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随笔/奇奇怪怪的陀总》A502

76、安娜

　　世界危机，独自一人，身处险境，距离理想只有一步之遥。魔人身处绝境毫无惧色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混乱与无数致命的危机。
　　世界另一端自顾不暇的宰抬头：“让我们看看吧，那个魔人宁愿棋差一招放弃计划选择假死也没有用出来的后手，那张他留存到现在的底牌。”
　　陀思妥耶夫斯基平静地抬眸，紫色瞳孔中倒映着世界的残片。
　　“安娜。”他喊，既不绵长也不温柔，也没有刻意抬高音量，干脆利落，但这在崩塌中显得无比渺小的声音迅速得到了回应。
　　一点寒芒掠至、陀思妥耶夫斯基身边的一切都被清空，霜白发色的女士携着冻土的风雪，破开一切来到他的身边。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是能长枪横扫千军万马避白袍的将军，也是能执分剪生死搏杀打擂台的战士……）
　　……
　　“是时候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抬眸，并没有刻意去看旁边的女人。
　　“我该怎么做？”她问，声调平稳，既不慌张也不迟疑。
　　……
　　宰：“有必要吗？”
　　她并没有看向陀思妥耶夫斯基，但显然也没有分给他一点视线，只是（似乎出于礼仪）平静地回应了他的疑问。（这种地方也超像啊！）
　　“我是他的盾和矛，在神明的见证下我们已经定下契约。”
　　她的告白既不柔软也不温情，字字铿锵，宛如骑士或将军的誓言：
　　“无论富裕亦或贫穷，无论健康亦或疾病…”
　　她掠过一排残片，枪尖一瞬绽出数十朵火花：
　　“我们都将站在一起共同度过。”
　　但她又并不是刻意的在立誓，似乎只是平静的说出了想说的话。
　　……
　　女士执刃挡在陀思身前，目光清明而坚定。
　　……
　　宰：“哎呀不是说看不上我的手段吗，魔人也会干这种骗女孩子的感情吃软饭的事啊？”
　　陀从安娜身后侧眸：“不是哦”
　　他向对面扬起微笑：“太宰君应该知道的吧？我和安娜是夫妻——互相尊重，互相理解，彼此支持的感情，您无法共情也是应该的。”
　　……
　　宰：“……结婚？哪个国家会给你发结婚证啊！难道是假证或者干脆没有吗？你也从来没戴过什么戒指，真可惜，那位美丽的女士完全是受你连累了吧。”
　　“您指的是世俗意义上的契约吗？我和安娜所需的并不是这种东西。我无意向您展示见证我们感情的信物，您大概也理解不了在神明目光下的誓约。但您大概对自己所恐惧承担的责任还是有所见解的吧？如您所见，我与安娜之间既有爱情，也有从中升华的对彼此的责任，安娜并不是我的下属，而是家庭成员的一部分，她就是我的生活。”无意带戒指，但也从来没有带过其他戒指，并不刻意宣示主权，但显然即使身上并无多余的痕迹，也全然属于彼此。
　　……
　　“真让人难以想象啊，‘真爱’？”阴阳怪气地试探。
　　“安娜是完全出于自我意志的爱着我——无论如何，理想能得到妻子的支持，我很高兴。”陀思微笑着望着宰，“此前出于对您立场和人品的不信任未能告知，如今正好向您介绍我的妻子。”
　　那位女士走到他边上，并不在乎其他人的视线，似乎也无意与他们交谈，只是确定了陀思的安全便默默的看自己的书。（陀思推荐的，回家后还想和他讨论一下里面的内容呢）
　　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种别人插不进去的默契，几个眼神的交流就已经确定了彼此的意愿。

　　互相尊重、理解、照料、熟悉对方的各种小习惯、并不刻意展现但是平静的流露出来的爱意和在乎……
　　“真见鬼，他们居然是真心的！！这年头连魔人都有妻子了却居然没有女孩子愿意和我殉情！！”

　　一开始想的罪与罚其实是被陀思主动分开的来着、超越者级别的能力与异能体系关联过于密切了而陀早就想消灭异能不想被过多制浩或者留下后手……以司法权和执法权为限分开的能力下降的有限、用一个超越者级的异能换两个同样非常强大的异能力什么的……以这个理由把能力分给安娜一部分、陀断罪安娜执法什么的、因为陀思行的道审判的是不属于人间律法的罪所以与普世价值观有所不同……

　　为了陀思自愿送死、任谁看都是被放弃的棋子推进理想更进一步的垫脚石、但纯粹的爱。绝境听到陀随意似乎只是为了多发挥点作用的建议也会很好完成、被问“即使这样也听从我的命令完全没有不满吗？您难道想以一死报恩了解你我的因果？”时会表示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如果这对你的理想有帮助，我的死就是有价值的。
　　确实没想让她死留了后手安排但毫不掩饰本性仍然被信任、或者说包容的陀：只是还可以发挥更大价值。

