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白月光1.0 完了，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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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霄是晚上收工后才来看洛染枝的，但很遗憾，晚上九点洛染枝还没有收工。
除了剧组给她安排的礼仪老师和武术训练，季霄还单独给她找来了望山学堂的表演课的老师，晚上给她开小灶紧急培训一些演员的基本素养。
崩溃。
只听说追星要当特种兵的，没听说过追星要上一整天课的。洛染枝上一次接受这么严苛的学习训练，还是在高考！
但她怎么说呢，虽然她身体上是疲惫的，但精神上她是愈挫愈勇的。
这就导致季霄来到练功房第一眼并没有从正常视线上看到她，直到他往地板上扫了一眼，才看见洛染枝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躺在地板上。
一旁的余老师替她解释道：“孩子演累了，正在感受天地间的气。”
“哦？”季霄挑了挑眉，走到她身边蹲下，“感受到什么气了？”
洛染枝在地上打了个滚，非常丝滑地从地上支起身子，看向季霄五官深刻而清晰的面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帅气。”洛染枝看着季霄的脸，笃定地回答。
季霄：“……”
余老师：“……”
在一边摸鱼玩手机看见季霄来了之后就站直了身子的季棠：“……”
两个字把屋里的三个人都干沉默了。
洛染枝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是季霄来了，心想自己刚刚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洛染枝在原地装傻。现在就是你不动，我也不动。
季霄只能有些无奈地对她伸出了一只手。洛染枝倒也不客气，给台阶就下，也伸出一只手拍上去，任季霄把她拉起来。
“我可以放学啦？”她对季霄问道。
虽然这里拍板的应该是余老师，但季霄转头对余老师点头示意了一下，又对一边的季棠给了个眼神，他才是洛染枝在这里受苦的始作俑者、哦不，甜蜜的烦恼啊。
余老师在一旁给出了赦免令：“对，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再继续。”
“好嘞！谢谢老师！”洛染枝一个利落转身就是一个对余老师鞠躬道谢。
然后她回过头来看见季霄正吸着凉气捂着自己的脖子。
“？”洛染枝不解。
“你的头发……”季霄解释道。
扇到他脖子了……
虽然他没解释后半句，但洛染枝也似懂非懂地挠了挠脑袋：“哦、不好意思哈，嘿嘿。”
接下来的几天洛染枝也是在魔鬼训练和季棠严苛的饮食管控下苟活下来的。
但她每天还是有个盼头，就是季霄收工后会来接她。
有时候季霄收工早，还会在旁边架着电脑忙自己的事情，等到她课时满了才会带她放学。说实话洛染枝感觉这样被人等待还挺幸福的，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季霄。
但是洛染枝也有不明白的地方，就是虽然季霄每天都会来接她，但他也没有什么特意要交待她的事情，也还没到和她试戏对戏的阶段。
已经是训练的第九天了，洛染枝已经适应了训练的强度，可以有多余的脑子来思考别的事情。
所以她在去练功房楼下停车场的时候，向季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季老师，我发现你每天来接我，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找我啊。”
季霄看向她：“怎么说？”
“嗯……我以为你会跟我对对台词之类的。”
“快了，再过几天。”
“那你现在这样会很占用你的私人时间吧？”洛染枝不自觉地对起了手指头。
“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
“嗯？”
“你之前为什么每天都送我上班呢？”
“啊？”洛染枝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季棠正离他们远远地在玩手机，然后她才一边组织语言一边回答：“为了……为了给你加油打气……”
（翻译：趁人多的时候过嘴瘾口嗨喊季霄老公和宝宝占他便宜。）
“嗯。”季霄略带肯定地点了点头。
洛染枝继续说道：“然后还可以给你拍好看的照片……”
（翻译：见完真人还不够还要留下电子痕迹。回去逐帧逐像素检查今日美貌是否达标，然后发到网上惠及同担的同时，也享受同担和路人对自己审美品味的赞赏。）
“嗯……拍照这点我倒是没想过，可以补上。”季霄回过头去，把在后面玩手机的季棠点了过来。
季棠屁颠屁颠跑过来：“哥，有什么吩咐？”
季霄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给我俩拍个合影吧。”
“？”洛染枝看了看周围，没别人，季霄要和谁？
“好嘞！”季棠狗腿子地接过了手机。
“？”洛染枝对季棠瞪大了眼睛，她为什么都不问一下要拍谁？
然后季棠就乖巧地后退两步，点开了摄像头调好焦距：“来两位看这边～”
镜头对准自己这边，洛染枝下意识地就看了过去，季霄也顺势站到了她身后一点的位置，然后季棠咔咔咔一顿点，神情间相当满意。
“拍好了！哥记得也发我一份。”
“……”虽然一切发生得太快洛染枝还没彻底反应过来，但她的嘴比她的脑子更快一步，“我也要一份！”
