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忍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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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啊。’
其实执宥刚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林恩言也有想过执宥会不会是主角，但是知道了执宥的年龄后，林恩言又不这么想了。
‘执宥他是哥哥啊，一般小怪物们遇到危险，哥哥都是要保护弟弟的，先牺牲的也是哥哥。’
‘这不就是炮灰好人的配置吗，就跟我差不多啊。’
这些话要是说出来了，是会让人觉得林恩言在诅咒执宥的程度。
但他在跟098交流的时候，就口无遮拦了。
‘而且哪有主角无缘无故会过来帮小怪物洗澡的。’
‘执宥的性格也不像是主角的性格......’
就在这时候，突然朝林恩言泼来的水打断了林恩言的思路。
转头，就看见执宥和水里的小赤狐“打闹”了起来。
“你们关系真好。”
执宥和小赤狐都顿住了，执宥则是奇怪地看向林恩言。
那眼神，好像把林恩言当成了傻子。
“不过不要在洗澡的时候玩水哦，这样是不好的。”
林恩言竖起一根手指对他们晃了晃。
不知道怎么的，执宥的心思忽然就飘了，他听见自己如此问道：
“那要怎么洗？”
即使小赤狐趁他注意力转移的时候，用不算很锋利的指甲在执宥的手背上划了一道红痕，执宥也不在意。
“怎么洗啊——就是动作温柔一点？”林恩言示范起来。
【你别误导别人。】
林恩言的双手在另一只小赤狐的身上揉捏着，像玩橡皮泥似的，不过由于他的力气不大，所以手中的小赤狐不但没有挣扎，反而还很享受。
执宥的视线聚焦在林恩言的手上，细长的手指灵活地拂过赤狐的皮毛，红色将他的手显得更加白皙。
在热水的浸泡下，那双好看的手的指尖和关节有些透红。虽然这红色没有赤狐的毛色显眼，但执宥觉得林恩言手上的红更好看。
被执宥按在手里的小赤狐也不安分地乱动起来，想要游去林恩言那边。
他也想让林恩言帮自己洗澡。
执宥只是睨了他一眼，小赤狐突然就安分了，眼神也是呆呆的。
林恩言没注意身旁的暗潮涌动，而是沉浸在撸小赤狐的快乐中了。
“就是这样，搓一搓，松一下他的毛，就干净了。”
林恩言转头看执宥，只见执宥盯着自己手里的小赤狐出了神。
“要不.......你也试试？”
执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接着收回眼神。
林恩言蹲累了，于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
他自上而下看着执宥的发顶，还有那纤细的脖子。
随着执宥的动作，他后背的肩胛骨很突出，看着像是会割手。
如果执宥真的是主角，那也太辛苦了。
有时候只是一个配角或者是炮灰，反而更轻松一点。
“你给他们洗吧。”林恩言说道。
执宥没回头，而是幅度很小地往下点了点。
【你居然让一个小崽子帮其他小崽子洗澡。】
‘他过来不就是要这么做的吗。’
‘好晚了，再不回去睡觉，我明天就起不来了。’
林恩言走后，执宥就将自己的手从水里拿了出来。
他甩了甩，然后站起身。
两只小火狐却出奇地安分，不是正在睡觉的那种安分，是醒着的，还能自己完成洗澡擦身子的动作。
之后在执宥的注视下，双胞胎爬出浴缸，互相给对方擦干身子后，就走出浴室爬上|床了。
仔细看，能看到小赤狐的牙齿在咔咔地抖，就像是想扑起来咬执宥，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只能被执宥操控着上|床，强制闭眼。
