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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恶作剧的教导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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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恶魔拒绝分手礼物的17号，怀疑对方是在欲拒还迎。
也可能是对方不好意思要呢，毕竟在这个魔界，人类算是禁忌存在呢。
如此一思索的17号觉得自己很懂恶魔的心思，果断地拍了拍对方，让恶魔安心，“别客气，魔关署抓不到的。”
并没有被安慰到的巴拉姆还没有来得及消化自己的悲伤，就看到17号在他面前徒手一拉，硬生生在他面前撕裂出一个洞口。
洞口的那边，不仅有奇怪的热闹的声音，还有许多身影！！！
“人类？！”巴拉姆脸色大惊地跳了起来。
“挑一个喜欢的，我帮你骗过来。”
她大方的语气仿佛是在超市里挑选商品一样，不用考虑价格的那种想买什么就拿什么进购物车。
巴拉姆头一回不知道说什么，是因为受到过量冲击的大脑快要下线。
“不要有心理负担，”17号以为恶魔见到梦寐以求的空想生物太过激动，“反正你又不是想吃掉人类，你又不会拿人类做奇怪的研究，也愿意出高昂的黄金报酬，还能好吃好喝供着的话，这样明晰的合作条例下，应该会有不少自愿者报名的。”
巴拉姆像不认识西尔维娅一样，看着她，“你经常这么做？”
恶魔的询问，有点戳到17号的伤心事了，在她没有被暴力收编前，信徒可是很多的。
哪像现在，一个信徒都没有了。
发展新的信徒，还会被监管局逮到。
可恶，没有了我，大家去哪里找这么慷慨的……
回想过往不禁愤愤不平起的17号摆手，一副好汉不提当年勇的歇菜模样，“你搞快点，不然会被发现的。”
巴拉姆不禁侧目，因为西尔维娅在他旁边展露一股经历很多的沧桑模样。
她好像很有故事的样子，巴拉姆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对西尔维娅的过去了解不多。
被恶魔盯着看的17号转过来催促道，“抓紧时间，不快点是会被发现的。”
被谁发现？
魔关署吗？
疑惑的恶魔还在不解，自己的头就被17号掰过去了，正对人类的画面
另一头的人类似乎看不到这一边的景象，每个人都在走着自己的路，沉浸在自己的每日事件里。
画面那头的背景，也是和魔界截然不同的风景。
湛蓝的天空下，并不是崎岖的自然地貌，人类鳞次栉比的建筑交错排列，巴拉姆的目光落在了路上各色的人类身上。
人类的模样，和他想象中的模样，像，又不像。
“这里是人类的市中心吗？”
“那是什么?”
“这是他们的出行工具吗？”
“他们吃的是什么？”
……
被兴奋好奇的恶魔砸来一连串问题的17号怀疑对方就是把自己当人类百科全书。
已经回答了不少的她提议，“你要不近距离去亲自问问看？”
“可以吗？”巴拉姆有股见到终于见到梦想偶像的近乡情怯的般慌张小心，“会吓到他们吧？”
17号好想把恶魔一脚踹进去。
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恶魔。
正要催促恶魔抓紧行动的17号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她立马关上了这个通道，“差点就被发现了。”
她的小声念叨被恶魔听见了。
还沉浸在终于见到空想生物的激动中的巴拉姆，好奇问道，“差点被谁发现？魔关署吗？”
魔关署哪有这个本事。
17号没把心里对这里的恶魔治安机构的不屑表达出来，她也回答了恶魔的问题，“算我的天敌吧。”
逮到她还剥削自己劳动力的监管局，怎么不算她的一种天敌呢。
天敌？
巴拉姆消化了一下西尔维娅的说法，“是跟你结过仇的吗？”
打不过的仇人，这样听起来自己好像很菜，悲从中来的17号打住，“好了不要说了。”
这个表情巴拉姆很熟悉，西尔维娅抢不到限定商品的时候，她就会这样。
巴拉姆应对这个情况，也很熟练。
他熟练地把西尔维娅按进自己的怀里，贴上自己的胸膛，然后拍拍她的后背。
感受到柔软大胸肌的17号得到了安慰。
可恶，为什么有自己后，世界上还要出现监管局这样可恶的机构。
干扰他人命运，不折寿吗？
窝在温暖胸肌里的17号想到监管局那些家伙都是老不死后，更加悲痛了。
在恶魔温暖的胸肌怀抱里汲取到安慰的17号还不忘感激地说道，“等我找机会，再给你找个人类来做礼物。”
“不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巴拉姆像哄孩子一样温柔地说道，“比起空想生物，西尔维娅你的心意就很让我开心了。”
“你好像拿错了什么奇怪的剧本，”有点沉浸在柔软触感地胸肌里的17号不忘提醒胸肌的主人恶魔，“希奇洛，你正常点。”
“能和你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
17号的脸惊讶地从恋恋不舍的胸肌上抬起，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给这个恶魔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污染了。
她怀疑的眼神和恶魔……嗯，在她看来有些恶心的眼神接触到了。
这副身躯的鸡皮疙瘩好像都要起来了。
