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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剑穗 找到疑犯 ...

  •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景知年的心中也涌起了一股暖意,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穿书了,作为一名严格意义上的唯物主义者,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挺无助的。

      自己不仅名字和书中的“景知年”一样,就连长相也是分毫不差,穿书以来的这段时日自己其实并没有刻意伪装,但是身边的人都没有发现他有任何的异常。

      仿佛“景知年”这个人的性格本来就是如此,尤其是当他偶然间发现原本的“景知年”的字迹和自己分毫不差后,他更加不相信这一切都只是巧合,仿佛冥冥之中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他不得不往前走。

      自己既然更改不了故事的走向,他就只能想办法避开自己原有的结局,他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生平安,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身边的人也平安喜乐。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正在教庄周下五子棋的景知年便因为不请自来的葛大人被叫醒了。

      等到景知年慢吞吞的穿戴好走到大堂时,就看到二华已经为葛大人换上了第二壶雨前龙井。

      他内心腹诽觉得二华实在是不懂得如何过日子,这个时候就算给葛大人上两壶琼浆玉露他都不一定喝的出好坏,凑合凑合倒点白开水得了。

      景知年一边想着一边将视线移到一旁,面前的葛大人眼下的乌青不像是彻夜未眠,反而像是被人打了:“这都城的治安已经这么不好了吗,葛大人这眼睛是被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打的啊,抓到了吗,没抓到我都不敢出门了。”

      葛三金却没有他那样的心情开玩笑,只能苦笑着打哈哈:“二少爷您真会开玩笑,下官昨日听从三殿下和您的吩咐,派人去召李侍郎的妻子问话,谁料那李侍郎的妻子竟已自缢在了家中,府里的下人都说李夫人是悲伤过度,一时之间想不开殉情了。”

      景知年不禁有点诧异道:“自缢?这么巧,仵作怎么说。”

      “仵作查验过了,确实是自缢,死亡原因也的确是窒息,房里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李夫人生前也没有被迷晕的迹象。”

      景知年听完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因爱殉情的戏码,在他看来这更像是畏罪自杀。

      自己的丈夫不明不白的就这么枉死,身为妻子的她就算再难过也会想得知真凶为自己的丈夫鸣冤,绝不会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跟着一起去了。

      难道那食人蛊也是他妻子给他下的吗,毕竟是枕边人,这些事做起来方便得多。

      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作为李侍郎的枕边人想杀掉李侍郎简直易如反掌,最蠢笨的方法就是在他睡梦中给他一刀,干净利落。

      可是凶手既然选择了这样的杀人手法,内心定是不愿被人发现的,更不可能自尽了,那到底是什么导致了李侍郎的妻子自尽呢,既不是殉情也不是畏罪自杀,还能是什么呢......。

      景知年想的嗓子有些发干,喝了一口茶,喝完他将茶盏放置一旁,观赏起了这白釉青花茶盏,他食指指腹轻微的在杯口上滑过一圈,忽然想到了那日李侍郎桌上的那一套茶具似乎也是差不多的颜色和图案。

      等等...茶具,昨日空了的茶壶!

      景知年面色一凝,看向一旁的葛大人问道:“葛大人坐这儿等了我多久了?”

      葛大人没料到景知年突然问这个问题,他在心中估摸了一下:“不久不久,也就两刻的样子。”

      两刻,也就是说才半小时,还是在葛大人这么焦急等待的情况下,他才喝完了一壶茶。

      可昨日距离风宴楼小厮带李侍郎进门到上酒水中间左右不过半炷香的时间,这李侍郎不仅喝完了一壶茶,还给凶手留了时间褪去他的衣物!

      景知年带着疑惑再次向葛三金确认:“葛大人,您确定昨日没有任何人从窗户逃走?”

      “昨日下官收到信后提前便派人先一步围住了风宴楼,我敢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葛大人看着景知年充满不信任的表情,非常有信心的拍了拍胸脯向他保证。

      “那大人昨日可曾去问了风宴楼的主人,那间厢房是否有暗门之类的?”景知年昨日便派飞云去通知葛大人去查询这件事。

      说到这里,葛大人脸色不由得有点怪异:“二少爷料事如神,那间厢房确实有个暗门,但与其说说是暗门,不如说是暗格,因为那暗格的大小只能摆放一个半人高的花瓶,原先是放了些摆件供人观赏的,后来管事的觉得那处容易积灰就找了块木板给封上了。”
      “原来如此,葛大人您快派人挨家挨户搜查身上有多处烫伤之人,着重搜查女人和小孩,一旦发现即可逮捕。”景知年心中的猜想已经确定得八九不离十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隔壁厢房的茶壶就空了,为什么飞云从头到尾都未曾听到呼救声。