直到房间灯被关上，房门再次打开关上，执宥对双胞胎的控制才解除。
赤狐一下子睁开眼睛，爬了起来。他的背部拱起，黑暗中一双眼睛发着幽光，盯着房门口。
身旁的季东洲变成了人形，他拍了拍季西洲的背，“别吵架。”
季西洲安定了下来，重新躺在床上，“执宥就是嫉妒人类帮我们洗澡。”
季东洲：“......可能吧。”
站在双胞胎房间外面的，靠在门上的执宥，在房内的敌意消退的时候，才转身离开。
——
员工宿舍。
饲养员宿舍在二楼，本还嘈杂纷乱的楼层，每一间房间都突然一下安静下来。
一时间，只能听见生物瞬间安静下来后，仍然明显的喘气声。
一滴唾沫从空中落下，摔在泛着银光的金属地板上。
这声音极其微小，被另一种有规律的节奏所代替。
硬鞋底踏在硬楼板上，发出和厚金属碰撞的声音。
嗒、嗒嗒。
冷色调的走廊灯随着林恩言的步伐，一盏一盏地亮起。
同时亮起的，还有一扇扇房门顶上的小灯泡。
小灯泡的偏黄色灯光正好照在门上的房间号上，房号牌子下方就是猫眼。
林恩言余光撇过一间间房间，寻找着自己的房间号。
林恩言平时都是回来的最早的一个，在其他饲养员还没下班的时候，他就已经躺上宿舍的床了。这是为了和其他饲养员、工作人员错开时间，避开和他们的接触。
今晚林恩言回来得比平时要晚很多，这个点其他的饲养员应该都待在各自的房间里了。
林恩言以为今晚和平时差不多的时候，098说话了：
【继续走，别左顾右盼，别回头。】
林恩言不由得紧张起来，他的背都打直了，走路目不斜视的，平时都不觉得多远的路，他却走的格外漫长。
距离自己的宿舍还有三五米的时候，他掏出了钥匙，走到门前拧锁开门，迈进去后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林恩言靠在门背后，抬手摸索着墙上的灯的开关。
房间亮起，他才松了口气。
饲养员宿舍布置十分简单，和小怪物们的格局差不多，都有着一扇窗户和一个独立卫生间。
“刚才怎么了？”林恩言用气声问道。
098没有马上回答林恩言的问题，他扫描着这一层楼的所有房间，房间的墙、门等在它的检测下无所遁形。
就在林恩言踏入这一层楼的时候，他身上的人类气息顿时吸引了房间里的所有怪物。
他们白天穿上制服的时候是饲养员，当夜晚脱下制服，就回归自我，全都是变异种。
被人类的味道吸引是怪物们的天性，在098无视建筑结构的扫描下，这些怪物们的行为都无处可藏。
每一间房间从走廊上看去都风平浪静，安静得听不见一丝杂音。
但在房门后，形态迥异的怪物们都趴在面前的门上，眼睛透过窄窄的猫眼，望着走廊。
【于晋在你对门。】
林恩言记得之前098不是这么说的，‘他换宿舍了？’
宿舍并不是按照一区至五区来安排的，而是按照饲养员入职的时间顺序。
于晋的宿舍原本距离楼梯最近，林恩言的最远，但现在于晋搬到了林恩言的对门。
对门原来是不住人的。
【不用管他，你就和平时一样休息吧。】
虽然098这么说，但林恩言总是有种背脊发寒的感觉，于是他将房间里的桌子移到了门口的位置，抵着门。
做完这一切后，林恩言才放心去洗澡。
...
男人站在门后，他的身形挺拔，手扶着门，站直了眼睛正好能透过门上的猫眼看到外面。
对面的房门紧闭，但是于晋能想象到此时的林恩言正在做什么。
今天晚了一点啊，是去做什么了吗？
是加班了？
还是去散步了。
于晋嗅了嗅，即使隔着两扇门，他也能凭想象闻到林恩言身上的味道。
是沐浴露的味道。
还有小怪物的味道。
晚上这么晚才回来，是在帮小怪物洗澡吗。
于晋另一只垂在身边的手也扶在了门上，指甲忍不住抠挖着金属门，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但是他的耳朵却不受影响，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居然亲自帮小怪物洗澡......
