什么？”丹尼是他在NW里唯一的朋友，性格大咧，说话不过脑子，好在不搞小动作，偶尔找他吐槽几句，不用担心这人告密，“大人们都说了，找到‘钥匙’，我们就能成为新世界的第一势力。”
“就咱们那天看到的……那可是实实在在的超能力，还有他们之前传的，那个黑衣组织里的顾问，你不想当人上人吗？”
人上人?真当人上人也轮不到你!石井未来在心里啐了口唾沫。
这组织的人大多都是丹尼这样的文盲，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到底也生不出跑路的勇气。
低着头思索待会儿怎么浑水摸鱼时，石井未来突然听到身旁的丹尼说。
“那儿，是不是有个人？”
石井未来立刻警惕起来，一边伸手去摸裤腰别着的武器，一边想开口提醒丹尼别犯楞。
但就在他顺着丹尼的目光望过去之后，他却也愣住了。
丹尼说的没错，不远处，确实有一道人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那人影浮在半空中，但脚下没有任何可以让人直立的建筑或者交通工具。
我是在做梦吗？
石井未来愣住了。
……这是海市蜃楼？
总不至于，世界上真的有超能力吧？
这是他身体失去控制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凛冽的掌风眨眼间已到身前，来不及冒出任何想法。
半空中的人轻巧落地的那一刻，两具身体先后倒地。
夜色下，来人一身玄色长袍，银白色长发半扎在脑后。
男人身上除了一把没有出鞘的剑，外表来看，就再无什么随身之物。
然而他从地上捡起手枪后眨眼的功夫，那武器就凭空消失在手中。
“危险物品，收缴了。”
巫堇喃喃着把东西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里。
现在还没到时间，巫堇本体还在为了晚上和犯罪分子会面的紧张刺激的时刻休息。
正好趁着这会儿，他可以用“沈凝月”的身体和组织碰个面，再把NW的头头撂倒。
最终目标是把萧尧揪出来。
这样到了晚上，他本人回本体那边，“沈凝月”由AI接管，清理掉附近NW的其他人。
就不用费劲双线并行了。
之前巫堇尝试了一下，觉得那简直是被迫人格分裂，能用是能用，但是给人的精神负担太大。
以防万一，还是尽量不同时操纵本体和马甲。
“沈凝月”给两个晕倒的身体下了隐匿身形的符咒，大摇大摆地走进了NW临时设立的“老巢”。
有着无敌的马甲，巫堇才懒得自己去找人，他一路走一路打。
就差把“再不出来见我连你一起打了”写在脸上了。
把一楼晃悠完，又晃悠到二楼，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终于出现在了身后。
不用想，巫堇都知道是那个先找人绑他，又给他寄邀请函的那个神经病。
男人喝高了似的一边向这边走，一边鼓掌，巫堇回头看他，过不久又忍不住低下头。
实在是……对方长得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
再不低头，很难维持“沈凝月”不苟言笑的人设。
见惯了各个IP里的貌美反派们，偶尔见到这么一个遵循相由心生四个字的……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过如此，巫堇也就大概能理解为什么当初的“绑架事件”中，对方为什么选木村尚野当操纵的对象了。
虽然对他来说只是工具人，但已经充分凸显出了对方的潜在心理。
“尊敬的‘新人类’，您是来迎接我的吗？”
——
与此同时，警视厅也收到了消息。
迷迷糊糊间，巫堇只觉得值班室外突然变得十分嘈杂，想到应该是“沈凝月”的天降正义带来的效果，便收回了意识。
恰好，那边他的“审讯”刚刚结束，只要挂个AI让战神马甲继续收尾就万事大吉了。
只是可惜，NW混乱的管理没有让他失望，组织了NW这次行动的那个男人，也只不过的后来居上者。
他只知道雪村晴海曾在组织内卧底，并意外得到了对方的日记。
除此之外，雪村晴海卧底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会暴露，现在身在何处，这人是一点也不清楚。
不过他倒是拿到了雪村晴海的日记原件，等到闲下来，或许可以从中找找线索。
不过一会儿，敲门声传来。
门外是被派来传话的藤原翔太。
“巫堇先生，行动提前了！”
巫堇适时表现出疑惑：“为什么？”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藤原翔太挠挠头，“请您先去会议室一趟吧。”
——
距离邀请函标明的时间点，还有两个小时。
安室透潜伏在坐标附近的一家小店，一边装作普通客人，一边等待琴酒的指示。
耳机里时不时传出组织成员交流的声音，他将有用的部分提取出来，牢牢印刻在脑海中。
但愿今天的行动足够顺利。
以往，虽然组织对“老鼠”的监控十分严格，但凭借多年卧底的经验，安室透总能找到机会和下属风见裕也联络。
不过这一次，组织对行动的重视程度让人出乎意料，即便是安室透也不敢轻举妄动，被抓住把柄。
所以行动前唯一一次联络的机会，他让风见联络上了那两位昔日的同窗。
也是这次警方行动的核心成员。
景光在几年前差点暴露，让他确信不仅他们在渗透组织，组织同样也在警视厅与警察厅有着自己的眼线。
这种做法看起来冒险，实则也是一种保险。
“停。”
“全体停下，待命。”
耳机里突然传出琴酒冰冷的命令。
“怎么了？”
贝尔摩德问道。
琴酒没有回答，只是接着下达指示。
“基安蒂，科恩，用狙击镜观察坐标内的情况，然后报告。”
“哈?突然这是要干嘛?”
