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再次起跳 雅科夫的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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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再次起跳
“尤里奥送了我全俄锦标赛的门票，说要在上面打得落花流水来着。”
午饭的时候，由维克托带着尝试俱乐部餐厅的勇利，毫不犹豫就将尤里‘卖’了，甚至把他早上在冰面上说了什么狠话，也都坦白得一清二楚。
两人面对面坐在一张餐桌上，不算大的位置放上两个餐盘之后几乎额外放手的地方都没有。而今天跟随着两人过来训练的马卡钦，正窝在桌子底下。维克托和勇利带了她的折叠餐盘，所以她也在吃她的午饭——一份狗粮。
“嗯？他说了什么？”
维克托好奇地挑了挑眉，在询问的过程当中顺便把餐盘上额外多拿的一份罗宋汤递了过去。那是他以前在俱乐部训练的时候最喜欢的菜品，他也想要跟小猪猪分享。
“他说，嗯……要在全俄锦标赛，打败你这个老人，之类的？”这里的复述就显得非常含糊了，勇利实在是不好意思模仿那位才十五岁的少年，他说狠话的样子。
他接过教练睇来的罗宋汤，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然后双眼亮了一下，“唔，好吃！”
“是吧，我以前在俱乐部训练的时候，每次都会点这道汤的。”维克托顺着话题接道，他在餐桌前撑着腮看露出浅浅的笑容，看着对面亚裔青年，“对了勇利，我可以看一下尤里奥给你的票，是哪里的位置吗？”
勇利放下汤碗和勺，从口袋里将上午尤里给他的全俄锦标赛门票拿出来了，甚至是已经从一团的状态，重新展开平整的。
“怎么了？他给的确实是男子单人项目的门票，短节目和自由滑的。”他虽然不明所以，但是非常听教练话地，对方要什么就给什么。
“唔，居然是坐在这里啊，位置还不错。”维克托接过去看了两眼，感慨道。
在递回去让勇利收好的时候，他才解答对方的疑问，“我就是想看一下他给的什么座位，如果位置不好的话，我就把我抢到的门票给你。”
维克托见勇利将皱巴巴展平了的门票收回去之后，手伸向自己的衣服口袋，又拿出两张门票，递到对方面前，“很凑巧，是相邻位置的，勇利你要一个人占两个座位了。”
勇利，“……不会浪费吗？”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两人好。
“不会哦，”维克托摆了摆手，无所谓道，“除了小猪猪，我没有其他要邀请看比赛的人了。尤里奥的话……可能还有他的爷爷？所以他给你门票位置的另一边，很可能是他爷爷的位置。”
“好吧……”
确实，雅科夫教练底下的选手们，想要看全俄锦标赛需要门票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已啦，就算女单的米拉也可以走选手通道去选手观众席看。
“可是，全日锦标赛距离也很近了。”勇利自言自语一般感慨了一声。
今年的全日本锦标赛举办的地点在大阪府门真市举办，举办时间和全俄锦标赛距离很近，几乎是全俄出结果的当天，勇利就要出发回去日本了。
新出炉的大奖赛银牌获得者，他可以算是本次全日锦标赛上面，最受观众期待的选手之一。
勇利的那一声自言自语，维克托当然也听到了。银发青年看着自己的学生，在比赛还没有开始之前，就露出来担忧的神色，便伸手将对方的眉间抚平。
然后手伸下，握住了勇利的手，隔着桌子牵到自己的面前来，“怎么了勇利，你不想看我复役的第一场比赛吗？”
青年的声音有些软，导致听上去像是内心很受伤。
非常受这一套，被吃得死死的日本青年听了后疯狂摇头，然后又不停点头。
“No no no, 我想看的，我想看的！”
维克托见勇利和他预料一模一样的反应过后，轻笑出生，牵着对方的手，在食指常年系鞋带而磨出的茧子摩挲了好一会，低声道，“那要像今年那样，‘看着我哦’，嗯？”
“……嗯。”专门压低了的低沉声音，让勇利觉得耳朵有点软。他点了点头，头底下不再看维克托，但是手依旧让对方牵着。
“放心好了，全俄锦标赛之后，我会陪小猪猪去日本的锦标赛的。”
勇利听了之后，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啊不过——”这时候维克托深情的语气突然转变，右手牵着勇利的手，左手伸出一根食指向对方示意，“刚刚指导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评价小猪猪今天短节目的合乐，开场的那个状态松懈了一点了哦，还有那个沙霍夫又触冰了，那是因为你起跳的时候轴心就偏了一点……”
又来了。
