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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备考 ...
恢复高考的消息一经传开,重燃了知青们的激情,这消息又喜又慌,翻箱倒柜竟找不到一本像样的书,一时间不知所措,有脑子转得快的提议去找解树,他在村小教书肯定能有书。
解树面露难色,“我也是才知道消息,哪里来的书,再说我是教的小学。”
“哎,”有人垂头丧气离开了,
有人不死心,“就没办法了?”
“你们可以去找找谢宣瑜,兴许他有办法。”解树给留下的人出主意。
“对,找找他,”
“走走走,去张家。”
见众人离开,胖丫疑惑的看着自家男人,他早就开始复习了,怎么可能没有书,“你啷个扯白(说谎)吶。”
“高考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我干嘛要给自己树立对手。”解树轻蔑看了眼媳妇,“你在外面不要瞎讲,还有把孩子看好,不要打扰我学习。”
胖丫想不明白,“那你咋个喊他们去找谢知青,他要有是有书借给他们不是一样多了对手?”
解树嘴角晃过一丝坏笑,他偷看过丁慧写给谢宣瑜的信,提早知晓了可能恢复高考的可能性,早早开始了复习,猜想谢宣瑜应该也是同样,他们这群人里他只把谢宣瑜当对手,既然是对手当然有机会就要给人捣乱。
谢宣瑜下班回来见院里坐着相熟的几个知青,
王昭与他关系近,主动开口说:“谢知青,你能不能想办法搞到高中书。”
这难不倒谢宣瑜,他早早的通过废品站收集了不少教材,又分散去各个新华书店将堆积成灰,无人问津的习题册以低价全收,趁着这次高考消息一公布,让李二哥在黑市上一摆,轻松小赚了一笔。
“明天我去废品站看看,”谢宣瑜不敢轻易许诺,“不过就几十天的时间备考,能行不?”
众人犯了难,丢下书本十来年,要在短短几十天里捡起来,谈何容易,从那一页开始看都不知道。
谢宣瑜没再多说,怕犯了众怒,只是对这个事不太看好,等到只有夫妻两人时才敢说心里话,“我看他们百分之8、90都是去凑个热闹,考大学,谈何容易。”
张玉兰是眼见男人幸苦学习,小心翼翼问:“那你呢,能考上不?”
说到这事上,谢宣瑜爬起身盘腿坐着,面对面对着媳妇,犹豫半晌后说:“小玉,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见男人一脸正色,张玉兰凝神静听,不敢有一点马虎。
谢宣瑜说:“我想找单位请两个月假专门复习,曈曈给我说了,机械厂有培训老师,我可以一起去听课。”舔了舔下嘴唇,“要是单位不同意请这么长的假,我就打算辞职。”
张玉兰听明白了,男人为了这个高考打算豁出去拼了,毫不犹豫点点头,“嗯,听你的。”
谢宣瑜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嚅嗫了半天没有发声,扑上前抱住媳妇,“你信我,我一定努力考个大学给你。”
张玉兰失笑,“是为你自己考个大学,家里放心,有我在,饿不着你,再说还有爹妈吶。”
谢宣瑜心潮澎湃,扭脸亲上了对方的嘴唇,
张玉兰唔唔唔半天才得到个空隙,上气不接下气说:“套,套…”
“不要,不要那个,”谢宣瑜松开嘴,凝神俯瞰“怀了就跟着我一起去上学。”又说:“要是没怀,我去读书你也要去,正好去大城市看看怎么老没怀上。”
张玉兰身体一僵,谢宣瑜也停了胡闹,翻下身搂着媳妇,“不要遇见事就先入为主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就不能是别人的问题,”顿了顿,“我觉得可能是我的问题。”
“男人能有什么问题?”张玉兰小声嘀咕,
谢宣瑜说:“是个人都会有问题,应该走出去,不要被村里的思维给束缚,”打了个哈欠,“睡吧,明天我去请假。”
次日,谢宣瑜做好了请假不成就辞职的打算,没想到孟天柱一口应承下来,
“俩月没工资,媳妇不闹?”孟天柱呷了口茶,半开玩笑半试探。
谢宣瑜嘴角闪过笑意,“我媳妇让我好好考,她养我。”
孟天柱说:“你两口子一心,日子会越过越好。”
谢宣瑜深以为然,两口子应该一致对外,而不是关起门来内斗。
金海知晓谢宣瑜请假备考觉得不可思议,“谢,班上的好好干嘛去考大学,敲钟打饭的日子不好么,何必掏神费力。”
谢宣瑜并不争辩,他的想法放在现在确实难以理解,转而调侃对方,“你啊别吝啬,好不容易介绍个对象,连瓶汽水都舍不得请人喝。”
金海立马反驳,“一瓶汽水五毛钱,她又不一定跟我结婚,那不是浪费。”
谢宣瑜举头无语,有些人单着还是有原因,
晚上,张玉兰坐在灯下给男人削铅笔,“你单位这次挺好讲话,他们没笑话你?”