那知道怪物们都想吃了你吗——
又一滴唾沫落在地上。
于晋低着头，额头抵着猫眼，即使突起的钢圈硌到了骨头也不移开。
反而对疼痛上瘾似的重复地、有规律地撞击着。
直到鼻端闻到了一丝腥味，额头至眼角也流下几道鲜血。
于晋的头部在袋鼠脸和人脸之间来回变化，合不拢的嘴巴早就被涎水糊满了，滴滴答答的像关不上的漏水的水闸。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低吼，瞳孔早就涣散，瞳仁在不断地颤抖，剩下的最后一点理智绑着他的脖子，绳子另一头系在房间另一端，才没有立马冲出去破门而入。
耳边还有其他怪物的躁动声，仿佛只要其中一扇房门打开，其他的怪物也会毫不犹豫地朝走廊尽头的那个紧闭的房门奔去。
于晋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忍得好辛苦啊。
但是为了不和其他怪物共享食物，于晋也只能忍着了。
现在他应该开始洗澡了吧。
于晋抬起手，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纤弱的身形。
他想象着自己帮林恩言剥下所有累赘，光洁的身子就展现在眼前，他的手抚着林恩言的肩膀，从林恩言的身前往下摸去。他会从林恩言的腋下将人抱起，放到阳台的栏杆上坐着，林恩言会害怕，他怕摔下去，也怕被巡逻的人看见，于是那双纤细的手臂会牢牢圈住自己的脖子。
于晋的手摸上自己的脖子。
他会因为恐惧，上半身都往自己的方向倾斜，那没有任何遮挡的下身也会蹭向自己，那双完美的腿也会环住自己的腰，整个人都会离开栏杆，攀在自己的身上。
于晋不会扶住他，任由身上沾了水的林恩言收紧抱着自己的力道，才不会往下掉。腰两侧和大腿贴得很紧，腿也夹得很紧。内侧的皮肤很细腻，还会被自己粗糙的皮肤磨得通红。
要是太用力了，他还会哭。哭着求自己停下。
还会用软绵无力的腿踹。
“哈.......额啊......”
于晋的呼吸加重了，他幻想着林恩言此刻就在自己面前，就在自己的怀里。
他环抱住自己，力气大的仿佛怀中真的有这个人一般。
他突然抬起眼，透过面前的猫眼看着对面的房门。
忍不住了。
已经迫不及待想感受牙齿刺破富有弹性的皮肤的滋味了。
于晋一把拉开了门。
…
在这个沙尘蔽日的世界，水本来就是很奢侈的资源。但整个基地的水源供应却依旧持续供应，只是使用水是有时段规定的，什么时间会有水，什么时间的水会多，什么时间的出水量会少，都有着严格的规定。
晚上出水量就很少，到零点的时候，就会停水。
于是林恩言没洗多久，就出来了。
他穿着基地的统一服装，白上衣白长裤，这就是林恩言的睡衣了。
将干毛巾搭在脑袋上，走出了阳台，靠在栏杆上吹着风。
这风凉快倒是凉快，只是不太干净，还能感觉到混杂着细沙尘。
特别是刚洗完头，头发还没干的时候，很容易被沙子弄脏。
于是林恩言只是站了一会，就打算进房间了。这时候，他察觉到他的房门外传来一丝动静。
好像是隔壁或者对面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这里的建筑都不是非常隔音，在安静的环境里，任何杂音都好像被放大了。
下一秒，又安静了下来。
‘是有人现在才回来？’
【不对。】
滋啦......滋啦滋啦......
‘什么声音。’
就像是尖锐的物品在金属门上摩擦，发出来的动静。
只是听着声音，都能想象到房门掉渣的画面。
林恩言进房间的动作迟疑了，已经一步迈入房间的脚又收了回来。
【门外面是的于晋。】
于晋？
他大半夜地在我房间外面干什么？
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也是他？
【对。】
‘他在干什么？不会是要进来吧？’
【他想敲门。】
【他抬手了。】
【但是又没敲成，手也没放下，放在房门上了。】
‘他该不会是大晚上的肚子饿了，想来吃我吧。’
‘我还是不给他开门了。’
【对，别管他。】
098还是决定不告诉他于晋在外面干什么了。不然林恩言真的会彻底放弃任务的。
林恩言打了一个哈欠，走进房间，轻轻关上阳台落地窗，上|床躺着了。
‘我要睡了，要是有什么情况了，你再叫我。’
【.....行。】
098发现林恩言根本不需要自己担心，林恩言的心比它大多了。
过了一会，床上拱起的一团安定了下来，时不时传出鼾声。
门外的怪异声响也逐渐消停。
但于晋没急着走。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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