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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哥哥,你自 ...

  •   浴室是房间自带的,清砚就那么被裴清越抱着进了房间,即便是在放热水,也没有松开他。

      清砚扶着弟弟的肩膀,坐着弟弟的手臂,结实的肌肉硌得他有些不舒.服,于是悄悄动了几下,却意外因为过分亲密的距离而带起一股难言的酥麻。

      细小的电流一直从脊.髓蔓延到尾.椎,清砚不受控地颤.抖,连忙说道:“清越,放我下好吗?”

      裴清越抬头,盯他:“不好。”

      鹰隼般的目光深压过来:“哥哥ceng得慡吗。”

      竟然被清越发现了……清砚本就粉扑扑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有些慌乱地解释:“我没有……”

      “哦,那这是什么。”

      清砚透亮的蓝眼瞬间睁大,眼眶涌上一层晶莹泪光,抵赖不得的他已带了哭腔:“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裴清越嘴角扬起。

      他喜欢这样跟哥哥调晴,感觉比直接来还有意思。看到哥哥那满面羞.涩、难以启齿、一步步丢盔弃甲最后kui不成兵的样子,就觉得,亢.奋极了。

      哥哥真好玩。

      “没事,我挺高兴的,我喜欢。”

      喜欢哥哥,自然也喜欢哥哥的一切。

      没头没脑的这么一句让清砚有些懵:“什么?”

      “我说,我喜欢看哥哥发s。”

      但仅限在他面前。

      目光直白道:“难道哥哥没发现我已经——”

      清砚愣住,低头看了眼后仿佛被灼烧了般立马撤回了目光,束手无措到不知道看哪儿。

      “你……”

      从小到大他一直觉得清越是个听话单纯的乖孩子,突如其来的变化与认知的反差让他有些恐慌。

      裴清越挑眉:“我发.育得挺好的。”

      “哥哥要看看吗?”

      清砚捂住裴清越的嘴,脸红得要滴血,睫毛颤着,语气几近乞求:“你别说了。”

      独属于哥哥的馥郁香气跟柔软的掌心一齐覆在鼻唇上,裴清越垂下眸,添了口清砚的掌心。

      吓得清砚又把手收回去。

      裴清越知道清砚越不过伦理那道坎,所以并不打算说得太直白,换了副认真的表情:“有那方面的需求很正常,难道哥哥觉得我这样子很丢脸?”

      “觉得我下.流、无.耻、恶.心?”

      清砚摇头,他从来没有那么认为。

      裴清越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哥哥,我已经成年了,有需求在所难免。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没有像哥哥一样随便找人求欢,我一直忍着。”

      “可是哥哥,看到你被人玩成那样,月匈上被扇的全是指印,还一脸享受,我控制不住。”

      “面对哥哥,连大哥那样的alpha都会失控,更何况我是omega。哥哥,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明知道我在,却任由人玩,哥哥知道我一睁眼就看到你被人吸红的奈.子是什么感受吗?”

      “如果我说想咬上去,哥哥会不会生气?”

      “还是更放.荡地邀请我加入?”

      “毕竟我醒来后,哥哥似乎更兴奋了。”

      “是不是盼着被我发现呢?觉得更刺.激。”

      “哥哥是不是忘记自己还有婚约了?”

      “怎么不说话?”

      “回答我啊,哥哥?现在知道难为情了?”

      “哥哥,你是真的很骚,各种意义上的。”

      “荡.妇哥哥。”

      清砚全程说不出一句话,明明该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却可耻地因为裴清越第一视角的剖白和略带羞.辱.性的词汇而感到隐.隐有些亢.奋。

      “总之我变成这样,都是哥哥的错。”

      “哥哥,你要负起责任来。”

      裴清越下了定论,清砚彻底被他带偏,感到有些无地自容。确实,是他把清越害成这样的。

      他身为哥哥,不仅没有以身作则,还……

      清砚又想哭了,可怜兮兮地咬唇,去看裴清越的眼睛,愧疚地道歉:“对不起……”

      被清砚那么一看,裴清越觉得更难受了。

      哥哥的眼泪就像催.晴剂一样。

      用那么可爱的脸,那么动人的眼睛,对着他哭,有时候真怀疑哥哥是故意的。

      真想把哥哥干死。

      清纯好骗的魅魔,生来就该被人压.榨到哭。

      他继续诱导:“哥哥只会说对不起吗?”

      “如果真觉得对不起我,就该帮我解决。”

      “哥哥也不想让我一个人难受吧?”

      清砚当然不想看着弟弟难受,垂眸想了一会儿后试探性地问道:“那我帮你点个alpha来?”

      裴清越嘴角飞速耷拉下去:“不要。”

      他只要哥哥。

      清砚觉得奇怪:“为什么不要?”