　　表面不说但对自己分给妻子的异能力反而把她牵扯到了这样危险的异世界心怀不满的陀——既然这个世界的政府没办法管控，那要么推翻政府重建要么消灭所有异能——我可是来度假的，当然选第二个（毕竟这个世界各方面的问题都很大呀，无论是扭曲混乱的政府，还是奇怪的异能和扭曲的人物性格）。

　　假如陀♀安娜♂、其貌不扬的丈夫、只是尊重重拜陀而已的助手；不说爱但确实爱着安娜的陀、非常容易吃酷……震惊一下众人，宰：就算根本没有人出于本心信任你支持你的理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也别自暴自弃啊、这位先生难道能力好用到你不惜色诱？不仅献身还给人生孩子、魔人原来是这么容易哄到手的吗？
　　形象变化太大没有暴露暂居武侦、
　　怒火上涌的陀、生气但克制拉着陀自己上场怼的安娜<宰确实想惹人嫌的时候横滨第一>
　　事后发现陀把异能分给安娜一半、更加肯定了恋爱脑谣言什么的……（陀：那是安娜应得的！！）小西被宰暗示了点慈母幻想什么的、又被陀毫不留情的凶残惊恐到…果然还是那个魔人啊！！！

　　难掩困倦温和的黑发美人倚在丈夫身上，长发轻轻围绕着他，蜿蜒的落在他身上。身处陌生环境面对众多敌意，意思的讲了一下礼仪便闭口不言把交流权让给丈夫，不太想应付众多试探理直气壮撒娇的陀，只在众人给丈夫挖坑的时候提醒两句。真的在陌生的环境信任而依赖同行者……（虽然不是安心的故国、但既然在爱人身边也能安心入睡有所依靠不必独自一人工作的的陀，乖乖早睡早起比起情报还是身体最重要被养的很好的美人，不涉及到安全问题意外的纵容丈夫但还是牢牢把握主导位的陀）
　　会与并不相信人性赌运不好的陀打赌的安娜，表示（难得来海滨城市旅游）谁赢了就先去做谁想做的事（安娜赢了会提出看日出，输了的话会照顾忙于搞事的陀去看对熬夜党更友好的日落、总之是互相尊重平等的夫妻！），旁听众人惊恐……
　　意外发觉居然真的被那些棋子站出来保护了开始思考自己的赌运是不是都能当成异能力反过来用了的陀、微笑地看着爱人难得幼稚、帮助神明慢慢了解人间的安娜、与到底干不出耍赖这种事愿赌服输乖乖阅读的陀

　　（安娜的爱让他重活了一生、好像被重新照顾长大了一遍、平和而纯粹，弥补灵魂的裂痕……不把爱挂嘴上但把安娜辅助写出的代表作分她一半，为了安娜能把痛苦发作从小伴随的癫痫病自愈的陀）

　　疯狂诡谲只在乎理想和有利用价值的棋子的魔人，遇上安娜之后也会说人不需要完美，强大固然很好，可柔弱和善良也并不可惜，人不需要活着成什么强者，只要活得像个人就行了，有人的自尊、自由和爱。可怕的疯子，但你或许能通过安娜看到他终于向世界袒露的一角灵魂、高高在上的天才，也会因为什么减弱与世界隔着的磨砂

　　我可以活地狼狈黑暗危险，我爱的人不行！

　　发烧后会更想靠近体温低的陀总的安娜！意识恍惚的难得撒娇，睡不着想听您说话。
　　“您现在还有精力和我聊天吗？”头顶传来的声音似乎含着两分笑意与叹息。（先说好，我可不会唱摇篮曲）
　　为她读童话故事陪床的陀，在确认对方睡着后坐在床边看自己的书。

　　我从来不知道爱是什么需要一个人放弃一切碾碎自尊的东西。
　　这个世界如此诡谲混乱而罪恶，宛如一场荒了诞的戏剧，你却清醒、温柔，千尘不染

　　他的爱似乎并不热烈真切，但是确确实实的在那儿，足以让所有跟魔人打过交到的人大受震撼。
　　我能给你什么呢？你给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整整一分钟的狂喜啊！

　　安娜的爱几乎使他以一个人的身份重活了一生（成熟从容有家室的陀，走下神坛的高岭之花，认认真真交朋友，求同存异分析友谊父权与精神，团结一批同志的陀！）

　　宰：安娜这种像假名一样的名字居然是真的啊？

　　我们的名字总是写在史书的同一页，这就是我们的相逢。

　　——如果有人爱我胜过我自己，什么回报也不要，该怎么办呢？
　　——连创造一切的神明都对我们抱有期望，（造物主/作者）需要我们的回报，如果真的能够遇到这样的人，岂不是比祂更崇高的奇迹吗？奇迹是不能被留住和定义的。

