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龙崽的第一次夜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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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听完这句话，还是这种奶声奶气，根本就是buff叠满了啊，而且这不是有调节恒温的蝙蝠洞吗，怎么会这么突然冷飕飕的，这对吗？！
现在已经不知道是生理作用还是心里作用了，但是真的是吓人啊！
迪克转头，主要是避开蝙蝠侠那侧，拜托，那里已经直接被盖章有人了好吗？而龙崽被蝙蝠侠一手抄起，奥利奥这些天已经习惯了这些人类摸肚肚的行为，顺着蝙蝠侠的力道就离地了，但是那双金色瞳孔里只是迷茫，咦，又好像不见了呢？
连达米安和提姆也是不约而同地看向龙崽，这对吗！奥利奥你怎么刚学会说话就放大招啊，这就是语言的力量吗？他们当然不会怕所谓的幽灵，但是知道自己身边确实有又是另一回事了好吗？莫名配合的有一股冷风吹过了，这合理吗？
蝙蝠侠的反应却完全不一样，他只有一瞬间的恍惚，顺着那双好像一瞬间像是从内部发出幽光的金色眼睛望去，他很冷静，可是他的身后没有东西，空无一物，他捧起龙崽，并没有因为是幼崽的一句话就不以为然，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你看到的是一个少年吗？”
还在苦恼怎么描述给人类们听的词汇量有限的奥利奥宝宝，眼睛瞬间就亮了！扁扁的脑袋大大的点！是的是的！
“他是黑色头发吗？”蝙蝠侠尽可能的用简单的词汇描述着，好在不仅有词汇可以描述，看看吧，蝙蝠侠随手一指，这蝙蝠洞里可全是黑色头发。
龙崽奥利奥甩甩尾巴，点头中。
“他是蓝色眼睛吗？”蝙蝠侠继续说道，又是指了指那边两个蝙蝠崽的眼睛。
.......媒体叫布鲁斯韦恩，黑发蓝眼收集狂也不是空穴来风哈！
而随着龙崽的再次点头，那边除了达米安之外的两个蝙蝠崽都回过了神来，他们都看过那段录像，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特别是迪克，他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一贯的笑脸也消失了，有几分自责的意味，那些天里，他也没能找到自己的家人，那个孩子。
“......他还在吗？”蝙蝠侠的问句有了一瞬间的停顿，奥利奥感觉到人类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扇动翅膀，龙崽飞到了蝙蝠侠的肩膀上，轻轻摇了摇头：“不在。”
龙崽用尾巴扫过蝙蝠侠的脖子，金色的大眼睛有些忐忑的看着蝙蝠侠：“对不起，这不好吗？”
小小的崽还不会表达自己的意思，他努力的再眨了一下眼睛，可是确实没有再看见了。
龙崽脑袋被摸了一下，小脑袋抬起，咦？有什么温暖的手手一下子就过去了，我是被摸头了吗？不管了，先蹭蹭！奥利奥亲昵的歪着脑袋蹭了蹭蝙蝠侠的脖子。
迪克：嫉妒，我就说蝙蝠侠看似隔离其实是把龙崽养在了蝙蝠洞，占尽了先机！
达米安闷闷不乐的低头玩着自己的匕首，这是他的蝙蝠龙！但是，这些一切都是他的，他会用自己的表现赢得这一切！
只有提姆若有所思地回忆着刚刚的一切，还有和之前相关的一些怪事，红罗宾露出了和蝙蝠侠非常相似的神情，只能说谁养的孩子确实像谁，虽然提姆的五官其实和布鲁斯并不相似，可是很多思考的神情是真的一样。
提姆：我好像对奥利奥的能力方向有了一点猜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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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不为所动的笔直站着，似乎绝对不会被萌物有一点打动，往那一站就是兵！
“今天的夜巡，我会带上奥利奥。”蝙蝠侠突然投入了一颗炸雷，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他，就连阿福也有些意外，这还是那个用战斗表明，离开我的哥谭的那个蝙蝠侠吗？
？原来你是这种根本扛不住甜心崽攻击的蝙蝠侠？！蝙蝠侠没有理会那边控诉的目光，当然主要是来自大蓝鸟、红罗宾，那他们当初为了加入夜巡的训练算什么？算他们几个倒霉？
至于达米安？别问，问就是在狂喜，他可以带龙崽夜巡了吗！
“奥利奥会跟着我。”蝙蝠侠补充完就离开了，达米安猛地抬头看着父亲的身影，龙崽乖巧的转了过来，甩起小尾巴，对人类崽打招呼：“没关系，大米，奥利奥想你~”