“笑话?”谢宣瑜不屑,“你是笑话,我是笑话,我们都是笑话,”顿了顿,呢喃道:“笑话不要紧,笑到最后才行。”伸手捏了捏媳妇的鼻尖,“放心,我肯定不让咱俩成笑话。”
张玉兰一本正经,“我肯定不笑话你。”
“那是,我俩是一国的,”谢宣瑜想起个事,说:“张秀兰回来了,有事?”
“没有,她回来看看老人,”张玉兰说:“她在厂里食堂找到了事做,休息那天回来看看。”
“不错嘛,”谢宣瑜说:“张秀兰是个聪明人,日子过好起来是早晚的事。”
张玉兰说:“之前她婆子妈动不动就嫌她是农村人,自从运动结束,何哥被撸了,她又找到了事做,她婆子妈客气了不少,还劝说两人要好好过日子。”啧啧两声。
谢宣瑜哼笑,“何鹏妈是怕以后给自己添麻烦,可不得劝他们好好过日子,要换做以前,她不撺掇着两人离婚才怪。所谓夫妇一体,就是彼此砍掉一半融合成新的整体,” 想到孟天柱的话,笑说:“孟队说夫妻一心,日子会越过越好,我也是这么觉得。”
两人正说着,崔梅找了过来,
“有事?”谢宣瑜对于崔梅的态度不咸不淡,
崔梅笑说:“ 谢知青,你给小飞补习补习吧,”
谢宣瑜撇了下嘴,还以为是为她自己,结果是为别人,“习题册这些我都给他了,还要怎么补习?”
崔梅满脸堆笑,“我听说你一直在陆家补习,可不可以带上小飞。”
“那他怎么不自己来找我说。”谢宣瑜问道,
崔梅磕磕巴巴,好半天才说:“我还没跟他说呢,想着先和你说好。”
谢宣瑜不应,“我也是蹭着陆家的课,再带个人肯定不合适,不过我可以回来把笔记借给他,或者晚上我俩一块学。”
“这样啊…”崔梅神色失落,悻悻离开。
张玉兰关上门,转身回到桌前继续削铅笔,“大梅子对阿飞可操碎了心。”
“人领不领情还两说,”谢宣瑜无奈道,“有这功夫花努力在自己身上都能成事。”
次日,谢宣瑜去了机械厂跟着叶曈曈一起去上课,夜晚则和董飞在鸡场那个小屋里一块儿复习。
时间一晃临近年底,谢宣瑜在做着考前冲刺,张玉兰捞起件外套披在男人身上,转身坐在床边编着玉米皮。
谢宣瑜扭头看了她眼,“累了,你先睡,别等我。”
“嗯,”张玉兰强撑眼皮,“待会我给你煮点东西吃,免得晚上你饿的心慌刨燥(心慌)”
说话间,后屋场又闹了起来,齐艳尖着嗓子喊:“打人啦,打人啦……张富贵你个王八蛋……”
谢宣瑜把笔一扔,气恼道:“这个张富贵怎回事,懒就算了现在还打人了,”起身要去看看,
张玉兰一把拉住男人,摇摇头,“阿宣,别管。”
“什么?打人也不管?”谢宣瑜皱眉看着媳妇,
张玉兰拉着不松手,“你不是不喜欢齐艳,这事你别管了。”
“我是不喜欢她,可不喜欢不代表能看着她被人打,”谢宣瑜盯着媳妇看,“小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张玉兰心虚的撇过头,咬了咬下嘴唇,说:“齐艳家给她弄来了返城安置介绍信,她,她想回城。”
“回城就回城,跟打人有什么关系,”谢宣瑜不解,
张玉兰一咬牙,说:“她返城了,贵叔咋办?俩孩子咋办?”