　　感觉会有星际时代的战神安娜呢……
　　三无少女，懂爱但并不将其放在眼中、一切以目的为先的杀戮狂徒……
　　“礼物？不，那只是我因为你感到高兴的回礼”她并不在乎感情本身，只在乎自己在这段感情中获得了欢愉。

　　尽管听从对方的建议喊了昵称，但依然拔出刀的少女：“蓝酱，要挡在我面前吗？”
　　好不容易绞尽脑汁想了其他方式让对方能达成目的的少年，听到少女告诉他：那些因你获救的人不会感激你哦，反而很有可能因为无法报复我而干脆记恨上你了。
　　直言不讳，但是也没有斩草除根的意思——毕竟答应你会放过他们的嘛，比起你的死亡，要是因此为你讨厌才会让我更难过。
　　……是只在乎自己心里想法，念头通达，并不在乎对面少年的女孩

　　绞尽脑汁试图说服她放这个星球一马的少年，与生疏而认真，宛如木偶般进行完一切礼仪剧情，告诉这个星球的最高委员会：那么，给您一天时间吧
　　大气不敢喘的众人……与在接下来的一天见识到了人性黑暗面、即使置身事外也被无数人憎恨但依然坚持自我的少年……

　　多年后憧憬她的少年震惊的发现女神已经嫁为他人妻，长发御姐温婉优雅，言听计从，入得厅堂下得厨房……“我的先生有着世界上最为崇高的理想。”

　　早期陀总真的是一身病气、身形削瘦的都快不成人形了…真是肉眼可见的身体不好、是为了理想过多透支自己了吗……怪不得要加斗篷确实是看着就怕冷的样子…披着斗篷都削瘦一只……现在的春河陀就好多了、虽然还是黑眼圈+贫血，但好歹看起来健康了不少，布拉姆的衣服也能撑起来了…是被安娜好好养了吗？还是理想在即要以最好面貌为终战做准备？
　　<哇这样嗑一口陀太、互相促进（宰都不敢寻死了，生机勃勃努力怼陀、陀为了确保理想实施，不被对面那个玩意儿嘲笑都在努力养身体了）双向奔赴（唔、宿敌刀剑相向又都杀不死对方怎么不算呢？）才是好的爱情嘛>

　　是我狭隘了，陀总那根本就没有所谓中场休息的说法、还以为会事情告一段落呢，结果我推表示全在计划当中看我操作、这一局根本没有完、对手根本决定不了战势走向一直被牵着鼻子走、所谓的越狱游戏对陀来说确实就只是余兴游戏，胜利的法则一开始就写好了，从开战到终结一切全在我推的计算之中…（这样的话能不能期待一个虽然对果放出了宣言但并不真的下杀手？果的游戏本来就影响不了他什么嘛、以后如果对方还有利用价值暂时来个死缓也是有可能的吧？陀思一向对果子的单箭头爱搭不理）一直以为我推很厉害了没想到还能有新惊喜！

　　在黑暗中不怕黑，在光明中不畏光
　　搜陀思和安娜出来的都是二次陀总呢、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安娜就是三次陀翁了
　　陀思作为作家精神纤细还有精神疾病、但意志力max、坚持革命，被判死刑流放十年一切苦难都没打倒他、甚至为了安娜自愈…陀总不被理解也在那样的异能世界坚持理想和自我…陀总似乎是个虔诚信徒、但更多的是代行神意不见得有多少信仰吧…更多的是本身的神性？
　　就像陀翁更多的是革命被捕遭受苦难向家庭传统信仰寄托

　　安娜怕干扰陀的计划被上面挑衅也没有动手什么的、事后陀发现后撤回了一个祷告并表示这算是我的私情吧，下次再遇到这种人您不必留手，我事前有给这些计划制定备用方法，调整空间很大。
　　是担忧熬夜完成计划的陀总努力支持他的妻子和为了理想收到暂时的侮辱也会忍到计划完成再杀了对方、但想借此欺负我的妻子不行的陀总！

　　以下是灵感来源：
　　男孩要经历什么才能成为男人？
　　苦痛，鲜血，或是一切的艰难谱写而成的悲剧挽歌。
　　女孩要经历什么才能成为女人？
　　没有女人，女人永远都是歪着脑袋好奇未来的十八岁少女。
　　她们至死，都有着舍不得这舍不得那的娇滴滴小心思。
　　这是被世界允许存在的东西。
　　林顿轻轻抚摸着少女的发丝，然后紧紧拥住她。
　　殿堂大门外月亮在一点一点往下掉，将两个人的影子逐渐拉成一条。
　　教堂里有神像，有经文，有金碧辉煌。
　　影子里，只有更小的影子。