达米安又一瞬间被顺毛了，我们奥利奥学语言可是实用为主的，迪克冲着龙崽眨了眨眼，怎么样，迪克老师教的这一套小连招怎么样？
那当然是......超级有用了！龙崽也眨了眨眼睛，继续奶声奶气的说道：“迪克，奥利奥想你~提宝，奥利奥想你~阿福！奥利奥想你！”
所有人的脸上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微笑，夜巡前的气氛是难得的轻松。
而达米安，叛逆小少年酷酷的抱拳，对着龙崽点了一下头：“有危险飞来找我。”
龙崽狂点头，在蝙蝠侠肩膀上像个儿童套餐送的玩具一样，认真的答应道。
达米安在打量匕首的刀锋，加了陨石的黑色匕首，轻松就可以取人//性命，父亲的战力是更强的，但是蝙蝠侠不会为了保护龙崽而杀//人，达米安绿色的眼睛里映着匕首的形状，那冷光也像是在眼睛中划过，他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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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不是为了带龙崽出去玩的，虽然奥利奥是这么想的。
乖乖的蹲在蝙蝠侠的肩膀上，小爪子都在用力，翅膀也微微打开，好像怕不小心掉下去，偏偏脑袋是往前伸的，金色的大眼睛转来转去的看着从来没有见过的夜晚，没错，这就是我们乖巧又好奇的奥利奥崽。
在龙崽纯净的金色瞳孔了，这座城市的风格——尖顶的房屋倒映在眼睛里，好像望不到边的黑色夜空，挂在天边的一轮明月，中心区的高楼彻夜的亮着，黄色的灯光线闪烁着，为城市带来光明，那里是韦恩集团，不会暗下来的照明，而更多的地方则是星星点点的灯光，寥寥无几的路人。
“像。”龙崽突然开口说道，从韦恩塔一跃而下滑行的蝙蝠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哥谭的夜景，他侧头看了一眼龙崽，对方似乎天生就有飞行的天赋，这么高的地方，风速急行，几乎不需要缓冲的保护，龙崽自然的张开翅膀，流线型的龙身已经初具，虽然肚子还是幼崽的鼓鼓样子，但是昂起脑袋，是惬意的享受风中飞翔的快乐崽！
“什么像？”很难相信，但是蝙蝠侠确实是很耐心的回答龙崽的话，低沉嘶哑不像人类的声音，语气却很平和。
“像月亮，像星星。”是非常缺乏词汇量的回答。
然而蝙蝠侠却愣住了，阿福都有些惊讶的看着通讯录里突然停下的那个小点，并没有发现会影响到蝙蝠侠夜巡的危险红点啊，通讯频道里传来了阿福疑惑的声音：“老爷？”
这不是蝙蝠侠第一次从韦恩塔上跃下，这却是蝙蝠侠第一次这样看待哥谭，月亮吗？韦恩家，在太黑的地方也许只有月亮，而月亮也没有办法发光，只能借着太阳的一点光来努力照亮，所以——
“漂亮。”龙崽迅速的在空中做了个360度翻转，然后精准的被蝙蝠侠托住了肚子，这么小的龙在这么高的地方就已经开始杂技飞行了？长大还得了。
蝙蝠侠再次看了一眼那个高空的视角，像是一副翻转的画，他调整控制器。
阿福看到那个象征蝙蝠侠的位置点开始快速移动了。
无声的咔嚓，蝙蝠侠留下了一张照片，是哥谭特有的夜景，还有不知道为什么入境了的一个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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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巷里，似乎有什么势力正在交接，小丑帮的酒吧招牌歪歪扭扭的挂着，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也掩盖不住这种打斗。
三只蝙蝠崽都在房顶上，他们在等蝙蝠侠的指示，也在等里面的情况。
迪克打了个哈欠：“他们老大不是都在阿卡姆吗？一天天闹什么？”
提姆则是谨慎的联通了阿卡姆的监控，确认了那群人还在阿卡姆里躺着。
至于达米安：杀了，都杀了，就没有人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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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托着龙崽终于到了犯罪巷，至于为什么托着，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个龙崽似乎很乐意在空中学习各种杂技飞行技巧。
龙崽眨了眨眼睛，这就是他们今天的目的地吗？
是的，今天就是我们龙崽夜巡第一天！