季霄不语，只是一边检查照片，一边走到保姆车旁给洛染枝她们开车门：“嗯……现在这里没信号。”
但保姆车驶出地下车库之后季霄也没主动提这茬，一路上到洛染枝出租屋楼下也没吱声。
洛染枝回到出租屋里，段心怡已经面下了隔壁现代戏的女二，前两天就收拾了东西进隔壁组了，现在屋里空荡了不少。
洛染枝洗漱完回到屋里也没个说话的，一想到刚才的照片也没后文，要是搁以前她也就怂怂的忍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
她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点开了和季霄的对话框，头脑一热地、第一次主动按下了和他的视频通话的按钮。
好在响铃近一分钟，季霄都没有应答。
洛染枝这才稍微有些冷静了下来，还有些庆幸对面没接。她点开微博首页，去看别的站姐代拍粉丝们这几天都给季霄拍了什么上班图。
虽然每天都能和季霄见面，但洛染枝总觉得屏幕里看到的他，和私下时间里看到的他，像是两个平行世界的同一个人，一样，但又不太一样。
就像她说的，在公共场合，成为粉丝的梦中情人、老公、孩子甚至是宝宝，都是季霄的工作。
但她不知道最近她和季霄私下的这种接触算什么。
同事吗？每天接她下班的那种？
还是季霄暗示的，他是自己粉丝？那自己还没出道呢，能算哪门子粉丝？
说起来，私下里的季霄和平时银幕上、公开场合里还有访谈中表现出来的性格，都有些不同。
按理说洛染枝以前只了解这些场合里的季霄，所以她喜欢的也是他对公众展现出来的人格。
那她还喜欢现在每天接她下班的季霄吗？
洛染枝感觉脑袋一团浆糊了，干嘛思考这种没什么意义的问题，她最开始喜欢的，难道不是季霄那张英俊冷脸吗？
她摇了摇头：“脸在江山在，人帅我就爱。”
别说接她下班她喜不喜欢了，就算季霄顶着那张脸去捡垃圾，她也会喜欢啊！洛染枝说服了自己，然后准备关掉手机睡觉。
但这时她的微信却突然回响了起来。洛染枝感觉手里好像握了个地雷，她想不通刚刚自己是哪点没想通要给季霄打电话，好了，现在对面回电话过来，自己又不敢接了 。
虽然是如此，但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摁下了接听，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视频通话过了，“季老师，有事吗？”
“……”季霄的头发还有些湿润，“是你先给我打电话的。”
“哦，是我有事啊？哈哈。”洛染枝打着哈哈。
“……怎么了？”季霄虽然有些无语，但还是先引出了话题，免得洛染枝等下满嘴跑火车。
“没什么。”洛染枝顿了一下，然后突然想到，“就是想到你今天让季棠拍的合影还没发给我！”
季霄还没开口回答。
洛染枝继续先发制人道：“之前剧照可以说是有保密合同，但这个合影我还是应该有合法拥有权的！”
“嗯……今天拍的照片不太方便发给你，明天可以用你的手机重新拍一次。”
“？！”
洛染枝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是……我今天的照片拍得很丑吗？”不然为什么不能发给她看？
“不是，你今天很好看。”季霄也是下意识地否认，然后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真的是，他从小到大明明几乎没有那种口无遮拦的时期，现在却不自觉的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季霄佯装咳嗽了两声：“我这边信号不好，我去吹头发了，你早点睡。”
“啊、好……”很明显，洛染枝也有些发懵。
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晚安。”季霄透过屏幕看向她，那神情似乎又端了起来，好像刚才什么难为情的话都没说过。
“晚安。”洛染枝机械地回答。
这是在干什么？
和偶像私联互道晚安吗？感觉比之前季霄打电话过来让她叫他老公还夸张。
虽然可能更多的是礼貌，但是季霄对她说了晚安诶！
洛染枝曾无数次在微博里艾特季霄，对他说早安午安晚安，但唯独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视频电话里和他互道晚安。
虽然对方听她说完晚安后就挂断了电话。但人生不就是这样，不是你先挂，就是我先挂？
她感觉有些轻飘飘的，啊，脑袋好痒，要长脑子了。
洛染枝看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里显示出自己的倒影，一张傻笑得没边的脸蛋正泛着幸福红晕。
完了，长的好像还是恋爱脑。
虽然季霄说了第二天可以用洛染枝的手机来拍合影，但是第二天一早季棠就告诉她，季霄今天收工后会直接去机场，去另个市里参加一个文旅局的会议，同时还有两天的宣传当地民族文化的节目录制。
平时季霄进组时一般不会请假去什么综艺或节目录制，但这两个工作内容并非一般的娱乐项目，而是带有乡村帮扶性质的工艺节目，所以季霄没有拒绝。
“额，他可能是忘记跟你说了。”季棠有些心虚地看着洛染枝。
“啊？没有没有，他跟我说这个干嘛？哈哈。”洛染枝冲她连连摆手。
我们也不是互相报备行程的关系哈，一般都是洛染枝热忱地关注季霄工作室和后援会，来了解季霄的行程消息。只是最近几天稳稳的幸福让她忘了居安思危，没注意这些罢了。
要是搁以前她每天送季霄上班的时候，她也已经跟着季霄飞去另个城市围观他录制了。
可恶，所以现在不光是合影没了，连人都飞走了！
季霄居然骗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