提到不存在的鸡皮疙瘩，17号眼睛一亮，“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嗯？”巴拉姆不明白她要两全其美什么。
他只看见西尔维娅说完后，脸色很认真地沉思起来。
安静的三分钟后，她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兴奋地对巴拉姆说道，“我把这个身体改成人类状态的参数了！你感受一下，是不是人类的味道？”
巴拉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
恶魔转念一想，西尔维娅本来就喜欢恶作剧，兴许在开玩笑呢。
还准备配合的恶魔在她重新凑过来后，鼻尖嗅到一股震惊的气味。
虽然恶魔们已经很多代没有见过真正的人类了。
但人类的特殊气味，就像刻在了恶魔的DNA里一般，即便平生并没有见过人类的恶魔，在闻到人类的味道后，都会激活流传在基因里的认知。
这就是生物链的亲密的捕食关系。
感叹着的17号一抬头，看到了僵硬快要石化的恶魔。
巴拉姆仿佛接受了什么现实重大打击一般。
不靠气味识别生物种类的17号抬起自己的胳膊闻了闻，难道味道不对吗？
只闻出沐浴露味道的17号，觉得身体参数也没问题啊？
“不是正宗的人类气味吗？”觉得不太可能的17号让旁边有些呆滞状态的恶魔重新闻闻看。
变成人类很有信心的她都怀疑，会不会是他不是正宗恶魔的问题？
人类的特殊气息再次钻进鼻子里。
惊得恶魔差点弹射出去。
但好歹样子还是熟悉的西尔维娅遇到模样，心情骤上骤下的巴拉姆平复下这诡异离谱的事态发展导致的心跳异常，“……你是人类？”
“也可以是。”
“新的恶作剧吗？”
“你不喜欢吗？”17号其实本来没准备惊吓恶魔，但对方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让她坏意上心头了。
真是恶作剧？
巴拉姆小心翼翼地靠近些后，再次确认这股特别的人类气味，“特制的香水吗？好逼真。”
“还有更特别的。”
17号说着凑近了巴拉姆，一把亲上去，在恶魔獠牙蹭破出伤口。
微小量的血液于是在口腔里扩散出特殊的血腥味道。
和恶魔嘴巴分开的17号满意地看到巴拉姆，嘎一下，倒在床上。
恶魔的世界观遭受到了冲击。
开始怀疑从昨晚到今早的事情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恶魔的理性逻辑一下子断裂了。
在他过去的认知里，西尔维娅明明就是恶魔。
怎么会突然变成人类。
大脑遭受到认知修改了吗？
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的巴拉姆想不通。
恶魔里，应该没有可以把自己变成货真价实人类的家系能力。
“其实，我的特殊能力就是可以让自己成为各种生物。”
不用开虚伪铃，熟知她的巴拉姆都能看出这是西尔维娅胡说唬人时的语气神态。
“好吧，不骗你了，其实我是半恶魔半人类半天使，可以在这三个生物类别里面随便切换。”
这也是骗人的。
收到巴拉姆眼里不相信情愫的17号觉得这个恶魔，他没有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好欺骗了。
成长了吗？
17号调整下，深呼一口气，严肃的神情里，重新说道，“我说不定是人类和其他生物的混血呢？”
“不过也有可能是，曾经躯体是人类，但是转职成立奇妙生物呢。”
“还有很大的概率是，极有可能是经过实验改造的神秘怪物呢。”
“不过，我比较希望自己是强大的世界意识啦。”
“所以，你觉得我是什么呢？”
“希奇洛？”
被喊到名字的恶魔，在这一刻，已经分不清她说的内容到底是不是真实的了。
语气神态明明是西尔维娅惯用的唬人神态，但是在恶魔看来，却很奇怪。
巴拉姆看不清她明亮眼眸里，狡黠笑意背后的，陌生的晦色，朦胧胧地铺成瞳仁里地底色。
让她在一刻，突然看得见却摸不着。
巴拉姆突然觉得，自己离她很远。
沉默的恶魔让17号觉得很奇怪，她脸凑到巴拉姆眼前，让他讲话。
真是的，不配合的话，不是让恶作剧的人很寂寞吗？
不满的17号被拒绝疏远的恶魔一把重新拉到怀里。
不是，这反应不对吧。
要说什么的17号抗议这个不对的发展，正欲挣扎出来的她突然听见头顶传来恶魔的声音。
“我觉得，西尔维娅就是西尔维娅。”
种族真的很重要吗？
17号有一瞬的愣住，但是对方太用力拥抱了。
她的脸都被压进了胸膛里。
“好吧，我承认自己就是一个喜欢胸肌的大色迷。”小声嘟囔着的17号停止作弄的念头，听到了枕着的胸腔下的心跳声。
她还以为恶魔会有几个心脏的呢。
室内重新回到了寂静。
氛围却变得几分安详起来。
不适应这种诡异温情的17号突然询问，“你说，我要是保持这个人类模式出去逛一圈，会不会很有趣？”
“不太好吧。”并不是所有恶魔都会对人类保持善意态度。
担心中的巴拉姆不赞成这个提议。
“是吗？”17号不觉得危险，“感觉会有意思哎。”
毕竟她的力量又不会因为身体是人类模式而消失。
“很危险。”不明实情的巴拉姆希望西尔维娅不要好奇心和玩心这么重。
恶魔都在考虑请假了，西尔维娅只要没变成恶魔，肯定会偷偷溜出去的。
过度担忧的恶魔在听到门被敲响的一刻，绷紧了神经。
“说不定是早餐。”
“我去开门。”
没那么勤快的17号当然不会自告奋勇。
但是，等了五分钟的她，不明白什么早餐这么难拿进来。
就算是装满了的餐车，也不至于推不进吧。
门口突然传来一句拔高音量的疑问，“我为什么不能进去？西尔维娅难道不在里面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