“有再次看到什么吗？”蝙蝠侠低头问道，然而还没能等到回答，眼前飞速开始上演的追逐战已经吸引了蝙蝠侠的注意力。
“抓稳！”蝙蝠侠只来得及快速说了一句，然后就是那个追逐着一位女士的小混混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瞬间就被撂倒在地，而那位女士，见对面是蝙蝠侠，画着浓妆的脸上都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只一眼，她又低下头，捡起一旁的高跟鞋毫不犹豫转身就跑，这里可是哥谭，知道的越多，危险就越多，至于蝙蝠侠为什么在夜巡带着一只玩偶，她想都不想的直接转身！关她什么事！
龙崽好奇的低下脑袋，看着那个地上的人，好安详的睡姿，龙崽起飞，扇着小翅膀就落在了这个人类的身上，刚想嗷呜一声，想起来蝙蝠侠说让奥利奥不要在外面说话，要张开的嘴又合上。
而在晕倒的小混混视角里，不知为何，胸前蹲坐着的那条黑龙，变成了庞然大物，所以根本就是有个神秘的野兽，鳞片闪着光泽，一双邪恶的金色瞳孔，大张的血盆口，满嘴的尖牙利齿，他——他——他就要被吃掉了！这小混混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幻想的疼痛让他两眼一闭，直接就昏了过去。
啊？我吗？小黑龙歪了歪脑袋，奥利奥的夹心配色怎么也不像是要吃人的恶兽，反而是像要被吃掉的小蛋糕。
蝙蝠侠不动声色的把龙崽捞了起来，现场只留下了一个报警电话和倒在地上的小混混。
戈登警探已经很熟悉这个电话了，他点了点头，迅速把坐标发给了新人行动组：“这里，收押。”
所以警察赶到时，只觉得这个混混倒地的姿势真的很安详，喂！醒醒！这里不让睡觉的！
混混一个惊坐起：“救我！救救我！蝙蝠侠放怪兽......吃人！”
？又疯一个，去不了阿卡姆，关监狱又不稳定，不大不小，韦恩精神病院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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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巡当然不会只有这种小型犯罪，他们今天夜巡的最主要目标是小丑帮，这群疯子和傻子占比差不多的人最近似乎又聚集到了犯罪巷。
而阿卡姆里，小丑又开始狂笑了，黑面具烦不胜烦的捂住了耳朵，大声的瞧着栏杆：“医生！有没有医生！给小丑打一针麻醉！吵死了，怎么睡觉？“
“嘎嘎嘎，睡觉？”小丑大声的重复着对方的尾音：“太有趣了！我看到了什么？太有趣了，我又有新的鸟崽子可以玩了！”
黑面具用枕头用力的捂住头：明天！他就要申请离小丑最远的病房，这变态根本就是鸟和蝙蝠控，他可不一样，他是因为大生意才被关进来的，和这种人不是一个等级的。
检查的医生也没有发现，有人竟然——小丑猛地把手指伸进了眼眶里，令人毛骨悚然的扯出了眼球，那里面是芯片，同步芯片，他毫不在意地按下了启动键，再把眼球塞了进去。
酒神因子的作用下，眼球迅速对位愈合了，他涂红出来的嘴角愈发扯开，有趣！蝙蝠侠带了什么新东西，不对，是小丑的新玩具哦~
他快速的眨起眼睛，是给芯片发送的命□□更改，我们的目标是——
而小丑帮里，吵吵闹闹的人突然安静了下来，他们的脸上也露出了不约而同的大笑，竟然和小丑的弧度都几乎一样。
“他们怎么突然安静了？”迪克做着嘴型问道。
提姆摇了摇头，他在看阿卡姆的监控，小丑虽然只露出了一个背影，但是那是小丑无疑，而且他很快就转身看到了正脸，又是大半夜的怪笑，是小丑啊，那就不奇怪了！
他们没看到的是，那酒吧里的人突然也用嘴型无声无息地说道：计划更改，我们的目标是——
房顶上的达米安能看到他们的头顶，但看不到具体的表情，不耐烦的敲着刀：能不能都杀了！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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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那边似乎还没爆发什么剧烈的冲突，蝙蝠侠仍然停留在犯罪巷的这个位置。
蝙蝠侠在通讯频道里简单的给出了明确的指示，而转头看着肩膀上的龙崽，今天之所以决定夜巡带上，也是因为那双眼睛，而现在那双金色的眼睛和普通的兽瞳似乎没有什么差别，再不见那特殊的流光溢彩。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失落还是庆幸更多一些，也许没有看到灵魂是因为已经有了归属吗？蝙蝠侠并不相信上帝，但是布鲁斯韦恩是相信的，或者说玛丽夫人是相信的，此刻他也在想，那个孩子是能够去到那个地方的，那样也好。