谢宣瑜听明白了,合着是整个村的张姓族人共同默认了要把齐艳扣下,心里腾起一阵怒火,“胡闹,阿爸也同意这么做?”
张玉兰垂头点点,小声说:“阿爸说女人需要管教,让贵叔管好自家女人。”
谢宣瑜甩开媳妇的手,大步往外走,“我去找阿爸,这事不能这么干。”
刚走到院里,见张书记披着衣服站着,目光死死盯着后屋场张富贵家。
“阿爸,不能这样?”谢宣瑜说:“这样只能激化村民和知青之间的矛盾,到时候闹起来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张书记冷着脸说:“那她不要男人,不要孩子,她还有理了!”
“这些都可以谈,但是不能打人,打人了事情就不一样了。”谢宣瑜劝道:“阿爸,返城这事是大势所趋,你拦不了,”见老丈人不为所动,又说:“闹这么大动静,知青们知道了群情激愤,告去了公社,领导责问下来,就是有理都没理了,到时候还要追究你书记的责任,为了张富贵那个懒汉,值得吗?”
“救命…救命…”
后屋场传来齐艳凄厉的呼喊,
张书记穿好衣服,“走,去看看。”
“哎,”
有了老丈人话,谢宣瑜一路小跑到张富贵家,
齐艳一见谢宣瑜像见了救命稻草,哭喊着奔向他,“宣哥,救救我,救救我…”
谢宣瑜将齐艳护在身后,赤手空拳对着张富贵,“有话好好说,干嘛打人。”
张富贵的妈抱着哭成泪人的小孙子牵着大孙女在旁撺掇,“打她都是轻的,她想丢下男人孩子一个走,这种女人就该打。”
“胡说,”谢宣瑜怒火中烧,“打人不对,打女人更不对,你们这样对她,她不想走才怪。”
张富贵想把人从谢宣瑜身后拉出,谢宣瑜不让与他扭扯在一块,
“松开!”张书记断喝一声,
谢宣瑜借机猛推了张富贵一把,他踉踉跄跄撞到了墙壁,抄起扫把要打人,张书记冲到了两人中间,怼着张富贵喝道:“啷个,连我都要打,来嘛,来嘛,你来打,长本事了哈。”一把夺下他手里的扫把扔在地上。
张富贵被喝住,一脸委屈,“大叔,这个女人想跑,不要这个家,也不要娃儿。”
张书记回头看了眼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齐艳,说:“你嫩个打她,她不跑,她哈(傻)啊。”
“盐巴不搅不会化,婆娘不打不听话,你说让我好好管教自己女人,我管教了你又说。”张富贵憋屈不行。
张书记一噎,“你乱嚼么子腮,我让你管教是讲道理,没说打她。”
张富贵耍无赖,“我不管,村里要给我做主,我媳妇要跑,村里管不管。”
这时张书记也气得不行,这算是赖上他了,“婚姻自由,村里管不着。”
“村里管不着,那就别管我怎么管女人。”张富贵心一横,执意要去拉扯齐艳,吓得齐艳惊叫不断。
张书记推开张富贵,“富贵儿,莫胡闹,你再这样,就是犯法,要被抓起来的,那到时候你么又喊我来保你,我不得管。”
张富贵的妈及时拉住了儿子,她知道张书记是真生气了,儿子要是不管不顾得罪了对方,还真没好果子吃。
张书记将齐艳带回了张家,张玉兰虽然生气齐艳的所作所为,但看到满脸青的样子还是心有不忍,领着她回房上药。
齐艳哭哭啼啼说:“嫂子,这日子我真过不下去了。”
张玉兰往她脸上抹药,“你就真忍心不要来宝和来财,那可是你亲骨肉,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舍得?”