“……坐标内很安静，奇怪。”
基安蒂先是为了突然变更的行动指令抱怨了几句，随着轻微的挪动声响起，她的声音逐渐变得疑惑。
“NW的人没用到这几天就被条子抓光了？”
安室透刚想切入频道，就听到科恩突然惊讶地开口。
“等等，我看到条子的车了。”
——
警视厅的车辆提前抵达了目的地。
而汇报坐标位置异常的几名便衣警官早已在附近等候。
看到提前到底的同事，他们一五一十地说明自己的发现。
“我假装去附近的拉面店路过的时候，坐标门前还有一个亚洲面孔和一个欧洲面孔，警惕地守着门。”
“但是等我假装吃完再次路过，他们就已经不在那里了。”
这是来自第一个发现异常的警员的描述。
“接着我根据佐藤的信息，悄悄透过窗户观察了里面的状况……同样没有疑似NW的成员，里面只有几个躺着的人。”
“我们对三层楼分别进行了长时间的观察，结论是里面毫无有人走动的痕迹。”
“这和我们刚刚到达这里执行任务时的状况完全不同。”
几名警官明显已经交换了几轮信息，也在报告前讨论过，给出的依据十分得当。
那么，如果不是NW突然改变了策略，就是他们出了什么意外。
事情变得更复杂了，无论是在场的侦探还是警方，都不认为在没有任何外部力量的干涉下，NW会临时改变自己的计划。
也就是说，二选一，不管真实情况是哪一个，其中都有第三方势力的介入。
得到这样的结论，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终归还是出了差错。
那天从警察厅秘密派来的人，告知降谷零请求合作的消息后。
他们就料想到了这次行动的复杂性——这也是他们坚持不让巫堇过于深入涉足案件的原因。
可怕的不仅仅是NW，还有Zero和Hiro一起卧底的那个组织。
比起NW，那是更棘手的存在。
片刻沉思后，松田阵平下了结论：“我先带一队进去看看情况。”
“我跟你一起。”萩原研二一眼看出他这是逞英雄的情结犯了，当即跟上。
“萩，有你在后方，我比较放心。”松田阵平也算是在几次交锋后，知道了说服自家发小的关窍。
“还不知道NW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情况不对，我们很快就会回撤。”
“我只带一两个人去，这样，如果真的是NW想要增加手中筹码的圈套，也好应对。”
话说到这个份上，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知道了，小阵平，别逞强。”
顺着几个刚刚一直在附近探查的便衣同事，指出的隐蔽道路，松田阵平带着两个经常共事的同事，潜入了面前的建筑。
目送松田阵平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巫堇同时把“沈凝月”从建筑里撤了出来。
现在还没到他在红方面前出场的时候。
既然这里的危机已经解除，下一站就是去收拾逆徒了。
他望着脚下，不出意料地很快听到了松田阵平传出的消息。
“有人来过这里。”
松田阵平的语气凝重而充满疑问。
“NW……这个组织，大概已经算是被覆灭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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