      裴清越言简意赅:“脏。”

      “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不想和他以外的人做。”

      “但如果是哥哥帮我解决的话,那只是兄弟之间的互相帮助,不是吗?那样我还是干净的。”

      “所以,哥哥,你帮我。”

      这套歪理简直离谱到家,但诡异地,有些说服动了清砚,沉默着,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他。

      裴清越知道哥哥心软,可无耻占了上风,他现在只想狠狠利用这一点:“小时候,爸妈跟大哥都不喜欢我,只喜欢哥哥,可是哥哥对我很好,我有哥哥就够了,所以我一点都不嫉妒哥哥。可是慢慢长大了,哥哥跟我的关系越来越生疏了,不再愿意陪我睡觉,甚至有时候想抱你,都会被拒绝。哥哥真的不能像小时候一样对我好吗?”

      “一想到哥哥不爱我了,我就感觉要死掉了。”

      清砚幼时体弱多病,因此全家人的目光基本都放在他身上了,自然对裴清越马虎些。

      小学时,爸妈送清砚去医院看病,凌晨回来才发现清越在床上发了高烧,神志不清,进了急诊才捡回一条命,医生说但凡晚来一分钟都没救了。

      清砚受不了他说这个,脑中浮现出那次裴清越高烧时还在梦里叫哥哥,醒来时第一时间也是要找哥哥,一时心酸又心疼,很快败下阵来,想补偿些什么,双手托起他的脸,低头与他额头相抵:“哥哥会一直对你好的,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别担心,哥哥会一直爱你的。”

      哥哥的手好柔软,眼神好温柔,声音也轻柔得不得了。被哥哥这样对待,裴清越不知怎的,突然有些鼻子发酸,差点就要溺毙在哥哥的温柔乡里。

      喜欢哥哥,最喜欢哥哥了。

      他没说话,那些黄色废料暂时被抛到一边,他觉得就这样抱着哥哥就好满足,好幸福。

      太喜欢哥哥了。

      妈妈把哥哥生出来,就是给弟弟用的呀。

      可偏偏清砚以为他不好意思说,还在想着怎么让他不那么难受:“用手帮你好吗?还是……”

      清砚想起之前跟大哥的那次荒唐,大哥貌似很愉悦的样子,于是小声地询问:“还是用tui?”

      裴清越刚产生的那么一点良知瞬间就悉数泯灭了,哥哥那红彤彤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睛,还有酥软的声音,都让他抓狂,哥哥分明就是在勾引他。

      他不做选择:“都要。”

      *

      磨砂窗外的日光落在清砚身上,雪白肌肤镀上层诱人光泽,蹂躏出来的粉色指印点缀其间,有种暧昧可怜的凌虐感。薄削宽肩往下收窄成惊人的纤细,又拓宽成水蜜桃似的饱满,看起来手感极佳。

      裴清越呼吸重得吓人,连眼睛都睁红了。在看哥哥背对着自己解衣服的途中,不管是把衬衣套头拉起凌乱了长发绷直了细腰,还是抬起一只脚,颤着将脚.踝上挂着的底库摘下,都他妈勾人得要死。

      期间他无数次产生了冲过去弄死哥哥的冲动。

      还好他忍住了。

      清砚脸很烫,丝绸般的长发散下,瀑布一般遮住身躯,他背对着弟弟,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始。

      裴清越已经忍到极限:“哥哥,你转过来。”

      清砚还在做着心里建设,突然被人掐住腰,从身后凑上来,吓得清砚急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前方逃,心畔陡然蹭过冰冷墙壁,瞬间战栗不止。

      “清越……凉……”

      “那我给哥哥暖暖。”

      裴清越居高临下,诱人风景尽收眼底,给被墙壁冰得颤抖的清砚狠狠地暖了暖。

      清砚更受不了,止不住地呜咽。

      “别,呜呜。”

      “别什么,哥哥你就喜欢这样的。”

      裴清越眼中晦暗,躁得连红血丝都有了。

      直到清砚哭着求饶,裴清越才放过他。

      他亲清砚的耳尖:“哥哥,褪借我用下。”

      清砚脑子里一片浆糊,很乖地照做了。

      裴清越仿佛沉进了云朵里,一整个头皮发麻忘乎所以,以至于发了狠忘了情。

      只想把哥哥弄死。

      这个想法逐渐形成了一个必须完成的目标,并在不断以惊人的速度执行着。

      清砚的求饶声碎得不成调,感觉自己快要死掉时,才被裴清越翻转过来。

      裴清越半跪下去看了看,还好没有破/皮,他亲了亲,抬头看清砚:“哥哥对不起。”

      像条小狗似的。

      清砚低头看看弟弟的脸,一时虚浮,差点直接倒下去了,颤.抖着想往后退,却被弟弟按住。

      “啊——”

      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弟弟那张风靡学校的俊脸成了天然的作椅,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都成了取悦哥哥的手段,清砚腾空着,只能可怜地依附着唯一的受力点。

      一晌天堂,一晌地狱,脑中空白一片——

      直至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竟然昏了过去。

      ......