齐艳颤抖着嘴唇,“我想回家,我想我妈…呜呜……”
见状,张玉兰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屋外,谢宣瑜对张书记说今晚把齐艳送去知青宿舍住,“去那边相互有个照应。”
张书记也怕真是出事,点点头算是默许,等齐艳上好药,两口子便送她去了知青宿舍和女知青们住一间屋。
没过几天,村里来了辆吉普车,下来一位风姿绰约的中年妇女,在旁人的陪同下直奔张富贵家,齐艳听到消息,眼睛发亮,跌跌撞撞跑回家。
“妈妈…妈妈…”齐艳飞奔扑进母亲怀里,
齐母抱着女儿,泪如雨下,“艳艳,受苦了,爸爸妈妈让你受苦了。”捧着女儿乌紫的脸颊,心如刀绞,对着张富贵说:“我要带我女儿走,”
“不得行,”张富贵妈一口回绝,“她是我屋里媳妇,还有两个娃儿,”把来宝往外推了推。
齐母知道此时不能心软,冷静说:“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我不要,我要我女客。”张富贵不为所动,
齐母眯着眼审视着她这位泥腿子女婿,心里轻蔑,“你打人,打人犯法,你是要我送你去公安还是我们私了。”
张富贵畏缩了,偷偷看着张书记,
张书记心知对方有来头,妥协说:“大家好好谈谈,看看怎么处理。”
齐母从包里掏出一叠钱放在桌上,“这是200块,算作是对你的补偿,也可以当作孩子的抚养费,齐艳我要带走。”
张富贵看看钱,又看看齐艳,第一次用渴求的眼神哀求,“齐艳,真要走?”
齐艳咬牙坚持,“我要回家,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张富贵满心愤懑,红了眼眶,怒气冲冲,“你走,你走了再也别回来,也别想见孩子。”
齐艳看了眼俩孩子,狠下心回屋简单收拾,头也不回的跟着齐母走了。
张玉兰站在院里见齐家母女路过,齐母顿了下脚,“你是小宣的老婆?”
张玉兰点点头,“您是?”
“我是齐艳的姆妈,”齐母上下打量着张玉兰,“难怪俞洁知道小宣结婚了不高兴,哦,俞洁,小宣的姆妈,”又问:“小宣吶?”
张玉兰忍着心头不悦,说去县城办事去了。
齐母还想多说几句,被齐艳催着赶紧走,再不走,她怕自己狠不下心来,身后,四岁多的小来宝已经歪歪扭扭追来,
“妈妈…姆妈…”
小孩扑通摔在地上,额头也磕破了,哭喊着叫妈妈,可齐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张玉兰扶起小孩,哄,“来宝,乖,别哭了。”
来宝哭涨红了脸,一声声唤着妈妈,张富贵的妈跑来拉着小孩回家,边走边骂,“你妈死了,以后都不许提她。”
谢宣瑜晚上回家,张玉兰便把白天的事说了,“你不知道,来宝哭得可可怜了,我的心啊,揪着疼,齐艳怎么这么狠心。”
谢宣瑜叹口气,“我不可怜齐艳,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可怜这俩孩子,承担了大人的过错。”
张玉兰又说起齐母的话,“你妈不高兴我俩结婚?”
谢宣瑜从后来信的字里行间早已敏锐察觉,敷衍道:“过日子是我们俩,又不跟她过,我高兴,”不想媳妇胡思乱想,便说:“没半个月就考试了,林老师说我只要正常发挥肯定能考上。”
张玉兰也没空七想八想,专心陪着男人备考。
我当初是如何知晓老邻居家儿媳的事就是遇见她婆婆抱着半岁的小孩,我去逗,问她妈妈吶,她婆婆就是一口嫌弃说死了,弄得我一噎,找人问了才知道,因为集资诈骗二胎刚满3个月就抓走了。
我姐夫曾经去外省解救被拐卖妇女,他回来说,其实一个村的都知道是买的,但一个村的人合着伙不让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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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备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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