　　"您知道的。"
　　骑士小姐看着男人的眼睛，目光柔和，声音很轻。
　　林顿与艾瑞丝对上视线。
　　从认识的第一刻开始，他便认为，她最有魅力的，永远那双明媚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永远倒映着天边鎏金色的晚霞，绚烂深邃的星空，以及……触手可及的他。
　　林顿对于自己的相貌很有自信，但时间一长，怎么也不可能觉得惊艳。
　　可此时少女眼里的他，比任何时期镜子里的他，都要更加耀眼。
　　那是世间仅有，独一无二的美。
　　惊心动魄。
　　难以言喻。
　　令人窒息。
　　" 先生，您知道的，我爱您，我只有您，我的一切，都是您。"
　　她的话语中没有任何何情意绵绵，有且仅有坚定，坚决，以及，坚不可摧。
　　一如她初见他时所做出的，影响一生，从未后悔过的决定。
　　林顿低声说："是的，我知道……只可惜。"
　　"嗯？可惜什么？"
　　"可惜的是，今天已经被你的爱占满位置，所以我的爱，只能留到明天。"
　　艾瑞丝歪着脑袋，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今天总会过去，但每天都有明天。"
　　" 当您与月亮说晚安，并做了一个美好的梦后，请不要忘记向醒来时见到的第一缕阳光问个好，因为，那里寄托着我对您的爱。"
　　"昨天的，今天的，以及。 "
　　"每个明天。"
　　他轻轻俯身。
　　于是太阳收敛了光，吻上天使的唇。

　　林清玄说："不要同情任何人，即使是最亲近的人，因为同情谁，你的潜意识就会自动背负谁的命运。"

　　我喜欢危险的自由胜过安稳的奴隶
　　人真的不必逼自己去做不像自己的那种人，强大固然是好，但脆弱和柔软也没有什么过错。
　　一个人不用活得像一支队伍，一个人只要活得像一个人就行了，有尊严，有追求，有梦想，也有软弱和颓废的时候。
　　我人生前二十多年吃亏就吃在太懂事了，这是我做人最大的败笔。
　　这个懂事，是懂别人的事，理解别人的苦处，容易被别人打动，甚至在自我和别人发生冲突时，顺从别人的意志，为别人牺牲自己的利益。
　　然而，我没有为自己做点什么，我也不懂自己。这种烂德行其实比杀盗淫妄更恶心。
　　它直接毁坏了我的命运。
　　你要记得那些黑暗中默默抱紧你的人，逗你笑的人，陪你彻夜聊天的人，坐车来看望你的人，带着你四处游荡的人，说想念你的人。
　　是这些人组成你生命中一点一滴的温暖，是这些温暖使你远离阴霾，是这些温暖使你成为善良的人。

　　"还好在彻底忘记之前找到了你。"
　　"终于可以为无聊的旅程划上句号了么？"
　　"还记得我吗？不记得也没关系。"
　　"神会降福于你的。"

　　"您给了我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将回报您以最无私的爱。"

　　"不管有什么责任，那都是后来被加到你身上的东西。也不是说就可以放手不干，但按自己的节奏来生活更重要吧。我首先要做我自己，如果和别人的看法有冲突那就是他们有问题。"
　　"……我会努力做到的。"小满半懂不懂地把答案记在心里，说道。
　　过了一会儿，或许是因为即将分开了，小满觉得自己很少这么想要说话，总之她又问：
　　"那，要是有人对我比我自己更好，而且不要求回报。如果是贝鲁，该怎么办？"
　　贝尔纳鲁都斯瞥了小满一眼，神色有点复杂。
　　"我也不知道。"他竟然叹息了一声，轻微短促得让小满怀疑是错觉。
　　"连创造一切的父都对'我们'抱有期望，要'我们'来回报他。所以能够遇到那样的人，岂不是比他更崇高的奇迹吗？奇迹是不能被留住和定义的。"
　　小满听着，不自觉地摸向贴身收在怀里的信封。
　　他们走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会儿，贝尔纳鲁都斯忽然停下，小满就知道，时间已经到了。
　　后者却没再给她解答，而是说："走了。"
　　"……再见。"小满短暂停顿之后说。
　　比天空更深蓝的眼瞳中，映出终于舒展的龙翼，与发丝被猛烈气流吹动时投下的缭乱影子。
　　早在相遇之前就感知过的那份极为庞大的压迫感，此刻再度完整浮现于小满面前。
　　"再见。"他在席卷的风眼之间俯身，以最温和的声调对小满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