      裴清越抹了把脸上的水,不再折腾清砚,亲吻着清砚的脸颊,边盯着他的脸,边近乎残忍地折磨着自己,男高没什么经验,对自己也不温柔,简直下了死手,不像是在奖励自己,倒像在惩罚自己。

      喑哑的声音像是灵魂深处的呐喊:“哥哥……”

      *

      清砚醒来时,正坐在浴缸里。

      迷迷糊糊的,想问问清越怎么样了,却发现嘴巴像被堵住了似的,根本说不了话。

      视线逐渐清晰,才发现清越在亲他。

      接吻是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他们这样是不对的。

      清砚伸手推他,却被扣住手,原本温柔的吻突然变得凶猛起来,恨不得把他的舌头亲烂似的。

      清砚呜咽着,窒.息感让他的大脑越来越空白。

      在他感觉快要死掉时,裴清越才放开他。

      清砚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脑子还短路着,结果没喘上两口气裴清越又要吻过来。

      清砚痛哭出声:“清越,我是哥哥!”

      裴清越哦了声:“我干的就是哥哥。”

      话毕就被清砚扇了一巴掌。

      清砚没什么力气,这一巴掌扇得裴清越没什么感觉,他笑:“哥哥不也很享受吗?在抗拒什么?”

      “哥哥如果真在乎礼义廉耻,就不会——”

      他笑意加深,目光兴奋:“s亲弟弟嘴里。”

      清砚方寸大乱,胡乱说了句对不起就要往浴缸外逃,却被裴清越腿一勾又摔进他怀里。

      “哥哥,你怕什么。”

      “做都做了。”

      清砚回忆起来两人发生过的荒唐事,其实出了这种事,他有一半的责任,他刚刚还打了清越——

      他心里很乱,近乎哀求地喊:“够了!”

      裴清越亦是厉声回他:“不够!”

      两人对峙着,一时无言。

      空气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发梢上的水珠滴落在水中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

      最终清砚先败下阵来,起身离开浴缸,这次裴清越没有阻碍他,他却不争气地因为腿软,再次摔进了裴清越的怀里,接着就被狠狠吻住了。

      “哥哥,你自找的。”

      清砚心中崩溃,忍不住地哭了。

      他不知道今天过后怎么面对弟弟,又怎么面对爸妈哥哥未婚夫,就算不是亲弟弟,可……

      体温狂升,心脏却一点点冷下去。

      就在这时,清砚察觉到身体忽然有些撕裂般的感觉,定睛一看,自己的手正在慢慢变成虫族形态的肢节,手指已经渐渐透明硬化了,呈现粉色。

      【这是怎么回事。】他忙敲系统。

      【宝宝你的虫族血脉有些压不住了。】

      【啊?】

      【你要变成虫子了。】

      清砚心惊,看着闭着眼亲自己的清越,连忙挣扎起来,不想被弟弟发现自己是虫族。

      但他根本挣脱不掉,清越的力气大得惊人。

      像是要把清砚揉进血肉里。

      清砚无法控制地,当着弟弟的面开始变形。

      头发慢慢变粉,身体呈现出晶莹透明的粉色琉璃状,粉色的复眼也开始慢慢长出来,手脚也变成肢节,他这样半人半虫的样子,简直像是个怪物。

      裴清越一无所知,直到被粉色的兰花螳螂肢节穿透了腹部,浴水染红,浓烈血腥味充斥四周。

      裴清越皱眉,疼痛感让他额上青筋暴起,抬眼看去,怀中的哥哥正在异化成兰花螳螂。

      清砚不敢看裴清越的眼睛,眼中尽是恐慌和害怕,怕被清越当成怪物,怕被送去做研究。

      按照常人定义来说,清砚现在确实像个怪物。

      美艳又诡诞的怪物。

      但裴清越只短暂惊愕了一瞬,接着取而代之的是病态又诡异的兴奋:“哥哥,你是虫族。”

      清砚正承受着痛苦,祈求他:“别说出去。”

      兄弟间的感情让清砚相信清越不会伤害他,可还是没来由地感到害怕,怕被当成异类。

      但裴清越的思维显然和清砚料想到的完全不一样,没有一丁点害怕或者厌恶,而是有些偏执地问他:“哥哥,我是第一个知道这个的对不对。”

      为发现了哥哥的秘密而兴奋,任由血液污染哥哥粉色的躯干:“哥哥,我是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现在哪里是说这个的时候!

      清砚还未化成完整的虫,根本无法自如地控制节,担心伤到他:“清越,快出去,离开这。”

      “我不。”

      裴清越看到了清砚眼里的无助,他不会走。

      他反将清砚抱得更紧:“别怕,哥哥,不管你是什么,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抛下你。”

      然而就在他说完这话的瞬间,面色变得惨白。

      清砚看着自己的肢节穿透裴清越的胸膛,从他后背血淋淋地伸出来,几乎要停住呼吸。

      一条、两条、三条、四条,足足四条。

      血流如注,裴清越的口中也开始溢出鲜血。

      “清越……”

      “哥哥。”

      裴清越已经感觉不到痛了,相反,哥哥担心的神情让他好幸福,别的不说,只会重复:“哥哥。”

      “你……”

      这样下去清越会死的。

      可无论他怎么推,清越都不松开他。

      清砚的泪水全落在清越颈窝里,粉色的躯干在血液的浇灌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红粉。

      “你好漂亮,哥哥。”

      哪怕是虫子,也让他很有欲望啊。

      濒临死亡,他没头没尾地那么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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