      不出意外的话那人应当是事先就进入了隔壁厢房,桌上的茶杯也是那人使用过的,李侍郎在进入厢房前,里面就已经有人等着他了,只不过店小二把李侍郎引到门口后便离开了,并未发现屋内死角处还藏了个人。

      在李侍郎蛊虫发作后,这人没有料到官府的人速度竟然这么快,想跳窗逃走却发现楼下早已被团团围住,短时间之内他又没有在李侍郎身上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只能先扒光李侍郎,带着他的衣物躲进了暗门当中,等火势大了风宴楼内的人都被疏散后此人才趁乱逃了出去。

      景知年将自己的推测简明扼要的告诉了葛大人,葛大人错愕不已,来不及惊讶便赶忙告别景知年,带上一行人风风火火的便走了。

      飞云在一旁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少爷,照你这么说这个人应该是对风宴楼十分了解啊,不然他怎么会知道风宴楼的那间厢房有暗门。”

      “不错嘛,飞云,跟了你家少爷我之后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景知年朝着飞云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飞云看了看自己腰间悬挂的玄铁剑,又看了看剑柄上新挂上的翡翠玉莲剑穗。

      他选择无视他家少爷的日常不要脸:“那砸坏后厨水缸的人又是谁呢,很明显这两件事不是同一个人干的。”

      “我想应该是那送信之人吧,那人猜到了普通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选择用火烧那些蛊虫,至于为什么砸破水缸我就不知道了,或许跟风宴楼有仇想借着官府的名义火烧风宴楼也不一定。”

      景知年认为这送信之人及其聪明,虽然在砸破水缸这件事上夹带了私心,但总的来说这件事此人确实帮了大忙,若不是他提前写信告知,那日肯定会有不少人受伤甚至丧命。

      只是可惜了葛大人,这件事高低得罚上他一年的俸禄。

      他已经把自己心中的大致猜想都告诉葛大人了,若是葛大人这都抓不住凶手,他真的就爱莫能助了。毕竟他顶多也就提供提供思路,抓人这事他是真不在行。

      ......

      葛三金这两日带着手下把都城翻了个底朝天,就差掀开他老娘的棺材板看了都没有找到身上有烫伤的可疑之人,就在他为了这事焦头烂额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人。

      没错,他终于想起了那天晕死在他面前的李掌柜,他本着不空手上门的礼仪,拎了蓝菜市门口卖不出去的隔夜白菜上门看望李掌柜。

      李掌柜打开门站在门口,在看到葛大人圆润的脸庞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很快他将目光移向葛大人手中已经焉了几颗小白菜,皮笑肉不笑的嘲讽道:“这是什么风把葛大人您给吹来了,葛大人现如今还能买得起白菜呢。”

      葛三金闻言也不恼怒,依旧好言好语:“本官也是奉命行事,那日若是本官不放火可能会闹出人命,本官相信李掌柜是个通情达理之人。”

      李掌柜这才冷哼道:“有什么话,葛大人还是开门见山吧,楼主说了让我对葛大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葛三金这才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李掌柜是否记得那日起火,风宴楼的伙计有没有人受伤?尤其是女人和小孩。”

      李掌柜迟疑了一阵,突然想到了什么后欲言又止道:“女人和小孩倒是没有,不过确实有那么个人受伤了,但是那人是个老头。”

      听到这个回答,葛大人有点没反应过来,秉着不能放掉任何一条漏网之鱼的想法询问道:“老头?受伤严重吗?是做什么的?”

      李掌柜:“那老头是个侏儒,我看他可怜便招了他进来打杂。”

      “侏儒,他现下人在何处?”葛大人瞬间来了精神,心中认定这个老头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李掌柜指了指身后的后院说:“在咱们风宴楼中做工的人都住这儿。”

      “走!快带我去见他!”葛大人激动不已,觉得自己用不了半月就能抓到真凶了。

      李掌柜不情愿的在前面给众人带路,很快就带着大家到了后院,他上前一步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年轻男子,看到来人是李掌柜立刻高兴道:“李掌柜,您怎么来后院了,是不是楼里重建需要人手,我可以帮忙。”

      风宴楼的工钱开得比都城里别家的酒肆多多了,就算如今被烧,楼主也十分大方,多开了一个月的工钱给底下的人,不少人都不愿意离开,只待重新建好回去继续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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