听着‘维克托教练’熟悉的碎碎念，胜生勇利开始感觉头晕，握住对方的手也放松塌了下去，整个人趴在了餐桌上面。
“汪！”
吃饱了饭的马卡钦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见勇利这姿势，直接后退站了起来双手扒到桌面上，用脑袋拱了对方的背一下。
“……”被大狗用力推了一下的勇利动了动，但在教练的碎碎念背景音下，依旧没能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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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午的练习计划有些许差别，维克托在午后会先去陆地训练，回来再回到冰上练习。而勇利则在下午先开始冰上训练，然后才是陆地训练，刚好和维克托错开。
这样的安排是故意的，因为下午勇利刚开始上冰的时间段，要面对雅科夫教练的指导。
老教练双手抱胸，深情严肃地站在挡板边的教练席位上，看着滑倒自己面前站定的亚裔青年。就在勇利面对雅科夫教练，被威严压得都要坐到冰面上时，雅科夫终于沉着声音开口。
“还不错，没有迟到。”
随着雅科夫这句话落下，勇利感觉到冰场上围绕着两人的气氛终于轻松一点，他也渐渐放松肩膀。
教练和选手第一次指导的话，一般来说会是对选手目前的风格和实力的熟悉，勇利以为也会是这样的。
结果勇利还没有开口询问教练想要他展示哪些动作，雅科夫教练先开口了。
“我看过你上赛季和这赛季的表现，沙霍夫四周跳的成功率有了很大的提升，甚至能够做到在比赛上面用作连跳，”
老教练的语气平常，因为决定接维克托的‘弟子’之后，他专门找了时间去查看与研究对方过往的练习与比赛，对用力的认识也加深一点。
“你的滑行技巧一直很不错，甚至堪称优势，步伐衔接到跳跃基本不会有降速预备的动作在里面，”
雅科夫夸人的语气也是非常平淡的，带着他一贯的碎碎念说教的感觉，但随后语气一转。
“但是——我看过比赛上面失误过的沙霍夫四周跳，都是在准备起跳都是滑速过高的同时，最后一瞬间压刃深了，才导致的空中轴心不稳！”
“啊……是。”
勇利愣住，这是连维克托都没有给他指出来过的技术要点，没想到今天第一次跟雅科夫教练上课，就被发现了。
一个跳跃会不会成功，是不是一个好的跳跃，很多时候在他起跳的那一个瞬间就感觉到的。他确实每次比赛上面有摔倒，或者触冰失误的沙霍夫跳，都有感觉左脚最后那一下的压刃声音有些许不同。
“今天的短节目也是有那样的失误，所以当你在衔接进入最后的时候，用刃再维持多半秒才起跳，那样可以让你进入跳跃前的用刃平一点，起跳时候不会压得过深。”
雅科夫双手抱胸，下巴点了点远处的冰面，“最近我会负责给你纠正这个起跳准备的习惯，现在开始去尝试吧，摔倒也没问题，反正有意识地延长维持内刃的时间再起跳。”
“好。”
勇利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来到冰面中央，以短节目的步伐衔接为开始，然后再进入沙霍夫的起跳准备。
也许是心里一直默念着‘维持’，他内刃的时间远远超过雅科夫提议的‘0.5秒’，最后内刃的弧线越来越大，并且没法起跳，只在冰面上来了个大结环步停下。
然后，他有些尴尬地转头看向教练。
雅科夫气急败坏地抬手按着额头，无奈地大声开口，“重新来！我给你数着时机你听着起跳！”
“……后转三，莫霍，维持——跳！我就偏要把你的沙霍夫成功率拉到九成为止！”
老教练的喊声响彻了整个尤比列伊內的练习冰场，让勇利不自觉地听着对方的拍子滑行与起跳。
在陆地练习区的维克托感觉自己听到什么动静，转过头朝着窗外‘嗯？’了一声，然后又低头摸了摸马卡钦的脑袋，继续自己的训练了。
勇利完成了自己有史以来感觉最好的沙霍夫四周跳，那轻盈度甚至能够和当初尤里来长谷津给他展示的俄式沙霍夫相比。
他站定之后，转头看向雅科夫教练，深褐色的双眼亮起，嘴角也露出惊喜的笑容。而老教练表情依旧严肃，但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姿态还算漂亮。这段时间的指导我会给你数拍子，直到你自己养成习惯后我才会停止。”
“谢谢您，雅科夫教练。”勇利滑回到教练身前道谢，并且不由地感慨了一句，“感觉指导的方式，确实和维克托的不一样呢。”
明明维克托是由雅科夫教练一手带出来的，但维克托的指导远没有细到这种程度。
“哼。”今年已经70，花滑执教经验比维克托年龄还大的雅科夫教练轻哼一声，“维恰作为教练要学习的东西，还多着呢！他先顾好自己的全俄赛再说吧！”
，，所以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再次起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