龙崽安静的蹲坐着，人类大崽的心情好负载，奥利奥点点脑袋，确实困了，他开始靠着蝙蝠侠，大眼睛一闭一睁就开始犯困状态。
蝙蝠侠扶住那个小脑袋，而就在他打算把龙崽重新放回蝙蝠车，不参与这次行动的时候，只是一瞬间，那眼睛突然睁开了，奥利奥不光是眼睛开始发出金光，还有那双小翅膀不受控制的扑腾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眼睁睁地看着龙崽从自己手上开始起飞，蝙好在就这个飞行速度，完全不快，蝙蝠侠紧紧地跟随着龙崽的飞行轨迹，那行进的方向，很陌生也很熟悉，龙崽开始呈现斜线往上飞，而那里——那是一座房子的二楼，一座好像早就废弃了的房子。
他们从完全没有玻璃了的窗户跳了进去，蝙蝠侠紧紧的捏住一枚蝙蝠镖，他望向龙崽“又看到他了吗？”蝙蝠侠询问道，龙崽此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非常生疏的叹了口气，看看小爪子，真的要学习更多人类的语言了，只能看向半空中，爪子有些笨拙的比划出一个人型，然后又轻轻的拥抱了一下这个虚虚的人形，两只爪子张开，吹了一口气，歪了歪脑袋，奶声奶气的吐出了一个单词：“no。”
这是很容易看懂的意思，也就是出现过，就在这间房子里，但是已经消失了。
心头很沉重的一块石头又压了下来，蝙蝠侠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面具下的神情复杂，他看着这个房间，处处积灰，很明显很久没有住过任何人了，什么也没有，甚至也不是什么有家具的房间，只是几张最简陋的桌子椅子和床。
没人光顾却有着锁，四面漏风，流浪汉都只会列为最后选择。
蝙蝠侠却知道这里是哪里，他走进那张桌子，抽开了已经卡住的抽屉，里面有一组既不值钱也不难得的零食卡牌，在犯罪巷却难得一见，而他清楚地记得，有个犯罪巷的孩子试图用这个卡片组换韦恩的钱。
失败之后直接选择了卸掉蝙蝠车的轮胎。
所以这是杰森和他母亲以前的家。
这次他终于确定了，龙崽看到的，真的是杰森的灵魂，而杰森应该也是真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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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而此刻，哥谭的郊外，一小片乌云突兀的出现，电闪雷鸣下雨点大滴大滴的落下，原本坚硬的泥土似乎也被软化一样，守墓人打了个哈欠龟缩进了自己的小屋里，点燃了壁炉，燃烧的木材带来温暖的火光，他裹着毯子喝了一口威士忌，吃了口烤好的牛排，享受的打了个饱嗝，韦恩家给的钱可是足够多的，多到他可以惬意的眯起眼睛享受这雷雨天的睡眠。
而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里，那莫名松软下来的泥土里，雨声掩盖下，竟然传来了一声咳嗽声，清晰可以辨认，然而这可是墓地！哪里来的声音！还是来自泥土下的！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传来的竟然不再只是声音，还有更多！动作也逐渐出现了。
因为过多的雨水而混成一团的污泥里，终于，有一只瘦弱苍白地不像样子的手艰难的伸了出来，那是属于少年人的手，起码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但凡能有人看到都会更加惊讶无比的是，出现一只手已经是很不现实了，接下来能看到那只手并不是空手出现的，而是——手里投掷出去一枚棕色的蛋，这颜色不认真看都要和泥土混在一起了！
接着泥土出现的越来越多，慢慢的堆成了一个小土堆，有人咳嗽的声音更大了，加上了脏话的声音：“该死的，谁埋的，这么深！陪葬品还是个蛋！”
不止如此，很快，一个苍白的少年人双手攀着边缘从这洞里跳了出来，他先呸呸呸的把嘴里的土吐掉了，然后再骂骂咧咧的把沾染着泥土的蛋捡了起来，嫌弃的打量着现在超级脏的泥蛋：“fuck！我不仅要挖土，还要孵蛋吗？！这能是个活着的蛋吗？”
蛋安静的一动不动，蛋身上盖满了泥土，安静的像是个‘叫花蛋’，别说光晕了，整个蛋都没有一块儿没有泥巴的地方了。
少年的身体还能感知到痛苦，简单的动作，所有关节都在疼痛，毕竟那是被碎了接，接了敲碎的地方，他喘着气捧着蛋：“嘿！我之前摸到你动了！现在，如果还活着就撞撞我的手心，不然就给你扔回去了！”
而面对这种经典的活着or死亡的抉择题，蛋安详的往后躺了下去：我选or。
......这到底是什么蛋啊？！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龙崽的第一次夜巡
，还差 